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這等景象自然惹得不少人關注。
大多數人雖然都露出羨慕的眼神,但都不信是白淵自己所爲。
白淵之前好喫懶做的名聲實在太臭,即便事實就在眼前,依舊難以服小�
“阿淵,記得明兒個來我家喫飯。”
一個看上去很是精明的女人對着白淵打着招呼。
這人便是給蕭巧娘介紹女工生意的陳家婆姨。
陳家在白沙鎮也算得上是大戶,其中一半的功勞都要歸給眼前這個陳劉氏。
陳家原本是鎮子裏不起眼的小戶,陳家老太原本還瞧不上陳家老三新過門的媳婦。
可陳劉氏放得開,又會做人,鎮裏城裏都喫得開。
漸漸的,陳家雖然還是陳家,但大小事都聽陳劉氏。
“好咧,陳姐,我肯定去。”
白淵笑着開口。
陳劉氏消息靈通,嫂嫂又剛拒了她的活計,沒理由再拒絕陳劉氏的好意,他也存了拉近兩家關係的意思。
聽到白淵應下,陳劉氏笑得合不攏嘴。
她一向自認識人的眼力很好,覺得白淵是個潛力股,這纔開口。
在腥肆w慕的目光下,白淵回到了小木屋。
蕭巧娘早就看到滿載而歸引得腥瞬毮康陌诇Y,心裏不由得暗自得意。
“叔叔就是有本事。”
兩人走進小木屋後,蕭巧娘這纔好奇的問:“叔叔,怎的今天白日就回來?”
白淵以往不願惹得太多人注意,大都是夜深了才歸家。
“學費湊得差不多了。”
他尋思着將趙四虎的鹿皮靴子和山洞裏的野物都賣了,差不多就能湊夠武館的學費。
白家每每夜深的時候就會飄出肉香,日子久了很難再瞞下去。
於是他索性先展露一些實力。
這樣他與蕭巧娘二人在白沙鎮也能好過些。
這不一直對他愛答不理的陳劉氏就主動拋出善意。
“對了,明兒帶着一隻野兔去陳姐家做客。”
“曉得了。”
蕭巧娘欣喜的答道。
她的女工活計沒少得到陳劉氏的幫襯,早就想上門感謝,可一直礙於囊中羞澀。
“嫂嫂,我餓了。”
不多時,白家第一次在白日飄出肉香。
引得隔壁的鄭家、劉家一陣羨慕。
白淵特意端着一碗肉湯去了一趟鄭家。
鄭獵戶在他受傷的時候願意借糧,這可是天大的恩情,必須要還。
當鄭獵戶循着敲門聲推開房門,就看到端着半碗肉的白淵。
“鄭叔,這是我今兒個新鮮打來的野雞,香的很,你嚐嚐。”
鄭獵戶看着碗裏雞肉,原本想拒絕,但又想到家裏的處境
“阿淵呀,有心了。”
“碗我明天洗好給你送回去。”
“不用,鄭叔,改天帶鄭嬸和二狗子來我家喫飯。”
白淵擺了擺手。
他這人一向恩怨分明,有恩必報,有仇也必報。
解釋一下吧,不是一點強化點一年,技能越難,練一年的點數就要越多。
第11章 湊齊
蕭巧娘一大早就開始忙活。
她對去陳家做客一事很重視,女子都愛美,她翻遍了櫃子就爲找到一身得體的衣服。
可惜那些衣衫都用了不知多少年,縫了又補,哪裏說的上體面。
白淵坐在石竈旁,臉被火光映得通紅。
他從懷中取出寫有虎形鶴式的絲絹。
此物太過貴重,絕不能留。
虎形鶴式功法的全部內容早就被他熟記於心,有沒有這絲絹其實都一樣。
絲絹很快被火焰吞噬,化作灰燼。
“叔叔,我們該出發了。”
蕭巧娘輕喚了一聲。
白淵轉頭望去,眼前一亮。
蕭巧娘換了一身還算合身的麻布對襟,由於伙食變好的緣故,嫂嫂的身子豐腴很多,漸漸有了起伏,簡陋的對襟絲毫阻擋不住美好的身體。
“嫂嫂,你好漂亮。”
“叔叔,你不知羞。”
蕭巧娘對白淵突如其來的讚美有些難以招架,忙不迭的轉身走出小木屋,小鹿亂撞。
白淵拎起放在屋子角落的野雞如同沒事人一樣跟着出了屋子。
陳家在白沙鎮東邊。
鎮子本就不大,白淵和蕭巧娘走了約莫一刻鐘就來到了陳家。
陳家比起白家的寒酸自然好上太多。
不過這也都是相對的,當然比不得城裏那些大戶人家。
兩進的宅子雖然說不上大,卻也絕不算小。
咚,咚,咚.
白淵敲響了房門。
開門的是個只有五六歲的孩童。
白淵記得這個小男孩,是陳劉氏的二兒子,好像叫虎子。
虎子仰着小腦袋,用稚嫩的嗓音道:“阿淵,你怎麼來了?”
虎子纔剛說完,一個婦人喝罵的聲音響起:“阿淵也是你叫的,叫淵叔。”
陳劉氏人還未到,聲音已至。
虎子似乎極爲害怕自己這位不算老的老孃,不服氣的喊了聲。
“淵叔。”
前身在白沙鎮的名聲實在太差,因此即便是六歲孩童也都瞧不上。
虎子剛叫完叔,陳劉氏就出現在門口。
跟着陳劉氏一起來的還有她的丈夫,陳老三。
陳老三看上去與白沙鎮大多數男人並無太多區別,長得還算周正,至多就是穿衣講究些。
白沙鎮都傳言陳老三是個耙耳朵,否則也不會讓陳劉氏出來拋頭露面。
古代嫁人的女子整日跑去談買賣可是折損家族顏面的事情。
所以縱使陳家已算富足,但白沙鎮裏看得起陳家的人卻不算多。
陳老三看到白淵和蕭巧娘,哈哈一笑:“阿淵來了,快請進。”
白淵眉頭一動,這陳老三似乎不如傳言中那般.窩囊。
“三哥,這是我昨兒個打的野雞,你可別嫌棄。”
他將手中的野雞遞給陳老三。
“阿淵,你這來都來了,怎麼還帶了禮。”
陳老三一邊笑着,一邊接過白淵手中的野雞。
幾人進了屋後,陳老三與白淵去了正堂,蕭巧娘則被陳劉氏拉去了偏房。
縱使邀請白家的是陳劉氏,但真到了陳家,主事還必須是陳老三。
否則白沙鎮村民的唾沫星子都會讓陳劉氏難以招架。
女子,終究還是女子。“阿淵,你是何時學的打獵的本事?”
陳老三好奇的問道。
白淵輕笑一聲:“生活所迫,學了一月有餘。”
陳老三暗自心驚。
白沙鎮有不少獵戶,他也有熟絡之人,打獵可不是個輕鬆的事,白淵短短一個月就能有這等本領,也算了得。
陳老三漸漸也有了結交的想法。
獵戶雖然整日在山裏與虎豹搏鬥、朝不保夕,卻也練就了一身好本事。
這些人可沒一個是好欺負,與厲害的獵戶結交絕對是有益無害。
兩人都存了拉近關係的心思,交談自然就愈發火熱。
陳老三當即取來自己珍藏了多年的好酒。
白淵前世也有小酌的習慣,自然不會拒絕。
古代大多都是自家釀的黃酒、米酒,比起前世的高度烈酒輕鬆太多。
經歷過五十三度考驗的白淵自然不在怕的。
幾杯下肚,兩人便開始稱兄道弟起來。
正當兩人喝的盡興時,陳劉氏帶着蕭巧娘走入正堂。
陳劉氏沒好氣的白了自家丈夫一眼。
倒不是氣陳老三飲酒,而是白淵還跟沒事人一樣坐着,陳老三卻已醉眼惺忪,前言不搭後語。
“見笑了。”
陳劉氏叫來陳老三的兩個哥哥,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喝醉的陳老三抬走。
待收拾完殘局,陳劉氏這才歉意的對白淵說:
“阿淵,我家那死鬼酒量太差,招待不周。”
白淵笑着搖手:“三哥可還好?”
陳劉氏忍不住又朝着陳老三房間的位置瞪了一眼:“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多添麻煩了。”
陳老三不在場,白淵自不會留下與陳劉氏獨處,給那些喜歡嚼舌根的人留下可趁之機。
陳劉氏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因此並未過多挽留。
就在白淵準備帶着蕭巧娘離去之時,陳劉氏開口將他叫住。
“阿淵,聽說你想拜入武館,現在還缺九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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