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娶師孃後,走上人生巔峯 第20章

作者:机械之火

  陸乘風這短短片刻間心情當真是大起大落,聞聽此言,連忙開口說道:“秋桐娘子有何要求儘管說來,只要我能做到,定不推辭。

  蝶兒到底對他有些成見,語氣也有着幾分不滿,卻到底還是把秋桐娘子的條件一一都說了出來。

  “這第一件事,如果這樁婚事成了,你要給我家娘子單獨安排住處,不與你那正房住在一起。”

  蝶兒很是不滿的說道:“聽說你前不久才娶了自己的師孃爲妻,這要是住在一起,兩人脾氣性格若是不合,我家娘子只是妾,以後還不定要受多少的委屈。”

  “你給她另外安排住處,到時候若是有心多跑幾趟便是。”

  陸乘風點頭道:“此事容易,我碧霄峯空置的屋舍卸啵綍r候任憑秋桐娘子挑選,只要她喜歡便好。”

  看他乾脆利落的答應,蝶兒的臉色這纔好了幾分,“這第二件事和你之前所傳的話有關,我家娘子說你若着急定下名分也可,只是在獸潮結束之前,她不會搬到你那裏去住,你也不許來招惹她。”

  “只等到獸潮結束,她才搬過去。”

  陸乘風明白,這條件說到底還是怕他在獸潮中出了事,所以不想在這期間和他有過多的糾纏,只先兩人定了名分,又不上報宗門,倘若出了意外,其他人也不知道有這一遭,不會影響秋桐娘子的名聲。

  “這也是我的意思,只需先定下名分,至於其他自然等到獸潮之後結束再說,我若出了意外,那也是福薄命短,無緣與秋桐娘子廝守,至於些許聘禮,就當是相識一場贈予娘子的禮物吧!”

  陸乘風這話說的乾脆,他本就不是圖對方的人和美色,要的就是那名分。

  蝶兒見他如此痛快,臉上的不滿也逐漸消散,略微打量了他兩眼,微微停頓片刻,這纔有些遲疑的說道:“這最後一個條件,頗爲無禮,與世俗規矩也頗爲不合,但娘子她說了,這一條只要你能答應,其他什麼都依你。”

  陸乘風拱手,語氣鄭重的說道:“還有什麼條件,儘管說來便是,我求娶秋桐娘子乃是真心,絕無半點虛假。”

  蝶兒見此反倒是對他有了些改觀,語氣也溫和了許多,“我家娘子說,成婚後,你若是對她厭了、倦了,還請許她離去……”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都不自覺的小了許多,大眼睛眨了眨,小心翼翼的觀察着陸乘風的表情。

  要知道按照規矩,娶妻有着休妻一說,可納妾卻沒有,只要入了門,生是主家的人,死是主家的鬼。

  就算是主人一時興起把妾送給他人,也只能乖乖接受,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妾在某種程度上只是玩物罷了!

  秋桐娘子這話,若是讓別人聽去,恐怕立刻便會勃然大怒,認爲這是羞辱,毫不猶豫的拂袖而去。

  就連陸乘風也感覺到有些不快,自己的妾室若是在自己尚在時就自己離去,傳出去都會讓人笑話,一般只有偷了漢子,偷跑出去纔會如此。

  他臉色微沉,深吸了口氣,壓下心底的不快,“秋桐娘子只要進了門,我自然會招拇^不讓她受委屈。”

  “可日後她若是真的要一心離去,那也隨她,強扭的瓜不甜。”

  “可我醜話也要說在前頭,她得恪守婦道,不能讓我臉上蒙羞,否則……”

  “絕不會的。”小丫頭蝶兒連忙信誓旦旦的說道:“我家娘子絕不是那樣的人。”

  “那好,這三個條件我都答應了,你家娘子可能應下這樁婚事?”陸乘風畫一刀斬亂麻,直截了當的問道。

  蝶兒小心翼翼的從自己掛在腰間的荷包上取出一個碧玉墜子,看形狀像是鎖子,被一根紅繩穿着。

  “這是我家娘子自幼戴在身上的長命玉鎖,是小時候父母請工匠特意打造,我家娘子名喚秋桐,帶上這鎖子便是梧桐鎖秋,寓意鎖住時光,紅顏永駐,長命百歲。”

  她一邊說着,一邊用白嫩的手掌將玉鎖捧起,“你接過這玉鎖,便是定下了婚事。”

  陸乘風長出了一口氣,只覺心中一塊巨石落地,心臟忍不住開始砰砰砰的狂跳起來。

第44章 我就是想你了(求追讀)

  當接過那玉鎖的一瞬間,陸乘風就能明顯感覺到眉心識海深處的金光如同火焰一般開始燃燒起來。

  相比於上一次,這一次那火焰無比熾盛,甚至讓他眉心都感到了些許灼熱和刺痛。

  一股不可按捺的狂喜和激動瞬間湧上了心頭,一尊玄鶴峯長老級別的饋贈,足可以讓他在短時間內實力暴漲。

  “門中三英,實力都達到了長老級別,用不了多久,我將不遜色於同輩任何人。”

  雖是幾番波折,可如今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陸乘風如飲甘霖一般,臉上的笑容無論如何都遮掩不住。

  小丫頭蝶兒看到他接過玉墜後如此的開心,嬰兒肥的小臉上也忍不住流露出了笑容,心中暗道:“看來這傢伙是真的挺喜歡秋娘的,只可惜就是太好色了些。”

  一旁的蔡章看到自家師兄接過玉墜後喜形於色難以自己的模樣,都有些無奈,只覺自家師兄對人妻少婦真是極其喜歡,這還沒得手就已經高興成這樣子。

  “既然已經交換過信物,那你就是姑爺了。”小丫頭第二脆生生的說着:“今日天色已經晚了,姑爺你還是早些回去歇着吧,養精蓄銳,也好應對門中的獸潮。”

  約定達成後,蝶兒對陸乘風的態度明顯柔和了許多,不僅沒有了之前的咄咄逼人和牙尖嘴利,還多了幾分恭謹和貼心。

  陸乘風總算是回過神來,小心翼翼的把碧玉墜子收到自己的袖囊之中,而後抱拳行禮,“勞煩蝶兒姑娘了,請帶我向秋桐娘子問好,就說等我忙完門中的任務,就來接她回家。”

  “姑爺客氣了,這都是蝶兒分內之事。”蝶兒微微一笑,臉蛋上有着湝的梨渦,“以後姑爺叫我蝶兒便是,我會把姑爺的話一字不落的都轉達給娘子的,你放心便好。”

  陸乘風深深的吸了兩口氣,勉強讓自己平靜下來,“那就多謝蝶兒姑娘了,天色已晚,你也快些回去吧,我等這就告辭了。”

  蝶兒朝她行禮,微微笑了笑,便轉身去了。

  陸乘風看着她的背影逐漸消失在昏暗的夜幕中,一陣狂風吹過,可胸口卻是一片滾燙,眼眸中滿是熾熱。

  “師兄,回神了!”蔡章在一旁叫道:“師兄你不會連着小丫頭都看上了吧?一直盯着人家的背影不放?”

  陸乘風屈指一彈,扣在了蔡章的腦門上,“你說什麼混話呢,你師兄我只好寡婦人妻,哈哈哈……”

  他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喜悅,放聲大笑。

  “師兄,你這是過河拆橋……”蔡章捂着自己被敲的腦門,悶悶不樂的嘀咕道。

  “哈哈,你明日自己尋時間回碧霄峯一趟,我會交代好素衣,把丹藥提前給你留下,你只管去取便是。”陸乘風一邊說着,一邊轉身大踏步的朝着碧霄峯方向走去。

  “這怎麼好意思呢……”蔡章虛僞的客套兩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聽陸乘風道:“你若是不要,那我就收回去了。”

  “要,當然要,這可是師兄你成就好姻緣的見證,我若是不要豈不是辜負了師兄你和秋桐娘子?”蔡章忙不迭的說道。

  “你啊!”陸乘風笑着搖了搖頭,這傢伙什麼歪理都能夠編得出來,和之前在山上的時候那悶葫蘆的樣子簡直是判若兩人。

  “你爲我忙活了這幾日,來回奔波,還欠了不少人情,尤其是在獸潮之時,門中這麼忙碌,你還爲了我的私事奔波,師兄我心裏都有數。”

  “你我同門師兄,又一起長大,幾枚丹藥只是聊表謝意,日後有了閒暇,就多往碧霄峯來,若是遇到了什麼難處,也儘管來尋我。”

  陸乘風這番話說的很懇切,雖然已經逐漸變得昏暗的天色中,蔡章看不清他的神色,卻也知道師兄這是記下了他的人情。

  “嘿嘿,師兄你這是哪裏話,就像你說的,我們是同門師兄弟,跑跑腿算得了什麼……”

  蔡章也有些喜悅,他在門中沒有什麼親朋,過去一起在碧霄峯學藝,反而是陸乘風這位大師兄對他頗多照顧。

  經過這一遭,兩人的交情更進一步,也讓他有一種難言的喜悅。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後,便在厚德坊分開,各自往住處去了。

  陸乘風此時當真是歸心似箭,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房中閉關打坐,迅速開始消化那位玄鶴峯長老的饋贈。

  當下毫不顧惜體力,將自身輕功施展到極致,迎着有些微涼的夜風狂衝。

  等到了碧霄峯山腳下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陸乘風遠遠的望見了一盞昏黃的燈光,腳步緩緩停了下來,整個人有些愣住了。

  雖是在夜晚,可他還是看到一個身着紅裙,外邊罩了一件白緞繡金蝶斗篷的女子,正提着一盞燈唬紊恼驹谏侥_下的迎客亭中,遠遠的眺望着。

  這會兒的晚風有些大了,把她的裙角吹得獵獵作響,就連斗篷都颳了起來,手中的燈粨u晃着,昏暗的燈光飄忽不定。

  陸乘風原本的焦躁急切一下子就消散無蹤了,只覺一股暖流湧上心頭,眼眶有些發熱。

  他提氣縱步,快速迎了過去。

  “夫君,你回來了?”等到陸乘風靠近,羅素衣也看到了她,俏臉上頓時流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往前小跑了兩步。

  陸乘風先是左手將燈唤舆^,而後一把將她抱在懷裏,心疼的說道:“怎麼大晚上的到山下等我?這夜裏到底涼,也不見得安全,你這樣讓我如何安心?”

  羅素衣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裏,有些冰涼的夜風頓時被擋住了,只覺男人的胸膛溫熱,就像是火爐一般,讓她有些貪戀。

  “我聽羅勇師兄說看到你回山了,中途卻又和蔡章師弟走了,我想着你今晚肯定還會回來,這大晚上的,你有沒有燈唬铰冯y行,有些擔心你。”羅素衣把臉貼在他肩膀,雙手摟住男人的腰,緊緊的依偎着他。

  “傻女人,我內功修爲已至十重,就算是夜裏,也能夠看得清清楚楚,還用你操心嗎?”陸乘風感受到她的依戀,知道獸潮的事情,還是讓她擔驚受怕了,溫和的安慰着。

  “我……我就是想你了……”

  聽到耳畔女人的軟語,陸乘風再也說不出話來,只將燈贿f給了在近處護着羅素衣的李墨,他剛纔就發現了這位師弟,只是顧不上說話。

  而後一把將自己的嬌妻攔腰抱起,讓她雙手環抱住自己的脖子,緊緊的將女人摟在懷裏,“師弟,多謝你護持素衣,我先行一步了。”

  他和李墨的交情,是所有師兄弟中最深的,也用不着客套,只打了聲招呼,便往山上走去。

第45章 吸收饋贈(求追讀)

  等回到院子裏,羅素衣早已經吩咐婆子準備好了熱湯,從男人懷裏下來,便親手給他卸甲,伺候陸乘風沐浴。

  等看到甲冑暗紅色的血跡,她臉色不由的微微一變,忙抓住陸乘風的手問道:“夫君,你沒有受傷吧?”

  陸乘風輕輕拍了拍她的柔荑,笑道:“放心吧,不過是些獸血罷了,我身上並無傷勢。”

  羅素衣這才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胸脯,頓時顫巍巍的,引起一片波瀾,“那就好,你在外面廝殺,一定要小心,以保全自己爲上,只要你平平安安,就是最大的福分。”

  她一邊嘮叨着,一邊替自家男人把甲冑卸下,又去了外袍和裏邊的衣物。

  等到都脫乾淨了,陸乘風便自己進了浴桶,這桶裏的水溫度適宜,頓時讓他全身都放鬆下來,微微靠着邊緣,半眯着眼睛。

  今天一大早便開始奔波忙碌,又廝殺了一天,晚上還去了一趟厚德坊,哪怕他內功修爲有了火候,此時也覺得有些疲憊了。

  羅素衣看自家男人躺在浴桶裏,臉上有着難以掩飾的疲憊,更覺得心疼,除去自己的外袍,只留下貼身的月白色中衣,親自給自家男人擦拭身體。

  陸乘風被她柔軟滑嫩的小手伺候着,身子也漸漸放鬆下來,忽然想起譚熊的交待,便對羅素衣說道:“素衣,我們今天斬殺了一頭妖物,身上殘留了些許妖氣,你讓王婆準備一些皁角和硫磺石過來。”

  羅素衣答應一聲,拉響了房間中的鈴鐺,不多時婆子便在外面回話。

  “王婆,你去準備一些皁角和硫磺石過來。”羅素衣也不開門,衝着外面說道。

  皁角院子裏是常備的,下人們洗衣服、擦拭身體時經常會用到,硫磺石庫房裏也有一些存留,山上蛇蟲比較多,硫磺石有着驅逐蛇蟲的功效。

  不多時婆子將東西送了進來,羅素衣將皁角和硫磺石放入桶中,又仔細給男人身上從頭到腳都擦拭一邊。

  等到忙碌完了,她已經出了一身的汗,輕薄的中衣都溼透了,露出了大片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

  這樣的侍奉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陸乘風一開始憐惜她想要勸阻,但羅素衣卻很堅持,眼看拗不過她,再加上自己也很享受,便不在多勸。

  “夫君,我給你擦乾身子,你先到牀上歇息,我淨一下身子就來。”羅素衣溫柔細緻的把自家男人服侍的妥妥貼貼,看他上了牀,這纔去自己洗漱。

  若是放在平日裏,陸乘風沐浴之後少不得要在桶中和羅素衣來個鴛鴦戲水,又或者讓她直接趴在木桶邊緣,自然有着說不盡的美妙滋味。

  此時陸乘風卻沒有了這心思,一則到底有些疲憊,二則心裏還在記掛着饋贈。

  等上了牀後,他知道羅素衣每次洗漱的時間都很長,少不得要大半個時辰,終是有些按捺不住,合上雙眼,心神微微觸碰眉心金光。

  恍惚之間,他似乎看到眉心金光如同火焰一般熾烈燃燒着,此時隨着心念一動,便化作了一層層淡金色的漣漪,席捲全身。

  與此同時無數記憶一股腦的在腦海之中湧出,眉心頓時生疼,彷彿有一根錐子在狠狠的刺擊。

  陸乘風謹守心神,根本不敢在此時多看那些記憶碎片一眼,只是抱元守一,任由金光擴散,記憶翻湧。

  上一次吸收趙長真的饋贈時很快,大約也就幾個呼吸的時間,只是後續徹底消化饋贈才花了幾天的時間。

  但這一次吸收內峯長老級別的饋贈,卻足足用了一盞茶的時間,眉心處的金光才黯淡下來,化作一枚晦暗的星辰,依舊懸浮在眉心靈臺。

  陸乘風緩緩睜開眼睛,揉了揉依舊有些刺痛的眉心,“看來所得的饋贈越強大和豐厚,帶給我的負擔也就會越大。”

  “倘若真得了什麼絕世人物的饋贈,以我此時的內功修爲,怕不是會被直接撐爆了腦袋。”

  他此時才覺得有些後怕,對於天賦的很多細節,他也是在慢慢摸索,這時才發現,自己也並不能像想象般的肆無忌憚,獲取任何人的饋贈。

  “不過,以我才區區十重的內功修爲,就已經能夠順利吸收內峯長老的饋贈,如此天賦已然是驚世駭俗了。”

  “等消化了這一次的饋贈,踏足內峯長老的境界,想來這天下就沒有幾個人的饋贈,是我不能吸收的了吧?”

  想到這裏,陸乘風內心一片清寧,只覺未來可期,所有的焦躁、不安,內心深處潛藏的危機和擔憂都在漸漸消散。

  等略微緩了一陣後,他纔開始查探這位李冠長老的記憶碎片,但只是略微查探後,陸乘風就感覺到有些頭大。

  相比趙長真的記憶碎片,這位李冠長老的記憶碎片顯然龐大和複雜了太多。

  “這麼多記憶,怕是需要花費一段時間才能夠徹底理清,先找出《玄鶴無影通幽劍訣》,其他的日後再慢慢梳理。”

  陸乘風心念一動,有着天賦索引,沒多久便尋到了與《玄鶴無影通幽劍訣》相關的所有記憶。

  他也不貪多,只將這卷法門的記憶理順,不知不覺間便過了很久。

  剛剛把這些記憶理順,陸乘風就感到被子一角被掀開,一具光滑柔嫩的軀體纏了上來。

  他睜開眼睛,就看到羅素衣已經鑽到他懷裏,眸子有些溼漉漉的,俏臉有些羞赫,卻帶着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夫君……我……我……我要……”

  一句話說出,羅素衣連耳垂都變得血紅,整個人羞的難以自抑,嚶嚀一聲把頭埋在男人懷裏,再也不肯出來。

  陸乘風哪裏能受得住這種撩撥,其他所有的事情都被拋到了一旁,一把托住美人的臀,一手抱住她的小蠻腰,在自家嬌妻耳畔低聲道:“你個小妖精,竟然敢勾引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話音未落,已是翻身上馬。

  不多時被浪翻滾,美人青絲在牀榻上散了一片,白嫩的手緊緊摟住男人的脊背,隨着時間流逝,甚至將指甲深深掐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