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机械之火
陸乘風聞言,心念一動,道印便出現在了左手上。
易命殊攜他手臂前行,來到所有跪在地面上的長老面前。
“今日宗門道子歸位,爾等還不拜見?”
易命殊的聲音雖輕,卻如同清風一般響徹了整個凌霄峯。
隨着他話音落下,整個凌霄峯上下,包括僕役在內,所有人都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高呼,“我等拜見道子。”
“我等拜見道子。”
“我等拜見道子。”
三拜之後,山呼海嘯方止。
天上地下一片肅靜。
事實上若論地位之尊崇,御法天宗歷代道子還要高於掌教,畢竟道子是有望成仙的,單隻這一條就足以壓過一切。
“諸位請起。”陸乘風此時也收斂了所有的玩世不恭和漫不經心,左手託着道印,和聲說道。
“多謝道子。”
腥司従弿牡孛嫔掀鹕恚聪蛩哪抗舛加行┭}雜。
陸乘風笑着說道:“諸位既然都在此處,那我便有話直說了。”
他目光轉向了被打的昏死在地面上的楚致和,又看了一眼道脈長老,開口說道:“諸位,雖然真君降臨,但我等之前的約定還沒有完成。”
陸乘風說罷,走上前幾步,在那青蓮問心臺上盤膝而坐。
“諸位不是要讓我在這青蓮之上問心嗎?儘管來便是。”
此話一出,頓時讓道脈諸多長老的臉色都變得無比難看。
沉默了許久之後纔有一位長老站出來,“道子言重了,連真君都承認了道子的身份,我等又豈可放肆?”
陸乘風卻根本不爲所動,“真君是真君,我們是我們,畢竟我們之前可是有着約定的,難不成諸位長老想要食言而肥?”
“還是說你們已經明知必敗,所以想要藉此賴掉賭約?”
他語氣雖然平靜,但卻如同一座大山一樣狠狠壓在所有道脈長老的心頭。
此時其他武脈長老也站了出來,冷笑的說道:“之前你們不顧事實真相,栽贓嫁禍,顛倒黑白,想要致道子於死地。”
“此事我等都親眼目睹,如果不是真君降臨,你們還不知道有多少手段來污衊道子。”
“現在就想這麼輕飄飄的算了嗎?”
“不錯,此事絕不能就這樣善罷甘休。”又一位長老站了出來。
“不錯,爾等一定要給個說法,否則……”
越來越多的武脈長老站出來支持陸乘風。
到了最後,就連武脈殿主重山都桀桀怪笑,“都多大年紀的人了,一口唾沫一個釘,難道還想說話不算數嗎?”
在場的腥酥校岁懗孙L外,最高興的就要是他了。
要知道當初打賭的時候,陸乘風可是和易命殊要了他的奴契。
想到不久之後就能夠重獲自由,他就激動的渾身都在顫抖,又如何肯讓這些道脈長老賴賬。
眼看所有人的人都如此逼迫,又一位年輕的道脈長老頓時忍不住了,踏前一步,“你們不要欺人太甚,易無雙……你……”
啪!
一道人影閃過,重山直接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此人的臉上,讓其面頰立刻就紅腫了起來。
“道子的名諱也是你能夠張口就說的嗎?”
“再敢不知規矩,老夫不介意打掉你滿口牙。”
那年輕長老捂着紅腫的臉頰,臉上滿是羞惱和憤怒之色。
一旁另一位道脈長老攔住了他,深深地嘆息一聲,朝着陸乘風躬身一禮,“不知道子究竟要如何才肯放過我們?”
陸乘風語氣淡淡的說道:“長老這話就說的有些不對了,明明是我們提前商量好的賭約,怎麼就成了我不肯放過你們。”
“只要咱們都依照賭約行事,我自然也不會逼迫諸位。”
“如今我就在這青蓮問心臺上,有什麼疑問你們大可問便是。”
道脈諸位長老面面相覷,幾乎所有人都臉色變得無比難看,現在所有人都相信‘易無雙’是被楚致和給誣的。
這賭約如果繼續下去的話,他們就要尊‘易無雙’爲道脈殿主,而且還要爲他開啓道脈所有的庫藏,並且他們這些人還要當場磕頭認錯。
這樣明知必輸的結果,他們自然不願意就這樣答應。
可要是不答應……
看着對面虎視眈眈的重山和諸位武脈長老……
看着在上方一言不發,卻始終都在關注着此事的易命殊……
看着被宗門真仙親自冊封爲道子的‘易無雙’……
他們都感到無比的頭疼。
“現在這場面,究竟該怎麼辦?”
陸乘風只看這羣老傢伙的表情就知道他們想不認賬,別的也就罷了,道脈所有庫藏,就算他是宗門道子,也不可能一股腦的全部都打包帶走。
現在有這樣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
想到此處,陸乘風將目光落在了昏死過去的楚致和身上,朝着重山說道:“重山殿主,還請把楚長老救醒。”
重山怪笑一聲,“道子是要讓她徹底清醒,還是暫時清醒?”
陸乘風無所謂的說道:“暫時清醒就足夠了。”
重山聞言,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打了上去,法力瀰漫在手掌之上,如同一座大山一般狠狠的鎮壓在了楚致和的身與魂上。
讓其原本被雷霆麻痹的元神直接被震醒。
楚致和緩緩醒來,一睜開眼就看到了陸乘風。
她臉色變得無比猩紅,“易無雙,我要你死,我要讓你死!”
她歇斯底里的怒吼着,整個人已經陷入到了癲狂之中,不顧一切的從地面上爬起,朝着陸乘風撲了過去。
“楚長老,不要動手。”
“快快停下……”
……
第220章 被陸乘風這個畜生給玷污了(求訂閱)
陸乘風伸出手,無比精準的直接掐住了楚致和的喉嚨,語氣淡淡的問道:“諸位,以下犯上,謿⒆陂T道子,按照宗規該如何處置?”
道脈諸位長老面色大變,卻不敢開口說話。
重山卻根本不顧及那麼多,嘿嘿怪笑道:“回少爺的話,按照宗規,應該受雷鞭之刑,在心款ヮブ拢瑢⑵浯虻幕觑w魄散,以儆效尤。”
“那還愣着做什麼?行刑吧!”陸乘風猛然用力,一把將楚致和甩到了地面上。
“不,不可啊!”
“道子,萬萬不可啊!”
“還請道子饒他一命。”
陸乘風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怎麼,是我這個道子說話不管用了嗎?還是老祖宗冊封的這個道子根本就沒有任何權柄,只是個花架子?”
“本道子的話你們聽還是不聽?”
這話一出,諸多長老紛紛跪下。
陸乘風也懶得再和這些人多費脣舌,直截了當的吩咐道:“楚致和以下犯上,意圖謿⒌雷樱锊豢缮猓厣剑阉龓Щ匚腋希乙H自調……哦不,管教。”
“至於你們,乖乖的把道脈所有庫藏送上,少一件東西,我要你們的老命。”
“哼!”
他說罷,朝着易命殊一禮,“父親大人,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那孩兒就先行告退了。”
易命殊笑道:“你且將此物收好。”
說罷打出了一枚明黃色的精魄和一顆蔚藍色的寶珠,無比精準的落在了陸乘風的手中。
“此乃是山河精魄,對你修行山河圖大有裨益,有此物相助,不需數月就可以讓你參悟出山河法符,窺見天人之門。”
“好啊,老頭子,有這種好東西你之前竟然捨不得給我用?”陸乘風不滿的開口嚷嚷道。
“此物無比珍貴,千年難得一見,縱然是我也不能隨意取用,不過老祖宗離去之時,傳音吩咐我將此二物贈予你,來助你修行。”易命殊笑眯眯的說着:“將來諸位應該沒有什麼異議吧?”
他打着老祖宗的名號,其他人就算是心裏再不滿,又哪裏還敢說什麼。
更何況‘易無雙’此時乃是宗門老祖親自冊封的道子,有望成就真仙,誰又敢再胡言亂語?
陸乘風笑嘻嘻地將山河精魄收起,“多謝父親,那孩兒就卻之不恭了,父親若有閒暇,可派人將奴契送上。”
“孩兒有些疲乏,就先行告退了。”
他說罷,轉身離去。
重山揮袖一掃,將楚致和捲走,哈哈大笑着跟了上去,只留下大殿中的人一片沉寂。
……
陸乘風回到殿後,重山就帶着楚致和跟了上來。
“少爺,您可真是好本事,就連仙人都能夠瞞得過。”
“這些話以後就不要在宗門內說了,萬一被人發現,馬上可就大了。”陸乘風語氣淡淡地吩咐道:“如今我得到了老祖宗的親自冊封,在宗門之中地位穩固,用不了多久,易命殊就會將你的奴契給我送來。”
“不過,這奴契我暫時不能給你。”
“嗯?”重山全身上下立刻露出了密密麻麻的眼睛和嘴巴,無比癲狂的嘶吼咆哮着,“你想要反悔?”
陸乘風不屑的掃了他一眼:“本少爺向來一言九鼎,怎麼會做出那種事情?更何況,以我的潛力,用不了多久就能夠登仙,你覺得我會在意你這老奴嗎?”
重山的神色立刻轉怒爲喜,“我就知道少爺不會反悔,那少爺爲何不還我奴契?”
“你我二人如今在這御法天宗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彼此都有把柄在手上,一旦我將奴契還你,你到時候在宗門內胡說八道,曝光我的身份,雖然我並不怕,卻也少不了麻煩。”陸乘風看着他說道:“所以爲了安全起見,你的奴契還是放在我手中一段時間。”
“更何況我怎麼說也是你的救命恩人,讓你爲我效力一段時間不過分吧?”
重山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密密麻麻的眼睛裏流轉着不同的光澤,有的殺機畢露,有的猙獰,有的瘋癲,有的急不可耐,還有的幾乎要擇人而噬……
但最後,他身上所有的眼睛全部消失不見,恭恭敬敬的朝陸乘風一禮,“老奴願意爲少爺效力,只是不知,少爺要讓老奴效力多久?”
陸乘風笑道:“也不需要多久,三年吧,如何?”
“你被易家奴役了這麼多年,我現在救你出來,讓你爲我效力三年,不過分吧?”
重山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不過分,那我們就一言爲定。”
說到這裏他微微頓了頓,“不過,若是少爺在三年後還不肯歸還我奴契,那可就不要怪老奴我魚死網破了。”
他說着腦門之上張開了一張嘴發出了桀桀怪笑。
陸乘風看得有些噁心,甩了甩袖子,“你放心,本少爺一言九鼎,絕不會出爾反爾。”
“你把楚致和留下,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
重山抬手,一卷山河圖緩緩展開,只是微微一抖,楚致和就從圖中跌落出來,被扔到了地面上。
“好了,你下去吧!”陸乘風吩咐道。
“老奴這就告退,少主好好享用!”他怪笑一聲,直接動用山河圖,很快便消失不見。
陸乘風將目光落在了楚致和的身上,神色有些冷冽的說道:“楚長老,你還是又落在我手上了,這一次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呸,狗伲悴m得過其他人,瞞不了我,我一定要讓你這狗偕蝗缢馈!背潞瓦艘豢冢釓埧谂R。
“呵,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陸乘風臉上閃過狠色,直接催動靈臺識海之中的道印,調動宗門大陣的力量,直接封鎖了整個謇C宮。
密密麻麻的符文環繞在整個宮殿之上,隔絕了所有力量的窺探,就算是易命殊也無法再窺探此地。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陸乘風冷笑了一聲,直接一甩袖子,打出了一道五色神光,將楚致和收入伏龍洞天之中。
而後對一旁的杜夢妍說道:“師姐,如今情形有變,過去有些隱祕不方便對你吐露,是爲了防止敵人發現端倪。”
“現在我已經有足夠的實力保證此地不受到外人的窺探,所以,有一些事也可以和你交待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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