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搜山降魔開始成神 第187章

作者:心宇卿卿

  來到此處,並未有人招待,江嶽自己摸索了一會,這才明白過來天上閣的玩法。

  在天上閣,多少還得講究文人雅興,內裏有諸多小殿,小殿裏都有專門的歌魁唱着戲文,歌舞陣陣,同時還有隔音陣法,下面便坐着男子聽戲,若是聽得好了,就能給些賞錢。

  若是給的賞錢名列前茅,自然有一親芳澤的機會,當然能不能一親芳澤,除了看打賞之外,還得看歌魁相不相中你。

  “有點類似前世的直播。”

  江嶽差不多看明白了。

  感情就是個圈錢的地方,一羣男人看一個女子唱戲,若是打賞起來,自然會激發彼此的鬥志,瘋狂消費,到時候收益的還是天上閣。

  這還是普通歌魁,若是那些有着大名聲,從未和人一親芳澤過的花魁,甚至有冰清玉潔之意,這雲州城裏能爲其一擲千金的男子大有人在。

  其中名聲最響,是一個名爲玉孃的花魁,乃是天上閣的頂級頭牌,每次出場都會有無數達官顯貴一擲千金。

  可惜今天玉娘並未在場。

  反倒是有個餘娘一展歌喉,力壓羣芳,吸引了不少武者。

  江嶽眼見熱鬧,也湊了過來,坐在歌臺下面的空缺席位上,好奇的看着臺上帶着面紗的佳人,又好奇瞅了瞅下面的這羣看官。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我就知道!”

  江嶽哭笑不得,從人羣之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就知道,天上閣這種地方,怎麼會沒有自家師兄沈玄的身影?

  沈玄坐在餘娘唱臺下面的席位上,痛飲美酒,拍手叫好,看起來醉醺醺的,在他身邊還有不少朋友,盡皆都是貴公子模樣。

  江嶽闊步走向沈玄,臉上帶着笑意。

  “哈哈哈,你們是不知道,這餘娘,乃是戲司正統,和玉娘是一個師父,算是起來二人還算是同門呢。”

  “竟有此事?怪不得如此佳人會入這風月場,原來是修行來了,也對,玉娘唱了這麼多年戲,也該退了,她師妹接班,也算正常。”

  “戲司修神道不都這樣,要麼天南海北的唱戲遊走,要麼穩定在一處唱戲,很明顯餘娘和玉娘選擇的都是後者。”

  “嘖嘖,可惜如此佳人,難以一親芳澤。”

  “是啊,人家是來修行的,只圖名,不圖利,上哪一親芳澤去,和普通的歌魁可太不一樣了。”

  “我反倒是就喜歡這清高的感覺,越是觸摸不到的,越是有種虛幻感,越是讓人着迷。”

  “哈哈,沈大哥,你這話說的,誰不是呢?不然吾等也不會坐在這裏了。”

  “哈哈哈,得不到的才最勾人呀!”

  沈玄以及周圍的貴公子們議論紛紛,說着餘孃的來歷。

  對於這種混跡在風月場修行,卻孤身清高的女子,貴公子們反倒是有比對其他花魁更加猛烈的追求。

  “師兄。”

  江嶽忽然開口,讓正在談天說地的沈玄一愣,其他貴公子也都愣住了。

  “小師弟?!”

  沈玄直接站了起來,驚喜開口:“小師弟,你怎麼在雲州城?”

  其他貴公子也都站起來見禮,說道:“見過巡察使大人。”

  “嗯?小師弟成雲州巡察使了?”

  四師兄沈玄驚訝片刻,拍了拍江嶽肩膀,笑道:“行啊你小子,你師兄我還在浪跡天涯,你這都成大官了。”

  “師兄莫要取笑小弟了。”

  江嶽笑着聚齊酒杯:“難得和師兄相逢,今日不醉不歸,一醉方休!”

  “好!”

  沈玄哈哈大笑,說道:“給你們介紹一下啊,這是我是師弟,江嶽!”

  “認識認識,沈大哥,江巡察使我們怎麼可能不認識!”

  “是啊,之前殺氣碑林悟過十道殺痕,拿了仙法的!”

  “江巡察的名聲可比沈大哥你這個當師兄的大多了,之前雲鶴還有苗星宇人都傻了,眼睜睜看着江巡察領悟了仙法,哈哈。”

  “.”

  這四人是雲州舒元覃袁四大家族的四位公子,在家裏地位都很高,不過和沈玄關係極好,現在都在互相調笑,對江嶽的吹捧裏帶着濃濃的敬佩和羨慕。

  整個雲州城,任誰不知道江嶽悟性絕世,拿到了殺氣碑林之中的仙法?

  也就只有剛剛回到雲州城不久的沈玄不知道了。

  “什麼?!”

  沈玄驚訝道:“小師弟,你從雲州城裏的殺氣碑林拿到了仙法?”

  “是的。”

  “厲害啊!”

  沈玄嘿嘿一笑,拉着江嶽坐了下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覃如龍,覃家老二,這位元水雲,元家大公子,這邊是袁石、舒通平,都是師兄的好友。”

  “你們呢,這位是江嶽,我小師弟,比胡云龍還要小的小師弟。”

  沈玄介紹,大家都拱手笑了,說着幸會幸會,久仰大名之類的話,表面倒是極其和善,相處融洽的很。

  畢竟關係擺在這裏了,大家心知肚明。

  除了沈玄的私交之外,元家的元清浣和江嶽關係匪湥邃接质窃叺牡艿埽呥�見過江嶽出手震懾蛇妖,還聽到蛇妖稱呼江嶽爲小神仙。

  至於舒家就更不必多說了,舒苑蘅就是出身舒家的,而袁家.三師兄袁岡就是袁家人。

  而覃家,之前的覃雅靈,算是覃家人,不過被水族吞噬,之後水族一直在假扮覃雅靈,還算是江嶽最後給覃家報了仇。

  關係就是這麼個關係,可以說江嶽在雲州和四大世家關係極好,已經有了屬於他的關係網和人脈網。

  “來來來,喝酒喝酒。”

  腥苏務摿艘粫汩_始祝酒,一杯杯美酒下肚,靜靜聽着戲文。

  沈玄打趣道:“諸位,你們是不知道,我這個小師弟,每次來聽曲,是真的來聽曲的,在我們青縣都有名的人物,但凡是我小師弟來,姑娘們都不想接的,光唱戲唱一下午,啥也不幹!”

  “啊?竟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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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只是喜歡戲文。”

  江嶽打了個哈哈,並未多解釋什麼,繼續專心致志的聽着戲曲。

  “哈哈哈哈,江兄,那你這可算是來對地方了。”

  元水雲有在他老爹元二爺面前不同的歡快,笑道:“臺上這位餘娘,還真就是隻來唱曲兒的,你們一個聽曲,一個唱曲,啥也不想,倒是般配。”

  “哈哈哈,確實般配。”

  沈玄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個聽曲怪人,一個唱曲修行的戲司修士,着實是般配。

  “這餘娘,什麼來頭?”

  江嶽感覺餘娘有些眼熟,好奇問道:“怎麼感覺有些眼熟?”

  “得了吧師弟。”

  “前一陣不在雲州城。”

  江嶽笑道:“去雲州各地巡察了。”

  “我就知道。”

  沈玄笑了笑。

  元水雲接過了話茬,笑道:“這餘娘和頭牌玉娘一樣,都是戲司司主的徒弟,來這裏唱戲都是修行的,也從來不存在什麼流言蜚語,她們唱戲,都用了靈光,這錢咱們都是心甘情願打賞的,畢竟聽加持靈光的戲文,對於神道修行也有好處。”

  “得了吧元小二。”

  袁石笑道:“要是能一親芳澤,你小子不早打破頭了?你敢說你給的賞錢沒有被砸個繡球的心思?”

  “哈哈哈。”

  元水雲哈哈大笑,故作怒意:“你這袁石頭,怎麼還拆穿我?給美人花錢就是比給你這種糙漢花錢有意思,還不行嗎?繡球什麼的,若是砸我,我也願意。”

  “繡球?”

  江嶽一愣,這玩意不是公主結婚時候扔的嗎?

  “所謂繡球,其實就是頭牌看上哪個了,給扔過去,晚上自然能一親芳澤咯。”

  沈玄解釋道:“起初是大周公主找郎君用的,不過那時候的公主也是戲司修士,久而久之這傳統就演進到戲司,又傳到風月場來了,不然你說那些人爲啥砸大價錢?”

  說着沈玄指了指前面幾個挺着大肚子的富商,他們近乎瘋狂,紙醉金迷,給錢罐子裏扔着銀子,旁邊還有個小廝計數。

  “他們就是幻想着能感動餘娘,求個繡球,一親芳澤。”

  沈玄嗤笑道:“殊不知人家餘娘是戲司司主的弟子,遊戲風月場,只求名修神道,無心於功利,那玉娘唱了十幾年戲了,從二八年華唱到二十有八,不還是一樣冰清玉潔,一個繡球都沒丟出去過。”

  “是啊,那些傻子,就是在做夢。”

  袁石笑了笑:“像是我們,給個一兩銀子意思意思得了,喫酒的錢也能給她不少提成呢,繡球根本想都不用想。”

  “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餘孃的身份。”

  元水雲呵呵笑道:“天上閣給餘娘提供修行地,餘娘給天上閣賺錢分成,也算是各取所需,繡球什麼的,只是刺激這些人花錢消費的一個手段罷了,江巡察,看你沒來過這種地方,可別被忽悠了花了鉅款,最後別說是繡球了,連美人面紗都摘不下來。”

  “沒錯,江巡察,可別受騙了。”

  舒通平也附和了一句。

  這些世家公子,遊走於風月場,基本上都玩膩了,他們深知這裏面的門道,也都能看出來江嶽是個初來此處的新手,所以纔多解釋了幾句,免得江嶽上頭把錢都花在沒有意義的事上。

  “不是。”

  一個繡球,從餘娘手裏丟出,穩穩當當落在江嶽手裏。

  “啊?”

  沈玄、舒通平、元水雲、袁石,覃如龍,五人盡皆目瞪口呆,看了看江嶽手裏那小巧精緻的繡球,又看了看臺上那眼眸好似秋水般注視着江嶽的佳人,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啥情況?

  江嶽也愣住了。

  他眉頭微皺,看向臺上的餘娘,只見佳人身形婀娜,一曲終了,輕輕摘下了臉上的面紗,給江嶽示意,又迅速帶上面紗。

  “原來是她。”

  江嶽認出了這副面孔,正是餘家班班主的小女,跟着餘家班唱戲的那個女孩。

  故人相見,江嶽自然不會拒絕。

  “大人,且跟妾身來吧。”

  餘孃的聲音宛若天籟,又好似從空谷中迴響,幽幽傳來,落入江嶽耳中。

  沈玄幾人都懵了,其他臺前一擲千金的土豪們也都震撼了,瞪大眼睛看着江嶽以及從他手裏拋起又落下的精緻繡球,滿臉不可思議之色。

  江嶽闊步向前,跟着餘娘進了戲臺後面,那裏有專門給姑娘們準備的樓閣。

  “不是,這啥情況?”

  元水雲回過神來,滿臉疑惑:“我沒有江巡察帥嗎?”

  “很顯然並沒有。”

  沈玄吐槽道:“你連我都比不上,更別說比我師弟了。”

  “不是,餘娘不是不賣身的嗎?”

  袁石愣愣道:“沈大哥,你師弟的魅力也太大了吧,不過說實話,我一個男人看他都覺得英武非凡,別有威勢,往那一站好似淵渟嶽峙,餘娘能看上江巡查也說不準。”

  “行了。”

  沈玄擺了擺手,笑道:“指不定是故交,別瞎猜那麼多了,我師弟也不是那種人,一會回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也是,繼續喝酒吧。”

  元水雲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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