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们说了算
而是他自詡對小龍女一心一意,但一見美貌女子就撩,無論是李莫愁、洪凌波、陸無雙、程英、公孫綠萼、郭芙等等,一個也不放過。
你要本就想着將她們都拿下,這種舉動其實無可厚非,畢竟人各有志。
可他卻認爲跟這些女子只是調笑,沒有絲毫娶她們爲妻的想法,他心裏只有小龍女一個,這就讓人難平了。
似風逸這種渣男,他有過將李莫愁、洪凌波、程英都娶了當老婆的想法,奈何本事不夠,非心所不願。
這二者就不是一回事了。
再說楊過對別的女子調笑,不管對方是否同意,他還能當她們是自己個人,可完顏萍卻是不同。
她在楊過心裏就是小龍女的替代品,所以他可以肆無忌憚的親,親的心安理得。至於會讓完顏萍產生什麼樣的想法,那是從未考慮過。
果然,一聽到小龍女行蹤,立刻將其扔下跑了。
這一幕讓風逸這個渣男,都是搖了搖頭,
但見完顏萍哭的傷心,也只有暗自感慨。
這難道就是一見鍾情?
固然鍾錯了人,但完顏萍可是古人啊!
現代女子所沒有的矜持呢?
想着又暗自嘆息:“唉,少女的熱情,少女的愛情,本來就是沒有道理可講的。
這種事,誰又說得清楚?”
他深知哪怕是前世,都有好多良家乖乖女被一無是處的“黃毛”拐走,父母都是沒有辦法。
似完顏萍這種父母雙亡的,自然更好騙了。
風逸思忖間,完顏萍突然止住哭聲,抬起頭看向高臥樹上的風逸,說道:“這位兄臺,楊大哥的姑姑是誰?”
完顏萍萍柳弱質,眼見楊過離己而去,自是柔腸寸斷,但她性情剛烈,臨事決疑,哭了一陣,神智霍地清明。
聽楊過與風逸對答,兩人甚是熟悉。當即要問清,爲何楊過不讓自己去陪他找姑姑,而且她覺得楊過剛纔叫姑姑,似乎不只是長輩間的那麼簡單。
風逸也不說話,展開身法,如踏雲端一般輕飄飄地踩着樹枝,無聲離開。
完顏萍急欲追問詳情,叫道:“兄臺留步。”急忙飛身上樹。
她武功並不高,輕功卻是了得,然而風逸眨眼之間,已經消失在黑夜之中,完顏萍心下一餒,又去哪裏好追!
風逸聽完顏萍詢問,他無法回答這個問題,這是需要對方自己去探索的。
若是直接說楊過的姑姑,是他的師父,也是他喜歡的愛人,完顏萍意識到楊過拿她當別的女人替身,對一個芳心萌動的少女,那是何等殘酷!
這就成楊過佔了便宜,自己替他傷女人心了,風逸萬萬不做這事,太虧了。
若不直接道明,只說她姑姑是他師父之類的話,一般人哪裏能理解一個男子喜歡自己長輩的事,這等於又是給其心裏種下一顆希望的種子,日後知道楊過喜歡自己的師父,不喜歡自己,還是難免傷心。
自己又成了楊過辜負女子愛心的幫兇!
也是缺德事!
如今完顏萍與楊過交集不深,也不瞭解真相,頂多哭上一場,也就完了。日後遇上大小武,也就有了歸宿。
這叫兩不得罪,也不虧本。
……
由陝入豫、由豫向南,或是贛蘇江浙等地的大道上滿是來自各地的武林高手、草莽豪客。其中有長衫白髯的老者,有勁裝疾服,佩帶兵刃的大漢,也有衣袂飄飄的女子,以及那衣着破爛,蓬首垢面的風塵怪客。
這幫形形色色,無所不具,複雜異常的人物,四面八方匯向一處,卻有着一個共同的特徵,那就是每人都是一副肅穆莊嚴的樣子,朝着同一個方向肅然而行,似乎都有着一般沉重的心情。
因爲他們要去位於豫鄂之間的要隘:大勝關,也是郭靖黃蓉召開武林大會之地。
武林大會百年難遇,也不是什麼人,亦或是什麼門派有資格召開的。
郭靖當世大俠,黃蓉乃是丐幫幫主。丐幫天下第一大幫,行俠仗義數百年。二人也是九指神丐洪七公的親傳弟子,這場盛會自是掀起了武林熱潮。
然而每個接到英雄帖就的人都知道,這非一般的武林爭雄。
不是自恃身手,就能揚名立萬的;也非存有貪心,希望自己能夠名利俱收的;
更非只是想來瞧瞧這場武林中百年難見的熱鬧,而是要商議抗蒙之事。
蒙古滅國無數,兵鋒之利甲天下,此一會,日後不知會有多少人血灑疆場,不知會有多少人妻離子散,不知會有多少人與親人陰陽相隔,故而都是一臉肅穆。
風逸也是陝西進入豫南的一份子,一路上看見這麼多的江湖人物,不禁感慨萬千。他既佩服郭靖黃蓉的號召力,又對這些江湖人心生敬意。
哪怕他們的武功不及自己一成,但這種義無反顧的勢頭,卻是值得他敬佩。
他不止一次的問過自己,倘若他沒有這身武功,又明知原軌跡中的蒙古會將宋朝滅了,郭靖黃蓉尚且死了,那他會不會參會?
敢不敢去死?
他又沉默了。
江湖中人也多非一派,本來只是聞名,而未見面的武林豪客們,接機握手言歡,互道仰慕。
風逸戴着人皮面具,太過醜陋,人人都不由向他掃視,只好又買了個斗笠扣在頭上。
天色將暮時,來到一個小鎮,然而大勝關鄰近的州縣,多是江湖人,客棧全都住得滿滿的,風逸便找了間飯館,等喫飽喝足後再說。
飯館中多是提刀帶劍的武林中人。
都在討論武林中的一些見聞!
結果有人提到,說風逸武功了得,橫推蒙古軍營云云。
什麼年紀輕輕,那武功簡直高的沒邊,一掌劈出就打死一大片,等等言語不絕於耳!
風逸知道,他在蒙古軍營幹的事開始發酵了。
然而他不認爲這是一件值得露臉與驕傲的事。
他只是做了一件與自己能力相符的事。
因爲他之前想的問題,有了答案。
他覺得自己若是沒有一身武功,或許不敢來參加這武林大會,明知失敗,仍舊去對抗蒙古。
別看他孤身一人闖軍營,那是他自忖天下無敵,完全有脫身的能力!
若讓他用生命去喚醒漢人的抵抗之心,他自忖沒有這麼博大的胸懷與情操!
這時只聽見一個女子說道:“爺爺,他們說的那個什麼風逸,真是天下第一高手嗎?”
這話一出,整個飯館的人都靜了下來。
與她同坐的老頭笑了笑,摸摸她的小腦袋,道:“你好歹也是十五歲的人了,風逸就是風逸,那個什麼風逸,像什麼話?”
女孩哦了一聲道:“怎麼?叫什麼風逸就不像話了嗎?”
老頭哈哈一笑道:“也沒那麼誇張,只是風大俠在陝西獨闖忽必烈軍營,所言所行驚天動地,乃是我輩習武之人的楷模,你叫什麼風逸,未免對他不敬!”
這時一個漢子起身問道:“這位老兄,你從何處來?”
老頭道:“從陝西來。”
漢子道:“咦,那麼風逸在陝西華陰獨對忽必烈與耶律楚材,更是單槍匹馬殺的蒙古大營人仰馬翻,也是真的了?”
霎時間,整個酒店落針可聞。
風逸在蒙古軍營之事,大江南北,兩河東西的人,只要耳朵不聾,就沒有一個不知道的。
普天之下,武林豪士的話題,也幾乎都以此事爲主。因爲風逸的舉動驚世駭俗,超越人力想象。
然而也有存疑之人,聽到老頭從陝西來,自想問個清楚,人人也都將目光投注在了老頭身上。
老頭滋溜一聲,喝了杯酒,說道:“風大俠壯舉就發生在華陰,當時所見者,不提蒙古人,單只是我漢人百姓,就數以萬計。
百姓固然口口相傳,小老兒我也恰好看了個清楚,聽了個明白,這消息豈能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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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向老頭敬了杯酒,說道:“風大俠好生厲害,我們都是聽過的。
只是我等素聞天下第一高手乃是郭大俠,這風大俠也是天下第一高手,天下第一可只有一個啊!”
腥怂查g嗡嗡,交頭接耳。
中原羣雄均知武林高手,自來以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爲首。
然而他們都是老朽之輩,郭靖武功驚人,又當盛年,只怕已算得當世第一,然而風逸現在卻被人瘋傳乃是天下第一高手,天下豈有兩個天下第一?
風逸一旁聽着,不禁眉頭微蹙。他覺得他這個天下第一高手,這是有陰衷趦鹊摹�
否則早不傳,晚不傳,現在怎麼有了?
那老頭捋須說道:“天下第一是郭大俠還是風大俠,小老兒不知,但整個陝西之地的百姓,卻認風大俠乃是天下第一高手!”
忽聽店門口一個銀鈴似的聲音說道:“是嗎?天下間的高手那麼多,風逸莫非一個個都打遍了,要說他是天下第一,我可不信!”
只見腰間懸劍的一女兩男,飄然進店,腥搜矍邦D時一亮。
就見中間的少女身穿紅衫,雙眉彎彎,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翹,臉如白玉,顏若朝華,
風逸掃了一眼,正是郭芙。
她服飾打扮也不如何華貴,只項頸中掛了一串明珠,映得她更如粉裝玉琢一般。
左右兩男子,一個神色剽悍,一個輕捷靈動,當真是英雄年少,人才出小�
這兩人自是寸步不離,郭芙的武家兄弟了。
一個漢子見郭芙貌美,便順着話頭調侃道:“是啊!風逸武功再高,也沒與姑娘交過手,怎能算是天下第一呢?”
腥寺犃诉@話,固然大笑,郭芙也登時大樂。
武敦儒道:“師妹,我們走吧!”
武修文也道:“是啊,咱們連夜趕到大勝關,去見師父師母,和這些無知之人說什麼?”
他們聽那些人說風逸天下第一,自然不願意聽。
郭芙哼了一聲,走到老頭這桌,依着少女坐下,就道:“老人家,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那老頭咳了一聲道:“姑娘,你的話倒也沒錯,但風逸的天下第一乃是蒙古王爺忽必烈親口盛讚的,這是萬萬不假的,你可小看不得。”
郭芙還未開口,武修文微微一笑道:“你說的確實有些道理,然而風逸武功雖高,一個蒙古王爺說他是天下第一,那就是天下第一,牽強不說,更是折我漢人銳氣!”
一名少年本在飲酒,聽了這話,登時冷冷地道:“可笑啊可笑,人家風逸孤身一人獨闖蒙古大營,叱王子喝丞相,在蒙古國師以及諸位武林高手圍攻之下,打傷一人,打殘一人,全身而退。
漢人百姓提其名而膽壯,蒙古兵聞其名而喪膽,竟然還有無知妄人不識天下之大,在這裏胡言亂語,直如井底之蛙一般,真是可笑,可笑啊!”
第117章 神仙難測少女心
腥宿D眼看去,但見說話之人身形苗條,一副白色儒衫,因是向背,看不出其長相。可聽她嗓音清脆如鈴,便知其是女扮男裝。
風逸卻是聽的明白,這人竟然是陸無雙?急忙去看她的身邊,但見她桌旁只有一人,沒有那道熟悉的人影,頗爲失望,卻也不禁心想:“這可全都亂了套了,怎麼她也跑到這裏來了,還能替我說話?”
他自知這話出於程英、洪凌波、哪怕是李莫愁都有可能,唯獨陸無雙那是絕不可能的。
陸無雙這話一出,可算惱了武修文,但聽她是女流之輩,也只能強壓怒火。
畢竟好男不跟女鬥。
郭芙見到武修文喫癟,當即決定出頭,說道:“你說誰是無知妄人?誰不知天地之大?”
陸無雙頭也不回道:“誰跟你說話了?誰是無知妄人,我就說誰!”
郭芙秀眉一挑,手按劍柄,就要邀戰,武敦儒將她一把攔住,跟着微微一笑道:“姑娘這麼替風逸說話,可是與他認得?尊師又是哪位?”
陸無雙忍不住面色微微一變道:“你管我認不認識風逸,伱詢問我的來歷,你又是誰?”
飯館中的幾人見雙方年紀輕輕,但都是俊男靚女,聽他們說到來歷,忍不住也是一奇,留上了神。
武敦儒淡淡一笑,回道:“在下武敦儒,師承郭大俠。”
說着又朝武修文一擺手道:“這位是在下胞弟武修文。這位姑娘便是郭大俠與黃幫主的獨生愛女!”
武敦儒性子穩重,眼見對方是個女子,便直接道破幾人身份,免得其更添無禮,惹得芙妹動怒,一旦惹出事來,他們不好向師父師母交代。
郭靖夫婦名揚四海,名聲何其響亮,一聽三人竟然是他們的徒弟,女兒,心下都是一驚,多數人都已經站了起來。
郭芙三人見到這一幕,自知這是看在師父師母面上,急忙團團拱手道:“我們師兄妹見過諸位英豪。”腥思娂娕c之回禮。
郭芙、武敦儒、武修文都走到了陸無雙身邊,向她抱拳行禮,見她容貌頗爲秀美,但膚色暗黃。
陸無雙卻只揚起下巴,一幅愛理不理的神氣,望之頗爲狂傲。
郭芙瞬間杏眼噴火,她還沒見過比自己狂的女子,卻見大小武都呆呆瞧着陸無雙,心下更怒,正要發作,卻聽武敦儒道:“姑娘,我瞧你眉眼之間,甚是眼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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