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城訣成就武林神話 第287章

作者:你们说了算

  風逸笑道:“段兄,襄王有夢,神女無心,如之奈何?”

  段譽的心子突突直跳,他愛慕王語嫣,王語嫣心中卻另有所屬,自己何嘗不知?

  此時聽了風逸這話,搖了搖頭,苦笑道:“風兄啊,我知道,我這段情自然有如鏡花水月,永無着落,可你喜歡的人,卻喜歡別人,這又有什麼法子?

  難道這愛慕之情,思戀之意,真能因此而改變心意嗎?

  所謂‘得失隨緣,心無增減’!這番道理非我不知,可吾輩凡夫,怎能修得到這般‘得失隨緣,心無增減’的境地?

  亦或說對方心不在我,就沒了愛慕、思戀,那恐怕也非真情啊!”

  風逸剛開始,還想段譽也是一個聰慧之人,但爲何恁地固執,但最後一句,卻是讓他陷入了沉思。

  他不像段譽,沒有喜歡一個人,可以放棄自己性命的經歷。但設想自己若是爲了一個女人,可以放棄生命,她不喜歡自己,這的確是天下最爲窘迫尷尬的事,可又當如何?

  自己自然會與多數人一樣,選擇放棄這種喜歡,怎麼可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但不得不說,那算真正的喜歡嗎?

  恐怕不是!

  就跟原劇情中的阿朱,在喬峯與段正淳之間,選擇了替死。有很多人認爲,阿朱只要對喬峯直接說明段正淳是她爹,讓喬峯放棄報仇不就好了,何必替死,造成悲劇。

  只是他們不能理解阿朱對喬峯的愛,已經容不得讓喬峯再受一份委屈,她不想讓她的喬大哥,再有任何爲難,哪怕因爲自己。

  這種愛情可以說她傻,但若不傻,也如常人一般,這樣的愛情千篇一律,又有什麼地方值得人稱道?又何能成爲無數人的意難平呢?

  就是因爲一個真,一個癡。

  若都如他風逸一般,與女人相處,都當作生意。

  我給予你什麼,得到什麼!

  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俗人而已,壓根不值一提。

  還好,風逸喜歡當個俗人。

  因爲這樣更輕鬆自在。

  什麼大俠、英雄、好漢,聖人,太他媽的累了,古往今來,這樣的人都沒有好結局

  想到這裏,風逸瞥了一眼段譽,欲言又止。因爲段譽的不幸,已經成了定局。

  他如今戀上了王語嫣,段延慶被風逸殺了,沒了抓住段正淳、刀白鳳的機會。

  段譽一旦要與王語嫣成親,一稟明父母,自然不會成。

  因爲就是刀白鳳自己,只知道段譽不是段正淳親生,可段譽的親爹究竟是什麼人,她只知道是個天龍寺前的臭叫花,身份卻是不知。她也不會去吐露段譽不是段正淳兒子的身世。

  風逸更加不可能,因爲這話一出,不光侮辱段譽、段正淳、刀白鳳一家,而是整個大理段氏一國。所以段譽的萬千相思,終究成了一場悲劇了。

  風逸便也只好按耐住了,道明王語嫣母親與段正淳有情的念頭。就讓段譽能癡一會癡一會吧,就像他的六脈神劍時靈時不靈,或許就是他獨有的特色。

  都成了清醒人,也就不是段譽了。

  言念及此,風逸嘆了口氣,說道:“好了,你不要慌,阿紫贏不了慕容復,更別說殺他,不會讓王姑娘恨你的,阿紫,也該見見世面了。”

  段譽知道他武功卓絕,見識過人,立刻放下了心。

  就見兩人進退如風,攻勢更是凌厲。阿紫雙手帶起一片雪白的掌影,徽帜饺輳汀�

  可慕容復雙掌左一掃,右一捺,看似漫不經意,卻將攻來的招式輕輕化解。

  但在腥丝磥恚⒆蠀s是佔了上風,身法之快,儼然化爲了一團紫影。

  風逸眼力最高,看出慕容復遊刃有餘,阿紫勝不過他。

  蓋因阿紫雖然身懷無崖子一身內力,自然比慕容復更爲深厚,可呤埂焐秸勖肥帧@等高明武學,必須武功與內力相結合,才能生出極大威力。

  所以童姥傳授阿紫武功,實際上是教她有效應用自身真氣。

  此時阿紫才依法修煉了幾天時間,這一身北冥真氣也就三四成火候,這天山折梅手更是兩三成火候。

  慕容復雖然在風逸手裏不堪一擊,但也是江湖上出類拔萃的一流高手,實戰經驗更是遠在阿紫之上,所以兩人鬥了百餘招,也是勝負不分。

  可饒是如此,也將所有人看得個個心驚,尤其靈鷲宮一信樱@風逸不知是何來路,武功出神入化,

  這少女阿紫看着比她們最小的年紀都小,武功卻比她們高的多,非但用的是靈鷲宮本門武功,還自稱奉了童姥之命。莫非童姥真有傳人,只是我們不知?

  腥诵乃几鳟愰g,忽聽慕容復一聲輕嘯,場上兩人一觸即分,阿紫飄出數尺,落地站穩,慕容復倒退了一丈有餘。

  原來慕容復久戰不下一個女子,忍不住心頭火起,當即施展“虎爪功”,右手五指成爪,插向阿紫胸口,這一下去勢快極,左掌蓄勢待發。

  本來以慕容復的身份不會對一個女子使用如此戰術,可他與一個女流之輩拆了百餘招,也不能勝,更加丟人。

  豈知阿紫動作也是神速無比,身子微側,左掌拍嚮慕容復手腕。

  慕容復若被阿紫拍中脈門,將會成爲魚肉,可他早料到這一手,左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向阿紫腰肋。

  阿紫武功雖然不高,但心性伶俐,慕容復抓胸之時,就覺得以他高傲的性子,抓自己胸口,必然是虛,再加上風逸一直說力不可使盡,所以留有餘力,心中防備。

  慕容復這一掌擊來,右掌順勢斜拍,恰好擋住慕容復跟着遞來的一掌。

  “砰”的一聲,兩人身子一震,同時退後,這一下慕容復未用斗轉星移,乃是以硬碰硬,慕容復內力不及,便比阿紫多退了幾尺。

  風逸走上前去,伸手握住阿紫的手,笑道:“沒事麼?”

  阿紫驚魂稍定,笑道:“我沒事,可我竟然拿不下他,姥姥肯定得兇我了。”

  風逸啞然失笑,慕容復勤修苦練二十年,拿不下你一個丫頭,其實更丟人。

  果然,慕容復俊臉漲紅髮紫,拱手道:“風兄,在下告辭了!”拂袖轉身,就要離開。

  忽聽得一聲嬌叱,一個女子聲音說道:“站住了!姥姥要留你,你還想走嗎?”

  慕容復雙眉一挺,轉身回頭,只見一羣靈鷲宮女子已經持劍圍了上來。

  慕容復自然不懼她們,傲然挺立,朗聲道:“在下不請自來,的確冒昧,可如何來此,風兄一清二楚,難道非留下咱們不可麼?”

  不等風逸答話,卻聽高處響起清脆嬌言:“這位風少俠與這位段姑娘,究竟與童姥姥是什麼關係呢?”

  風逸轉頭看去,只見山道上的幾塊岩石上,站着四個少女。

  話音剛落,這四女縱身躍落,身在半空,手中已各持長劍,飄飄而下。

  一穿溂t,一穿淡青,一穿湵蹋淮黃,同時躍下,同時着地。

  風逸固然看呆了眼,腥艘捕际且惑@,就連段譽,王語嫣、阿紫這種美女亦不能免。

  這倒不是四女身法有多精妙、如何美貌驚人,而是四女都是纖纖柳腰,足套鹿皮小劍靴,背插長劍劍鞘,輕盈曼立。

  不但高矮穠纖一模一樣,相貌也沒半點分別。都是瓜子臉蛋,雙頰淡紅,眼如點漆,櫻脣菱角、瑤鼻通梁,清雅秀麗。

  所不同的只衣衫顏色,襯着細細柳腰、合度嬌軀,再加上四人長得一模一樣,又是一樣的美,真是令人叫絕,不捨得移開半分目光。

  那穿溂t衫的女子抱劍道:“適才聽昊天部姐妹說,風少俠助我靈鷲宮,這就多謝了。

  既然兩位自稱是童姥姥派來的,她老人家又有令諭下達,這羣大膽奴才,就一個也不能放過!”

  這四女又美又颯,縱然心如鐵石的活菩薩,也未必不會有一時動心,遑論風逸。

  風逸雖然內功精深,但知好色而慕少艾,乃人之天性,而且風逸對這四胞胎更是嚮往已久,所以此刻一見四女,果然美的一模一樣,便不由心旌搖搖,很是神往,心想:“虛竹果然暴殄天物,她們究竟便宜了哪個王八犢子?我若是放過她們,豈不是辜負了這場造化?”

  就是慕容復等人,一見四人相貌一模一樣,容顏秀麗,語音清柔,各人心中也都均生好感,均想:“若是與她們爲敵,當真傷了她,那還真是作孽了。”

  不料說到後來,那紅衣女子竟說什麼“大膽奴才”,簡直無禮之極。

  包不同一副執拗脾氣,早將生死置於度外,大聲叫道:“風逸,你也是響噹噹的人物,誰都看的出來,這王姑娘對我家慕容公子傾心一片,乃是他的人了,你大舅哥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你與他妹子不加勸阻,也就罷了。

  如今更是替一羣女子賣命,與我們爲難,這豈是英雄好漢之所爲?”

  風逸正在思忖美人,哪裏聽包不同在這裏放炮,突然間青光連閃,梅蘭竹菊四姊妹已經長劍掠出。

  她們一奶同胞,童姥雖然嚴厲,卻也在童姥百般愛護下長大,所以旁人那是一該不理。一聽幾人,還敢違抗童姥命令,出言不遜,當即出手。

  剎那間冷芒如電,直撲慕容復等人。

  風波惡也暴喝一聲:“好啊!今日就打個痛快。”

  話出招發,單刀飛瀑流泉一般卷將出去,鄧百川等人也一起迎上。

  他們都是成名高手,以身份而論,與幾個少女動手,勝之不武,滿擬三五招之內,打掉她們兵刃便可。

  哪知梅蘭竹菊四女得了童姥真傳,除了火候不夠之外,劍招卻是精奇絕倫,八人對拆了十多招,仍然拿不下來。

  慕容復與王語嫣見幾個少女,劍招變化捉摸不定,以他們的見識,竟然也看不出一點門道。

  阿紫眼見風逸癡癡發呆,與她哥哥的表情如出一轍,心中氣急,猛然一拽風逸。

  風逸這纔回神,心念剛動,大喝一聲:“都住手。”身子一晃,拂袖一揮。

  一股強勁罡風直似江河潰堤,打鬥雙方都覺勁風襲人,各自躍開。

  紅衣女子脆聲道:“你到底是哪頭的?”

  風逸哈哈一笑,朗聲說道:“童姥,姑蘇慕容斗轉星移之技,獨步武林,所以少林寺柬邀天下英雄,於臘八之日切磋武學。

  這場武林盛會爲期不遠,屆時不但可以領教慕容絕學,天下所有高人必會出席,彼此切磋有日,又何必急於一時?

  況且慕容公子雖然相助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但他實際上並未出手,沒有傷及靈鷲宮各位姐妹,還請童姥大發慈悲。”

  他對於慕容復生死不看重,

  可丁春秋、遊坦之都死了,慕容復也沒了。少林寺大會還有的玩嗎?

  就這,他也是一直收着,遇上鳩摩智、慕容博,蕭選山等人,也沒想過打死。

  實在是以他的武功,若是一心殺人,完全可以見一個殺一個。

  那就失去了意義。

  失去了該有的熱鬧。

  風逸覺得,在這天龍世界,遠有比殺人更重要,更有意思的事。

  那就是看撕逼,看熱鬧,最終對方弄不下來,自己在閃亮登場,人前顯聖。

  所以他不想偷偷摸摸殺掉這些重量級人物,實在是收穫不了一點好處,哪怕情緒價值都沒有。

  靈鷲宮信牭牟幻魉裕瑓s也不敢隨意插話,生怕他真在與童姥說話。

  段譽性喜多管閒事,評論是非,也道:“是啊,是啊,那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島要來攻打縹緲峯,我一直跟着王姑娘,慕容家人沒有對靈鷲宮出過手!”

  話音剛落,就聽一個蒼老的女聲響徹腥硕裕骸凹热绱耍瓦@樣吧!”

  此言一出,靈鷲宮信R齊一驚,童姥真在附近,急忙跪倒:“尊主!”拜伏在地,不敢抬頭。

  慕容復等人見她們都是女流,卻是勇強之極,不輸男人,此時只聽了聲音,便如此敬畏,都是心中一凜。

  慕容復環顧四周,抱拳道:“多謝童姥,在下就告辭了。”袍袖一拂,昂然而去,王語嫣、鄧百川等五人跟隨而去。

  王語嫣見段譽未有跟隨,回頭道:“段公子,再見了!”

  段譽一震,胸口酸楚,喉頭似乎塞住了,勉強說道:“是,再……再見了。我……我還是跟你一起……”眼見她背影漸漸遠去,更不回頭,耳邊只響着包不同那句話:“王姑娘是慕容公子的人,我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不錯,慕容公子神威凜然,何等英雄氣概,又是何等深湛的武功,以我這等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到處出醜,如何在她眼裏?

  王姑娘那時瞧她表哥的眼神臉色,真是深情款款,既仰慕,又愛憐,我……我段譽,當真不過是一隻癩蛤蟆罷了,又連累妹妹妹夫都跟我出醜,我還跟着她做什麼?”

  他看着王語嫣的背影怔住了,風逸也如此,只不過他看的是梅蘭竹菊,那是越看越喜歡。

  突然衣角有人牽動,心想必是阿紫,隨手抓去,果然握到一支滑膩的小手,只覺柔若無骨,軟滑似玉,耳朵同時響起一道蒼老的聲音:“人家想姑娘,你又發的什麼呆?”

  風逸聽出聲音,不是阿紫,竟是童姥,以他老臉之皮厚,也不禁羞得臉皮發熱,連忙鬆了握着童姥的手,吶吶地講不出話來。

  童姥哈哈大笑道:“如今這年輕人,都是小色胚!”

  段譽循聲回頭,一見童姥,驚道:“啊,是你,是你!”

  段譽那夜出手要救天山童姥,看見過她。

  童姥笑道:“你這小子武功不濟,心眼卻是不錯!”

  那夜段譽要出手救她,童姥自也沒忘。

  風逸定了定神,道:“童姥,你快叫她們起來。”

  原來靈鷲宮信�都趴在地上,不敢動彈,梅蘭竹菊也是一般。

  童姥哼道:“你們都當我死了,是不是?誰也沒把我這老太婆放在心上了。

  沒人再來管束你們,大夥兒逍遙自在,無法無天了。”

  她說一句,信阍诘叵轮刂乜囊粋�頭,說道:“不敢。”

  童姥道:“什麼不敢?你們要是當真還想到姥姥,爲什麼這麼多天還找不到姥姥。”

  餘婆道:“啓稟尊主,自從那晚尊主離宮,屬下個個焦急得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