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鐘百年,我成了宗門老祖 第19章

作者:火到星空深处

  李乾看着宋瑩瑩,難怪她看上去這麼憔悴,一看就知道過得很不好。

  “表哥,我本來不該來找你的,只是真的沒辦法.當初識人不明,太單純,說漏了一些東西,才招來此等麻煩。”

  宋瑩瑩神色黯然說道。

  她現在很後悔。

  當初她要是能夠跟李乾保持聯繫李乾成了正式弟子之後,必然也會看在爺爺的面子上,拉她一把的。

  可世上哪有什麼後悔藥啊。

  如果不是實在受不了,她根本沒有臉面來找李乾的。

  李乾知道宋瑩瑩所說的是什麼事。

  雖然那個易重背後的人,奈何不了成爲正式弟子的他,可要整宋瑩瑩,那是不費吹灰之力。

  可偏偏宋瑩瑩大概率不知道藏寶圖的存在。

  畢竟藏寶圖風險太大了。

  多一個人知道,多一份風險。

  宋老心中最清楚的。

  或許在宋老心中,以後李乾通過藏寶圖,得到那份機緣之後,看在他的面子上,拉宋瑩瑩一把。

第22章 來而不往非禮也

  宋瑩瑩離開了。

  李乾答應幫她解決這次的麻煩。

  宋老生前挺照顧他的。

  於情於理,也不能束手旁觀。

  畢竟他現在也有這個能力了。

  根據宋瑩瑩所說,使絆子的是內門的正式弟子嚴松,師從滴水峯長老穆海,雖然不是真傳,卻比一般的正式弟子地位要高很多。

  以宋瑩瑩雜役弟子的身份,自然是沒辦法獲取這些信息,是易重離開之前暗中告訴宋瑩瑩的。

  李乾從未接觸過內門的正式弟子,甚至他都沒有進入過內門。

  喫過晚飯後。

  李乾就下山了。

  他來到了雜役堂。

  作爲雜役弟子的時候,這雜役堂對他有很大的管理權。

  可現在,他作爲正式弟子,對於雜役堂的人而言,就算不是高不可攀,也能讓他們不敢輕視了。

  當他拿出作爲正式弟子的木牌之後,頓時就有雜役堂的一位副堂主前來招待。

  “在下徐渭,是雜役堂副堂主,不知師兄有何指示,我雜役堂定當照辦。”

  這位副堂主一大把年紀了,卻在李乾面前,畢恭畢敬的,直呼師兄。

  雜役堂的管事,副堂主,乃至堂主,都屬於雜役弟子,只不過是那種在神劍門內人脈關係都很強的雜役弟子。

  甚至有的跟神劍門正式弟子,真傳,長老都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徐堂主,不必客氣,這次我還真是有事相求,不知你能否聯繫到內門滴水峯的嚴松師兄。”

  李乾說道。

  “嚴松師兄?”

  徐堂主一愣,一個內門弟子聯繫另一個內門弟子,怎麼會走他們雜役堂的關係?

  “我成爲正式弟子,也就近一年的事,跟嚴松師兄並不熟悉。”

  李乾解釋道。

  “請師兄放心,我定會幫您聯繫上嚴松師兄的。”

  徐堂主連忙說道。

  “好,如果有消息了,可以派人來鐘樓通知我。”

  李乾點頭說道。

  “原來是辰鍾臺的李乾師兄,請放心,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的。”

  徐堂主連忙說道。

  他作爲雜役堂的副堂主,雜役弟子的來去,都是心中有數的。

  不到三年的時間,一個雜役弟子就升遷爲正式弟子,在雜役堂那是極爲罕見的。

  辰鍾臺的李乾就是現在雜役堂的傳奇人物。

  私底下里,雜役堂的人都討論過。

  在雜役弟子,李乾一直是默默無聞,直到成爲正式弟子之前,幾乎都沒有人聽說過。

  誰想到一朝崛起,魚躍龍門,成爲了高高在上的正式弟子,把他們雜役堂這些老傢伙羨煞死了。

  幾天後。

  雨後初晴。

  空氣極爲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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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師兄。”

  “李師弟。”

  兩人彷彿老朋友一般打招呼。

  可實際上,兩人還是第一次見面。

  “嚴師兄,我這裏簡陋,還請多包涵。”

  李乾輕笑道。

  “李師弟這裏,風景秀麗,寧靜致遠,是修行的好去處,談何簡陋?”

  嚴松說道。

  他忽然語鋒一轉,“李師弟通過雜役堂,想找我,不知有何事?”

  “嚴師兄可知道我是如何成爲正式弟子的?”

  李乾說道。

  “自然是李師弟通過複試,成了正式弟子。”

  嚴松心中微沉,然後說道。

  “當然不是。”

  李乾嘆了口氣,搖頭說道。

  嚴松臉色微變,因爲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這李乾把那份藏寶圖作爲晉升之物,才換來了正式弟子的身份。

  只是這未免也太不值了啊。“所以,我這裏已經沒有嚴師兄所要的東西了,還請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要跟那宋姑娘計較了。”

  李乾說道。

  “李師弟說笑了,我可沒有爲難什麼宋姑娘”

  嚴松漠然一笑。

  如果那藏寶圖真的被李乾送出來,他就沒有半點機會了。

  想到一個先天的機緣,竟然就這麼與自己失之交臂,他內心的憤怒與不甘強烈到了極點。

  “李師弟,哎你這又是何必呢。”

  他嘆了一口氣,轉身就要離開。

  可就在他轉身的一刻,陡然體內內氣,猛然反手並指成劍,點向了對面的李乾。

  凌厲而歹毒的劍氣綻放。

  李乾一愣。

  他沒想到這嚴松,竟然還敢襲擊自己。

  眼看着劍氣襲來。

  李乾冷哼一聲,內氣湧動,在體表形成了一層奇異的氣膜,猶如金鐘罩一般。

  當劍氣射到氣膜之上,發出一聲沉悶聲響。

  可劍氣並沒有洞穿氣罩。

  來而不往非禮也。

  李乾並指成劍,無心劍術施展出來,一指劃出。

  嚴松面露駭然。

  護體罡氣?

  這怎麼可能

  後天武者,要形成護體罡氣,至少也要達到後天七重以上纔行。

  而且剛剛形成護體罡氣,防禦力不會太強的。

  除非是修行過特殊的護體武技。

  這李乾成爲正式弟子一年都不到,怎麼可能形成護體罡氣?

  更別說修煉特殊的護體武技了。

  連他這樣的資深正式弟子都沒有修行,因爲特殊護體武技,入門太難,費時費力。

  更重要的是.他本身也是後天七重的修爲,在襲擊之下發出的劍氣,足以破開特殊護體武技形成的護體罡氣。

  眼看着李乾反擊,他手指一揮,劍氣碰撞,他頓時身形搖曳,氣血沸騰。

  他心中更加駭然。

  這李乾的劍氣如此凌厲而雄厚,絕對不比他遜色。

  頓時他身形一動,快速暴退到鐘樓之外。

  “李師弟,剛纔只是想領教一下你的實力,無意冒犯。”

  他拱拱手道。

  “來而不往非禮,嚴師兄,還請接我一招。”

  李乾微微一笑。

  忽然伸手一抓,掛在牆壁上的寶劍震動間,陡然出鞘。

  伴隨着一聲劍吟,璀璨劍光綻放,如蛟龍一般直射鐘樓之外。

  嚴松臉色大變,猛然一摸腰間,一把軟劍彈出,震盪間,猶如蟒蛇纏繞上激射而來的劍光。

  可兩劍相交間,嚴松渾身一震,注入軟劍中的內氣瞬間就崩潰開來。

  下一刻,他軟劍脫手。

  同時,一抹寒芒掠過喉嚨。

  嚴松透體冰涼,死亡的威脅充盈着他的內心,使得他身體都僵硬了起來,一動也不能動。

  一會兒後,他看到李乾沒有動作,這才緩緩伸手摸向喉嚨位置。

  有溼潤的感覺。

  他低頭一看手,竟然有血跡。

  還好,只是劃破皮而已。

  只是,他內心有種劫後餘生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