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城訣成就武林神話 第150章

作者:你们说了算

  李莫愁慌忙飛身後退,抬眼望去,小龍女退到一邊,大口喘氣。

  兩人之間多了一人,卻是風逸。

  李莫愁怔了一下,面色蒼白,不由心如刀割,死死盯着風逸,厲聲道:“滾開!”左掌圈轉,向風逸胸口拍去。

  風逸見她眸子裏快要噴出火來,心下這才恍然明白,這場爭鬥果是因爲自己,不自禁有些心虛,也未躲閃。

  蓬的一聲,正中胸口。

  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這一瞬間,小龍女的金球,恍如蛟龍出海,天矯靈動,刺向李莫愁面門。

  這三人出手俱是快逾電掣,瞧得場中一懈呤郑瑹o不心搖神駭,目眩不已。

  風逸頭大如鬥,百忙中駢起食中二指,電光石火之間將白綢夾住,喝道:“別打了!”

  他這一聲,提足內力而發,腥硕形宋俗黜懀L逸雙臂一揮,李莫愁被拋出門口,小龍女更是花容慘淡,退出三步,嬌軀搖晃不定。

  腥税禋U,兩女相鬥,也就只有風逸這種高手才拆解的開。

  只見李莫愁腳一落地,一咬牙,大聲道:“要我別打還不容易,你打死我就是了。”

  風逸雖說心虛,面上卻是沒有絲毫表現,冷冷道:“要打簡單!待我交代完一事,還了龍姑娘清白,你們再拼命!”

  他知道說是直接道出他與小龍女約定,小龍女固然背上一個師門叛逆之名,李莫愁也是臉上無光,因爲這樣一來,豈不是說她是個爲了男人爭風喫醋的蠢貨?

  小龍女卻是叫道:“你不能說!”

  風逸轉頭看去,就見她一雙妙目也凝注在自己臉上,滿是希冀。

  風逸明白,小龍女爲了楊過,將古墓派內功傳給自己之事,絕不能宣之於口,讓腥酥獣浴�

  可他已經有了章程,但未及開口,李莫愁心裏卻想:“好啊,你們兩個果然有了苟且之事,所以不讓說!”

  想着拂塵一揮,又撲向小龍女。

  風逸袍袖一拂,將她攔住,說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們兩個一門所出,用師父傳授的本事,在這裏互相拼命,被人看笑話,你們師父泉下有知,不得氣死!”

  李莫愁啐了一口:“她是她,我是我,你再把我倆拉到一起,休怪我翻臉無情!”

  腥艘姷竭@一幕,又好氣又好笑。

  誰都看的出來,風逸橫身其間,別說李莫愁,就是兩女使出任何手段,風逸也能輕鬆化解,她還擺出一副贏家姿態。

  不過他們更加確定,風逸果然與李莫愁有私情,否則一個不敢張狂,一個也沒道理受這氣,這就是典型的做傩奶摗�

  風逸到了這步,也只好硬起頭皮道:“我是想說,我給小龍女幫忙,她好處都沒給我,怎麼能被你打死?”

  “幫忙?”李莫愁哼了一聲:“幫什麼忙?”

  風逸朗聲說道:“龍姑娘說要給我做妻子一事,純屬爲了試探楊過對她的心意,我之所以不承認,也不否認,就是給她幫個忙!”

第126章 瘋癲客不請自來

  風逸此話,腥藢Υ硕疾灰馔猓吘股晕c眼睛的,都能看出來,小龍女對任何人都是一副冷漠之態,風逸也不例外,哪像是給他做妻子的,但對楊過卻甚是關心。

  李莫愁也是聰慧之人,聞絃歌而知雅意,心知風逸這是在給自己解釋,還考慮到了自己面子,免得被人說她乃是因爲爭風喫醋,纔對師妹大打出手。

  可她明知是自己過於失態,卻也極爲在乎面子,當即哼了一聲,低頭不語,心中卻疾轉念頭,想着今日之事如何了局。

  就聽郭芙忍不住道:“你幹嘛幫這忙啊?到底有多大的好處,值得讓你被楊過這小子罵的狗血淋頭啊?”

  風逸還未開口,卻聽小龍女道:“風逸,你不要跟他們說了。”

  她的語氣溫柔沉靜,不卑不亢,但也沒有給風逸留下回絕的機會。

  因爲她的神情略顯驚恐。

  她的一雙美目,春波流動,顧盼生輝,既楚楚可憐,又清雅逼人,直讓腥藸懼琶裕蟀肴诵闹卸枷耄骸八笪沂颤N事,我一定得給她做到。”

  小龍女不懂人世詭詐,江湖閱歷欠缺,只覺得旁人問什麼,自己就該答什麼,生怕風逸說出自己與他的約定。

  她再是不懂世故,卻也知道將本派內功外傳,那是不能告訴旁人的。

  所以這其實已經是在乞求風逸了,只是她不會求人,看起來還像是端着。

  風逸望着小龍女,也是微微出神,苦笑道:“其實原因很簡單,我只是見龍姑娘爲情所苦,感觸良深,所以便想幫幫她罷了!”

  小龍女聽了這番話,妙目凝視,幾欲淚落。突然明白了風逸說男人有時候的話不做準,是什麼意思。

  郭芙卻又笑道:“伱剛纔還想讓人家與你靜室一談呢!”

  黃蓉猛然轉頭,說道:“芙兒,你一個女兒家,哪裏這多好奇?”

  郭芙道:“這是他自己說的,大家都聽見了。”

  武修文道:“是啊。”

  “是啊。”

  腥艘捕甲h論紛紛。在場之人目光都凝注在風逸身上。

  風逸遊目四顧,就見腥藷o不看着自己,神情各異,又看向小龍女,只見她一臉茫然之色,也望着自己來。

  風逸咳了一聲,說道:“郭姑娘相疑之心,自是難怪。相信大家都知道,我風逸在男女之事上,不太檢點。

  不知多少人罵我登徒子,我也不否認。自然也就不配女子喜歡了。

  一看到人間真情,自然心嚮往之。

  眼見龍姑娘對情郎一片真情,這是我從未體會過的,便想以身代之,嚐嚐被人愛是什麼滋味罷了,而這就是我答應龍姑娘這件事的條件,讓諸位見笑了!”

  風逸深知武功不得外傳,乃是門派嚴規,這固然是敝帚自珍,卻也是門派能夠長存之基。

  所以無論小龍女求不求他,他都不會直言其事。

  這番話中,一半謊言,加上了一半真實,而且出言又十分謹慎,居然未被人聽出破綻。

  只是均感錯愕,只見他身穿一襲儒衫,站在那裏如臨風玉樹,卻自稱登徒子,一些本來想用他與李莫愁有私攻訐於他之人,都是啞口無言。

  世上多有負心漢,卻裝癡情,然而風逸等於明說我就是個王八蛋,誰能奈何得了他?

  這是風逸早就想好的說辭,所謂“我不講道德,你如何用道德綁架我?”

  一些女子更是險些笑出聲來。

  郭芙突然理解了他爹那日所說。

  風逸有什麼說什麼,從不藏着掖着,這就是大君子,與淫邪之人毫不沾邊!

  李莫愁卻是氣得俏臉發白,眼裏閃過一絲無奈,心想:“他肯定是爲了玉女心經,這門武功我不會,只有師妹懂,我這樣一鬧,他肯定不好說了,所以這樣自污!

  唉,他也真是個傻子,要是隻爲自己想,又何至於此!”

  就聽小龍女哽咽道:“風逸,謝謝你了。”“噗”的一聲,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仰天就倒。

  風逸見狀,一晃身掠向小龍女,一伸手將她扣住,見她面紅如火,雙目似要滴出血來。

  腥诵慕胁缓茫杂幸娮R者,均看出只怕轉眼之間,這俏佳人,就要香消玉殞!

  風逸伸手一搭她的脈搏,發現她體內氣血沸騰亂走,反覆衝擊周身的經脈,勢如洪流潰堤,行將破體而出。

  小龍女動情之後,定力大減,今日得知楊過心意,本爲一喜,與李莫愁一場大戰,純屬苦撐,待見風逸沒有說出自己所求之事,心情激盪,不克自制,再也支持不住,已經到了殞命邊緣。

  風逸手掌按住她的背心,神照功咿D,真氣湧出掌心,輸入小龍女背心,腥司鸵娝子癜愕碾p頰湧起一抹豔紅,均佩服風逸內力之精純。

  郭靖深知神照經之奧妙,風逸若是出手,小龍女必然無礙,雙眉忽挑,將楊過的穴道一掌拍開。

  楊過一睜眼,“啊!”發出一聲尖叫,身子撲出,口中大嚷大叫:“放開我姑姑!”

  郭靖身影一晃,攔在楊過身前,喝道:“過兒你瘋了不成?”

  楊過怒道:“他這卑鄙小……”

  郭靖大袖一拂,一股強風灌入楊過口鼻,楊過出氣不得,後面的話盡被堵了回去。

  黃蓉上前兩步,冷冷道:“風逸與你姑姑清清白白,乃是小龍女求他幫忙,好試探你的心意!”

  楊過瞪着黃蓉,麪皮漲紅。他此時平靜下來,心一轉念,便發現了蹊蹺之處,心想:“莫非我想錯了,風逸沒有逼迫姑姑。”

  再一想適才小龍女的神情,自始至終風逸也沒說話,顯然所謂姑姑給他當妻子都是假話,不禁怔怔地呆立當地,一時手足無措。

  黃蓉問楊過道:“過兒,你的武功真的都是龍姑娘傳授的嗎?”

  楊過點點頭道:“是啊,郭伯母你不信嗎?”

  郭靖臉色陰沉,彷彿密雲,黃蓉看了丈夫一眼,自知今日之事,要鬧大笑話。

  風逸的神照真氣精純無比,小龍女緩過一口氣,神志稍稍清醒,就叫道:“過兒,過兒!”

  楊過道:“姑姑,我在這裏!”急忙俯身查看。

  風逸撤了手掌,目注楊過說道:“你再是讓她受到感情刺激,要麼走火入魔而死,要麼喪心不壽,你可記好了!”

  楊過臉色大變,不由又問:“可有解救之法?”說完就想到祖師婆婆的過往,她又是中年早逝,霎時間心頭一亂,表情悲苦。

  風逸微微一笑,並不言語,知道響鼓無需重錘,其已經想到。便走向了李莫愁,低聲說道:“你快離開這是非之地。”

  李莫愁輕輕嘆息一聲,滿臉幽怨之色,說道:“我一生血債,今天若不了斷,你會罵名終身,什麼都做不了。”

  風逸道:“你胡說什麼?”

  李莫愁又道:“我剛纔那樣,你不恨我嗎?”說話之時,緊顰着兩條秀眉,臉上滿是期許。

  風逸微微一笑,道:“你想多啦!喫醋纔是心中有我,又怎麼會恨你呢?”

  李莫愁嫣然一笑,低聲道:“今天你就看好吧,我非給你掙個臉不可。”

  風逸欲言又止,忽聽一個脆若銀鈴的聲音接道:“過兒,別哭了,我既然知道想要我做你妻子,死了又有什麼打緊?”

  楊過已經淚流滿面,突然衝口叫道:“姑姑,你願意做我妻子?”

  風逸與李莫愁竊竊私語,這兩人卻是聲音很大,簡直旁若無人,直接讓場上死寂一片。

  只聽小龍女笑道:“那你願不願意?”

  楊過忙說:“願意願意,只求你不要離開我!”

  小龍女嘆一口氣,幽幽說道:“我本想離開你的,但我見你這般傷心,又要我做你妻子,我就捨不得你了!”

  腥艘娦↓埮祸畷r變得風姿楚楚,膚光勝雪,眉宇之間透出一股喜悅,但卻換來了數百道射向他們的目光。裏面有驚訝,有憤怒,有的惋惜,有的有的鄙夷,更有許多迷惑。

  宋人最重禮法,師徒間尊卑倫常,看得與君臣、父子一般,萬萬逆亂不得。所謂“三綱五常”,君爲臣綱,父爲子綱,夫爲妻綱。師即是父,是以“師父”二字連稱,師娶其徒,等於是父女亂倫、母子亂倫一般,當時之人連想也不敢想。

  饒是郭靖黃蓉聽李莫愁與小龍女亂倫,都有些猜測,這話也讓郭靖不願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見小龍女與楊過拉着手,神情親密,可又不由得不信,期期艾艾的道:“龍姑娘,你們不……是師……徒嗎?卻難道不是麼?”

  風逸看出他多想聽到一句不是。

  但小龍女卻是一笑:“是啊!”

  她的笑容清豔柔婉,小龍女久在地下古墓,不見日光,因之臉無血色,白晰逾恆,但此時被風逸輸送了神照真氣,加之心中歡悅,臉色嬌豔,就如一朵含羞綻放的幽蘭。

  只聽小龍女笑吟吟的道:“是啊!我從前教過他武功,可是他現下武功跟我一般強了。他心裏喜歡我,我也很喜歡他。從前……”

  說到這裏,聲音低了下去,雖然天真純樸,但女兒家的羞澀卻是與生俱來,緩緩說道:“從前……我只道他不喜歡我,不想我與他一起,做他媳婦,我……我心裏難受得很,只想死了倒好。但今日我才知他是真心愛我,我……我……”

  本來一個少女縱有滿腔熱愛,怎能如此當行梗康↓埮妒颤N禮法人情壓根兒一竅不通,覺得這番言語須說個明白。

  楊過聽她真情流露,自大爲感動,但見旁人臉上都是又驚又詫、又尷尬、又不以爲然的神色,知道小龍女太過無知,不該在此處說這番話,當下牽着她手站起身來,柔聲道:“姑姑,咱們去罷!”

  小龍女道:“好!”

  兩人並肩向廳外走去。

  郭靖和黃蓉愕然相顧,他夫婦倆一生之中經歷過千奇百怪、艱難驚險,於眼前此事卻竟不知如何應付纔好。

  突然小龍女徑直走向風逸。李莫愁手中緊握拂塵,生怕她會再次乘機對自己出手,

  小龍女綻脣一笑,道:“師姐,與其胡說八道,莫如將他好好看着,免得被人搶跑了!”

  風逸當即愕然,李莫愁更是一驚,一雙眸子瞪的又圓又大,怔怔的盯在小龍女的臉上,彷彿沒想到大庭廣兄g,心款ヮブ拢约規熋脮䦟ψ约赫f出這種話。

  小龍女恩怨分明,剛纔李莫愁說她與楊過亂倫禽獸之言,她可沒忘。

  而且李莫愁與風逸之事她心知肚明,臨走之前,也加以反擊。

  在心肯嘧⒅拢钅铑H有難以自處之感,當即惱羞成怒,右手一揚,迅快絕倫甩出拂塵。擊向小龍女。

  風逸見她又要打,舉手抓住拂塵頭,說道:“做師姐得有個樣,你跟她何必一般見識。”

  也不知李莫愁很聽她的話,還是想到小龍女連自己的事都不避諱人,這樣說倒也無可厚非,哼了一聲,也不再動。

  楊過向風逸抱拳一揖道:“風兄,小弟魯莽,在此向你賠罪。”

  小龍女笑道:“風逸是個好人,你以後不可對他無禮!你以後可以來古墓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