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心宇卿卿
在前身最孤單的時候,是王小主動安慰他,和他交朋友。
王小落魄的時候,江嶽快餓死都分給他一口吃的。
“信任?你以爲爺需要你的信任?”
王小嗤笑:“不是爲了你手裏的弓,誰會和你這孤兒玩?父親和我說了你家弓的事情,我就是爲了弓才和你玩的知道嗎?”
“你爹和你一樣傻,被我爹忽悠的團團轉,跟你現在一模一樣,哈哈哈——”
嘭——
江嶽雙目含怒,一記老拳砸在王小的臉上,迸發出一聲悶響,砸的王小喫痛驚呼,鼻血橫流。
王小捂着鼻子咆哮,手上已經滿是鮮血:“你你你你敢打我?紅紫二將,給我打!”
紅鼻子和紫鼻子兩個地痞一起衝上來,對着江嶽就是一陣王八打。
紅鼻子直接躍到江嶽背後,以全身力量壓在江嶽身上,雙臂固着江嶽的脖子,紫鼻子則對着江嶽肚子打拳踹腳。
江嶽沒學過什麼拳法,一身功夫全在弓術上,所以出手基本也是亂拳,沒什麼章法,但江嶽已經淬皮三成,能弓開二石,這一身蠻力根本不是倆地痞能壓制住的。
“滾開!”
江嶽怒吼一聲,猛的一甩。
騎在江嶽身上的紅鼻子感覺身下好像是蠻牛一般,巨力根本無可抵擋,直接被甩飛好幾米,腦袋撞在一塊青石上,頓時鮮血狂湧。
紫鼻子被江嶽的蠻勁嚇到了,呆在原地。
江嶽趁機一拳,砸斷了紫鼻子的鼻樑。
王小捂着鼻子,看呆了,沒想到他麾下最強大的紫紅鼻子二將軍被江嶽如此輕易擊敗,但他也沒時間驚訝了,因爲江嶽已經一拳打向了他。
噗通——
“你敢打我!我哥已經得了林府武學,明天就讓我哥打死你!”
“我哥天賦絕佳,你找死啊江老二。”
砰砰砰——
拳拳到肉。
“啊——江二爺,二爺饒了我吧!”
王小喫痛驚呼,連連求饒。
幾人在這裏打鬥的聲音早就吸引了不少百姓圍觀,尤其王姓之人,都圍湊了過來,還有幾個獵戶發現是王小捱打之後回家拿了柴刀,對江嶽虎視眈眈。
原本江嶽打算直接廢了王小的腿,他知道像是王小這種惡霸地痞,在鎮上招惹的仇家絕對不少,只要給王小弄殘廢,有的是人弄死他。
不過江嶽沒想到村民這麼快就被吸引了過來,心款ヮブ陆o王小打成殘廢估計要喫牢災,於是只能作罷,暗道可惜。
“滾,再來我家偷東西,我就打死你。”
王家人本來還想說些什麼,找找場子,聽到江嶽這話,氣勢瞬間一萎,尤其是王小還沒出言反駁,王家人也都覺得丟臉,抬着王小就走了。
周姓和趙姓的看不成熱鬧,也很快散去。
最後就只有江琮老爺子和四郎擠了過來,關切的看着江嶽。
原本江琮老爺子已經做好了米粥醃肉,就等江嶽回來了,結果不曾想左等右等等不到江嶽,反倒是聽到村裏咋咋呼呼。
“二郎,這是怎麼回事?”
江琮老爺子低聲問道。
“爺爺,這不是說話的地兒。”
江嶽解開門鎖,把嘯天放了出來,帶着嘯天跟江琮一起回家。
——
“邊喫邊說吧。”
江琮將最後一碗米粥放好,在小木桌中間放了一大盆醃肉,又往狗盆裏倒了很多喫的,這纔看向江嶽。
“爺爺,你知道咱家有祖傳的物件嗎?”
江嶽扒拉着米粥問道。
“祖傳的?那可多了去了。”
江琮也邊喫邊說:“我父親,也就是你們祖爺爺,就是咱們伏牛山江姓的祖宗,他找到了臭屁藤洞,找到了闊葉原,攢出不少家底,祖傳下來的也就是些許獵具罷了,像是柴刀,長弓,陷阱之類。”
“就是因爲這玩意。”
江嶽說道:“我爹那一脈傳到我這,留了一柄二石弓,這弓被鎮上林府的大少爺看上了,不,與其說是被他看上了,不如說是被王小給賣了”
約摸着不到五分鐘,江嶽把老弓引發的事情全都跟江琮說了個遍,說的非常詳細。
原因很簡單,江嶽覺得有蹊蹺,但是哪裏有蹊蹺又說不上來,只能求助家中長輩。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嘛。
“我想起來了,當年你祖爺爺給了一個落魄青年一口飯喫,那人留了一柄二石弓就走了,這弓裏,或許有咱們不知道的事。”
江琮扒了一口飯道:“王小他父親,和你父親曾經算是好友,經常旁敲側擊你爹二石弓去處下落。現在王小也這麼幹,說不準這二石老弓物超所值。”
“有可能,父子二人都眼熱的很。”
他那柄老弓,有啥神異之處?
器門徐衝?
非常有可能!
只是王家人怎麼會知道的?
江嶽正疑惑着,江琮卻敲了敲桌子,沉聲道:“當時你爹一直撒謊說早就丟了,糊弄了王小他爹一輩子,最後倆人一起死在山裏,甚至我這樣的族中長輩也都被你爹忽悠過去了,以爲這二石弓丟了,沒想到留在你手裏了,你還展示給王小了。”
“嗯這柄二石弓物超所值,而到底爲何物超所值,只有王小和他爹知道,王大可能也知道。”
江琮老爺子不愧是從伏牛村摸爬滾打一輩子的存在,看問題非常老辣且一針見血,他看向四郎,笑道:“四郎去給你爹把飯送過去。”
“好。”
四郎聽得正入神,聞言撅了噘嘴,端飯進屋去了。
江琮老爺子這纔看向江嶽,笑道:“二郎呀,趁早把王大王小全殺了。”
聞言江嶽一愣。
自家老爺子竟然笑着說出這麼狠的話。
“怎麼?不敢?”
江琮問道。
“不是不敢,孫兒今晚就想廢了他一條腿,那樣他絕對活不過七日,早晚會被仇家所殺。”
江嶽無奈道:“只是村民們來的太快,沒法當袀酥職垺!�
“笨!”
江琮教訓道:“不出手則已,出手必須一擊致命,二郎,你考慮不周直接揍他一頓,結果是什麼?出了一口惡氣?結果是打蛇不死,風吹又生!王小知道打不過你,下次就會找別的辦法針對你,這樣你反而被動,防不勝防。”
“我若是你,今晚就裝慫捱打,放鬆其警惕,再攜犬跟蹤,找無人之地一箭將其射死,拋屍山中。”
江琮嚴肅教導:“人和獸不一樣,野獸能打服,人只會越打越怨,所以要麼別打,要麼一次打死。懂了嗎二郎?”
“爺爺我明白了。”
江嶽深吸了一口氣。
“那你現在應該做什麼?和爺爺說說,爺爺看看你真明白假明白。”
江琮捋了捋鬍子。
江嶽沉聲道:“孫兒需要提防王小的報復,他知道打不過我,說不定下次就是偷,是盜,甚至下毒、帶人強搶,孫兒得小心萬分,同時派出嘯天跟蹤王小,一旦有機會同時殺死王小王大,孫兒立馬出手。”
“嗯,不錯。”
江琮老爺子感嘆道:“考慮的很周密,不過王小應該想獨吞寶弓,不然不會說封口費之事,應該不會帶人強搶,大概率是給你下毒,最近要注意了,你白天得進山,晚上就來爺爺這喫,爺爺家的喫食他們沒機會下毒。”
聞言江嶽笑了。
毒?
他免疫所有毒素啊。
第18章 黑豹追兇
喫過飯後江嶽就回家睡覺了,有嘯天看家護院,睡的很是安穩。
第二天一早江嶽就來到了豌豆坳,打算進山。
王小的事情對他沒什麼壓力,因爲王小想獨吞寶弓,不太可能和林家少爺告知寶弓的祕密,林家少爺和自己沒仇,單爲了一柄價值六兩的二石弓,也犯不上帶人來找他江嶽的麻煩。
更何況林家少爺本就脾氣不好,上次還被他給離間了,對王小感官很不好。
只要沒林府的事,區區王小,他自是不懼。
他現在只需要該打獵打獵,讓嘯天注意一下王小的行蹤,有機會立馬弄死王小王大兄弟倆就好。
最重要的是,王大和王小雖然是林府小廝,但都是奔着武學去的,林府不給開月錢,平時他們除了召集一羣小流氓敲詐勒索之外,也得自己進山賺錢。
由此可以推測,王大王小肯定會進山。
他只需要等機會就好了。
“嘯天,記得昨天那人的味道嗎?”
江嶽揉了揉嘯天的腦袋。
“汪——”
嘯天表示記得。
“去找找他在哪,躲着跟着他,若是他和他兄弟進山,你就來找我,領我過去,知道嗎?要是他沒進山,你就晚上來爺爺家喫飯。”
江嶽順手開弓,射死一隻野兔,將其塞到嘯天嘴裏。
“汪汪汪——”
嘯天瘋狂點頭,尾巴狂搖。
“好狗,去吧。”
江嶽拍了拍嘯天的腦袋,嘯天得到指令,三兩口給野兔喫下肚,興沖沖的聳着鼻翼跑回伏牛村。
嘯天走後,江嶽獨自進山,由於嘯天不在,江嶽不打算向外探索,那樣危險性太高。
他一路來到臭屁藤洞,喝了點靈潭水,換上二石弓後就再次上路,直奔闊葉原而去。
十幾裏山路過去,熟悉的瀑布再次映入眼簾。
江嶽三兩下跨上一塊塊溼潤的青石,闊葉平原出現在眼中,豁然開朗。
陷阱依舊邭馓睿B野兔都沒抓到一隻。
“我現在已經能開二石弓,足以做到百步穿楊,不知道能不能射死野鹿。”
江嶽的射程提高了很多,準頭更加可怕,哪怕是風向混亂,江嶽也能百步穿楊。
他伏低身子,來到下風口,瞄準了遠處河邊喝水的一頭野鹿。
江嶽和野鹿的距離大概有七十米左右,微風平穩的很,這個距離,江嶽有把握一擊射中野鹿眼睛,貫穿野鹿腦仁。
“呼”
“鹿類有靈,能感受到人的惡意。”
江嶽腦海裏浮現出江琮爺爺說的這句話,不禁滿臉無奈之色。
他原本以爲這句話就是誇張描寫鹿類機敏而已,沒想到是真的有靈,真的能感受到獵人的惡意或者說殺意。
自己還沒彎弓搭箭呢,僅僅是有狩獵它的想法,它就直接逃走了。
看來狩獵野鹿暫時是沒戲的。
江嶽只能將目標換成那些傻乎乎的獐子。
靜謐的河邊,一隻獐子正低頭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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