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们说了算
其中有的人必然不知道,而我就有義務交代清楚,哪怕你並不喜歡。
當然,你可以說囉嗦,水。
這些我能理解。
因爲對於本就知道的人來說,這是實情。
但沒辦法,關於金庸書中武功的解釋,我不寫也知道,可我能不寫嗎?
就目前趙志敬他們的天罡北斗陣,主角瘸了一條腿,也是隨手可破!
我難道寫一句主角血刀一揮,掌力一劈,全都完蛋?
意義在哪?
就是到現在,還有人不明白主角遇上甄志丙、趙志敬爲什麼要這樣做?
因爲他的心很大,他的武功到了這個境界,那是要研究武功祕奧,開拓見識,走出自己的路。
他不會將一切放在系統身上。
穿越高空墜落,就是在告訴主角,依靠外物,不確定因素太多了!
縱然連城世界,風逸依靠系統是因爲沒實力,命不保夕。可現在的他正邪兩功身兼一身,要的就是開拓見識,而任何高明武功,都值得他去研究。
這纔是主角,系統是外力,他不會全都依靠。
人要靠自己!
比如系統下發任務,說殺郭靖,保蒙古,給他極大好處,什麼天下第一,什麼當皇帝,他也去做嗎?
那不是主角!
主角神照功一成,有了安身立命的本事,做事只按自己心裏想的來!
系統怎樣,是系統,人怎樣做,是風逸。
他不是一個機器人!
還有神鵰後續好多劇情,都是圍繞楊過小龍女展開的。
當這兩人軌跡生變,還有那些劇情嗎?
就說公孫止,那是救了小龍女,破了自己靜了多年的心,最後谷毀人亡。
可沒有小龍女,他還是一個隱居世外的公孫谷主。
包括楊過中情花,一直認爲自己父親的英雄人物,聽到傻姑的話,認爲郭靖殺了父親。要刺殺郭靖,致使郭靖受傷,郭襄被擄等等,那都是環環相扣的。
一句話,在我的同人書裏,好多原劇情就不會上演,所以也不用期待。
風逸是風逸,楊過是楊過。
大家等着要看神鵰原劇情,就去看原著。
第78章 上山
原來風逸看出楊過招招制敵機先,全真劍法不論如何騰挪變化,總脫不了玉女劍法的徽郑魧⑵渲幸坏来虃@“天罡北斗陣”也就破了。可就在關鍵時後繼無力,傷不了人。
而且楊過這樣子也並非留手,所以這種事,落在風逸這種武學大高手眼裏,頗有一種不上不下,讓人心癢難耐之感。
就好比男女之間,到了最後卻突然沒了那一哆嗦,誰不感到抓心撓肝?
其實不僅風逸這樣想,楊過也有如此困惑,他在小龍女口中聽說,玉女心經剋制全真教武功,勝過王重陽,可現在他卻勝不了這天罡北斗陣,更加不明白這天罡陣法的奧妙。
這一切只因林朝英與王重陽旨在較藝而非搏鬥,一勝即可,決不傷人。
林朝英和王重陽對戰之時,七分當真,卻有三分乃是戲耍,林朝英的武功與王重陽本來旗鼓相當,其實誰也勝不了誰。
王重陽明知對方好勝心切,又憐她是女流之輩,到緊急關頭每每容讓一招半式,林朝英卻由此而生變化,有時撒嬌喬呆,有時放潑賴皮,不存半點武學大宗師風範,當王重陽哭笑不得之際,林朝英又此獲勝。
這些劍術用在與自己人試招原本極爲適合,但當真臨敵,只因花招極多,虛式層出,敵人難辨真假,極易受騙上當,待得發覺,早已爲對方所制,後悔莫及了。
李莫愁之所以使拂塵而不使劍,便因古墓派劍招奇幻,變化莫測,似乎平平無奇,突然間幻招忽生,看去極像要拋劍認輸,卻怪事陡起,劍招忽從萬萬不可能之處生出,實令人眼花繚亂,手足無措。
然而劍法雖精,卻不易傷敵,於是以拂塵使劍招,劍法精妙,人所難測,往往一戰便即取勝。
但現在楊過面對的是天罡陣法,招數雖然也能迷惑被攻擊之人,可人家被攻之人,本就不出手格擋躲避,全靠別的方位救援,這些花裏胡哨的手段,效用也就大打折扣。
尤其全真七道再不用劍,楊過長劍無法剋制對方拳腳,更是兇險百出。若非其他道士不像趙志敬師徒一般,想要致他於死地,楊過已然斃命。
趙志敬也看出了這一着,喝道:“你這叛逆先叛師門,又處心積慮學來一身剋制本派的武功,爲了本教,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這樣說,是想激起其他師兄弟護教之心,與他一起殺了楊過。
楊過已經被逼到困境,又是狂狷性子,喝道:“今日我便拼着一死,也要殺了你這卑鄙小人!”
眼裏兇光一閃,順勢飛起,翻身向前,身在半空,姿態飄逸,風吹柳動,刷刷刷連出三劍,分別擊向趙志敬雙肩、頭頂。
至於天璇與搖光位的道人也是氣勢盈張,長嘯一聲,拳掌飛出,從旁側擊解救。
楊過壓根不管不顧,一股子赴湯蹈火的架勢,這是死也得拉着趙志敬陪葬。
趙志敬看着劍影彌天而下,胸中憋悶之極,恨不得呼天喚地、將楊過與小龍女的醜事狂嘯而出。
風逸眼見趙志敬被罩在一片銳影之中,不禁面露驚容,心想:“這小子也太瘋狂了!”
閃念間,腳下一撐,快如疾箭,柺杖以降尤伏虎之勢向全真七道疾揮而出,同時左掌疾揚,劈出一股剛柔相濟的暗勁。
嗡的一聲,楊過虎口劇震,長劍脫手飛出,他應變神速,揮掌拍出,不料手心一痛,劍柄又給送了回來,他下意識接住,可節奏一亂,後面招式再也使不出來。
忽見風逸再一揚手,長劍化爲白光,奪,插在洪凌波桌前,簌簌顫抖。
而風逸的柺杖發出一股無可抗拒的壓力,彷彿翻江倒海一般,趙志敬等人頓感勁風壓體,不由退後數步,各個面色慘白,搖搖欲倒。
風逸拆解開雙方,一撐柺杖,一個筋斗倒翻而回,據桌而坐。
他進退倏忽,動如流光,彷彿壓根沒有動過。
楊過這時才身形落地,驚容滿面看向風逸,他此時方見到風逸顯露武功,不禁又愧又服,這等手段與當年郭伯伯相比,也是不遑多讓,自己還想給這個殘疾幫忙,真是笑死人了。
全場也是鴉雀無聲。
全真七道都呆了,他們是做什麼來了?
此等高手,本教第一高手長春真人必也難及,他們還跑來找場子來了?
風逸先後從甄志丙以及全真七道的身上,雖不能盡知天罡北斗陣奧妙,卻也不是全無用處,尤其武功招式有虛實之分,賣關子、丟破綻的獲勝之法,可內力卻無花巧可言。
風逸內力之深醇不在當世任何高手之下,掌拐齊出,既是壓對方勁力之不敵,又直指對方招式之破綻,恰如打在毒蛇七寸處,這所謂的古墓劍法、“天罡北北斗”自是一擊而破。
風逸眼見楊過神色尷尬,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死有重於泰山,也有輕如鴻毛,比武切磋諏傥逸叡痉郑瑮钌賯b若一命換一命,豈不是親者痛,仇者快?”
楊過臉色沉重,想到姑姑還是受傷之身,自己在這裏與人拼命,縱然殺了趙志敬,又有何益,當即拱手道:“多謝風兄援手,在下感激不盡。”
“言重了。”風逸擺了擺手:“閣下能止人於惡行,救人於危難,此乃俠義之風,正是多少名門大派所不及也,值得佩服。”
風逸喜歡行俠仗義、見義勇爲的人,自是不吝讚美之詞
這話一出,不但讓楊過尷尬稍減,登時與有榮焉。
他本就飽受世人輕賤,沒人誇過自己,而他也自覺出頭,是厭惡全真教,故意與之作對,但聽自己的行爲還有俠義之風,這可是頭一次。
可趙志敬卻是老臉漲紅,突然間,他兩眼發直,哇地吐出一口鮮血,頹然坐倒,丹田好似油煎,真氣亂躥,不可遏止。
腥私圆恢獱懞稳绱耍挥酗L逸清楚,他剛纔招式未能出盡,被自己內勁逼了回去,逆氣反衝,致使受了嚴重內傷。
風逸冷冷道:“趙道長,伱今日三番四次要與我一較高低,如今技不如人,怪不得誰!
按道理我該放你一馬,不可趕盡殺絕,然而你剛纔說這位楊兄弟是你徒弟,卻一口一個小畜生,小雜種,顯然心胸狹窄,毫無人禮。
我若放你,你回去定然添油加醋,讓全真教與我爲難,我也麻煩,只好送你歸西,一了百了!”
楊過突然一個箭步,擋在趙志敬身前,拱手笑道:“還請風兄手下留情!”
旁觀腥舜蠖济蛔蓬^腦,簡直莫名其妙,他剛纔不還對趙志敬喊打喊殺嗎?
只有風逸明白,這就是驕傲又任性的楊過,嘿笑不語,端起酒壺爲自己斟起了酒。
楊過又道:“我好歹給他磕過頭,叫過這人師父,如今他還沒還回來,還不能死,小弟在此謝過。”
楊過昨夜本就想殺了趙志敬,可是小龍女說師父殺不得。
楊過對小龍女之言奉若神明,只好讓他發了個誓。
風逸其實也沒想殺趙志敬,一則自己腿沒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二則他就是想看看殺趙志敬,楊過會如何。
果然,是個又傲又倔的性子。
從殺與不殺,就是一剎那。
事實上,世界變化之大,往往出人意料,更何況人心。
楊過皺眉看向趙志敬說道:“我曾拜你爲師,磕過你八個頭,現下你已非我師,這八個頭你還沒磕回來。”
趙志敬大怒,張口要罵,可到嘴的污言穢語卻吐不出來。
楊過輕笑道:“你不用心裏罵我,今日你不是敗在我手裏,我是不會讓你還的,可不管你居心如何險惡,你得對這位風少俠有個交代。
人家雖然不怕你們這羣雜毛,可若跟瘋狗一樣麻煩人家,那也是不好的!”
趙志敬額頭上青筋凸起,面孔扭曲得不成樣子。
楊過也不理他,回頭看向風逸:“風兄,這樣好不好?”
風逸笑道:“你隨意,不過這位趙道長有些話,你得一個一個的聽!”
楊過看向趙志敬,說道:“你也是武林前輩,對方打輸了,會怎樣,還要我來教你嗎?還是說,讓我在這裏殺了你,成全你這英雄好漢的名聲?”
趙志敬知道楊過有殺自己之心,如果強撐不認,風逸與楊過任何一個人,都非殺了自己不可,名聲與性命一比,倒也不難選擇。
只好看了看風逸,身邊一道將他扶起,趙志敬拱手道:“閣下武功超羣,貧道敗得心服口服,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告辭!”
趙志敬認栽的門面話一放,轉身衝出客棧大門,其他幾名全真道人也跟了出去。
風逸起身向楊過拱了拱手,說道:“辛苦了,我們就此別過。”
楊過拱拱手笑道:“風兄客氣了。”略略一頓:“風兄,我剛纔做的不對嗎?”
風逸道:“何出此言?”
楊過說道:“我放了趙志敬,違背了你的意思,他這人小肚雞腸,日後也不知道……”
風逸擺了擺手道:“你多慮了,趙志敬在我眼裏,殺與不殺都是無足輕重。”
說到這兒,頓了一頓:“趙志敬在你我眼裏心術不正,是個卑鄙小人,可在全真教腥搜垩Y,卻是三代弟子第一人。我若真的殺了他,反而要與全真教結上仇了,因爲他不值得。好在有你出現,做以均衡,堪稱完美!”
楊過甚是開心,拱手道:“多謝!”想了想,又道:“風兄,你的武功真了不起,他們這破陣在你眼裏就跟紙糊的一樣,你看趙志敬剛纔嚇的那樣。”
“我其實不值一提,”風逸笑了笑,目光一轉,凝視楊過:“你纔是真正了不起。”
楊過一愣,衝口問道:“我了不起?”
他覺得莫名其妙。
風逸淡淡地道:“一個人有殺人的能力,敢於殺人,壓根不值一提,因爲是個人都能做到。但一個人有能力殺,而能做到不殺,這纔是真正的不容易。
非克己修心大成者,所不能爲!”
這番話飽含深意,聽的楊過不禁一震。
風逸道:“楊兄弟,時候不早了,我們有緣再會。”說着與洪凌波起身出門。
楊過一愣,看見洪凌波,這纔想起剛纔,當即身子一閃,攔住兩人,楊過看着洪凌波不勝好奇,問道:“這位姑娘的身法……又怎麼知道天羅地網?”
洪凌波笑笑不答。
風逸含笑點頭:“她叫洪凌波,也是古墓派的,拜在李莫愁門下,”他稍一遲疑:“現在麼,是我的枕邊人。”
他坦白直率,洪凌波始料未及,一時雙頰如火,幾乎抬不起頭來,心裏卻很甜蜜
楊過卻是又驚又服,說道:“風兄,李莫愁那魔頭,你也敢惹?她可是心狠手辣,談笑聲中,就取人性命,那是殺人不眨眼哪。”
風逸耳朵微顫,說道:“此事說來話長,以後再和你細說,這裏不是久留之地!”轉身就走。
楊過忙問:“風兄,你要去哪兒?”
風逸道:“山野閒人而已,哪有什麼去處。”
“風兄,”楊過跟了出來,說道:“風兄,你若無事,我們來個夜登終南如何?”
“夜登終南?”風逸回過頭來:“你對我一個殘疾說這話?”。
楊過抬頭看了看天,月正當空,星辰寥落,笑道:“小弟有心請教,只是家中長輩等着我送藥,故而邀請,還請賞個臉。”
楊過如今才十六歲,性子跳脫,天天居住古墓,若非小龍女,豈能忍受?今日見着風逸頗有一見如故的感覺,就想請他上山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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