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们说了算
風逸放下酒杯,說道:“丁大哥,你我就此別過吧。”
丁典皺眉道:“你要出去?”
風逸略一沉吟,道:“你與大嫂將要退出江湖,而我正要揚名江湖。
況且連城訣與神照功現身武林,必然引起轟動,你我都不現身,這就沒完沒了了。
只要我在江湖,一切江湖紛爭都會放在我的身上,如此……”
丁典臉上露出動容之色,說道:“兄弟,你可知……”
風逸拿起酒壺,向丁典一敬道:“大哥,以後就不要操心江湖事了。
我若不死,必然威震天下!
若是死了,也是命數到了,不用多言!”
丁典也是利落漢子,知道人各有志,起身抱拳道:“兄弟,珍重!”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
風逸起身,朝丁典與凌霜華抱拳一揖:“願二位白頭偕老,早生貴子,告辭!”
凌霜華忽然嬌聲呼喚道:“兄弟,慢點。”
風逸扭頭詢問道:“大嫂還有什麼吩咐?”
凌霜華:“我……”
丁典瞅着低垂粉頸,滿臉憂慮的凌霜華道:“你是想說凌知府的事?”
風逸恍然大悟道:“大嫂放心,我沒給凌知府喂毒藥,那是假的!”
凌霜華歡然道:“那我就放心了!”
風逸心下暗歎:“你有父母之情,人家卻無父女之義!”抱拳道:“江湖路遠,珍重!”
凌霜華只覺艙內旋風疾起,門簾開闔之間,風逸身影消失,跟着便聽到江邊傳來一聲長長的慘呼。
第21章 試招天下
風逸出了艙門,眼見離岸還有二十餘丈遠近,捉起一根長杆,猛一提氣,身如離弦之箭,嗖地便往江中躥去。
內功爲一切武功根基,風逸這神照功一成,內力之深厚,普天下難尋對手。
這一躥有五丈遠近,真氣一濁,往江中落去,他將長杆往水面一插,換了口氣,人又掠起如鷹,借勢躥了三四丈。
此時他離岸邊還有十丈之遙,但他每次都在身子將落未落之際,將手中長杆在水面上一點,又再次換氣,騰空而起。
岸上或坐或站圍着一袆叛b結束,手拿兵刃的壯漢,有人突然發現江面上出現一道人影,月光下看去,只像一道煙光飄來,竟都瞧的呆了。
晃眼間,風逸好似雁飛鷹掠,已由江面橫掠至岸邊,手中長竿連揮,杆挾勁風,招狠勢急。
只聽“啪啪啪啪”幾聲響,幾名壯漢發出慘呼,就被風逸打中手腕,兵刃掉落。
腥她R發一聲喊,連忙一起退後,就見一人如飛將軍一般落在碼頭上。
再一打量,就見他看起來也就二十不到,身材頎長,身披藍衫,頭戴方巾,腰繫月白寬腰帶,鼻挺周正,形容俊逸,一股瀟灑,更有一種自信,直襲幾人心脾。
風逸原本混跡幫派,風吹日曬之下,皮膚頗有些粗糙黝黑,可神照功大成之後,只幾日功夫,非但氣血充盈,連帶着皮膚也滑嫩多了,顏值這塊,無形中也就有了提升。
況且風逸與丁典上船之前,早就被凌霜華給收拾體面了。用她的話叫:“言語壓君子,衣冠鎮小人”。
饒是風逸一見面就傷了人,這羣漢子都沒急着發火,只是將目光都定在他的身上,但爲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平添了幾分詭異。
一個使狼牙棒的漢子,將棒柄篤的一頓,粗聲大氣道:“閣下是誰?爲何出手傷人?”
風逸無論從輕功,還是相貌舉止,都讓他們不敢輕易得罪,一個粗漢子都學會文鄒鄒的問話了。
風逸自左而右的掃視一遍,見這些人統一勁裝,但兵器雜亂,的確都是洞庭幫的人,向那人斜睨了一眼,道:“唐老三,這纔多久不見,就不認得了?”
唐老三兩眼盯着風逸,只覺除了這個男子的確有些面熟。
這時一個凹眼削腮的瘦猴,眼珠一轉,扯着公鴨嗓道:“啊,你是風逸!”
這一句直讓腥水敿粗溔唬R齊手持兵刃,圍了上來。
唐老三哈哈大笑道:“原來你是風逸,才三年不見,你竟然像個兔爺了……”
風逸微微冷笑,身形倏地一閃,左手一抓已經拿住唐老三的胸口,提了起來。
唐老三人高馬大,但被風逸拿住,就跟軟麪條一樣了。
這時身後有五人挺起長槍單刀等兵刃,向風逸擊到。
風逸將唐老三隨手擲出,頭也不回,叱道:“下去。”
掌中長竿向後一掃,“撲通”幾聲,身後三人果然聽話,隨着風逸揮手之勢,大叫一聲,遠遠掉進了江中。
前面也是蓬蓬幾聲響,唐老三砸倒三人,全都口吐鮮血,雙目一凸,登時不活了。
“神照功”乃是金系無上內功,風逸大成之後,內勁浩大雄勁,無所不至,他竹杆一掃,便將身後三人直接震飛。
抓住唐老三時,也是一抓震死,扔出之時滿含內勁,被砸到的也當即筋斷骨折。
十餘名大漢本來欲要撲上,見到這一幕,各個齊齊收住腳步,轉眼看向公鴨嗓。
唐老三與公鴨嗓都是洞庭幫的堂主,手下頗有些功夫,哪知在風逸手裏好似幼兒,齊齊生懼。
風逸只是小試牛刀,便連傷數人,很是得心應手,不覺豪興大發,風眼生威,大喝一聲:“陳飛,伱不是要功訣嗎,上來拿呀!”
他聲若滾雷,震的腥祟^暈目眩。
陳飛與唐老三曾經見過風逸,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厲害,立時心驚肉跳,抱拳行禮道:“風兄弟,多日不見……”
他一語未落,忽覺風聲颯然,前心一涼,身子頓時劇痛無比,低頭看去,只見一根竹杆從自己胸前穿了過去。
長杆只是竹杆,但到了風逸手裏,竟如長槍大戟一般,他手持長杆挑起陳飛鮮血淋漓的身子,冷冷道:“憑你也配與我稱兄道弟?”
驀地將長杆撤回,陳飛兩眼上翻,噗的一口鮮血噴出,咕咚一聲,倒地斃命。
風逸如此神威,直讓腥诵鸟斎羲溃倘皇袔讉�膽小的齊發聲喊,當即跑開。
什麼丁典風逸神照功,都沒自己性命重要。
風逸冷哼一聲,遂將手中長杆如擲標槍般投了出去,“噗噗噗”幾聲響,三人直接被穿了“糖葫蘆”。
剩下的人本來也想跑的,這時面如土色,冷汗直冒,不知道是上還是跑了。
風逸拍了拍手,淡淡道:“回去告訴你們的瓢把子,想要功訣就親自來,別讓嘍囉送死。
順道再傳個話出去,就說我風逸要試招天下,江湖道上隨時侯教。只一點,來的人可得提着命來!”
風逸揚了揚手:“都去吧!”
他也是從嘍囉走過來的,知道什麼叫身不由已,殺幾個立立威,目的也就達到了。
這幫人聽了這話,如蒙大赦,只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一溜煙便沒影了。
風逸在唐老三與陳飛的屍體上摸了摸,搜出幾張銀票和碎銀子,不禁一樂,喃喃道:“果然,有了武功,到處都是錢哪。”
他現在身上沒錢,總得弄些盤纏,只好就地取材了。
風逸哈哈一笑,錢往懷裏一揣,大步而去,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霎時間,碼頭上只留下幾具屍體,重歸寂靜。
凌霜華與丁典從風逸出去,就一直在觀看。她見風逸出手如電,也不知用什麼手段,那些人很快就躺在地上不動了。
真是殺人如割草。
凌霜華不禁看向丁典,心想:“典哥希望風逸能立身持正,但他如此手狠,恐怕辜負這一番苦心!”
她卻不知,丁典還覺得風逸不夠心狠手辣呢!若是他,非得將這幫人全殺了不可!
畢竟他明白一個道理。
這是風逸強,若是武功不濟,被他們拿住,這幫人爲了功訣,拷打起來,會讓他生死兩難!
不過他也知道,風逸爲了引開麻煩,必須得留下活口,若是都給殺了,旁人一時間沒地找他,他們夫妻還會陷在漩渦之中出不來。
第22章 梟道人
風逸只知道這是長江南岸,但具體是什麼地方卻不知曉,沒走出兩三里地,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厲嘯,嘯聲急促如狼嗥梟鳴,威勢頗是驚人。
風逸精神一震,心想:“好啊,竟然有這等高手?”
他本以爲自己與丁典出了荊州時間不長,自己現身此地的風,也才讓洞庭幫的放出去,短時間內不會有什麼厲害人物上門,不想竟來了如許人物,頗有些期待。
畢竟剛纔洞庭幫的人太弱了,讓他連交手的興趣都沒有。
風逸驀地雙手按腰,也發出一聲長嘯,這一聲清朗高絕,如龍吟鳳鳴,聲傳數里,久久不絕。
他心知對方聽到自己嘯聲,轉眼即到,便撿了一些小石子,走到一處樹下,坐了下來,閉目養神。
不一會,官道上忽然響起踏踏的馬蹄聲,風逸不用睜眼,只是靠聽,便知有五騎。
“籲……”
馬上乘者帶住馬匹。
風逸舉目一瞥,但見五騎人馬,成弧形圍住自己,有三人手中舉着火把,齊往他臉上照來。
這種舉動,既顯得來人充滿敵意,更說明壓根沒將他風逸當回事。
畢竟黑暗之中,將火把同時迎面照來,不免讓人耀眼生花,視線模糊。
風逸陰沉着臉,緩緩起身。
只聽其中一人問道:“你便是風逸?”
風逸聽其尖銳刺耳的聲調,正是適才發嘯之人。但見他一身黑色道袍,鬚髮花白,一臉威嚴,太陽穴高高突起,背後斜插長劍,黃色劍穗隨風飄動。
風逸神色淡漠,只道:“天很晚了。”
黑衣道人冷冷道:“天晚怎麼了?”
“天晚就該休息了,要動手就快!”風逸語氣的冷漠強硬,並不比道人絲毫遜色。
道人面色一怔,似乎想不到當今之世,還有膽敢對他這樣說話的人。然而回想適才聽見的雄渾嘯聲,內力之深,未必就在自己之下,如此狂傲也屬尋常!
道人凝目觀瞧風逸,見他眉清目秀,目光沉穩,卻露出一骨子的執拗,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震的樹葉紛飛,火把忽明忽暗。
風逸只覺這長笑入耳驚心,具有奪人氣魄的威力,此人內力果然極高,斜眼一覷道:“你這是想笑死我嗎?”
老道人笑聲猛然一斂,長眉一挑,手在馬頸上一撐,猛地拔身而起,一個筋斗,便到了風逸身前。
他乍起乍落,掠過三丈,身法竟是快得驚人。這份輕功一露,風逸也暗喝了一聲彩。
兩個道童也飛身下馬,將松油火燭插在四周,將圈內數丈照的如同白晝。
道人打個揖手,淡淡道:“你既然出身龍沙幫,江陵城外紫竹觀,伱可知曉!”
風逸不由雙眉一挑,點了點頭:“哦?原來是你,梟道人,難怪,難怪!”
紫竹觀就在江陵城外白龍山,雖是道觀,但觀主梟道人乃是武林一脈,武功修爲非但不弱,而且出了名的手狠心辣,所以以“梟”爲號。
無論是江北的龍沙幫,還是江南的洞庭幫都不敢惹他。就連淩退思如此身份,都對其好生相敬,原身記憶中自然有這一號人物。
而且風逸記得原劇情中,好像就是這梟道人,與神照功大成的丁典比拼內力,表現十分亮眼,讓狄雲都忍不住出手偷襲了。
雖說丁典只是有心一試神照功威力,但此人之厲害,也可見一斑。
畢竟能用來試功的,也得足夠強。
比如“全真七子”碰上梅超風這種對手,就願意用她練功。
而以風逸如今的眼界,看這梟道人內力、身手,遠在淩退思之上,恐怕與如今的丁典相較,也不遑多讓了。
梟道人點了點頭,道:“貧道對什麼寶藏不感興趣,只想一觀丁典的神照經,彼此結個善緣吧!”
他看似商量,實際強硬,風逸目中寒光一閃,冷笑道:“道門中人也覬覦旁人的東西,你這道修到狗肚子裏去了!”
其中一個道童未等梟道人回話,當即截口道:“我師父對你好言相勸,你可不要自誤!不要以爲自己會點內功,就拿自己當個人物了,在我師父面前……”。
風逸雙眼翻天,撇了撇嘴,腳下一踢,嗖的一聲,一顆石子宛如電光一閃。
那道童剛覺出風聲,根本不及反應,石子已破空而至,正中眉心,“噗嗤——”一聲,栽倒馬下。
風逸動作輕微,然而石子去如飛電,又是黑夜,除了梟道人聽到風聲,其他幾名道童壓根沒發覺。
見兄弟栽倒,幾人轉眼一瞧,見他腦漿混着鮮血汩汩流淌,那樣子,怎一個慘字可以形容,嗆啷各自拔出劍來。
“僮痈覡枺 �
這一剎那,梟道人心中怒火如火山噴發一樣,呼地一掌,如山潛勁向着風逸洶湧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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