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搜山降魔開始成神 第101章

作者:心宇卿卿

  他開創的九轉熔爐經,主打一個體魄無雙,氣血浩瀚,生生不息,若是破境,自身基礎是頂級武學的八十一倍,而且這還只是粗略算的,畢竟五臟熔爐才能煉製成一個天地熔爐,九個天地熔爐才能煉製成一個超級熔爐,九個超級熔爐九九合一,達成九轉,煉成終極熔爐,難度極大,若是真成了,估計是數百倍的差距。

  這種消耗氣血增強防禦的甲冑,對他來說消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穿上試試。”

  二師姐洛玉姝拿起銀光巡山甲,這東西平時就只是一個內衫,很容易就穿上。

  “好好好。”

  江嶽拿起巡山甲,嗖得一下跑回自己房間,套在自己的黑衫裏面,然後穿好衣服纔出來。

  “咯咯,你用氣血催發,試試看。”

  二師姐洛玉姝催促道。

  師兄弟們的眼神也都看了過來,說實話他們都沒有穿過這種神道修士煉製成的甲冑,一般穿的都是金絲軟蝟甲這種沒有法令加持的內甲。

  “我試試。”

  江嶽再次催動氣血,那帶着淡淡金色的氣血迷霧瞬間被貼身內甲吸收,銀光閃爍,一副英武的銀甲出現在江嶽身上。

  銀色甲片緊密相連,猶如魚鱗般層層迭迭,每一片都經過精心打磨,光滑而堅固。

  肩甲寬闊而厚實,彷彿能承載千鈞之重。

  頭盔上的銀色纓穗隨風飄動,腰間的白玉塵落腰帶倒是沒碎,緊緊環腰,顯得江嶽肩寬腰窄,更凸顯挺拔的身姿。

  銀這一幅銀光巡山甲一出,讓人望而生畏,有種所向披靡,可破萬法之感覺。

  “哇!小師弟,簡直了。”

  洛玉姝驚歎道:“英武非凡,風華絕代!”

  四師兄沈玄幽幽道:“師父,我也想要,穿這個聽曲,估計錢都不用花。”

  “你個混小子。”

  師父徐衝笑罵:“這是神道修士煉器的手段,爲師不會,你要是想要,自己也立個大功勞,別來找師父。”

  “哈哈,我就開個玩笑,我還是習慣遊山玩水。”

  四師兄沈玄笑了笑。

  就像是這次惠春府獸神教事件,四師兄也是出力了的,不過斬殺的妖魔全都被他算在三師兄袁岡頭上了,等於把自己的賞賜給了袁岡,自己就扣扣索索的找袁岡要了些銀子,方便尋歡作樂。

  “還有什麼好東西來着?”

  腥死^續看向師父手中的乾坤袋。

  “三支孔雀明王神羽,一條蛟龍筋,一枚生死寶丹,一枚土嶽靈精。”

  徐衝手掌一翻,裝着生死寶丹的玉瓶落在江嶽手裏。

  “生死寶丹?”

  江嶽打開玉瓶,仔細聞了聞,看了看,發現這生死寶丹和四叔留給他的一模一樣。

  到現在,他手裏已經有三枚生死寶丹了。

  這東西自己留一枚就行了,其他的江嶽打算給師父或是師兄師姐們。

  不過江嶽沒法解釋清楚自己還有兩枚生死寶丹的事情,又不想透露四叔的事情,得想個好說辭才能讓師兄師姐們接受。

  “二郎,我看你手中寶弓已經跟不上了。”

  徐衝笑道:“所謂箭法,弓術,技巧性的東西其實很少,也就只有屏息很難,其他的連射,近射,或是準頭,只需要歲月的積累就能輕鬆做到,無非就是力量越大的弓,越難做到那些技巧,實際上,想要讓弓的威能發揮出來,更多的是仰仗強大的殺傷力。”

  “師父所言極是。”

  江嶽感覺也是,準頭到了,無非就是索敵氣機,屏息這些特殊能力。

  武道修士不像是神道修士,神道修士可以在箭矢上附着法令,箭矢攜帶天雷地火,極其恐怖,武道修士就是蠻力開弓,頂多附着氣血,武者想要真的把弓用好,需要仰仗弓、箭本身的破壞力。

  而神道修士弄在箭矢上的那種法令,極其昂貴,不是一般武者能消費的起的。

  “爲師的想法你聽一聽。”

  徐衝緩緩道:“爲師和那孔雀明王大戰,發現其有一種本命神通,能激發五色光華,殺傷力極強,剛剛爲師探查了一番,這三根神羽,算是孔雀明王一身血肉凝結,若是加上這條龍筋,正好可以爲你煉製一柄寶弓。”

  “而煉製出的寶弓,可以催發氣血,轉化成五色神光箭矢射出,至於威能,全靠你自己氣血的質、量。而想要拉開弓弦,也不是易事。”

  “你說說看,想不想煉製這樣一柄弓?”

  聽着徐衝的說法,江嶽來了興趣。

  他誤打誤撞開創的法門,本就以氣血爲重,氣血的質量和容量都相當恐怖。

  若是有這樣一把弓的話,正好能發揮出他的特長。

  不過江嶽還是問道:“師父,那要是和三尖兩刃刀煉製在一起呢?”

  師父徐衝解釋道:“三尖兩刃刀是用無相神鐵所煉製,能容納所有材料加入其中,孔雀神羽加入其中頂多是增強其銳利程度,發揮不出那五色神光恐怖的威能,反倒是有些浪費。而且不是還有一枚土嶽靈精嗎?那個正好加入三尖兩刃刀之中,可以提升其厚重和鋒銳。”

  “那就聽師父的。”

  江嶽拱了拱手,自無其他意見。

  “好,那師父現在就去給你煉製寶弓,過幾天就得述職巡山去,時間緊張。”

  徐衝擺了擺手:“你把三尖兩刃刀留下,我一柄幫你煉製。老大老二,帶你們小師弟去看看宅子,幫忙搬家。”

  “謹遵師父命令。”

  弟子們拱了拱手。

  “好,都去吧。”

  徐衝拿着三尖兩刃刀,還有三枚孔雀神羽,一條蛟龍筋,一枚土嶽靈精,進了主堂後面的煉器室。

  大師姐舒苑蘅,二師姐洛玉姝,還有三師兄袁岡,四師兄沈玄,五師兄胡云龍,互相環視彼此,都露出笑容。

  沈玄大喝道:“小師弟升官發財,今天福春樓必須請客!”

  “沒錯!!!”

  “哈哈哈哈——”

  “走走走!”

  江嶽發了大財,自然不會吝嗇,解了銀光巡山甲,帶着師兄弟們去了福春樓。

  雖然是大年初一,但是對大周人來說大年初一就已經得正式幹事了,福春樓人來人往,熱鬧的很。

  人們見到江嶽一行人,盡皆避讓,還有熟人問好。

  值得一提的是,韓歷也在福春樓裏喫飯,只不過這小子見到江嶽幾人之後,尷尬的轉過身去,口中直直默唸看不見我。

  他也聽說了江嶽立有大功的事情,跟着江嶽一起的嶽九華都受了賞賜,他現在後悔的要死。

  江嶽倒是沒注意韓歷,他大手一揮,帶着師兄師姐們上了樓頂雅間。

第117章 衣暹�鄉

  一頓飯喫了江嶽十兩銀子,他慷慨付了錢。

  相比於師兄師姐對他的幫助來說,這十兩銀子並不算是什麼,不說別的,光是大師姐送給他的白玉塵落腰帶,就不是十兩銀子能夠得上零頭的。

  “走吧小師弟,我們帶你去認認宅子,幫你搬下東西。”

  大師姐舒苑蘅官居要職,相貌高冷,性子更是清冷無比,氣質端莊大氣,不過現在和師兄弟們相處,竟是有種歡快之意,頗有江湖兒女之感。

  這說明在大師姐看來,同門師妹師弟等人都是一家人。

  一行人跟着大師姐,去了一趟縣衙文堂驗過地契,然後跟着縣衙派出來的衙役從青縣裏走了幾圈,最後停在了白鹿書院臨近的一條街道。

  胡榮街。

  “小師弟,沒想到是這處宅子賞給你了,我說呢,怎麼還能隨便賞宅子。”

  四師兄沈玄驚訝道。

  “嗯?師兄此言怎講,這宅子有什麼特殊之處?”

  江嶽好奇問道。

  “這宅子可不一般,看到此處臨近白鹿書院了嗎?這宅子是胡大先生的師父之前住的宅子,後來高升到京當大官了,這宅子也就遺棄了。”

  四師兄沈玄解釋道:“這宅子聽說不一般,胡大先生的師父給這宅子動過風水,簡單來說就是鍾靈秀月之地,在此宅中喫飯睡覺都感覺不錯,不知道有多少人動過這宅子的主意,不過都被胡大先生給攔了,沒想到現在直接被朝廷賞給你了。”

  “那胡大先生願意嗎?”

  江嶽好奇問道。

  “那當然是願意的。”

  沈玄笑道:“永嘉朝上那些混球,別的不行,爲人處世這塊那叫一個滴水不漏,想明天弄死你今天都會和你暢聊一晚上,一點破綻不漏的那種。估計給了胡大先生足夠的好處吧,或者是胡大先生免費贈與你,我感覺更偏向後者。”

  “原來如此。”

  江嶽微微頷首,衙役已經拿着鑰匙開了門鎖,推開大門。

  “諸位爺,請。”

  衙役側身,示意江嶽等人進去。

  走進宅院之後,江嶽發現此處確實是有些不一樣,宅院已經很久沒住過人了,但仍舊煥然一新,草木雖豐盛,卻並不雜亂無章。

  還真別說,在此處呼吸一口,就好似在伏牛山深處一樣,那種靈秀,幾乎能聞出來,外加上江嶽去過三絕谷,對比更加明顯。

  “這宅子,當真不錯。”

  舒苑蘅笑道:“不愧是神道大能曾經住過的地方,入住此宅,定仕途亨通,修行順暢,姻緣有保,人丁興旺。”

  “不錯不錯,這間屋子師兄我要了!”

  沈玄哈哈一笑,自己挑了一間前院的屋子,笑道:“小師弟,以後我要是常來住住,你可不能趕我!”

  “哈哈哈,師兄師姐們自行挑選。”

  江嶽笑了笑,並不在意。

  而且這只是意思一下,彰顯關係親近,實際上回青縣的話,大家都是去師父家,也不可能來江岳家。

  “這位,林衙役,你喊幾個人來,把這屋子裏裏外外打掃一遍。”

  大師姐舒苑蘅吩咐道:“吾等需要回家一趟,拿些物件過來,還請儘快。”

  “舒大人請放心,一個時辰定能完成。”

  衙役躬身領命,很是尊敬,顯然知道舒苑蘅的身份,急匆匆回衙門找人了。

  “走吧小師弟,帶我們去你家看看吧。”

  大師姐舒苑蘅溫和一笑。

  其他師兄師姐也都來了興趣。

  江嶽笑道:“我家在青陽鎮山腳下,估計得走會山路。”

  “無妨無妨,師兄師姐們彼此家裏都見過的。”

  二師姐洛玉姝笑道:“行走江湖,若是經過了,也可落落腳,現在就剩你還沒見見了。”

  “啊?師姐,你們都去過大師姐家嗎?”

  江嶽問道。

  “當然去過,大師姐出身雲州舒家,算是大世家呢,前年年後吧,前年年後時候我們都去大師姐家玩來着。”

  沈玄嘿嘿笑道:“那可是招待的不錯,聽了三天三夜的曲兒。”

  “去你的。”

  大師姐溫和斥道:“沈玄莫要胡說八道。”

  說着大師姐轉向江嶽,解釋道:“當時水司有事,請師妹師弟幫了幫忙,你四師兄當時沒來,本還生氣,沒想到他破了座匪寨,救了家中小弟,這纔有了設宴答謝之事,哪想你四師兄恬不知恥,別人請客,他是真敢花,別人設宴,他是真敞開肚皮喫。”

  “這叫真性情。”

  四師兄沈玄辯解道。

  “哈哈哈哈哈。”

  江嶽被逗樂了,心中更加感慨同門情誼之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