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城訣成就武林神話 第177章

作者:你们说了算

  瀟湘子冷冷道:“說得好聽,你不過是依仗旁人之力罷了,周伯通若是不在,你敢如此狂傲嗎?”

  金輪國師、尼莫星以前不知老頑童之名,瀟湘子、尹克西卻素知其厲害,威名不及五絕,真才實學卻不在幾人之下!若與風逸聯手,幾人怎是對手?

  尹克西深以爲然,說道:“風大俠,這位周老爺子乃是昔日天下第一高手重陽真人的師弟,你若與他聯手……”

  話音未完,風逸一擺手道:“不用在這裏給我用激將法,你們若是不逃,旁人自然不會插手。”

  周伯通嘻嘻一笑道:“是啊,是啊,不許跑,我就在這裏給你們做公證!”

  他眼見幾人都是高手,這要打起架來,不知多好看,兩腿盪來盪去,好不快活!

  風逸道:“你們是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

  國師笑道:“風大俠天下第一,一個人豈不怠慢?說不得,也只有一起上了。”

  說罷一抖銀輪、銅輪就向風逸雙脅砸來。叮叮噹噹之聲不絕於耳,宛如響起了一片銀鈴。

  輪還未遞到,就見一道烏光破空刺來。

  風逸這一劍直來直去,剛勁無倫,劍鋒未到,劍氣徽謬鴰熑怼�

  國師似乎頗感意外,微“咦”一聲,銀輪一擋,鐺,輪劍相擊,震人心魄。銅輪一擺,掃他雙腿。

  風逸腳根一點,身法飄逸,有如龍騰蛇舞,退出丈許,脫出徽郑L劍已經順勢指向瀟湘子。

  風逸的厲害人人均知,可那是拳腳以及刀法,金輪國師等人萬萬沒想到,劍法竟也一精至斯,簡直是天下奇才!

  金輪如影隨形,兩輪砸出,瀟湘子也叫道:“好劍法!”

  他十分矯捷,聲到棍出,就見白索飛揚,棒頭拖着麻繩,在劍光輪影之中,倏地便撲了進來,杖頭點風逸“期門”,麻繩纏他雙腿。

  尼莫星轉到風逸左側,嗖地一杖點向風逸腰眼,乃是人身死穴。

  風逸一個盤旋,躲開金輪砸擊,劍法抽撤連環,挑開了哭喪棒,又架住了尼莫星的鋼杖。

  而尹克西大袖一揚,一條長長的金鞭如毒蛇出洞,凌空舒捲,矯矯不凡,直纏向風逸手中長劍。

  幾人雖然只出了一招,卻都顯出了非凡本領,直讓周伯通看的喜笑顏開,由衷佩服,讚了一聲:“好功夫!”

  李莫愁見到幾人武功如此厲害,沒有一個是在自己之下,正要助風逸一臂之力。

  卻聽風逸“嘿”的一聲,身形忽轉,長劍歪歪斜斜,順勢一帶。

  尹克西虎口發熱,長鞭險些拿捏不住,而風逸劍如驚風,劍尖已經指到尼莫星咽喉。

  風逸武功高絕,經驗豐富,善於審敵,心知尼莫星斷了雙腿,如今最弱,故而先擊弱敵。

  這兩下變起倉促,尼莫星嘿了一聲,身子後仰躲劍的同時,柺杖一撐,身子想要躍後,國師臉色微變,叫道:“不可……”話沒說完,風逸身子一矮,右腿掃出,勢如秋風掃落葉。

  這一招乃是黃藥師的絕學,對於尼莫星來說,更是刁鑽陰狠,因爲他雙腿齊膝而斷。不如旁人靈便,全憑柺杖相互支撐。

  風逸掃出,金輪國師等人縱開,卻正踢在尼莫星撐地的柺杖上。

  以尼莫星的功力,一般人踢上也沒用,可風逸何等內力,這一腳有如銅澆鐵鑄,就聽噗的一聲,如中敗革,尼摩星右手虎口爆裂,一條黑影橫飛而出,卻是鐵杖激飛出去。

  這鐵杖也有十來斤重,直接砸在了石屋的牆壁上,火星四濺。

  尼莫星失了支撐,身子俯趴而下。風逸右腿踢杖,繞地一週,旋身之時,手掌一按地,左腿向前送出。

  這一腳快速無倫,尼莫星武功了得,生性豪勇,雖知不妙,仍舊伸手抓向風逸足踝上的“三陰交”。

  “三陰交”是人體三條陰脈交匯的地方,一穴受制,三脈俱損。

  怎料風逸不躲不閃,仍是向前踢出。

  要知道,風逸深知這幾人聯手,極不易鬥,不抓住機會先斃一兩人,圍攻之下,自己討不了好。如今既然佔了先手,自不能放過,只是用內力閉住穴道,招式不變。

  所以這一手,也出乎尼莫星意料,他雖然點中風逸穴道,仍覺小腹一痛,被風逸一腳踢中。

  就聽“嗚”的一聲,身子向後飛出,直接撞在了石屋的牆壁上。

  饒是尼莫星皮厚勝豬,一身筋骨健壯如牛,可風逸這一腳正中他小腹要害,那張黑臉漲的青紅,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噴出。

  他深知風逸這一腳,已經踢的他五臟俱裂。

  他實在是沒想到,剎那間,已經生死立見!

  其實以尼莫星獨步天竺的武學修爲,風逸一腳不該踢死他。只是他剛纔出手有所失誤。

  風逸腳來,還想閉住風逸的“三陰交”穴道。他又深知內功練到真正上乘境界,當敵招襲到時可暫行封閉自身穴道,決不能長時連續封閉。

  對方內力深厚無比,所以點中對方穴道多半沒用,得能夠閉住穴道纔行,故將一身內力都咴诹耸稚希馗怪g自是大爲空虛。

  孰料風逸對他的後招早有預判,以上乘內功臨時封閉穴道,他有所預防,尼莫星終究沒能閉住他的穴道,這一腳踢中,尼莫星外功再強,怎及得上神照功專破人內臟?

  這一下怎不將他送上西天!

  周伯通拍手大叫:“好一個旋風掃葉腿!”他與黃藥師交手多次,自然認識他的武功。

  風逸在四大高手圍攻之中,一招就將尼莫星打成這樣,絕情谷弟子是駭然失色,撟舌不下,國師等人卻是神色黯然,既爲尼莫星懸心不下,也頗有兔死狐悲物傷其類的感受。但手上卻是不慢!

  金輪國師、瀟湘子再次攻到,說來話長,實則發生這一切,只是眨眼間事!

  風逸雙腳在地上來回交替一點,身如游龍,兩般兵刃掠身而過,他已經逼向尹克西,右手猛然一拉,左手彈向他心口“膻中穴”。

第146章 各顯神通

  風逸這一拉尹克西,金鞭繃得筆直,左手彈出,尹克西聞得勁風,身形盡力一偏,一縷銳風掠身而過,而他更是順着風逸一扯之勢,合身向對方撲去,左手一翻,多了一把亮汪汪的匕首,挽起一抹劍光,刺向風逸面門。

  蓋因尹克西眼見黑劍清如水墨,剛纔與金輪國師銀輪一擊,稍沾即退,儼似蜻蜓點水,饒是如此,國師的銀輪已是損了一個缺口,這分明就是一口稀世寶劍。

  尹克西爲人尚無重大過惡,只是自小做珠寶買賣,一見奇珍異寶,心中便奇癢難搔,或買或騙,或搶或偷,說什麼也要得之而後快。這時見了黑劍,貪念大熾,這一招以攻爲守,乃從十八式小擒拿手中化出來的絕招。

  “呵!”風逸的脣邊卻微起冷意,笑聲又輕又細,手腕一翻,中指閃電彈出,“嗡”的一聲,正中劍脊。

  尹克西只覺一股熱流鑽入掌心,一條膀子竟如燒着了一般,手中匕首疾飛而出。

  這時國師已經近身,呼呼兩輪,分別擊向風逸腰背,瀟湘子揮棒趕上,刺向風逸手腕。

  風逸雖然自恃神功,不懼瀟湘子、尼莫星空手點穴,然而這兵刃皆是百鍊之鋼鑄成,以血肉之軀硬扛,那是自討苦喫。

  驀然間,風逸馬步微沉,雙眉一軒,鳳眼生威,大喝一聲“開”,持劍之手用力一晃,內勁傳到劍上,只聽得當啷之聲不絕,鑲滿珠寶的金龍鞭喫力不住,節節寸斷,勁射四方。

  風逸左手一揚,暗勁震得尹克西發出一聲慘叫,身子向後飛出,一股鮮血如箭一般噴射出來,在空中留下一道悽豔壯觀的軌跡。

  金輪國師、瀟湘子縱然料到風逸內勁絕倫,長劍鋒利,也沒想到尹克西的長鞭會化爲漫天暗器,射向自己。

  霎時間就見寶光耀眼,金銀珠寶,恍如繁星,來勢凌厲,有如勁弩所發。

  尹克西的金輪鞭上裝有金剛鑽,乃是天下至堅之物,兩人武功再高,也不敢以身硬抗,急忙格擋。

  但金輪國師以銀輪護身,銅輪仍舊擊向風逸的後心。

  國師的應對,早在風逸計算之內,只見他腰身擰轉,橫劍下削,噹啷一聲,金鐵交鳴。

  風逸長劍間不容髮擋下來輪,國師向後飄退數尺,以防風逸後招。他上前時固然迅疾,退後也快速無倫,也不見他如何跨步,已向後側退開數尺,在這倏忽之間直趨斜退,確是武林中罕見的功夫。

  腥瞬挥珊攘艘宦暡省�

  但是誰人都沒料到,風逸非但沒有對國師、瀟湘子出手,卻借力縱出,趕上空中的尹克西,使出“旋風掃葉腿”,雙腳連環飛踢。

  國師與瀟湘子在風逸手下屢屢喫虧,知道他身法高明,武功神出鬼沒,最善於聲東擊西,只顧得防護自身,當下只能眼睜睜看着風逸借他一輪之力,趕上身在半空的尹克西。

  但國師究是高手,立馬將一隻灰撲撲的鉛輪飛擲過去,擊向風逸後心。

  尹克西已經遭受重創,按道理不應該再行吡Γ侥艿帽P悦�

  奈何風逸趕盡殺絕,出手更是行雲流水,前招未絕,後招又至,若不阻擋,自己必死無疑。倉促間,只好舉手格擋,兩人手足相接,發出一串悶響。

  尹克西感覺一股熱氣仿如一條毒蛇向他的心腹鑽入,五臟六腑彷彿翻轉過來,身子已如彈丸般撞上石壁,身後石屑簌簌落下。

  他這次連血都沒得吐,身子便蜷縮成一團,就此不動。

  國師等人武功精妙旁人還知道喝彩,但見尼莫星、尹克西這種一流高手,風逸一招一個,直讓所有人心寒膽落。

  就是周伯通也收起了嬉笑表情,眼見風逸在四大高手圍攻之中,殺敗尼摩星、尹克西兩大高手,都只用了一招,自己縱然收起嬉鬧之心,全力出手,也不會如此乾脆利落!

  此人武功之高,實是不可思議!

  其實周伯通、郭靖、黃藥師、洪七公這類高手,個性使然,凡事都留有餘地,哪怕面對敵人,也不輕下殺手,一旦打傷,幾乎不再下手。

  所謂補刀之說,乃是高手所不屑爲之事!

  就像原劇情黃藥師對李莫愁動了殺心,奈何被傻姑破壞,認爲一擊不中,便不再出手。

  風逸則是不然,他一旦下了決心,出手毫不留情,哪裏管你受傷,是否失去戰鬥力。

  至於尹克西對自己說軟話,他壓根就不信!他上次在蒙古軍營險些被圍攻致死,尹克西嘴上還是客氣,可下手時卻沒手軟。

  倘若自己落難,下手最快的必然是他,又怎能不乘其病要其命?

  風逸剛踢飛尹克西,就聽得嗚嗚聲響,國師輪子飛到,他身在半空,無處借力,按道理轉體不便,可他踢飛尹克西,腳上自然生出反推之力,身子順勢飛旋,長劍直劈而下,以劍做刀,氣勢毫不衰減!

  鐺的一聲,金輪的鉛輪直接被劈成兩半。

  若是國師手持精鋼所鑄的輪子,風逸兵刃再利,內功再深,也不能一劍而斷。

  然而國師遙擲輪子,遠不及拿在手上堅實,自被風逸一劍劈斷。

  輪子還未落地,風逸餘勢不衰,人劍合一,化爲一道烏光撲向國師,勢如飛鷹擊雀。

  國師大叫:“麻兄,我等同來,你還要看戲嗎?”袍袖一翻,又拿出一隻金輪。

  鐺,劍輪相抵,聲若龍吟。

  風逸冷哼一聲,氣貫劍身,黑劍本是寶劍,融入他的內勁,嗤的一聲,直接穿透金輪,然而瀟湘子杆棒已經點到。

  風逸早已警覺,當下揮掌拍出,瀟湘子收棒格擋,噗的一聲,如中敗革。

  風逸分力應敵,掌力不及平時三成,饒是如此,瀟湘子也是半身滾熱,急忙退後數尺。

  這時國師手中銀輪砸擊而來,風逸長劍與他金輪相抵,只覺對方的內勁好似一堵石牆,屹然不可撼動,再見招來,左拳猛地揮出,真力勢如怒濤,洶湧而出。

  與銀輪一撞,嗡嗡之聲,不絕於耳。

  風逸光白的面孔湧起一抹血紅,一個跟斗向後翻出,落在一丈之外。

  國師也噔噔噔倒退三步,臉色發白,持輪之手,藏在大袖間微微發抖。

  周伯通笑道:“大和尚,你有這麼多輪子,何須騙傻大個上前送死?”

  聽了這句冷嘲熱諷,國師臉上又是一紅。

  以他的身份與人合鬥風逸已經大失顏面,如今還叫麻光佐這個渾人幫忙,委實不符合一國之師的身份,更不符合他一代武學大宗師的氣派。

  好在他認爲風逸比他更不要臉,所以任何舉動都是無礙!

  麻光佐則很是愕然道:“老頭,怎麼騙我送死了?”說着撓了撓頭。

  他腦筋遲鈍,卻知道做人不該恩將仇報!

  上次他與風逸在蒙古大營一戰,對方武功之高,讓他極爲佩服,自己受傷,他沒對自己接着出手,他深感其情,所以這次也沒有參與圍攻風逸。

  卻聽風逸一聲清嘯,挺身揮劍,再次攻上,彷彿星河倒瀉、彗尾橫天。

  金輪國師內外功,俱臻登峯造極之境,氣貫雙輪,呤蛊饋恚ト鐚毜独麆Γ瑪嘟鹆咽厝鐑蓧K鋼板,當真是攻守俱佳的法寶。身法更是驚人,整個人化爲一陣狂風,繞着風逸呼呼亂轉,攻勢有如長江大浪,竟似不知疲倦似的。

  瀟湘子雖不及他,武功也頗有獨到之處。手中哭喪棒卷刺擊鑽,招數虛實莫測,古怪之極。

  他們之前互有心病,如今誰都看出來了,再不同心協力,非步了尼莫星、尹克西後塵不可!

  國師雙輪盤旋飛舞,勢大力沉,瀟湘子杆棒所指之處,均是風逸要害大穴。處此情形,人人都會想象得到,只要風逸稍有疏漏,也難活命。

  畢竟重要的穴道方位受創,風逸功力再高,速度也有一慢,高手過招,失之毫釐差以千里,絕對難保性命了。

  李莫愁手捏腰間血刀,看得觸目驚心,只要風逸流露敗象,她也就顧不得了。

  反正風逸說了什麼,她又沒同意。

  風逸倏進倏退,專在輪子與棒影之間覓隙搶攻,嘴上卻是悠然說道:“國師實力果然又有精進,可喜可賀,但以風某看來,國師若有十年光陰,或許能與在下一較長短,今日恐怕得將老命送在這裏了。”

  國師的一顆心沉入谷底,但見風逸招式百變,身如游龍,自己本來有五輪大轉,千奇百幻,偏偏風逸的劍上帶有太極圓勁,綿綿不盡,也不敢脫手飛擲,生怕被他順勢挑帶,讓瀟湘子步了尼莫星、尹克西後塵。

  但風逸無論揮劍出手,半途中要換七八個方位,瞻之在前,忽焉在後,叫人猜不透他到底從何處下手,這樣打下去,瀟湘子又怎能得保不失?

  他心中閃念,手上不禁一慢。

  風逸正是知曉金輪國師武功雖高,心理素質卻極不過關,只要遇上高手以及出乎自己意料之事就很是慌亂,此時言語攻擊,就是要讓他自亂陣腳,對其細微變化,感受的極爲清晰。

  就聽風逸一身厲喝,長劍化爲一道烏光,直奔國師的心口要害,虛虛實實,暗藏殺機,乃是連城劍法。

  國師左輪攻敵如故,右手隨意一擋,不想風逸手腕一抖,黑劍竟然挽了一個花兒,繞過他的輪子,捅向他的下身要害。

  這是黃藥師自創絕學“玉簫劍法”中的一招玉漏催銀箭,劍鋒成弧,旁敲側擊,去勢似乎不急,但劍尖徽种帢O廣,對手除非武功高於他,以兵刃硬接硬架,否則極難閃避。

  而且風逸使用的黑劍,乃是用特殊的黑鐵鍛造而成,非但鋒利異常,更是柔軟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