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可就是這話怎麼聽起來總有一股子董老頭的味道,怪哉,怪哉。
“咱都是萬鈞峯的人,不用這般客氣。”
方雅大大咧咧的拍了拍白淵的肩膀。
別人不喜歡萬鈞峯,但她就覺得很不錯,因爲萬鈞峯沒有其他峯那麼多蠅營狗苟,只要安心練武就行。
當然,這可不是因爲萬鈞峯風氣好,弟子都性情純良。
而是不純的人都被那位董峯主一掌拍死了,剩下的理所當然就純了。
所以萬鈞峯人丁單薄,除了開山時日短之外,董峯主也是功不可沒。
來萬鈞峯的弟子大多都是進不去十二峯後來碰邭獾模l叫這董峯主的兇名實在太盛。
告別了方雅。
白淵獨自一人在搖光閣轉悠,絲毫沒有上樓的意思。
無論是開陽還是玉衡,那些功法都不可能比虎形鶴式和血虎刀好,沒必要浪費強化點數,當然,他也買不起。而且他要走的路也與胁煌�
“簡直是暴殄天物。”
白淵拿着一本已經字跡模糊的古籍,忍不住感嘆。
這本古籍顯然已經在搖光閣放了很久,表皮幾乎脫漏,隱約可以看清幾個小字——《烈火烹油》。
不錯,正是菜譜。
前身如此好的廚子天賦可不能浪費。
白淵打算衝擊一下傳說級別的烹飪技能。
一旦獲得傳說級別的技能,對應職業也將無條件晉級,就如之前獵戶時的追蹤技能一般,即便沒有遇到妖怪,只要追蹤達到傳說級別,一樣能開啓獵妖人職業。
高階職業的好處遠非普通職業,玩法也更多,從獵妖人便可見一斑。
這本烈火烹油雖然看上去平平無奇,但卻是一個傳說級別的神廚所著,在廚子眼中堪比九陰真經一般的存在,卻被神府門當作雜書丟在一邊。
不是暴殄天物,又是什麼?
不過對於武師而言,不去練武轉而學做菜,只會令人貽笑大方。
即便是天下第一神廚,地位也比不了武師,下九流永遠是下九流。
不過白淵是個異類。
悄悄學做菜,驚豔所有人。
得到這本烈火烹油,這趟傳功堂就算沒有白來。
“三百兩。”
當白淵將功法拿到傳功堂執事眼前時,對方看都沒看就報出這個數字。
是的,搖光閣的功法都是統一價,三百兩。
白淵有些明白爲何這本書一直被束之高閣了。
沒有哪個武師會願意出三百兩買一本菜譜,那實在太荒謬。
他從懷中取出三張銀票遞給執事,這些都是李家的分成,玄陽錢莊的銀票,只要在玄陽境內,全都通用。
執事熟練的收起銀票,在賬本上登記。
“你有七日時間謄抄,七日之後必須歸還,否則罰款兩千銀。”
這些功法大多都是孤本,自然不可能三百兩就買走。
但兩千銀,還是讓白淵覺得牙花子一涼。
他現在全身家底也就剛好兩千銀而已,這在清河已經算得上大戶人家了。
揣好菜譜,白淵快步走出傳功堂。
就在他即將走下主峯時——
一個破鑼嗓子吼了聲。
“就是他!”
白淵尋聲望去,就見一個穿着碧綠鮮花袍子的騷氣老者正帶着一夥人氣勢洶洶的望着他。
剛纔那聲音正是那騷氣老頭身旁的年輕弟子發出。
那年輕弟子正指着他,對着老者喋喋不休。
“王長老,就是那小子。”
“我臨走是看到的人就是他,千真萬確!”
白淵與那夥人相隔很遠,但那兩人的對話依舊被他清晰捕捉。
只見騷氣老頭一臉不善的望着白淵,緩緩開口。
“小子,玩挺花呀。”
第94章 公堂
“發生何事?”
“聽說好像是木人巷的兇手被抓到了。”
“讓我看看是何方猛男。”
執法堂前械茏幼h論紛紛。
只見木人巷的王長老正與一羣弟子將一個少年團團包圍,正帶去執法堂。
神府門規矩極嚴,嚴禁濫用私刑。
當然,這僅僅只針對以大欺小,仗着年齡境界壓人的情況,同輩之間就算打生打死也不會有人管,練武之人哪能沒點血氣。
但所以王長老想要處罰白淵,就必須經過執法堂。
正因如此,執法堂的地位絲毫不亞於草藥堂和傳功堂。
“堂下何人?”
端坐在執法堂之上的李長老望着一窩蜂湧進來的人,皺起眉頭。
王長老望着白淵冷笑連連。
“李兄,這逆徒將我木人巷的機關木人全部損毀,人證已在,須重罰!”
在他眼裏,白淵已經是個將死之人。
一個普普通通的外門弟子,如何能與他一個長老相提並論,竟敢與他作對。
弄死簡直是易如反掌,執法堂可不是真的鐵面無私,在長老和外門弟子之間定然會偏袒前者,這樣的事情數不勝數。
執法堂長老李達忍不住多打量了白淵幾眼。
木人巷的事情早就傳得沸沸揚揚,他自然也聽過。
“真是個人才。”
李達有些無語。
一夜將木人巷數百機關木人拆了,先不說實力如何,這份耐力倒是遠超常人。
雖然木人巷沒有規定不得損害機關木人,但此事已經讓一個長老顏面無存。
爲了維護長老尊嚴,他也必須將眼前這少年嚴懲,否則之後若是有弟子效仿,後患極大。
殺一個外門弟子就能震懾腥耍瑢嵲谔恪�
人命在大局面前,當然是不值一提。
“你有何辯解?”
李達淡淡道。
不過是例行公事,無論這個年輕弟子說什麼,都難逃重罰,即便不死,也定會被廢除一身武功丟出山門。
白淵搖了搖頭。
“沒有。”
這些機關木人本就是他所毀。
李達雙眼微眯,這少年淡定的氣度讓他有些摸不準。
莫不是有靠山?
念及此處,李達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在神府門當長老,第一件事就是記清門內武二代的臉,那些小爺可是萬萬惹不得。
李達思索良久,不記得那些武二代裏有白淵這張臉。
他試探性的問道:“你師父是何人?”
白淵:“董萬鈞。”
李達:“!!!”
王長老:“!!!”
千手人屠的弟子?!
李達雙眼微眯,他這纔想起那位董峯主確實在外收了個徒弟,似乎姓白?
李達:“你叫何姓名?”
“白淵。”
李達向後靠在椅背上,滿臉慶幸,還好多問了一句。
董萬鈞的內門弟子,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動。
王長老傻眼,心中更是破口大罵。
艹!艹!
董萬鈞的弟子,那他還告個屁。
誰不知道執法堂就是他董萬鈞的後花園?
堂下何人狀告本官?
想在董萬鈞的堂口告贏董萬鈞的弟子,簡直就是笑話。王長老的臉色比喫了蒼蠅還要難看,光是看李達的態度就知道,這個叫白淵的弟子身份必定不簡單,說不定就是董老俚乃缴印�
萬萬惹不得。
其實他早就在來之前便打聽過情況,這個名叫白淵的少年只是神府門新來的外門弟子。
沒想到竟踢到鐵板。
武堂一脈與他背後的靠山不對付,因此他並不知道尤勝男領着白淵去過武堂一事。
“王長老呀,我記得木人巷沒有不能損壞木人這條規矩吧?”
“既然沒有這條規矩,此事就算了。”
李達一臉正直的望向堂中的王長老,渾不似剛纔的模樣,絲毫沒有要追究的意思。
誰叫白淵是自己人。
王長老深吸一口氣。
“是老夫看錯了人。”
此話一出,滿堂看熱鬧的弟子臉色都變得極爲精彩。
一個弟子竟能讓一個長老讓步,這樣的事實在少見,不過一想到眼前這少年是董萬鈞的弟子,也就釋然。
李達隨意的擺了擺手:“既然是誤會,那就散了吧。”
王長老一臉陰沉。
他自知今日在執法堂再不可能找到便宜,木人巷的苦果也只能自己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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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達這才笑眯眯的望向白淵:“不愧是董老的弟子,頭角崢嶸,英姿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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