作者:机械之火
其他人自然也沒有意見,只是不想就這樣徹底斷了交情,至於什麼時候再聚卻無關緊要。
腥艘宦芳残校偹阍谌章渲俺隽嗣曰暾訚桑跀帻埵幗贿�了玄鐵甲冑,腥思s定了改日一起宴飲,便告辭離去。
這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陸乘風獨自一人在夜幕中行走,此時除去了甲冑,一身黑衣,連頭上的銅冠也被他摘下,長髮隨意的披散着。
他並沒有直接回碧霄峯,而是微微繞路,去了距離碧霄峯不遠的另一座外峯,蒼龍峯。
他曾經隨趙長真到蒼龍峯拜訪過蕭長老,對於蒼龍峯的位置以及蕭長老的住處記得清清楚楚。
走在半路上,天空中忽然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一片陰雲遮蔽了天空,連月光都被遮掩,夜幕越發深沉了,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等到了蒼龍峯下,陸乘風拔劍斬裂一塊袍子,直接蒙在了臉上,施展千影身法,在夜色中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前行。
他這門身法如今已然修行至十八重圓滿,此時在夜幕之中當真是宛若幽靈一般。
等到了半山腰處,由於下着雨,兩名守山弟子都躲在亭子裏避雨,涼亭裏掛着昏黃的燈唬陲L中微微搖曳。
陸乘風從黑暗中掠過,沒有一絲一毫的動靜,那兩名守山弟子更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
漆黑的夜幕,越來越大的雨,陸乘風全身都已經溼透了,髮絲溼漉漉的貼在臉上,可他的眸子卻一片淡漠。
在雨夜中尋着記憶中的路線,準確的找到了蕭長老的住處。
這地方很好認,作爲蒼龍峯的首座長老,整個蒼龍峯修建最爲精緻奢華的三層木樓,就是他的的住處。
等到了地方,這三層小樓依舊燈火通明,隱約間還能夠聽到女子的笑聲。
哐當!
房門被驟然打開,一股子狂風夾雜着雨點湧了進來,讓裏邊兩名守夜的弟子愣了愣。
“這什麼鬼天氣?連門都被吹開了?”其中一位弟子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正要把房門關上,整個人忽然僵在原地,話音戛然而止。
一道細若遊絲血痕出現在他的喉嚨,讓其逐漸失去了呼吸,他的瞳孔漸漸渙散,眸子裏倒映出一個黑衣人的影子。
“他是什麼時候出劍的呢?”這是他此生最後一個念頭。
“誰說不是呢?師父在上面快活,我們卻只能在這裏聽着,真他孃的糟心。”另一位弟子灌了一口酒,不滿的嘟囔着。
噠!噠!噠!
他正在喝酒時忽然聽到一陣腳步聲,這腳步聲很輕,但卻有水不停滴落的動靜,頓時讓他有些疑惑的轉過頭來。
嗡!
一抹劍光不知從何而來,精準的刺穿了他的眉心。
他手中還拿着酒葫蘆,微微側過身看向門口的方向,可額頭處卻多了一道血痕,身體僵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了。
陸乘風全身已經溼透了,半邊臉完全被黑布裹住,只留下一雙冷漠的眸子。
噗通!
直到這時,站在門口的那具屍體才倒在了地面上。
陸乘風不緊不慢的走到大門口處,把房門給關嚴實,又從裏面落了鎖,這才緩緩上樓。
二樓是丫鬟婆子的住處,這時候累了一天,大多數人早已經睡下了,只有三四個侍女依舊在三樓伺候着。
黑暗寂靜的走廊之中,忽然有着輕微的腳步聲響起,伴隨着水滴滾落在地面的聲音,顯得極其詭異。
不知是睡得太沉,還是聽到了聲音也沒有敢出門,陸乘風一路走上三樓,也沒有任何丫鬟僕人走出來查看動靜。
到了三樓,房間裏嬉笑淫樂的聲音更加清晰地傳入耳中,只聽聲音,陸乘風就能判斷出有三名女子在陪着蕭長老一起歡好。
從中傳出的淫靡之聲令人面紅耳赤,那等場景只要想一想就知道是何等的不堪入目。
咔嚓一聲,房門被打開了,可裏邊的人竟然絲毫沒有反應,依舊在淫樂着。
倒是有兩個在一旁準備熱湯和木桶的侍女有些疑惑的抬頭朝着門口看去。
噗嗤!噗嗤!
一道劍光閃過,兩具屍體瞬間倒地,直到臨死的那一刻,她們的瞳孔中都沒有恐懼。
這一切來的太快了,她們的死亡更是來臨的如此突然,那劍光甚至沒有在其眼眸之中留下痕跡,就已經斬斷了她們的生機。
“什麼人?”這時候蕭長老終於發現了不對,一腳踢開了跨下的女人,又把懷裏的兩個女人推開,動作迅疾的一個翻身就要抓住掛在牀前的寶劍。
然而下一刻,他的身體完全頓住了,再也不敢有絲毫動作,一柄鋒利的劍刃橫在他的脖頸之上,那刺骨的寒意讓人膽顫心驚。
“好漢饒命,你若是想要什麼儘管拿去,只要能留下我一條小命就好。”蕭長老忙不迭地說道,唯恐眼前之人直接割下他的腦袋。
“這些女人哪個是你小妾?”眼前黑衣人忽然問了這樣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蕭長老愣了愣,可是很快反應過來,一把抓住左手邊一個赤裸的女子,拖了過來,說道:“這是我新得的妾室,名叫秀珠,長相清純,卻偏偏是內媚之身,牀上簡直能銷骨蝕魂。”
“至於其他兩個,都是我的貼身侍女,不過也是前些時日新換的,是一對姐妹花,別有滋味。”
“好漢若是喜歡,都可以帶走。”
“老爺,不要啊!”那名叫秀珠的女子被嚇得花容失色,俏臉一片煞白,蜷縮着身子,眼淚已經流了出來。
其他兩個女子更是緊緊的湊在一起,被嚇得渾身顫抖,牙齒都在打顫,根本說不出話來。
“這麼說的話,你把她送我了?從今以後就是我的女人了?”陸乘風緩緩問道。
“自然,自然!”蕭長老陪笑着說道。
陸乘風點點頭,忽然問了句,“你認出我了吧?或者說認出了我的劍?”
蕭長老瞳孔一縮,臉色驟變,可還來不及反應,一顆大好的頭顱已然被割斷,血液如同泉水一般噴出。
在他身旁的秀珠光潔的身子被撒滿了血液。
“啊……”她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
撲通一聲,一顆頭顱滾落,恰好掉落在了她的懷裏,這女人被嚇得直接暈死過去了。
第49章 我回來了(求追讀)
森冷的劍刃閃過,又是兩顆頭顱飛起,瞳孔中還殘留着對死亡的恐懼。
無頭屍體倒在地面上,血液狂湧,整個地板上一片血泊,看起來無比恐怖。
陸乘風好整以暇的走到秀珠面前,對那白皙誘人的胴體視若無睹,微微蹲下身子,伸手捏住了她的喉嚨,猛然一用力,頓時讓這女人劇烈的喘息,活生生被憋的醒了過來。
他微微鬆開手,秀珠劇烈的咳嗽着,大口的喘息,根本不敢抬頭去看陸乘風,身子劇烈顫抖着,身下不知不覺溼了一片,發出腥臭的氣息。
“倒的確是個美人呢?”陸乘風語氣淡淡的說道:“姓蕭的把你送我給我了,你呢?你自己願不願意做我的妾室?”
秀珠聞言眸子裏頓時都露出狂喜的神色,忙不跌的點頭說道:“我願意、願意,只要不殺我,叫我怎樣做都行。”
隨着她這話出口,陸乘風便感覺眉心處有着金光綻放,彷彿燃燒起了一團火焰。
“既如此,那你也可以死了!”
噗嗤,劍刃化過,血花飛濺,又一具屍體滾落,倒在了血泊之中。
“可惜是雨夜,否則一把火將這樓燒了,倒也乾淨。”
陸乘風很清楚,自己在現場中留下了許多的破綻,沾染了血跡、雨水的腳印,手印,還有腥松砩系膭邸�
甚至有一些極其生僻的功法可以大幅度地強化人的嗅覺,通過這房間中殘留的氣息,就可以追蹤自己的痕跡。
可是他完全不在乎!
之前趙長真的死,讓他對於門中的規矩看的清清楚楚,所謂雲蒼一百零八外峯,雖然也號稱是雲蒼門弟子,實則更類似於招攬的客卿和打手。
能夠維持表面上的秩序就已是不易,私底下的殺戮、暗算和勾心鬥角不知道有多少,甚至這一百零八外峯早已經成了篩子,不知道混進了多少其他勢力探子和姦細。
趙長真死了這麼久,門中卻遲遲沒有給什麼說法,只是照規矩發放了撫卹,又承諾會追查真相,這已算是不錯了。
“這就是江湖,弱肉強食纔是規矩!”
“弱者才需要守規矩,而強者,打破規矩,立下屬於自己的規矩。”
陸乘風從容不迫的扯過牀上的被子,將自己劍刃上粘稠的血跡擦的乾乾淨淨,而後哐噹一聲還劍歸鞘。
當初剿滅黑風寨,他的手段比如今還要酷烈和狠毒,只可惜無人見過了。
只有李墨,曾經見過少許畫面,幼時被嚇得幾天幾夜在噩夢中驚醒。
陸乘風守在他牀前三天三夜,又請了郎中喂藥,這才逐漸好轉。
誰又能知道纔剛剛二十歲,看上去俊朗陽光的他,還有如此兇狠殘暴的一面。
陸乘風將腥说膶企w拖到一起,又將那些容易燃燒的被子衣物扔了上去,而後直接用火摺子引燃。
等看到火焰熊熊燃燒,越來越熾烈,本就是木質的小樓地板都開始被燒焦,他這纔打開窗戶,迎着猛然吹進來的狂風和冷雨一躍而出。
在從窗口縱身而下的一瞬間,他還不忘反手一劍,用劍鞘將窗戶又重新牢牢的關上。
迎着風雨在空中幾個翻身,而後輕飄飄的落下,陸乘風在夜幕中疾行,迅速下山去了。
在他的身後,三層閣樓的火焰越燒越盛,終於被樓下的僕人發現了,有人驚慌失措的大喊大叫着,“走水了、走水了!”
而陸乘風的身影早已經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但他並沒有直接返回碧霄峯,而是連夜到了離蒼龍峯不遠的一處水潭,直接縱身一躍跳了下去,大片的血跡在潭水中散開。
陸乘風將身上的衣物脫了個乾乾淨淨,在水中把自己從頭到腳都清洗了個乾淨,而後沿着潭水的暗流遊了一段距離,從另一條小溪中竄身而出。
他赤條條的上了岸,到一處隱蔽的石縫中拿出了早已經準備好的一整套衣物,而後輕笑一聲,提劍往家去了。
經過了這一遭,大部分的痕跡都被破壞,線索也從那處水潭斷了。
就算門中調查此事的人懷疑他,可他如今是內峯真傳,死了區區一個外峯長老,沒有確鑿十足的證據,連傳喚他的資格都沒有。
這,就是內外之別!
陸乘風此行本就不是臨時起意,早在大半個月前就已經開始暗中謩潱瑲⑷说臅r間、路線、離開的方式早都有着細細的考量。
那潭水、暗河、衣物都是做好的準備之一。
此時趁夜殺人,一切都自然而然,沒有出半分紕漏。
陸乘風提劍踏風雨而行,又花了大半個時辰的時間,這纔回到了碧霄峯。
等到了院子外,窗戶依舊還亮着昏黃的燈光,陸乘風心頭微暖,知道羅素衣這是一直在等着自己。
他側過頭嗅了嗅自己的身上氣味,雖然被雨水淋得溼透了,但卻並沒有沾染任何血腥氣,這才放心的走到房門前。
“素衣,我回來了!”
房門咔嚓一聲被打開,聽到動靜的羅素衣頓時驚喜的衝了過來。
“夫君你回來了?!”
等看到陸乘風身上已經溼透了,便忍不住埋怨的說道:“下這麼大的雨,你怎麼就這樣淋着雨回來了?就算不能避避雨,也想辦法借個油紙傘、蓑衣什麼的……”
陸乘風聽着她嘮叨,就連身上雨水的寒意都在漸漸散去,“我這不是想你了嗎?”
羅素衣聽他這麼說,雖知道是在哄自己,還是忍不住高興起來,臉上露出了笑容。
“快把這衣服都脫了,洗個熱水澡,再喝上一碗薑湯,小心着了風寒。”
陸乘風任由她安排着,雖然如今的內功火候,早已經不可能得什麼風寒,但這份心意卻值得他珍惜。
屋外風雨越來越大,小夫妻兩人在昏黃的燈光下說說笑笑,忙碌了許久,才一起躺在了牀上。
羅素衣躺在男人懷裏,被他緊緊的抱着,便覺得溫暖和安心,她把手放在自己男人胸口,有些依賴的問着:“夫君,你明天一大早還要走嗎?什麼時候才能結束任務啊?”
“不走了,這次回來就不走了,門中交給我的任務已經結束了。”陸乘風大手遊動着,體會着懷中嬌娃的滑嫩肌膚。
“真的嗎?”羅素衣忍不住流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太好了!”
“當然是真的,夫君我難道還會騙你不成?”陸乘風啪的一巴掌打在她的圓臀上,頓時讓女人嚶嚀一聲,眸子都有了水意。
羅素衣忍不住伸出舌尖在他胸口舔了下,讓陸乘風一個激靈。
她微微仰頭,看着自家男人,語氣黏糊糊的說道:“夫君……”
陸乘風根本拒絕不了她這番媚態,相處越久便越覺得這女人是個妖精。
“去,趴着!”
他一巴掌打在她的臀上吩咐着。
羅素衣乖乖照做……
……
雨越下越大了,直到天矇矇亮才逐漸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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