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机械之火
全場鴉雀無聲,就連哭聲都沒有,一股難言的沉悶和壓抑徽衷谒腥说男念^。
接連遭劫後,威壓涼州的霸主宗門,此時也顯得有些悲涼和慘烈。
滴滴嗒嗒,雨點從半空中飄落。
剛開始只是零星幾點,可很快就有狂風大作,天空之上黑雲滾滾,雷霆炸裂,電光肆虐。
轟隆隆!
在電閃雷鳴中,大雨傾盆而下。
陸乘風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的石碑,任由大雨滂沱,傾瀉而下,將他的髮絲、衣袍全部都淋的溼透。
嘩啦啦!
暴雨傾盆,越下越大,雷霆炸裂,轟隆作響。
所有人都一動不動,在大雨中筆直的站着。
風雨交加,電閃雷鳴,他們跟在陸乘風的身後,與那石碑一起靜靜的在風雨中矗立。
時間緩緩流逝,雨漸漸小了。
到底是夏季,暴風雨來的快去的也快。
陸乘風在雨停後,深深的鞠了一躬,就這樣一言不發的走了。
然而這場突如其來的大暴雨,卻似乎讓瀰漫在整個山林的血腥氣和壓抑都逐漸消散了。
一起磕了頭,一起淋了雨,這些還活着的人心走的更近了。
不論之前屬於哪一個峯,此時都勾肩搭背,有些人身上還受着傷,被攙扶着,甚至臉上露出了笑,哪怕全身溼透了,也渾然未覺。
……
大難過後,門中高層近乎死絕,留下了大量的權利真空。
而陸乘風則在這場災難之中獲取了無比崇高的威望,自下而上,牢牢的將整個雲蒼劍派的權柄掌控在了自己的手中。
爲了整合人心,他吩咐所有存活下來的弟子全部都無條件晉升爲真傳,根據自身天資和體質,由長老親自把關,傳授五峯絕學。
所有人在斷龍大峽谷就地搭建屋舍,統一行動,統一安排,所有資源無限量敞開供應。
門中寶庫大開,種種積蓄的丹藥、兵刃、甲冑被咚统鰜恚屗麄冊诖髴疳嵫杆倩謴蛡麆荩岣邔嵙Α�
所有活下來的宗門弟子,在陸乘風的眼中,都是證明了自己忠盏墓菐趾途J,生死之戰後,實力更是會有一個爆發期。
他這麼做,不僅是爲了收買人心,更是爲了提高自己的實力。
雲蒼劍派如今已然盡在他的掌控之下,這些人將會是他的死忠和擁護者,更是之後開疆拓土的根基。
隨着宗門不惜代價的供給丹藥和物資,加上三十多位長老親自下場指點和教導,這些活下來的門人弟子,實力在以極其可怕的速度提升。
陸乘風安排好了宗門諸事後,迅速前往了雲蒼山脈深處,將提前藏匿在山脈深處的三個女人帶了回來。
早在大戰爆發之前,他就提前做好了準備,讓祁淵的三位妾室藏身在了山林深處,準備好了食物和清水,以防止發生意外。
好在一切都很順利,三個女人雖然在山脈深處擔驚受怕、提心吊膽,卻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祁淵掌門在與項王的廝殺中力戰而亡,我曾經答應過你們,祁掌門亡故之後,會給你們一個名分,你們可願意?”
陸乘風直接了當的開口,堂堂正正,沒有任何拐彎抹角,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想要往他身上撲的女人不要太多。
“我願意。”
“奴家見過夫君。”
“我以後就是少掌門您的女人了。”
三個女人自然沒有不肯的道理,且不說她們殘花敗柳之身,更重要的是之前是嫁給祁淵掌門爲妾,身份特殊。
按照宗門的規矩,祁淵死後,她們必然會被幽禁起來,好喫好喝,衣食無憂,直到壽終正寢。
說白了就是守一輩子的活寡,而且沒有自由。
畢竟是上一任掌門的女人,不可能放任她們在外面重新嫁人,又或者做出更過分的事情,給已經死去的掌門臉上抹黑,給宗門抹黑。
宗門於此,是有着嚴格而完善的規定的。
三個女人見到陸乘風真的來接她們,臉上的神色都無比激動和興奮,以爲找到了如意郎君,後半生有了依靠。
但她們不知道的是,跟了陸乘風,以後和守活寡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陸乘風很清楚,自己日後的妾室會越來越多,而且大部分都是爲了獲取饋贈,根本沒有什麼感情。
這麼多的女人,如果處理不好,會嚴重損害自己在宗門的威望,而且這些女人要是搞起事情來,怕是會更加狗血和麻煩。
要是女人多了,一些風騷下賤的,說不得就會給他戴綠帽子,雖然沒有感情,可真要弄到自己頭上,那也會讓人感到噁心。
可隨着女人越來越多,他分身乏術,也不可能讓每個女人都滿足,久而久之,自然會出現問題。
說不定哪一天,他走在外邊有女人叫夫君,他都不認得對方,不知道是自己的哪個妾室……
一想到有可能會出現那種尷尬的情形,他就臉色發綠,所以一直在籌秩绾谓鉀Q這件事。
只可惜此事古難全,連皇帝都管不住後宮,嬪妃偷情,甚至和太監亂搞之事層出不窮,他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出太好的辦法。
如果是一夜風流也就罷了,提起褲子不認人,拍拍屁股走就是了,可偏偏要名分。
給了名分,總不能讓她們給自己戴帽子吧?
要是送給其他男人,就更是讓人心裏添堵,畢竟是給了名分的,名義上是自己的妻妾,把自己女人送給其他男人,那簡直就是天字第一號大王八了。
陸乘風左思右想,只覺得無計可施。
他甚至想過,先哄騙她們成爲自己妾室,卻祕而不宣,等得到饋贈後,將她們全部誅殺,一了百了。
如此不僅不會有後續的麻煩,還能避免讓更多人揣測和發泄自己的祕密。
可幾經思索後,他還是放棄了。
在沒有威脅到自身性命的情況下,他也不願意主動出手害人,那樣就真的和禽獸無異了。
“納妾容易,可女人多了也是麻煩!”
陸乘風一邊在爲性福煩惱,一邊帶着三個女人回了山門。
他之前納的妾室在動亂中死了七個,還剩下五人,索性和這三個女人弄到一起,全安排到了碧霄峯,又找了些婆子照料,便不去管了。
如今門中動亂方歇,也沒有人管他這些私事,甚至連他帶回這三個女人的事情都沒有幾個人知曉。
“以後有了女人,就全部都養在碧霄峯,這地方足夠大,就算是幾百人也住的下。”
“到時候安排素衣做個峯主,實在不行讓祝玉仙管着她們,不許隨便下山,老老實實的享受逡掠袷常瑯s華富貴。”
“倘若有幾分天資,又願意努力的,學武有所成就,那就留在我身邊伺候。”
陸乘風想了個不是辦法的辦法,自覺還不錯,臉上也情不自禁的流露出笑容。
等到把三個女人安頓下來後,他當天便納了三人入門,進了洞房,和三個女人成了好事,狠狠地折騰了一番,殺的她們潰不成軍,一口一個好夫君、好哥哥的叫着。
畢竟有了名分,自己總不能白喫虧不是。
以後能用多少次先不管,入了門的總得先寵幸一番,嚐嚐滋味,澆灌篷門。
一夜歡好,到了半夜的時候,陸乘風其他幾個劫後餘生的妾室也發現了這邊的動靜。
她們之前就和陸乘風在一間屋子裏胡天胡地過了,十二個姐妹一起伺候。
這時候經歷了一場生死,就更是情緒激盪,哪裏肯喫虧,讓剛入門的三個騷狐狸霸佔了自己的夫君,幾個女人心癢難耐,主動闖入房間,加入進來。
如此一夜風波惡,波浪滔天,金棒定海。
等到了天亮,已經是一片碧連天。
“碧霄峯,嘖嘖,此中有真意啊!”
“哈哈哈!”
陸乘風有些志得意滿,大權在握,美女任享,而且馬上又能夠得到一尊天人饋贈。
雖然門中遭遇大劫,可他自己卻在這次劫難中撈足了好處,而且說不得還有更多的好處可以挖掘。
他滿意的哼着小曲,避過所有人的耳目,悄無聲息的回到了困龍淵中。
等他來到此地時,祝玉仙已經醒了。
她正在盤膝打坐,胸口處的那口刀依舊存在,看起來觸目驚心。
陸乘風輕飄飄的落到石臺上,頓時驚醒了他。
祝玉仙看到他後,微微鬆了口氣,雖然她自己好端端的留在石臺,而且還有着伏龍索守護,想來應該是陸乘風贏了。
可遲遲見不到陸乘風的人影,還是讓她感覺到有些擔憂。
此時陸乘風終於出現,她一顆懸着的心頓時落地。
“怎麼樣?現在外面究竟是何情形?那個女人呢?”祝玉仙開口問道。
陸乘風輕笑道:“幽都三千霜魂騎兵全部被斬盡殺絕,項王妃被我關在了最下邊,伏龍索將其完全束縛,她插翅難逃。”
“你呢?傷勢怎麼樣?這口刀要如何才能夠取出?”
祝玉仙默默聽着,現如今這個局面,她在清醒後的這段時間已經有所預料了,只是看着陸乘風的眼眸有些異樣。
“我的傷並無大礙,這口刀與我血脈相連,又經過我的精血和祕法煉化,我想要反客爲主,將其徹底煉化,到時候自然可以拔出。”
陸乘風有些蠢蠢欲動的把手放在她的臀上,語氣不滿的說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以爲這樣我就不會享用你了?”
祝玉仙的臉瞬間一片潮紅,有些羞惱的罵道:“你這人腦子裏怎麼全是這些東西?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這麼無恥齷齪?”
陸乘風直接一巴掌拍了上去,還順手捏了捏,嘟囔道:“不錯,手感真好,可惜了,要不是這口刀,我非現在辦了你。”
“大戰過後,就該激情澎湃,放縱身心纔是。”
“可惜,可惜……”
祝玉仙看着他蠢蠢欲動的眼神,身子有些說不出的酥癢,她知道自己已經完全不是這男人的對手了,真要是沒有這口刀,此時又四下無人,必然難以逃脫他的凌辱。
她既覺得慶幸,又有一絲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失落。
祝玉仙不敢撩撥他,自己現在的情況,可真不能被折騰,否則一不小心就會傷口崩裂,血流不止。
插在她胸口的刀距離心臟很近,而且這可是一口神兵,就算是收斂了所有的威能,也是一口無比鋒利的兇器。
她連忙轉移了話題,主動開口問道:“那女人你爲什麼不直接把她殺了?”
陸乘風也知道不能真的在這裏辦了她,只能退而求其次,摟住了她的纖細的小蠻腰,在腰臀曲線處撫摸。
“這不是要留給我最愛的師尊大人親自去殺了她,以瀉心頭之恨嗎?”
祝玉仙被他弄的有些躁動,心臟更是狂跳,呼吸都有些不穩了,幽碧色的刀都在微微顫動。
兩人都被嚇了一跳,陸乘風更是連忙停住了所有的動作,歉然的看着她,“師尊,我錯了,不該這樣,我哪知道你這麼敏感,這麼經不起挑逗?”
祝玉仙恨的咬牙,要不是重傷在身,真的很想暴打這個狗男人,簡直忒不是東西。
“我纔不信你的鬼話,你給我老實說,究竟是什麼情況?那女人是有什麼護身的東西嗎?讓你只能將其困住。”
陸乘風嘿嘿笑了兩聲,“師尊大人果然是冰雪聰明,什麼都瞞不過你,你那位姨娘,似乎有仙人所留之物護體,看上去像是一枚龍鱗。”
“雖然如今她被困住,但我也不敢亂來,萬一真的宰了她,引得仙人下界,那豈不是就糟了。”
“龍鱗?”祝玉仙眉頭一皺,猛然問道:“是赤鱗嗎?”
“不是。”陸乘風搖了搖頭,“是一枚青色的龍鱗。”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時間對不上。”
“當初那女人誕下仙胎,按照你所說,是在二十四年前,之後你在江湖上游歷三年,在荀師伯的邀請下來到雲蒼。”
“祁掌門曾說,當初荀師伯出事,赤龍方纔轉生,也就是說赤龍轉生,是在二十一年前。”
祝玉仙點點頭,皺眉道:“難道江湖上類似於雲蒼劍派鎮壓赤龍的地方並不僅僅只有一處?或許還有某一個地方鎮壓着一頭青龍?”
“我也有這樣的猜測。”陸乘風臉色也有些凝重,“伏龍索對那青色龍鱗也有着極其可怕的剋制作用,也就是說這個猜測很有可能是真的。”
“一頭赤龍轉生就夠我們喝一壺的了,要是兩頭龍找上門來,那真的要玩完了。”
“師尊,我看我們兩個人死定了,不如你先給我生個孩子?”
祝玉仙看他一本正經的說着,忽然就開始胡說八道,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擰他耳朵。
陸乘風本可以輕鬆躲過,卻笑眯眯的站在原地不動,任由她擰了兩下,出了出氣。
所有的女人中,祝玉仙對他最不客氣,兩人之間相處時也最爲輕鬆。
他可以完全不用掩蓋自己的本性,肆無忌憚的表達着自己骨子裏的陰暗和色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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