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城訣成就武林神話 第30章

作者:你们说了算

  風逸見他年過五旬,容貌英挺,背插長劍,長眉斜飛入鬢,面如古井不波,端莊凝重,氣度不凡。

  風逸想到這人一身驚人藝業,原劇情竟然死在結拜兄弟之手,長嘆了一口氣,道:“風某有幸,總算見全了南四奇的諸位高人!”

  花鐵乾冷笑道:“閣下是見過大風大浪大世面的人物,將堂堂知府都弄的灰頭土臉,更是身懷神照功,宇內稱雄。咱們這些糟老頭子,在伱風少俠的心目中,哪有什麼分量?這個幸字可擔不起了!”

  南四奇何等人物,風逸說他以空手接水岱的冷月劍,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不光是花鐵幹,人人均是不滿!

  風逸斜眼微睨,冷笑道:“剛纔,是你說我口氣大?”

  花鐵幹聞言,一雙亮目冷電四射,冷冷道:“不錯!空手接我水賢弟冷月劍,你莫非還覺得理所應當不成?”

  他是武林中的成名英雄,江西鷹爪鐵槍門一派掌門,平時頤指氣使,說出話來便是命令,雖知風逸必然非同小可,卻也不懼!

  可是他不知道風逸心中對他極爲鄙視。

  風逸幽幽道:“口氣大不大,花老英雄,何不親自試上一試?”

  他深知花鐵幹武功與水岱在伯仲之間,收拾他,比水岱更合適!

  畢竟擊敗水岱,也就是折了他的威名!

  這樣的英雄豪俠,被自己壞了名頭,他心中也有不忍,可對花鐵幹那是毫無心裏負擔!

  而且這對花鐵幹來說,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以花鐵幹在武林中的聲望名位,怎會願意落個避而不戰之名,當即喝道:“好,就讓我一會神照功!”

  風逸朗笑一聲,喝道:“那就看招吧!”驀地朝花鐵幹一拳搗出,

  他聲若霹雷,可拳頭四周,竟無一絲風聲。

  陸天抒臉色微變,脫口道:“無影神拳!”

  花鐵幹卻只覺彷彿一堵石牆,凌空壓來,登時將自己全身罩住了,當即喫了一驚,這小子拳勁如此厲害。

  他雖喫驚,但反應卻也不慢,合身就是“岳家散手”中的一招“雙推手式”閃電擊出。

  “蓬——”

  勁風四起,風逸紋絲不動,花鐵幹只感一股巨力襲來,霎時間眼前金星亂冒,直接向後退出數步,連腳底下的幾塊青磚都踩裂了。

  花鐵幹搖搖晃晃地站立不定,氣血翻湧,好不難受,他此時心裏就一個想法:“原來此子不是狂妄,而是太過了得!”

  陸天抒與劉乘風、水岱心中震駭也是無以復加。

  要知花鐵幹武功、內力均不在他們之下,結果一拳之下,就如此狼狽,風逸卻是若無其事,二人內力高下立判!

  水岱更是汗顏,他要真接風逸九拳,必死無疑,六拳下來,恐也非死即傷!

  腥苏痼@,風逸卻不震驚。

  風逸拳出連環,一拳擊出,右拳再出。

  花鐵幹正待封架,突然眼前人影一閃,就聽“鐺”的一聲,長劍出鞘,舉目一看,正是水岱。同時暴出一圈劍幕,卷向風逸。

  風逸陡覺脖頸微微一麻,餘光一瞥,就見右首一條冷森森的劍光,朝自己脖頸而來,

  水岱武功高強,手中寶劍更是難得利器,劍光到處,寒氣森森,劍氣如虹,逼得風逸汗毛直豎。

  此時正值風逸攻擊花鐵幹之時,也是他防守最爲虛弱之時,當下別說攻擊花鐵幹,變招不及,抵擋也是不及,只能長袖順手一拂,想要盪開來劍,未曾想嗤嗡一陣鳴響,衣袖頓被刺穿。

第34章 爭先恐後

  風逸的神照功固然雄厚絕倫,威力無比,可他貫入衣袖,雖有廣被之能,能夠遏制水岱的精妙劍招。

  然而水岱內力雖不及風逸,卻也甚爲雄厚,手中長劍又注入內力,攻其一點,便如大象之力雖巨,婦人小兒卻能以繡花小針刺入其膚,一個道理。

  這一招風逸自落下風。

  這當兒當真是說時遲,那時快,水岱穿透風逸衣袖,一團青茫茫的劍光,浩浩茫茫,寒氣四溢,後勢無窮,無休無歇,直如水浪激流,激湧而至。

  而花鐵幹也是高手,見此形勢本要順勢出招,卻被陸天抒一把拽住,花鐵幹很是驚詫,卻也旋即醒悟。

  以南四奇的武林聲望,如何能夠以二敵一?

  風逸失了先手,又見水岱劍影襲來,花鐵幹竟有夾攻之勢,身子向後一仰,避開來劍,同時腳下一點,彷彿離箭飛矢,退出丈餘開外。

  忽然間,銀光消失,天地爲之一清。

  水岱也當即收劍後縱,他只是爲了阻止風逸與花鐵幹對戰,並非想要以二敵一。

  兩人一進一退,快速無倫,直讓水笙等人緊張之中又帶着刺激。

  陸天抒、花鐵幹、劉乘風更是神爲之奪,魂爲之驚。

  他們武功比水笙等人高的多了,自是看出水岱這招迅若電閃,發若雷鳴,可如此精妙的劍法,竟險些被風逸一袖破去。

  雖說水岱逼退風逸,佔了上風,卻也不光彩,他們心裏清楚,明看是一對一,實則乃是一對二!

  因爲水岱出劍恰到好處,正值風逸攻擊花鐵乾的空檔,可饒是如此,也沒能傷他分毫。只這一手,陸天抒等人都不認爲風逸空手接冷月劍,是小覷他們南四奇了。

  也更加意識到了,他們三人這一來,終於讓世間名聲最旺的“南四奇”,遇上了最爲可怕的勁敵。

  恐怕得叫“難四奇”了。

  至於其他人卻有一個想法,水岱劍法精妙,人人看的舒服。而風逸出手一抓就將人治死,一揮袖就擋住劍法,總覺這叫妖法,而非武功。

  風逸看了看袖子上的劍痕,面沉如水。

  他修成《神照經》後,丁典說,單打獨鬥,足以稱雄江湖,但要以寡敵校允橇τ形创袢账忝靼琢恕�

  武學原理中,無論武功多高,進攻之時,也是自身破綻弱點展露之時,對手若是高手便可尋暇抵隙,乘虛而入。

  若是單打獨鬥,自己出手之時,進攻速快,對方抵擋猶恐不及,自身破綻也就不用防護。

  可對方是聯手而攻,比如自己攻擊花鐵干時,水岱便能針對自己的破綻進行圍襲。

  這便是相生相剋的道理。

  畢竟水岱與花鐵幹都是當世高手,自己對付花鐵乾的時候,水岱便可立馬攻擊自己弱點,逼得自己只能緊急變招抵擋,雖說也有自己沒想到,他會不顧身份突然出手之因,這招才落了下風。

  可這還只二人,倘若三人、四人聯手齊攻呢?

  自己縱有防備,能夠抵住三人進攻,可剩餘一人的招數臨身,那也是非死即傷啊!

  風逸想到這裏,登時冷汗直冒,難怪原劇情中的丁典,面對血刀門五大高手時,第一想出的便是偷襲。

  以前,他還很是不以爲然,覺得丁典太過小題大做。

  可現在卻明白了,實在是幾人一齊出手,威脅太大。

  他們可以五人合圍,從不同方向出手,哪怕丁典可以瞬間打死一個兩個,可其他人的兵刃拳腳難免照護不到,只要受傷,對方豈能不乘你病要你命?

  那這算是勝還是敗呢?

  這種打法彷彿以命換命一般,太虧了!

  風逸神功大成,此時方始真正遇到武功高強的對手,只水岱一劍,讓他當即明白了。

  自己孤身一人,若要能勝過四人聯手,就得比他們快上一招。

  能在自己攻擊了別人,又能在對方攻擊自己時,從容防護自身,又能再次尋暇抵隙,乘虛而入。

  就彷彿東方不敗面對令狐沖、任我行、向問天等人圍攻一樣。

  否則,這是有敗無勝之局。

  可快一招,看似簡單,實則很難!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從來不是說說的。

  畢竟倘若自己比他們快一招,單打獨鬥就能秒殺一人,快兩三招,四人也就毫無抵抗能力了!

  那麼自己想要再次提升速度,又得如何着手呢?

  神照功成了,內力深厚,舉世無雙,再提升精純度,那也不會有質的進步啊!

  是不是得靠兵刃,好以長濟短?

  腥艘娝樕隙⒆抛约阂滦洌鰬n忽喜,不知他在想什麼,南四奇面面相覷,透着十分詫異。

  水笙在旁邊一直注視着他,見他直勾勾看着自己衣袖,額頭見汗,心想:“不過是被爹爹穿破衣袖,便心怯氣餒,這還高手呢,哼,我看連我都不如!”

  風逸心思機敏,轉念便想明白了一切,當即就有決斷,拂袖一揮,朗聲笑道:“人道花大俠一路中平槍出神入化,原來鐵布衫功夫卻也爐火純青。有這三面盾牌將自己護的嚴嚴實實,呵呵,一句花老英雄,真是當之無愧啊!

  卻不知有朝一日沒了這幾面盾牌,你還是花老英雄嗎?

  乾脆四個一起上吧,讓我戰個痛快!”

  這一番話詞鋒咄咄,非但將花鐵幹奚落一番,又等於將他原劇情中之所以變成卑鄙小人的原因一語道出。

  南四奇臉色微變,他們將風逸調侃花鐵乾的話,直接忽略了,以爲其只是不滿以二敵一之舉。

  畢竟風逸武功再高,也萬無勝過四人聯手的道理。

  可他們各自威震江南,縱橫無敵,與人單打獨鬥,對方都是與有榮焉,豈能以多欺少?

  若是四人聯手對付一個後生晚輩,一生威名,豈非斷送?

  那時雖勝猶死,江湖上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們!

  如今的花鐵幹是個成名英雄,又有三兄弟在側,再強大的敵人也視之蔑如,如何忍得住?面色如罩烏雲,冷然說道:“好啊,風少俠氣魄之大,果然舉世無雙,可這世上還沒有讓我四兄弟聯手相攻的人物,伱也不在此列!

  就讓花某再領教!”說罷挺身欲出。

  風逸篤定他們不會四人聯手,就是激他出來,哪知水岱長劍一橫,攔住他道:“花二哥且慢!”

  轉向風逸,徐徐說道:“以辛韫眩露景邓隳耸菍Ω洞蠹榇髳褐叺淖龇ǎ鎸﹂w下這種俠骨暗藏之人,我兄弟幾人再是不肖,也不會爲之!

  剛纔水某之所以出手,乃是你我立有前約,你如何能與我二哥動手?”

  他這話正氣凜然。

  風逸還未開口,水岱屈指一彈手中長劍,彷彿龍吟,他朗聲說道:“梅老先生乃是頂天立地的蓋代奇男,水某一直想用這口冷月劍,一會他的連城劍法,未曾想他老人家封劍歸隱,頤養餘年。

  再聞信訊,竟已是噩耗,水某甚爲之憾!

  好在高人仙遊,神功猶存,能得風少俠再度賜教神照功,對於老夫也是人生之幸,這就請吧!”

第35章 風逸的真正用意

  水岱這句話說的豪邁,實際上腥司芽闯觯纤钠婷鎸︼L逸,陷入了絕地。

  江湖爭名,未有以辛韫阎f,可是單打獨鬥,無有勝算,卻又不能避而不戰。

  水岱要與風逸一戰,這是抱定寧願自己丟了名頭,也不願意讓花鐵乾折了威風。

  風逸自然明瞭水岱的心思,眉頭微蹙道:“水大俠,花老英雄說我口氣大,正好他這個中平無敵,我聽了也很是不爽,就想瞧瞧怎麼一個無敵法!你退開吧!”

  花鐵幹踏上一步,攔住水岱高叫道:“四弟,他指名搦戰,你且作壁上觀!且看二哥……”

  水岱抓住他的衣袖,揚聲道:“今日之事,全在我一人身上,誰若插手,便是看不起我水岱!”

  卻聽陸天抒喝道:“四弟,有我這大哥在此,何曾輪到你說話了?”

  說着一把將水岱拉過。

  水岱知道大哥用意,急道:“大哥,我武功可以輸,卻不能輸人!”

  陸天抒怒哼一聲,吹的白鬚飄動,瞪眼怒道:“我纔是南四奇之首,怎麼,大哥說話,伱敢不聽?”

  風逸見這老頭子怒氣勃勃,呼呼喘氣,將一叢鬍子都吹得飛了起來,心中暗贊:“不愧是大哥,有事真上啊!”

  水岱自脣邊浮起一陣抽搐苦笑,低聲道:“老哥哥,你……你這是何苦?”

  陸天抒又看向風逸道:“我們兄弟承蒙江湖朋友看的起,送了一個南四奇稱號,陸某既爲南四奇之首,武功本爲第一,凡事也該奮勇爭先。

  你不過區區黃口小兒,竟然敢劍指我南四奇,好,你若能勝過老夫,名也有了。

  我們四個老傢伙再去練好本事,大夥擇期再戰,公不公平?”

  陸天抒面對兄弟,自抬身份,卻故意貶低風逸,無非是要與風逸動手。

  幾人義結金蘭,兄弟情深,都不忍對方折了名頭,索性都想豁出自己這把老骨頭,了結此事。

  可人人又都瞧出對方心意,又豈肯答應?各個爭先恐後的樣子,要讓無知之人看到,還以爲風逸是個軟柿子,幾人搶着捏呢!

  水笙與汪嘯風也瞧出其中利害,水笙眼圈兒一紅,道:“表哥,這江湖一點也不好玩!”

  汪嘯風道:“怎麼?怕什麼?男子漢大丈夫,大不了一死!”

  水笙氣的白了他一眼,啐道:“要死你去死,我可不要我爹和幾位伯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