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们说了算
這種情緒價值,也是他最需要的!
至於其他的,風逸壓根不在乎。
洪七公雙目一瞬不瞬注視風逸,說道:“那麼歐陽鋒剛纔若是不聽你的,你會不會殺楊過?”
風逸沉吟片刻,說道:“那就只能成一句空話了。”
黃藥師笑道:“我與你比武功,或勝不了你,但自忖眼力絕對不會輸你,你剛纔那樣子可不像是說空話!”
風逸道:“這世上的人事,無論善惡好壞,都在自己心口之間。所謂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便是如此。
所以殺不殺楊過,在我心裏的確無足輕重,可我得考慮實際情況。
我與歐陽鋒鬥了一場,大耗功力,倘若真對楊過出手,縱然我對小龍女有救命之恩,那婆娘愛情至重,也一定會幫愛郎。
到時候我求榮反辱還則罷了,要讓二老相救,纔是得不償失,像我這種極爲惜身之人,怎能做此不智之事!”
黃藥師長吸一口氣,說道:“你不是惜身,而是大勇若怯,大智若愚,真乃大丈夫也!
洪七公也是油然而生敬意,心想:“這小子武功高強還則罷了,這份通透,纔是真正了不起!”嘆道:“楊過雖然狡獪無比,與你一比,卻是差的遠了。”
風逸失笑道:“前輩是在誇我,還是罵我啊!”
洪七公哈哈一笑,說道:“小子,我與黃老邪決定了,我們兩個也陪你走一趟和林。”
風逸心頭一震,這兩人願意陪自己幹這種事,着實出乎意料,
他按奈心種激動,說道:“能得兩位前輩相助,晚輩感激不盡。
可是晚輩智力有限,所想之事未必能成,兩位年事已高,西行之路不提人力因素,只是自然環境就危險重重,若是有個三長……”
洪七公一擺手道:“你無須多言,你說的我們豈有不知?
我們雖然老了,心也軟了,可對蒙古韃子,也有一腔熱血!”
“說來慚愧。”黃藥師嘆一口氣:“我們都是習武之人,明知道心中空寂,方是武學之極。然而要真眼看着我漢家江山落入異族之手,讓靖康之恥現於我輩之手,武林有再大的名頭,武功再高又有何用!還不是被後世人恥笑!”
風逸聽的心潮澎湃,忽聽殿外一陣喧譁,全真弟子祁志者M來說道:“洪老前輩,黃島主見諒!”
“風大俠,請移尊駕。”
風逸道:“怎麼?”
祁志盏溃骸罢平陶嫒伺c玉陽真人正在三清殿處置甄師兄,趙師兄,請你過去做個見證!”
風逸心中暗歎,隨同祁志諄淼饺宓钔猓鸵娦道齊聚,人人面色凝重。
穿過人羣,便見甄志丙、趙志敬俱是跪在地上,身邊還跪着一些道士,只認的趙志敬的徒弟鹿清篤,其他也不認識。
趙志敬一見風逸,頓時叫道:“風大俠,救我,救我!”
“閉嘴!”王處一厲聲道:“風大俠,丘師兄的弟子甄志丙自承對小龍女動了色心。
我座下首徒趙志敬已經發現,卻不舉告,要以此要挾、逼迫甄志丙,以终平讨唬@一點,本教從他的門人弟子已經得到證實。
咱們本要處決這逆徒,可這逆徒卻說,他只是起心動念,並未鑄成大錯,願意戴罪立功,隨同閣下同赴蒙古,不知你意下如何!”
全真五子相交數十年,師兄弟均知王處一正直無私,趙志敬雖是他的首徒,但謯Z掌教之位,乃是大罪,他決不致徇情迴護。
而且趙志敬武功乃是三代弟子中的第一人,壓根看不起其他師兄弟,這一次犯了罪,也沒有幾個人求情。
卻也知道趙志敬只是對掌教之位生出覬覦之心,並未造成嚴重後果,風逸若是開口,趙志敬的命也就留下了。
趙志敬立刻口脣翻飛:“不瞞各位師叔伯,我的確有终平讨模位師兄弟也不要瞧我有時趾高氣揚、不可一世,那全都是因爲自己心虛,因爲我怕師叔師伯以及各位師兄弟因爲上次阻止郭大俠之舉,看不起我!
所以才故意裝出這模樣,其實心底深處痛悔不已。若有選擇,我絕對不會這樣……”
這當然不是趙志敬的肺腑之言,不過他也是有才之人,也曾誅殺惡人,此刻爲保全性命,竟將旁人對他說的追悔之詞用在自己身上,倒也似模似樣。
風逸拱手一圈,說道:“貴教門戶之事,在下本不該置喙。只是有些時候,一個人是否該死,不能只看他是否作出什麼事。
而是他是否有動機,那他一旦這樣做,我們是否能夠承擔的起這份後果罷了!”
趙志敬渾身一震,口中的話語驀然停了一下來。
風逸接着道:“趙志敬因爲郭大俠上山,丟了首座弟子之位,一直耿耿於懷。有了機會就揶揄他,足見小肚雞腸!
他可以爲了掌教之位,違背幾位師長意願,威脅甄志丙,足見目無尊上!
那麼他遇上蒙古招攬,會不會叛教呢?
我覺得見利忘義之舉,他也做的出來。
而以他的身份地位,一旦背叛,將貴教所有道觀的駐地都告訴蒙古人,你們能否承擔的起這份損失?
就像軍神白起、韓信、嶽武穆這些名將,他們那麼大的功業,真就犯下必死之罪嗎?
亦或是耶律齊,真就該死嗎?
那些建立大功業者,引得無數人崇拜,卻沒人願意去賭他們的忠義之心,就是死了,也都沒幾個人給他們鳴冤叫屈,是人無心無意?
不懂人怎能錯殺的道理?
無非是一人死,能讓千萬人更安穩,所以他們就是被捨棄的對象罷了。
否則古往今來,那麼多寧枉勿縱之事,層出不窮!
但若貴教大仁大義,願意用千萬人的性命,去賭他趙志敬的忠義之心,那就不做處置好了。
反正風某人天生膽小,絕不敢帶他去蒙古!”
全真道一想趙志敬平日之所爲,只覺得心中一股烈火熊熊燃起,如此敗類,留之只會貽害天下!
正如風逸所說,他今日若是遠走蒙古,一旦報復背叛,風逸固然不會有好下場,也不知會害多少道友無辜!
趙志敬豈能不知風逸的言下之意,心中恨急風逸,口中叫道:“諸位師叔伯,風逸殺人全憑莫須有!
甄志丙午夜夢迴之時,也都在叫着小龍女,如若按他推斷所言,難道小龍女睡在甄師弟旁邊,他還會行男女之事不成?
我趙志敬絕不相信甄師弟會罔顧丘師伯教誨……”
卻見丘處機眼中忽然劃過一道寒光,怒喝一聲:“身爲修道之人,竟然口出如此污言穢語!該殺!”一掌就向趙志敬腦袋拍去。
趙志敬早就被點了穴道,不得反抗,“啪”的一聲輕響,趙志敬頭骨碎裂,哼也沒哼一聲,便軟癱倒地。
風逸見丘處機出掌輕飄,若有若無,但一掌擊碎趙志敬頭骨,威力的確不小,當下神色一凜:“這老頭果然不愧是全真第一高手,若非我知道全真武功,勝他絕不會那麼隨意!”
丘處機一擺手:“將趙志敬的一悬h羽,拖下,處死!”全真弟子當即領命。
丘處機看向甄志丙,冷冷道:“志丙,我與幾位師兄弟對你寄予厚望,沒想到你竟然如此不堪,敗壞我全真聲譽,今日莫怪師父心狠!”
甄志丙見師父殺了趙志敬,還將他的徒弟一併處死,此時一聽這話,知道自己死期到了。當即大聲道:“師父,四位師伯師叔,弟子罪孽深重,有負師恩,這就去了!”
說着一掌向自己腦門拍下!
他爲求速死,這一掌拼盡全力,怎料手掌一緊,卻被風逸攥住。
甄志丙惑然望向風逸:“你爲何救我?”
他以爲風逸也喜歡小龍女,只是人家一片芳心寄託在楊過身上,似風逸這種驕傲之人不屑於行此橫刀奪愛之事,卻不能否認喜歡此女子,他也喜歡,便覺有愧於心。
風逸說道:“諸位,這位甄道長的確對龍姑娘動了凡心,犯了貴派戒律!
然而人生來就有情,愛美之心,更是在所難免。
龍姑娘之美,就是風某有了三房媳婦,午夜之時也曾夢見過她,若以此定罪!
風某被千刀萬剮,也難贖其罪了!
不過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在下也不是質疑貴派戒律,只是現在正是用人之際,甄道長既曾隨丘道長遠赴西域,也知道蒙古話,我便想帶他去蒙古,戴罪立功,不知諸位可否給個面子?”
丘處機看向了王處一,王處一淡淡道:“此倌軇由模憔筒慌滤撑鸯赌悖俊变J利的目光緊緊鎖住甄志丙,看他會對此有何反應。
風逸微微一笑道:“就憑他敢於自盡,生死之時,沒有一句求饒,這樣的漢子,我不認爲他是與趙志敬一般的人。
若是我看錯了人,我將這對招子送給王道長,補償喪徒之殤!”
王處一聞言,微微色變:“難道你認爲我因爲趙志敬死了,纔要甄志丙也死?”
風逸道:“你怎麼想,我不知道!但我卻知曉,沒有不愛徒弟的師父!沒有不希望徒弟成才的師父!
他死在這裏,你若真的心無波動,你估計得得道成仙不可!”
王處一驀然一震,終於緩緩吐出幾個字:“既如此,此去兇險莫測,還請風大俠多保重。”
風逸笑道:“多謝!”
看向甄志丙道:“甄道長,全真教培養你多年,希望你們做出點人事來,給他們爭光!”
甄志丙正色說道:“此去必然聽從風大俠調遣,哪怕暴屍異域,甄志丙也死而無憾!””
風逸點頭道:“甄道長不怕死我是知道的。”又向五子道:“還請諸位道長將魯幫主喚到偏殿,我們商議一下行動計劃!”
魯有腳不在,丘處機自去派人叫來。
不多時,齊聚偏殿,黃藥師正在寫寫劃劃,洪七公卻正在喝酒。
寒暄數句,風逸道:“諸位已經知道,歐陽鋒對我說了化屍粉配方。”
丘處機忍不住問道:“這化屍粉究竟有何等威力,值得你如此?”
風逸微一遲疑,說道:“這化屍粉倘若沾在完好肌膚之上,那是絕無害處,
但只須一滴血液,血液便可化成黃水。這黃水腐蝕性極強,能夠化爛血肉,又成爲黃水毒水,越化越多,無窮無盡。”
洪七公一驚道:“這不就是昔日歐陽鋒蛇杖所藏毒蛇之毒力嗎!”
腥艘簿且惑@,紛紛道:“請洪幫主祥告。”
歐陽鋒當年取了一杯毒液,餵給了一條几丈長的巨鯊。一掌將之推下海中,立刻肚腹向天,七八條鯊魚圍上來一陣咬齧,片刻之間,巨鯊變成一堆白骨,沉入海底。
那些喫了那巨鯊之肉的七八條鯊魚,不到半盞茶時分,也都肚皮翻轉,從海心浮了上來。羣鯊一陣搶食,又盡皆中毒而死。
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只小半個時辰工夫,海面上盡是鯊魚的浮屍。
洪七公昔日見過那等異景,就爲之變色。
而他頸後遭齧之時,幸得歐陽鋒屠鯊之時,取盡了毒液,怪蛇數日之間難以復原。因此洪七公頸後遭齧,中毒就輕得多了,但蛇毒畢竟十分猛厲,以他深厚功力,仍是頃刻間便神志迷糊。
受到歐陽鋒蛤蟆功襲擊,竟未能吖Φ侄R,後背經脈被打的支離破碎,方纔武功全失。
腥寺牶槠吖喡砸徽f,無不悚然色變。
風逸笑道:“歐陽鋒蛇杖中的蛇乃是雜交品種,所以這化屍粉也要用十餘種毒蛇、毒蟲的毒液合成。
母毒既成,此後便不必再製,只須將血肉化成的黃色毒水曬乾,便成化屍粉了。我想看丐幫與全真教能不能配出來!”
黃藥師冷不丁道:“歐陽鋒訴說之時,我已經聽到了,你們看看,能不能配齊?”
遞過來一張單子,丘處機、魯有腳看後,說道:“這些中原毒蟲好找,有些乃是西域之物,恐怕非短時間所能配齊。”
風逸道:“昨日歐陽鋒想到這點,說他的白駝山莊尚有存物,藏在一隱密之地。”
洪七公沉吟道:“可老毒物二十年沒回山,白駝山莊還有沒有呢?”
風逸道:“大家或許都想,我是怎麼知道化屍粉的,因爲這東西就是從他的門人蛇奴傳出來的,反正我們有沒有化屍粉,也要西行。那就順道找一下嗎!
此刻就請丘道長、魯幫主先按方配藥,配成了給襄陽城送一些。關鍵時刻,畢功於一役!”
腥酥肋@化屍粉,遇血成毒,便似火石上爆出的一星火花,可以將一個大草料場燒成飛灰一般,紛紛答應,只要哂玫卯敚晒糯筌姳厝伙w灰湮滅!
風逸特意交代,藥縱然配成,也不能輕用,更不能將用途泄漏給旁人。務必保密!
這東西的用處,以及時機都是戰略機密。腥私悦靼走@個道理。
這化屍粉乃是天下第一毒藥,只是母毒難配,子毒獲取卻是簡單,若是泄漏,蒙古也能用來對付自己。
商議過後,腥碎_始收拾起來,趕往長安,那裏藏着很多毒藥與冰魄銀針。
全真教爲風逸、洪七公、黃藥師、魯有腳甄志丙等人備好馬匹。
黃藥師與洪七公翻身上馬,將鞭一抖,一馬當先,飛馳而去。
風逸當下一拱手,朗聲道:“諸位,有緣再見!”緊隨其後。
腥艘哺髯愿鎰e,轉眼間,人馬俱無,只餘道路窮盡處一點菸塵。
丘處機目送一行人消失,轉過頭來,向着師兄弟嘆道:“我們也得離開了!”
風逸等人快馬加鞭,很快到了長安,分批進城。
到了風逸以前所居之地,一個叫花子正在巷前蹲着,看見魯有腳迎了上來,說道:“幫主,你說的那家有個女人,說是她的家,脾氣很不好,有兄弟還被打了一頓,我們生怕泄漏動向,也不敢輕易得罪!”
風逸眉頭大皺,魯有腳問道:“心裏有人選麼?”
風逸眼裏露出複雜神氣,請腥烁髯孕菹ⅲ髟缭賮砩套h,
洪七公哈哈一笑,與黃藥師當先去了。
上一篇:苟在巫族写日记,后土杀疯了
下一篇:不是吧君子也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