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城訣成就武林神話 第59章

作者:你们说了算

  不意又他媽的上當了!

  饒是寶象不是無名之輩,也嚇得魂飛天外,將輕功提至極致,向後飄退。可巷道本就狹隘,他驚駭之下,只想着退,全然忘了,他這一退足有丈餘,砰的一聲,脊背撞在牆上。

  然而風逸長劍如蛇信疾吐一般,劍尖抵住了寶象胸口的“膻中”大穴。

  這是人身死穴,寶象頓覺一股勁氣直抵穴門,不敢妄動,

  風逸冷笑道:“懷裏是血刀經?”

  寶象額上頓時滾汗如珠,駭然張目,張口結舌道:“你……你……”

  風逸哼的一聲:“又是一個送寶童子。”

  劍尖一挑,直劃過寶象胸膛,嗤的一聲,衣裳開處,一件黃色物事被劍鋒挑在了半空中。

  寶象悚然一驚,急忙縱身躍起,想要抓住。

  可他的一舉一動,盡在風逸掌握,手還沒抓住黃包,只覺一股暗勁當胸擊來,勁道甚是猛烈。

  寶象正想凝聚全身內勁抵抗,蓬的一聲,渾身如遭電擊。一百幾十斤重的身軀猛撞進身後的牆壁之上。

  這牆壁縱然不是十分堅固,但也爲泥土所築,經他一撞,但聽喀喇一響,牆上一大片灰泥帶着磚瓦落了下來,牆上顯出一個人形窟窿。

  寶象被鑲在牆上,立時骨軟筋麻,五臟六腑彷彿倒轉過來,苦不堪言,一大口鮮血奪口而出,顫聲道:“你搶奪……本派武功,不是正…………”

  風逸笑容盡斂,聲冷如冰道:“你這慾令智昏的淫伲袢账涝谖沂稚希悄愕脑旎!�

  說話間伸出長劍,向上一挑,黃包凌空轉了一個半圓,輕飄飄落在了他的左手上。

  寶象經脈、骨頭業已震斷,猶自聲嘶力竭地道:“匹夫……無罪,你也……也……不……會有!”

  不及說完,已經兩目圓瞪,氣絕身亡。

  “鐺……”

  風逸長劍歸鞘之聲,掩蓋了寶象微弱的不甘之聲。

  風逸打開油布小包,見裏面又包着一層油紙,再打開油紙,見是一本黃紙小書,封皮上彎彎曲曲地寫着幾行字不像字、圖不像圖的花樣,以他的見識,也不認得這是什麼字,尋思應該是藏文。

  翻將開來,見第一頁上繪着一個精瘦乾枯的裸體男子,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面。極爲詭異,旁邊注滿了五顏六色的怪字,形若蝌蚪,或紅或綠。

  風逸瞧着圖中男子,見他鉤鼻深目,曲發高顴,面目黝黑,不似中上人物,形貌甚爲古怪,不禁面露歡色,知道這是所要之物:血刀經。

  風逸在與寶象交手時,見他胸中隱隱鼓起,就覺得應該是血刀經,便將其先挑了出來。再出重手將其擊斃,否則還怕打壞了書,不能看了呢!

  至於寶象對於風逸的實力預估嚴重失察。

  倘若他有能力在風逸剛中血刀老祖那一招時的剎那間出手,亦或是風逸在面對血刀老祖與他們幾位徒弟時,氣海中了那一刀。風逸自然無法抗拒他們的連還攻擊,難免落入生死不由己的地步。

  可風逸中招之時,血刀老祖尚且都是迷糊狀態,遑論旁人?

  風逸在虐殺血刀老祖之前,故意走的很慢,又是說這說那,的確是在邭庹{理。

  而他之所以在血刀老祖說什麼虛張聲勢的時候,將其舌頭割了,四肢剁掉,就是爲了給人一種自己就是受傷了,所以先拖延時間,而後殺人滅口。

  可那時的他還有至少六成戰力,跑到這裏,吐的那一口黑血實際上是淤血,內息已然完全暢通了。

  要知道原劇情中的丁典中了“金波旬花”的劇毒,血液凝結成了漿糊,吐出了血,都能恢復幾分功力。

  風逸只不過中了一點“血刀經”內力,二者本就是屬性相同,他這大成的神照功與之相比,實如大海納小溪,那點不適早就消釋渙然,影蹤不見了。

  只是風逸故意快奔,又慢走,都是爲了給人營造出一副,他在苦苦支撐的感覺,那面如金紙的臉色,還是他逆邇攘Γ甙l出來的。爲的就是引人上勾。

  畢竟一次性能解決完的事,再跑別的地方,太沒意思。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引來了寶象,得到了血刀經。

  唯一對不起的便是狄雲了。

  他這兩套神功全都落在自己手中了。

  想到這裏,風逸陡然升出了一個想法……

  正自思忖這件事的美妙之處

  突然就聽得一陣馬蹄聲從遠處響起,越奔越近,一共有十餘匹之多。巷外也是靴聲橐橐,人聲鼎沸,一人沉着嗓子道:“真的在這兒嗎?”這是淩退思的聲音。

  幾個人搶着道:“就是這兒。”

  “大龍頭沒錯。”

  “那大師父的標記就在這裏。”

  “而且剛纔他的大笑聲就是從這裏發出的。”

  “將整條街巷都圍起來。”

  風逸聽的又驚又喜,自言自語道:“這究竟是釣魚成功,還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啊?”眼神中閃過一抹厲芒。

  將血刀經重新包好,貼身藏在腰間,

  就見數十名勁裝疾眼的大漢簇擁着淩退思走了進來。

  淩退思還未走到風逸五丈距離,便停下了身子,望着風逸,眼神微微恍惚,又掃了寶象一眼,目有詫色,繼而說道:“姦淫擄掠之徒,死有餘辜!”

  他對寶象很是不屑地丟下這麼一句。

  風逸淡淡道:“他姦淫擄掠,死有餘辜,你也強不到哪去?”說着舉步上前。

  嗆啷,一個人拔出刀來,“大膽!”指着風逸沉喝一聲:“風逸,你豈能跟龍頭如此說話?”

  風逸目光落在這人身上,冷冷說道:“陳飛,看在你我從小長大的份上,別逼我殺你!”

  這陳飛也是與原身一樣都是從小加入龍沙幫的。而且風逸已經看出來了,淩退思身邊的都是龍沙幫的人,多數都是原身的舊識,還有他的部下。

  畢竟原身也曾是龍沙幫的小頭目,有着數十手下呢。

  陳飛聽了風逸這話,也有些心虛膽怯,還刀入鞘,拱手道:“風逸,今日大龍頭來,是有幾句話想跟你說,絕不是來跟你喊打喊殺的,你何必這麼大的敵意。”

  風逸聞言一愣,上下打量了淩退思幾眼,笑道:“原來是這樣,我也與大龍頭好久沒親近了,我們這就親近親近吧。”說着伸出手來,便欲走近。

  淩退思手中摺扇一揚,喝道:“別過來!有話就這樣說!”

  淩退思豈敢讓風逸走近?

  風逸微微一笑,停下腳步,雙手一負,道:“什麼話,說來聽聽!”

  淩退思摺扇輕搖,悠悠道:“風逸,你我之間本來不該弄到如今這步田地。

  我要收你爲義子,更要將女兒許給你,是你以己度人,老是懷疑我會害你,這才與我反目。

  好了,不管怎樣,這些都已經過去了,好在你我都是無恙,這是萬幸!

  這點小過節,也當看在你父親的情分上一笑了之,你說對不對?”

  風逸淡淡道:“我要說不好呢?”

  淩退思面沉如水,心中慍怒,以他的身份地位,主動屈尊降貴,與風逸化解樑子。不意對方如此讓他下不來臺。

  龍沙幫其餘幫幸矡o不怒形於色,義憤填膺,但幫規甚嚴,淩退思未發話,旁人也不敢有所異動。

  淩退思苦笑道:“風逸,我知道你的武功如今是天下第一,無人能及,可你還要我怎樣?

  你當着我的面,幫着丁典拐走了我女兒,我說放了你們,就放了你們,並未食言。

  這不是我怕死,而是我覺得你父親是我的老兄弟,又是爲了本幫大業犧牲的。

  你是小輩,做錯了事,我於情於理,都該讓你一次!”

  雖到這裏,頓了一頓道:“萬家之事,只因我不光是本幫龍頭,也是荊州知府,我總得向朝廷、向荊州父老有個交代,你該體諒一下我的苦衷。

  你又沒有傷損,還是不依不饒,難道非得讓我給你跪下磕頭請罪,還是非要我這條老命,祭你風大俠長劍,才肯罷休嗎?”

第63章 不顧舊情 殺

  隨着淩退思這番話,龍沙幫腥艘魂囼}動,就像是打了雞血的野獸,眼睛都冒着綠光,直勾勾盯着風逸。

  蓋因淩退思看似是在懇求風逸,揭過這段樑子。然而“武功天下第一”如此重要的信息,作爲常年在江湖上混飯喫的人,誰能捕捉不到?

  畢竟江湖人誰不想得到這“天下第一,無人能及”的八字評說!

  而讓稱霸兩湖的龍沙幫大龍頭,荊州知府如此低聲下氣,又有誰人不想?

  風逸看着這羣自己大多熟悉的面孔,對自己虎視眈眈,幽幽一嘆道:“你們之中多有與我一起長大,並肩作戰,勾欄聽曲,賭錢喝酒的兄弟,我與姓凌的怎樣,也不想與你們刀兵相見,未曾想還是躲不過!”

  風逸早都明白,爲何自己身懷神照經,殺了那麼多人,卻還是有人前仆後繼,用盡各種方式方法對付自己。

  這根本自己不夠狠,殺的人不夠多!

  而是他有今天,實際靠的是系統灌輸,但旁人皆以爲全是神照經之功。

  尤其龍沙幫腥伺c原身多是舊識,將原身與現在的自己一比,短短只是半月時間,就是翻天覆地的變化,這種誘惑力空前的大!

  比有史以來任何武功祕籍都誘人!

  作爲風逸來講,他幾次與淩退思衝突,都在儘量避開龍沙幫的舊識。

  因爲他的腦海裏有原身的全部記憶,平時不怎樣,但一看到熟悉的面孔。腦海中就不由浮現出與其並肩作戰與其他幫派火拼的場景,亦或是勾肩搭背勾欄院中玩耍的一幕幕。

  風逸對此倒是理解,這就是穿越後遺症。

  哪有隻想你想要的記憶,人家這是一股腦塞了進來。

  當然他也聽過“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但這樣做的後果,便是不念舊情的臭名,跟隨一生。

  風逸也可以不在乎名聲,但淩退思這樣做的目的,在於就算雞蛋碰石頭。

  他也得讓蛋黃糊了石頭全身,讓蒼蠅不停的來。

  一句話:弄不死伱,也得噁心死你!

  淩退思卻是謙恭依舊,嘆息一聲:“你能這樣想,就很好。

  本官的確是有化干戈爲玉帛之心,畢竟你身上寶物雖多,可血刀門數大高手尚且喪於你手。爲了一己私利,與你爲難,不知本幫多少兄弟將要浮屍當場,本龍頭又於心何忍?”

  他的作戲功夫爐火純青,明明心口不一,卻是一臉論础�

  風逸眼中厲芒連閃,冷笑道:“好一個凌大龍頭,你看似捧我,暗中挑動龍沙幫腥说呢潙j,我要說不同意,與這些老兄弟,難免生死相搏。呵呵,忘恩負義在先,不近人情於後,你這是讓我輸贏,都不得安穩,其心可誅,還在這裏演給誰看?”

  突然一聲蒼勁大笑,起自淩退思左手:“大龍頭,人家武林第一,連血刀門尚且栽到他的手下,又豈會將我龍沙幫放在眼裏?”

  此人鼠目鷹鼻,年約五旬,身穿褐袍,是龍沙幫二龍頭“八面威風”程世強。

  淩退思身兼荊州知府,龍沙幫事務便委以腹心,交由他處理。

  淩退思卻頗爲躊躇道:“可是,這樣真的好嗎?”

  程世強笑道:“大龍頭萬安,風逸武功雖強,咱們龍沙幫手裏的刀劍,也是喫人肉的。況且風逸適才與血刀惡俳粦穑呀浻辛藗麚p,他適才面對寶象,屬下看的清楚,他廢了好多招方纔拿下。

  根本沒有在萬家面對血刀門圍攻時的凌厲,顯然不復其勇。

  況且風逸劫寶殺人,置武林公道於不顧,今日無論用任何方法,對付他也不爲過!

  大龍頭請且退後,交由屬下處理!”

  淩退思極少露面,龍沙幫向來是他發號施令,腥寺勓灾拢秳靼翮H鏘叮噹之聲,已經不絕於耳。

  風逸冷笑道:“姓程的,這世上就是多了你這種自以爲是的蠢貨,纔會有這麼多的爭端!你以爲老子釣魚,釣的只是寶象?呵呵……”

  程世強一驚道:“此話怎講?”

  風逸冷冷道:“若無你對凌大龍頭陳述祥情,他又豈會出現在這裏?

  區區一個寶象,也值得我費力演戲?老子一直想釣的,便是荊州這條最大的魚!”

  腥她R齊一愣,真的假的?

  風逸演戲自然是爲了淩退思,畢竟一次能做好的事,他不想另花時間。

  他與血刀老祖在街道上鬧了一場,也不見淩退思入場,便知道這傢伙慫了。

  若不製造自己受傷的假象,淩退思又豈能以身犯險?

  包括剛纔對付寶象,故意用了多招,也是作給暗處的人看的。

  淩退思苦笑道:“風逸,如果我說,我在萬家還想殺你,現在的確沒有這份心思了。只想與你化解矛盾,井水不犯河水呢?”

  風逸笑道:“若在以前,我不信,現在我卻信了!”

  淩退思很是好奇道:“哦?這是爲何?”

  風逸道:“因爲饒你奸似鬼,也摸不出我的底。你既怕殺我不成,反被我殺!

  但我若不死,你又怕那天,脫了鞋,沒機會再穿,所以只要有一點機會,又不甘放棄,但如今寶象死在這裏,你覺得我的確在釣你上鉤,保險起見,不打最好!”

  淩退思向他諦視良久,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道:“真是知我者風逸也!我爲了一個連成寶藏,沒了女兒,現在被你搞得提心吊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