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通從選擇獵戶開始 第9章

作者:道化身

  這等景象自然惹得不少人關注。

  大多數人雖然都露出羨慕的眼神,但都不信是白淵自己所爲。

  白淵之前好喫懶做的名聲實在太臭,即便事實就在眼前,依舊難以服小�

  “阿淵,記得明兒個來我家喫飯。”

  一個看上去很是精明的女人對着白淵打着招呼。

  這人便是給蕭巧娘介紹女工生意的陳家婆姨。

  陳家在白沙鎮也算得上是大戶,其中一半的功勞都要歸給眼前這個陳劉氏。

  陳家原本是鎮子裏不起眼的小戶,陳家老太原本還瞧不上陳家老三新過門的媳婦。

  可陳劉氏放得開,又會做人,鎮裏城裏都喫得開。

  漸漸的,陳家雖然還是陳家,但大小事都聽陳劉氏。

  “好咧,陳姐,我肯定去。”

  白淵笑着開口。

  陳劉氏消息靈通,嫂嫂又剛拒了她的活計,沒理由再拒絕陳劉氏的好意,他也存了拉近兩家關係的意思。

  聽到白淵應下,陳劉氏笑得合不攏嘴。

  她一向自認識人的眼力很好,覺得白淵是個潛力股,這纔開口。

  在腥肆w慕的目光下,白淵回到了小木屋。

  蕭巧娘早就看到滿載而歸引得腥瞬毮康陌诇Y,心裏不由得暗自得意。

  “叔叔就是有本事。”

  兩人走進小木屋後,蕭巧娘這纔好奇的問:“叔叔,怎的今天白日就回來?”

  白淵以往不願惹得太多人注意,大都是夜深了才歸家。

  “學費湊得差不多了。”

  他尋思着將趙四虎的鹿皮靴子和山洞裏的野物都賣了,差不多就能湊夠武館的學費。

  白家每每夜深的時候就會飄出肉香,日子久了很難再瞞下去。

  於是他索性先展露一些實力。

  這樣他與蕭巧娘二人在白沙鎮也能好過些。

  這不一直對他愛答不理的陳劉氏就主動拋出善意。

  “對了,明兒帶着一隻野兔去陳姐家做客。”

  “曉得了。”

  蕭巧娘欣喜的答道。

  她的女工活計沒少得到陳劉氏的幫襯,早就想上門感謝,可一直礙於囊中羞澀。

  “嫂嫂,我餓了。”

  不多時,白家第一次在白日飄出肉香。

  引得隔壁的鄭家、劉家一陣羨慕。

  白淵特意端着一碗肉湯去了一趟鄭家。

  鄭獵戶在他受傷的時候願意借糧,這可是天大的恩情,必須要還。

  當鄭獵戶循着敲門聲推開房門,就看到端着半碗肉的白淵。

  “鄭叔,這是我今兒個新鮮打來的野雞,香的很,你嚐嚐。”

  鄭獵戶看着碗裏雞肉,原本想拒絕,但又想到家裏的處境

  “阿淵呀,有心了。”

  “碗我明天洗好給你送回去。”

  “不用,鄭叔,改天帶鄭嬸和二狗子來我家喫飯。”

  白淵擺了擺手。

  他這人一向恩怨分明,有恩必報,有仇也必報。

  解釋一下吧,不是一點強化點一年,技能越難,練一年的點數就要越多。

第11章 湊齊

  蕭巧娘一大早就開始忙活。

  她對去陳家做客一事很重視,女子都愛美,她翻遍了櫃子就爲找到一身得體的衣服。

  可惜那些衣衫都用了不知多少年,縫了又補,哪裏說的上體面。

  白淵坐在石竈旁,臉被火光映得通紅。

  他從懷中取出寫有虎形鶴式的絲絹。

  此物太過貴重,絕不能留。

  虎形鶴式功法的全部內容早就被他熟記於心,有沒有這絲絹其實都一樣。

  絲絹很快被火焰吞噬,化作灰燼。

  “叔叔,我們該出發了。”

  蕭巧娘輕喚了一聲。

  白淵轉頭望去,眼前一亮。

  蕭巧娘換了一身還算合身的麻布對襟,由於伙食變好的緣故,嫂嫂的身子豐腴很多,漸漸有了起伏,簡陋的對襟絲毫阻擋不住美好的身體。

  “嫂嫂,你好漂亮。”

  “叔叔,你不知羞。”

  蕭巧娘對白淵突如其來的讚美有些難以招架,忙不迭的轉身走出小木屋,小鹿亂撞。

  白淵拎起放在屋子角落的野雞如同沒事人一樣跟着出了屋子。

  陳家在白沙鎮東邊。

  鎮子本就不大,白淵和蕭巧娘走了約莫一刻鐘就來到了陳家。

  陳家比起白家的寒酸自然好上太多。

  不過這也都是相對的,當然比不得城裏那些大戶人家。

  兩進的宅子雖然說不上大,卻也絕不算小。

  咚,咚,咚.

  白淵敲響了房門。

  開門的是個只有五六歲的孩童。

  白淵記得這個小男孩,是陳劉氏的二兒子,好像叫虎子。

  虎子仰着小腦袋,用稚嫩的嗓音道:“阿淵,你怎麼來了?”

  虎子纔剛說完,一個婦人喝罵的聲音響起:“阿淵也是你叫的,叫淵叔。”

  陳劉氏人還未到,聲音已至。

  虎子似乎極爲害怕自己這位不算老的老孃,不服氣的喊了聲。

  “淵叔。”

  前身在白沙鎮的名聲實在太差,因此即便是六歲孩童也都瞧不上。

  虎子剛叫完叔,陳劉氏就出現在門口。

  跟着陳劉氏一起來的還有她的丈夫,陳老三。

  陳老三看上去與白沙鎮大多數男人並無太多區別,長得還算周正,至多就是穿衣講究些。

  白沙鎮都傳言陳老三是個耙耳朵,否則也不會讓陳劉氏出來拋頭露面。

  古代嫁人的女子整日跑去談買賣可是折損家族顏面的事情。

  所以縱使陳家已算富足,但白沙鎮裏看得起陳家的人卻不算多。

  陳老三看到白淵和蕭巧娘,哈哈一笑:“阿淵來了,快請進。”

  白淵眉頭一動,這陳老三似乎不如傳言中那般.窩囊。

  “三哥,這是我昨兒個打的野雞,你可別嫌棄。”

  他將手中的野雞遞給陳老三。

  “阿淵,你這來都來了,怎麼還帶了禮。”

  陳老三一邊笑着,一邊接過白淵手中的野雞。

  幾人進了屋後,陳老三與白淵去了正堂,蕭巧娘則被陳劉氏拉去了偏房。

  縱使邀請白家的是陳劉氏,但真到了陳家,主事還必須是陳老三。

  否則白沙鎮村民的唾沫星子都會讓陳劉氏難以招架。

  女子,終究還是女子。“阿淵,你是何時學的打獵的本事?”

  陳老三好奇的問道。

  白淵輕笑一聲:“生活所迫,學了一月有餘。”

  陳老三暗自心驚。

  白沙鎮有不少獵戶,他也有熟絡之人,打獵可不是個輕鬆的事,白淵短短一個月就能有這等本領,也算了得。

  陳老三漸漸也有了結交的想法。

  獵戶雖然整日在山裏與虎豹搏鬥、朝不保夕,卻也練就了一身好本事。

  這些人可沒一個是好欺負,與厲害的獵戶結交絕對是有益無害。

  兩人都存了拉近關係的心思,交談自然就愈發火熱。

  陳老三當即取來自己珍藏了多年的好酒。

  白淵前世也有小酌的習慣,自然不會拒絕。

  古代大多都是自家釀的黃酒、米酒,比起前世的高度烈酒輕鬆太多。

  經歷過五十三度考驗的白淵自然不在怕的。

  幾杯下肚,兩人便開始稱兄道弟起來。

  正當兩人喝的盡興時,陳劉氏帶着蕭巧娘走入正堂。

  陳劉氏沒好氣的白了自家丈夫一眼。

  倒不是氣陳老三飲酒,而是白淵還跟沒事人一樣坐着,陳老三卻已醉眼惺忪,前言不搭後語。

  “見笑了。”

  陳劉氏叫來陳老三的兩個哥哥,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喝醉的陳老三抬走。

  待收拾完殘局,陳劉氏這才歉意的對白淵說:

  “阿淵,我家那死鬼酒量太差,招待不周。”

  白淵笑着搖手:“三哥可還好?”

  陳劉氏忍不住又朝着陳老三房間的位置瞪了一眼:“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多添麻煩了。”

  陳老三不在場,白淵自不會留下與陳劉氏獨處,給那些喜歡嚼舌根的人留下可趁之機。

  陳劉氏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因此並未過多挽留。

  就在白淵準備帶着蕭巧娘離去之時,陳劉氏開口將他叫住。

  “阿淵,聽說你想拜入武館,現在還缺九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