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娶師孃後,走上人生巔峯 第139章

作者:机械之火

  操縱易無雙的身軀,再接收其饋贈,如此一來,任誰也看不出端倪。

  伏龍索之妙,連易紅塵都無法察覺,就更不要說御法天宗內的其他人了。

  陸乘風仔細感應着自己這具新的身軀,只覺這看似普普通通的凡人之軀,卻內蘊極其可怕的力量,他不由得咋舌。

  “好傢伙,御法天宗的掌教到底給自己的兒子喫了多少天材地寶?這身軀沒有經過任何修煉,但底蘊絲毫不遜色於我的真身。”

  要將凡俗之軀培養到這種地步,所需要消耗的天才地寶只要想一想就讓人頭皮發麻,連陸乘風都覺眼紅。

  “真是奢侈,御法天宗的寶物這麼多的嗎?”

  他深吸一口氣,經過短暫的適應後,對於這具身軀已經能夠如臂使指。

  “接下來只要煉化饋贈,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迴轉御法天宗了。”

  陸乘風緩緩轉頭,看向一旁的杜夢妍,這女人不知何時睜開了雙眼,從頭到尾將所有的一切全部都看在眼中。

  “夢妍仙子,本少爺現在手無縛雞之力,可否由你帶我一程?”

  杜夢妍瞳孔中所流露出驚喜又鄙夷的神色,她有些艱難的用手指在地面上寫了一行字,“不要用你這具身體碰我,我嫌髒。”

  陸乘風頓時無語,都什麼時候了,這女人竟然還這麼矯情。

  他抬頭望了望四周的荒郊野嶺,心頭琢磨片刻,忽然取出了那枚金塔法寶,而後毫不猶豫地將最後一道法力引動。

  下一刻,就見金塔迎風變長,衝到他頭頂上空,灑落重重金光,將他的身軀完全徽帧�

  與此同時,這金塔之中,有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不知小兒冒犯了何方高人,還請留他一條性命,御法天宗易命殊日後定有後報。”

  陸乘風后脖頸微微縮了縮,心頭暗道:“我就猜到那老傢伙不可能沒有後手,這麼珍貴的一件九品法寶,怎麼可能就僅僅只留存三道法力?”

  他念頭閃動着,臉上卻流露出了驚喜的神色,“爹,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

  緊跟着他做出一副恐懼和憤怒交雜的模樣,“爹,山老他死了,被人殺死了。”

  此時那金塔之上有一道虛幻的人影逐漸顯化成形,那是一位中年男子,身着紅色道袍,面色威嚴,長髮披肩,手持拂塵。

  他掃視了一眼周圍的環境,而後看了看杜夢妍,又看着‘易無雙’問道:“無雙,是何人追殺你們?爲何不見蹤影?”

  陸乘風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誰,只知道他能夠變化成蛟龍,手持一柄長槍,剛纔拼了命的追殺我們。”

  “我施展這法寶之後,他變化蛟龍之身直接遠遁,我也不知他去哪裏了?”

  “你且留在此地,很快便有人來接應。”易命殊交代一聲,很快便消失不見。

  那塔中只是留有他的一絲神意,用來在最關鍵的時刻爲兒子護道。

  陸乘風表面上不動聲色,可實際上卻暗暗鬆了一口氣,他現在還沒有得到易無雙的饋贈,對於其生活習慣和過往記憶一概不知。

  如果和那位掌教真人接觸的時間久了,怕是會露出破綻。

  他看了一眼杜夢妍,這女人竟然又開始閉目修行了,對於自己所處的環境視若無睹。

  陸乘風心底忍不住吐槽,“你就對我這麼信任嗎?這荒郊野嶺的也不怕我直接辦了你?”

  想歸想,他卻還是嘆了口氣,走到杜夢妍的身邊坐下,頭頂上空的金塔則化作一道金光重新落到了手中。

  就這般等了沒有多久,遠處的天空忽然有插翅天馬拉着玉輦飛奔而來。

  陸乘風臉上流露出喜色,豁然站起身來,“終於到了。”

第193章 深不可測的便宜老爹(求訂閱)

  八匹天馬拉着玉輦在空中奔行。

  陸乘風卻不管杜夢妍就在旁邊,拉着隨行的侍妾開始肆無忌憚的荒淫,使得各種淫靡的聲音在車廂之中迴盪。

  杜夢妍哪裏見過這種陣仗,眉頭緊鎖,臉色冰冷的宛若寒霜一般,緊緊的咬着牙,恨不得直接拔劍砍了這些狗男女。

  可她此時身受重傷,而且傷到了魂魄,若非是領悟了一絲命叻ɡ恚F在就已經魂飛魄散。

  可自從見到陸乘風,這男人對她不要說噓寒問暖,就連自己的傷勢都沒有問過一句,尤其是上了這玉輦之後,就更加過分。

  這一次來接應他們的除了那駕車的中年道姑外,就只剩下了玉輦中的三位侍妾。

  之前這玉輦被留在了玉龍山,其中還有易無雙格外寵幸的三位妾室,當時不曾讓她們下車,沒成想反而逃過一劫。

  那中年道姑乃是御法天宗的長老,原本被易命殊安排在山下隨時監視玉龍山的動靜,所以才能夠及時尋到這玉輦,而後前來接應易無雙。

  “該死的男人,你就這麼飢渴嗎?”

  杜夢妍已經閉上了眼睛,可是那種種聲音還是不停的鑽入耳中,讓人心煩意亂,甚至連入靜都做不到。

  如果不是不方便移動,更無法開口,她一定會讓這些狗男女知道厲害。

  她自幼生就仙骨,被玄陽道人看重,收爲關門弟子,傳授武藝。

  這麼多年來從不曾經歷過男女之事,一心修行,雖然對陸乘風有着好感,可卻從來不曾想過這種事情。

  原本劫後餘生,又被陸乘風救出,她心裏充滿了溫暖和感動,可現在卻全部都被破壞的一乾二淨,只剩下了羞惱。

  ……

  陸乘風可沒有去管杜夢妍現在是什麼心思,他還沒有得到易無雙的饋贈,這是最大的破綻,在熟人面前很容易露出馬腳。

  他現在根本顧不得其他,一門心思只想要先得到饋贈。

  在如今這個場合,最簡單的辦法自然是幹!

  不需要對話,不需要含情脈脈,易無雙原本就是出了名的風流好色,現在九死一生後好不容易活了下來,有這樣的舉動實在是再正常不過。

  陸乘風瘋狂肆虐,每個女人都輪番上,只用了大半個時辰,伏龍珠內的真身就感應到了饋贈的出現。

  易無雙這傢伙雖然身份不凡,又自幼吞服種種天材地寶,可卻喫不了練武的苦,因此這饋贈也暗淡的很,簡直如同燭火一般。

  陸乘風以元神一卷,只花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將所有的記憶全部都消化了。

  看着饋贈中的那些記憶,他不由得無語。

  這些記憶中有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在玩女人。

  還有百分之十是在找女人的路上。

  剩下百分之十的技藝纔是其他種種雜事。

  “這傢伙簡直就是一頭種馬!”

  陸乘風無奈的搖搖頭,等將所有的記憶全部都細緻入微的消化掌控之後,他整個人的氣質頓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與原本的易無雙再無區別。

  任誰也看不出來破綻!

  天馬拉着玉輦在空中奔行,速度極快,大約過了三個多時辰,便來到了中都城外的一片山脈。

  此山名爲凌霄,也是御法天宗的祖脈,據說上萬年前御法天宗的祖師就在此開宗立派。

  江湖上大多數人都只以爲御法天宗是傳承道法的道家宗門,宗門弟子只修道不練武,只有那些道法精深的老道士,才擁有種種神異的道法。

  只有極少數人才知道,御法天宗分爲道脈和武脈,兩者殊途同歸,最終都是以參天悟道爲根本目標,宗門的最高成就就是法天象地。

  而在江湖上流傳的便是道脈弟子,武脈弟子極其稀少,每一個都是擁有仙骨在身的絕世妖孽,而且他們往往道武雙修,實力高深莫測。

  陸乘風乘坐着玉輦直接橫衝直撞的便進入到了凌霄山之中,然而剛剛結束了一場大戰的陸乘風卻敏銳的察覺到,他們方纔經過了至少三重大陣。

  若非是那守護和操控法陣之人認出了他們的身份,尋常江湖腥讼胍藐J此山怕是會撞得頭破血流。

  他一把推開了身上的女人張開雙臂吩咐道:“更衣。”

  那三名幾乎已經被折騰壞了,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的侍妾聽到這話,根本顧不得自己,強撐着爬了過去,小心翼翼的服侍他更衣。

  不多時,玉輦便直接來到了半山腰處。

  凌雲山高足有三千丈,山巔被重重雲霧繚繞,彷彿直通天界,修建在這山上的宮殿羣恍若天上宮闕一般,古樸自然,卻又透着莊重威嚴之氣,

  玉輦在半山腰的一處宮殿停下。

  陸乘風吩咐了一聲,“把瓊華仙子帶回我的寢宮之中,好生安置,若是敢有半點紕漏。”

  他冷哼了一聲,“後果你們清楚。”

  說罷,直接便下了玉輦,往那前方的宮殿走去。

  那座宮殿仿若由青銅鑄就而成,其上銘刻着神祕而古樸的花紋,看上去神祕而厚重,在宮殿的匾額上銘刻着三個鎏金大字—法相宮。

  陸乘風靠近宮殿大門之時,殿門自然而然的便打開了。

  在易無雙的記憶中,從小到大每一次見父親,都是在這座法相宮中,他也從來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對。

  但陸乘風卻在跨進大殿的一瞬間,敏銳的感覺到無比可怕的壓力,彷彿是無窮無盡的淵海,就像是浩渺的天空、廣闊的海洋,這大殿之中有着積累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道蘊。

  這樣的景象太過恐怖了,什麼是道蘊,說白了就是天地法理的具象化,那些能夠鑄造神兵、修煉法術的天材地寶,基本上都是蘊含了天地法理,凝聚了道蘊,這才能夠被稱爲寶物。

  然而這些寶物中的道蘊也不過一絲一縷。

  但這座大殿之中彷彿有着一片由道蘊匯聚而成的浩瀚汪洋,路乘風駭然失色,險些把持不住自己的心神,身子都有着片刻的遲滯。

  然而他很快就反應過來,躲在伏龍洞天之中的真身全身都冒出了冷汗,如此可怕的地方,他如果露出了馬腳,怕是頃刻之間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甚至就在此時他已經能夠感覺到大殿前方不遠處盤坐在地面鋪團上,背對着他的身影已經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陸乘風深深的吸了口氣,快速往前走了幾步,等到了距離那背影三步之遙的地方,毫不猶豫的直接跪倒在地面上。

  “父親我已經決定了,從今日開始習武,還請父親教我。”

  那背影聽到這話,發出了溫和的笑聲:“你過往不是最討厭練武的嗎?怎麼今日忽然轉了性子。”

  陸乘風面色憋的通紅,語氣有些生硬地說道:“那黑風老倨畚姨酰赣H又不肯幫我,我今日出去險些死在他的手中。”

  “除了那黑風老魔外,還有不知從哪裏來的高手,也要與我爲難,不僅要搶走我的女人,還要害我性命。”

  “父親過去總和我說御法天宗天下第一,無人敢惹,可孩兒在外行走,卻幾次三番受人欺辱,甚至險些丟了性命。”

  “這一次若不是有法寶護體,我怕是根本不可能活着回來。”

  他這話說的憤憤不平,透露出埋怨的語氣,而後梗起脖子看着那背影道:“既然父親你不幫我,那我就自己練武,總有一天,我要報了今日之仇。”

  “哈!哈!哈!哈!”易命殊聽到兒子這番略帶抱怨的話,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有了些許欣慰,“不錯,看來這一次外出着實讓你成長了很多。”

  “你願意自己練武,戰勝強敵,此志可嘉,爲父自然會支持你。”

  “我御法天宗神功妙法無數,你潛心修行,無論是那黑風老祖,還是趙天佑,日後都可隨手除之,根本算不得什麼。”

  陸乘風聽到這裏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後來追殺我的人是叫趙天佑嗎?此人修行的是什麼法門,竟然可以化身蛟龍,連山老都不是他的對手。”

  易命殊道:“不錯,那人名叫趙天佑,原本也是我中州巡天司之人,出生於趙家,只可惜後來因爲一些恩怨情仇離開了中州,前往南方大漢,拜入丹陽郡王麾下。”

  “此人也算是頗有些天資,心性城府更是遠超常人,半生潦倒落魄,卻在掙脫桎梏之後,短短數月踏足半步天人,於三川河畔,單槍匹馬讀破萬軍,名動江湖。”

  “如今過去三年,誰能想到此人竟然已經踏足天人,而且修煉到了天人三重,這等資質和心性,着實令人讚歎。”

  “重山雖然修行山河圖,也有天人第一境的實力,不過他那一身實力本就是空中樓閣,如同鏡花水月一般,碰上真正的高人自然難以抵擋。”

  “不過趙天佑此人雖然有些不凡之處,卻只能稱得上是數百年難得一遇的天驕,真正可怕的是他背後那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所謂化龍之術,應該就與他背後的那位丹陽郡王有關。”

  說到這裏,易命殊似乎意識到自己說多了,頓時停了下來,就發現自己的兒子根本就沒有仔細去聽,臉上甚至出現了不耐煩的神色。

  眼看他停了下來,陸乘風立刻迫不及待的說道:“父親,我管他什麼趙天佑和丹陽郡王,等我開始練武,一定比他修行的速度還要快,用不了多久我就要親自報仇,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他消化了易無雙的饋贈後,對於這位二世祖的性格再瞭解不過,根本就不是一個能夠耐得下性子聽人說教的人。

  哪怕他想從易命殊這裏打探一些消息,卻也不能夠太過顯眼,最重要的是經過這一遭,他已經可以確信自己成功的瞞天過海,坐實了易無雙這個身份。

  以後就可以藉助掌門公子的身份來迅速提高自己的實力,同時也可以逐漸展現出一些楚向天的武功和法術,讓他人逐漸相信自己是楚向天的轉世身。

  “我完全可以說自己被黑風老祖的黑風捲入,忽然就多了很多的記憶……任誰也猜測不出來,世上還有饋贈神通,竟能夠有如此妙用。”

  “等到易命殊查探自己的識海,看到那恐怖的北冥淵,就更不會有絲毫的懷疑。”

  “到時候……”

  陸乘風心底有些激動,剛纔進入到大殿之中感受着那宛若浩瀚海洋一般的道韻,讓他有了極大的壓力,可此時成功混了進來,那麼御法天宗的底蘊越深,自己所能夠獲取的好處就越大。

  “掌教公子,再加上仙人轉世,我修煉的速度就算再快也合情合理。”

  “一尊仙人轉世打破了胎中之謎,覺醒了前塵記憶,用不了多久就能夠一飛沖天。”

  想到這裏,陸乘風故意模仿易無雙的性格,有些煩躁的嚷嚷道:“父親,你快快傳我武功。”

  他這般姿態彷彿將學武當成兒戲一般,似乎自己只要一學就會,用不了多久就能夠武藝大成,把過去所有的敵人統統給踩在腳下。

  易命殊啞然失笑,心頭暗道:“這孩子到底還是被驕縱壞了,自小被周圍人寵着,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更不知道練武修行是何等艱難。”

  “他雖然天資不錯,可心性未定,雖然幼時以天材地寶打下了深厚的根基,短時間內可突飛猛進。”

  “但想要練成武道真意,怕是極其艱難……”

  他微不可察的搖頭,“罷了,他好不容易提起了學武的心思,還是不要在這種時候打消他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