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娶師孃後,走上人生巔峯 第10章

作者:机械之火

  陸乘風忍不住哈哈大笑,“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羣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快哉!快哉!”

  “哈!哈!哈!哈!哈!”

  他將懷中風韻動人的美豔嬌妻攔腰抱起,大步流星的往臥房中走去。

  等進了房間後,兩個婆子早已經機靈的備下了沐桶,此時這是手腳麻利放置着紅色的燭臺,就連牀上的被子,都成了大紅色的喜被。

  雖時間倉促,可這些東西前不久才從房間中撤下來,東西都是齊備的,所以兩個婆子很快便佈置妥當。

  等陸乘風抱着羅素衣進了房門,便吩咐一聲,“把晚膳在竈臺上溫着,等夫人要用餐的時候,我再叫你們。”

  婆子們笑着答應一聲,很快便撤了出去,房間中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

  陸乘風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懷中女人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柔軟的嬌軀也有些緊繃。

  “素衣不怕,好不好?一切有我。”

  羅素衣聽着他溫和的聲音,原本有些緊張的心情逐漸緩和下來,胸膛劇烈的起伏几次後,反而主動的抬起頭來,眼眸中有着水光瀰漫。

  “夫君,我……只有你了,不要負我。”

  陸乘風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抱着她的雙臂又緊了幾分,“此生此世,絕不負卿。”

  羅素衣聞言,仰着俏臉說道:“夫君,妾服侍你沐浴吧!”

  陸乘風看着她,微微愣了愣,確實沒有想到這嬌羞的小娘子會主動說出這種大膽的話,可一想到鴛鴦戲水的畫面,又忍不住燥熱。

  “好!”他喉嚨有些乾啞的答應一聲,而後將美人放了下來。

  羅素衣被放下來時,雙腿一軟幾乎要跌倒在地上,幸有陸乘風攬着她的腰。

  等微微平靜了片刻,她背過身去,緩緩褪去外袍,又去了冰絲編織的中衣,只留下貼身的白謇C鴛鴦的肚兜。

  可那肚兜窄小,又怎麼能夠遮掩住如同山巒一般起伏的雪膩,後背處更有大片白皙露出,彷彿有月光充斥在室內。

  陸乘風只覺得整個人的呼吸都緊促了,目光有些貪婪的注視着,胸口處如同火爐一般,有烈焰在熊熊燃燒。

  “爺,妾來伺候你!”羅素衣的聲音嬌媚的幾乎要滴出水來,眸子更是盪漾着水波。

  陸乘風哪裏還能忍得住,悶哼一聲,火急火燎的除去衣袍,一把將女人背過身去,壓在冒着水氣的浴桶上。

  “爺,還請憐惜……”

第21章 夫君,我是你的女人(求追讀)

  水霧瀰漫,湷p吟。

  臥室之中一片狼藉,梳妝檯、桌子、地板、浴桶、牀榻、窗戶,到處都留下了兩個人的痕跡。

  爲羅素衣破後,陸乘風原本還想要憐惜她,略微收斂一番,可沒想到十幾年《金縷玉衣功》的修行,讓這個看上去嬌弱的女子,在這方面有着驚人的柔韌和耐力。

  或許是由於兩個人身份不同,陰差陽錯才走到今天,所以羅素衣格外主動,極力承歡。

  一夜歡愉,直到第二天快中午,這個嬌媚的女人才躺到陸乘風懷裏沉沉睡去。

  陸乘風卻沒有絲毫睡意,雖然懷裏抱着嬌妻,但他的身體卻彷彿是滾燙的火爐,一股無比充沛的精氣湧入到了他的身體之中。

  碧海青天內功心法咿D,源源不斷的將那股充沛的可怕的精氣煉化,滋養着自身的精氣神。

  他自身的精氣神在功法的作用下彷彿化作了海潮,不斷的沖刷着身軀,讓自身不斷的蛻變和昇華。

  隨着精氣的不斷煉化,那海潮越來越洶湧,如同驚濤駭浪一般,無休無止。

  功法第七重到第八重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便被一衝而過,只是短暫的停留了一段時間,就又順勢衝到了第九重。

  功法每前進一重,精氣神咿D就越發複雜,所需要消耗的資源也就越多,但此時在那股精氣的支持下卻省去了無數時間、精力和苦功。

  等到傍晚時分,天色昏暗下來之時,體內所有的精氣全部被消化,陸乘風的內功心法水到渠成的修煉到了第十重。

  第十重內功心法修成的一瞬間,體內精氣神徹底融合爲一,化作了一縷清氣。

  “內氣滋生,第十重內功,成了!”

  陸乘風臉上流露出了驚喜的神色,雖然內力的存在並不能夠直接增強自身的戰力,但卻代表着自身精氣神的修行抵達了一個新的高度。

  “精氣神無比凝練,又經過內功心法的淬鍊,才能夠得到這一縷內力。”

  “有此內力,練武之人就可以不懼各種藥毒,通過吞服丹藥滋養身與神,打磨體魄,旺盛精神,對武功技藝的修行也有着莫大的裨益。”

  碧海青天內功心法所修煉出來的內力,又被稱爲碧波內力,滋潤綿長,能讓修煉之人體力強盛,耐力悠長,身體堅韌。

  陸乘風感受着碧波內力,擁着懷中的嬌妻,只覺得志得意滿,心中的陰霾在這一刻一掃而空。

  他轉過頭看着懷裏的美人兒俏臉,忍不住俯下身軀,在她的額頭輕輕一吻,“好娘子,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他的動作本已經極其輕微了,可沒想到還是驚醒了羅素衣。

  羅素衣長長的睫毛眨了眨,緩緩睜開了眼睛,一開始眸子有些迷茫,等過了片刻,看到面前男子的臉,微微愣了愣,而後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瞬間湧上腦海。

  她白璧無瑕的俏臉刷的一下就變得通紅,嚶嚀一聲,連忙將頭埋在陸乘風懷裏,再也不肯出來。

  “哈哈哈,娘子你昨夜可是主動的很,怎麼這會兒反而害羞起來了?”

  陸乘風取笑兩聲,看着小娘羞的不能自己,到底是心生憐惜,故意在她耳畔小聲說了句,“好師孃,弟子知錯了。”

  羅素衣只覺的整個人都炸了,大腦嗡嗡的,嘴裏近乎無意識的說道:“你……你個壞人……”

  陸乘風翻身壓上去,“好師孃,弟子給你賠罪好不好?”

  “嗚……”

  轉眼之間,室內春光再起。

  等過了許久,天色徹底黑了下來,羅素衣趴在陸乘風身上,白皙如玉的手指在他的胸口胡亂的比劃着。

  “你這人,真的是太壞了!”

  陸乘風忍不住輕笑,“誰叫師孃你這麼迷人。”

  “你要是再這麼叫,人家就不理你了。”羅素衣撅起櫻桃小嘴。

  “好了,不逗你了,你今天一天都沒有用飯,肯定餓了吧?”陸乘風柔聲道:“我們先起來用餐,總不能讓我的娘子餓着肚子。”

  “嗯,聽夫君的。”羅素衣乖巧的答應着,手臂微撐陸乘風的胸膛就要起身,“我伺候你更衣。”

  “哪裏用這麼麻煩。”陸乘風一把將她攔腰抱起,頓時惹得美人一陣驚呼,“今天讓夫君我來伺候你更衣。”

  兩人嬉笑間磨磨蹭蹭的總算是穿好了衣物,等下了牀,陸乘風拉動鈴鐺,吩咐婆子送上飯菜。

  這邊等候的時候,他則拉着羅素衣坐在梳妝檯前,爲她梳攏青絲,畫眉逗趣。

  兩人沉浸在閨房之樂中,渾然不覺時間流逝,等到飯菜端上來後,互相餵食,有別有一番樂趣。

  等用過餐後,婆子把東西都收走,陸乘風拉着羅素衣在書案旁坐下。

  “素衣,有一件事我要問問你。”

  陸乘風的語氣很認真,看着羅素衣的眼眸說道:“你修行十幾年的金縷玉衣功,可曾想過今後要怎麼辦?”

  “這部功法對你並無太多益處,你可曾想過換一部功法修行?”

  羅素衣聞言微微愣了愣,她修行金縷玉衣功十幾年,早已經習慣了,根本沒有想過要換一種功法修行。

  此時聽到這話,才暮然醒悟,趙長真已經死了,再沒有人逼着她修行這部功法,整個人眼睛都亮了。

  可思索了片刻之後,她微微側着頭,看着陸乘風問道:“夫君,如果我繼續修行金縷玉衣功的話,對你有沒有幫助?”

  陸乘風聞言,整個人心裏頓時有些複雜,他之所以問出這話,潛意識中本就是想着羅素衣能夠繼續修行,這樣對於他的內功修爲有着頗多裨益。

  畢竟羅素衣體質特殊,又修煉了十幾年的金縷玉衣功,實在是最上乘的雙修鼎爐,可以節省他無數的資源和苦功。

  可他也不願意強迫這美嬌娘,所以就由着她自己做決定。

  可沒有想到羅素衣心中想的卻全都是他,這讓他忍不住心中生氣些許愧疚。

  “好娘子,你不用管我,如果你真的不願意修行了,那我們就廢掉這門武功,夫君我重新爲你選擇一門上乘的武功。”

  羅素衣臉上流露出明媚的笑容,“夫君,我是你的女人,只要能夠幫到你,我什麼都願意。”

第22章 誰讓我的夫人這麼美豔(求追讀)

  陸乘風一把將羅素衣摟在懷裏,久久無言,只覺娶了她正是自己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

  兩人溫存良久,又重新回到了榻上,這一次卻並非鴛鴦戲水,陸乘風施展六陽奪陰,羅素衣則咿D金縷玉衣功,兩人一個心存憐惜,一個有意成全。

  原本霸道的採補之術反被施展的多了幾分情意綿綿,耳鬢廝磨,魚水之歡,再加上雙修功法帶來的極樂,讓兩人有了完全不同於之前的體驗。

  六陽奪陰共有三十六種圖譜,每一張圖譜上都有着不同的姿勢,需要兩個人共同配合,期間妙處無窮。

  陸乘風與羅素衣新婚燕爾,將這三十六種圖譜一一嘗試,不知不覺天已經矇矇亮了。

  等到收了功法,兩人糾纏在一起,遲遲不肯分開,陸乘風溫香軟玉在懷,只想沉浸在溫柔鄉中,再不去管外面的風雨。

  只可惜他做不到,明日一早他就要前往玉仙峯,接受祝玉仙的傳法,到時候還不知是何情形。

  此時越是纏綿,懷中的美嬌娘越是嫵媚多情,他肩上就壓了越沉的擔子,不僅僅是爲自己,也是爲了懷中的女人。

  一夜雙修後,他的內功心法又有了些許增進,碧波內力又精純了幾分,這種進步速度完全不遜色於其他人吞服丹藥修行,甚至猶有過之。

  只是此法並不能每日施展,否則就算羅素衣有着金縷玉衣功的底子,也要被壞了根基。

  若是趙長真自然不會在乎女人的死活,陸乘風卻不可能這般對待自家娘子。

  “以素衣的底子,每三日一次雙修當是最好,那金縷玉衣功雖是鼎爐功法,可修行到高深處卻可讓紅顏永駐,肌膚如玉,於閨房之樂更是妙用無窮。”

  “既然素衣她有意修行,成全於我,那我也不能辜負了她這番好心,只是日後要多加幾分警惕和小心,莫要讓外人窺探。”

  “一尊如她這般上乘的鼎爐恐怕很多人都會眼饞。”

  這般想着,陸乘風微微緊了緊自己的手臂,將懷中小娘抱的更緊了幾分,只見這女子嘴角微翹,不知是做了什麼美夢。

  ……

  等羅素衣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兩人牀榻之上自然又是一番溫存軟語,到底是新婚蜜裏調油之時,說不盡的癡纏。

  等起牀更衣用過飯後,陸乘風便到院子裏練劍,羅素衣則在梧桐樹下布好桌案和兩張躺椅,而後擺上紅泥小爐,素手烹茶。

  兩人一個練劍,一個煮茶,時而眉目傳情,就連劍光似乎都溫柔了幾分,茶香都變得纏綿起來。

  在這等情形下,時間過得飛快。

  第二天一大早,羅素衣親自爲陸乘風擦臉洗手,又替他穿好一身黑謇C銀邊的勁裝,而後以銀龍冠爲他束髮,又從身後抱着他的腰,爲其纏起了玉帶。

  陸乘風嗅着美人身上的香氣,感受着背後驚人的溫軟與彈性,險些把持不住,忍不住苦笑道:“好娘子,你這是想讓我獸性大發嗎?”

  羅素衣此時替他整理好衣襟,嬌媚的臉龐上掛着笑意,“你啊,總是這麼容易就往那方面想,真是個蠻牛。”

  陸乘風摟着她纖細的小蠻腰,在其額上輕輕一吻,“誰讓我的夫人這麼美豔,我又如何能夠把持的住。”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古人詹黄畚摇!�

  羅素衣連忙伸出一根玉指,放在了他的脣上,“不要亂說話,什麼死啊,鬼啊的,我要你好好的,陪我……陪我一輩子。”

  聽着女人的情話,陸乘風只覺得暖到了心底,“真是個傻女人,放心吧,你夫君如今我可是內門真傳,又是十重修爲的劍客,可不是能任人欺辱之輩。”

  “你乖乖在家等我,若是有人喊門,無需理會,等我回來再說。”

  羅素衣乖乖記下,有微微仰着俏臉,看着自家俊朗挺拔的夫君,白璧無瑕的臉上染上一層紅暈,狀似無意的說道:“夫君,聽說你新拜的那位師尊是個女子?而且還是門中盛傳美若天仙的女子?我之前也聽過,好像有許多弟子都叫她玉仙子。”

  陸乘風看她這小模樣兒,一眼就看出來她心裏的想法,故意調笑着說道:“不錯,我師尊確實人稱玉仙子,那等美貌着實應是天上有,不是凡塵俗物,讓人只可遠觀,而不敢生褻瀆之心。”

  羅素衣也不知怎地,聽到他這般誇其他女人,哪怕知道這很有可能是事實,也覺得心裏微微發堵。

  可她又不願耍小性子給夫君添亂,便微微低垂着頭,說道:“玉仙子這稱呼有些太過輕薄,人家到底是你的師長,你到了近前要尊重一些,不可亂了禮儀。”

  陸乘風險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前女人的小心思在這字裏行間,簡直體現的明明白白。

  他哪裏還不知道,自家小嬌妻這是喫醋了,故意在用話點自己呢!

  他一把將女人摟住,湊在她晶瑩如玉的耳垂旁低聲道:“好師孃,你說我要怎麼尊重你?要不要弟子給你行大禮,好好伺候你一番。”

  羅素衣根本就受不得他這麼叫,每次他來這麼一招,身子都會完全癱軟下來,此時忍不住羞惱道:“你就這麼作賤人家吧,總是欺負我。”

  看她說着說着,眼眸中瀰漫起一層水光,顯然是真的受委屈了,陸乘風連忙輕輕咬了咬她的耳垂,頓時讓其忍不住呀的一聲叫了出來。

  “壞東西,你幹嘛咬我?”

  陸乘風柔聲道:“好娘子,其他女人就算再美,也不如你萬一,你對我情深意切,又生的貌美如花,風情萬種,我只恨不得把你藏在這屋子裏享用一輩子,不要讓其他任何男人看到你的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