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通從選擇獵戶開始 第59章

作者:道化身

  虎威武館曾經有一個弟子光看虎背熊腰就是上等根骨的苗子,可就是天生雙腿殘疾,最後也只能被定爲下等。

  白淵在成爲內院弟子的時候被薛老頭摸過骨。

  中等根骨。當然,這是受灰衣老者指點之後以血虎刀提升根骨的結果,若是以原身來論,妥妥的下等根骨。

  他雖然可以不用參加初試直通複試,但還是想來縣衙前看看清河縣武者到底有幾分成色。

  前來參加初試的武師一一從那個神府門女弟子眼前走過。

  眉走過一個人,尤勝男便會報出相應的根骨。

  “中上根骨,通過。”

  “中等根骨,淘汰。”

  初試只有中上根骨之上的武師才能通過,當然,評判一個武師天資除了根骨之外還有悟性。

  悟性的判斷標準就更簡單。

  只要能在三十五歲前將功法練到精通就算是悟性高,即便根骨差一些也能過關。

  “好毒的眼力!”

  白淵望着尤勝男,心中暗驚。

  尤勝男僅僅看一眼就能做出判斷,到現在已經看了數十人,沒有一個發出質疑。

  這不僅僅是忌憚神府門的威嚴,這些武師至少都是鍛骨武師,他們所在的勢力必定早就請摸骨師查看過,尤勝男的判斷與摸骨師一致,這纔是初試進展得如此順利的原因所在。

  不愧是神府門的人!

  光這份眼力就不是清河縣的武師能學成的。

  白淵心中也暗道僥倖。

  他只有中等根骨,按照初試的標準,他連進入複試的資格都沒有。

  當然,他的血虎刀已經練到精通,虎形鶴式更是大師,單憑悟性也能過關。

  但那樣極有可能便會暴露出他修煉過虎形鶴式這一事實。

  不到萬不得已,他可不想被這兩個神府門弟子察覺出端倪。

  不過他現在的虎形鶴式已經是大師級別,完全是犯規級別的存在,那兩個神府門弟子都是強髒關武師,發現的可能並不大。

  白淵看夠了熱鬧,轉身走出了人羣。

  另一邊。

  尤勝男坐在縣衙前的黃花梨木做的太師椅上。

  她之所以一反常態做出公開收徒此等舉動,其實另有深意。

  那就是找出拿走神府門功法之人。

  那次叛亂神府門大量功法流失,虎形鶴式不過是其中之一,光是流落在清河縣及相鄰幾縣的功法就有四本之多,其中兩本已經尋回,另外兩冊則已經失去線索,虎形鶴式便是其中之一。

  她便是想將周圍的武師全都聚集到一處。

  只要修煉過神府門的功法,便不可能逃過她的眼睛。

  就在一個黑瘦漢子走到她面前時——

  原本斜靠在太師椅上的尤勝男忽然暴起!

  她纖細的手指直戳那黑瘦漢子的胸膛。

  那黑瘦漢子是從外縣來的武師,易筋關,實力倒也不俗,可對上強髒關的尤勝男沒有半點機會。

  噗呲

  尤勝男這一指直接透過胸膛插入心臟!

  黑瘦男子瞬間暴斃。

  這一幕看的周圍參加初試的武師都是目瞪口呆,他們不明白這位神府門上使爲何突然暴起殺人。

  尤勝男嘴角微微上揚。

  “敢拿我神府門的東西,該死!”

  魚兒果然上鉤了。

  總有些人心存僥倖想要矇混過關,只可惜,他們碰見的是尤勝男。

第76章 釣魚

  白淵臉色並不太好。

  他已經從前去參加初試的武館弟子口中聽到了今日在縣衙門前發生之事。

  果然如他猜想的那般。

  神府門此舉分明就是在釣魚,而他就是那條魚。

  只不過他比較幸撸袀�倒黴鬼已經提前一步咬了鉤子。

  追魂樓一事了結,神府門果然開始着手處理功法。

  以他現在的實力瞞過那兩個神府門弟子自然不是問題,可最終他一定會見到那位千手人屠。

  他可沒把握能在一個入勁小宗師面前瞞天過海。

  還是太容易被拿捏

  只要他還想拜入神府門,便不可避免的要過這一關。

  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白淵腦海裏莫名的浮現出前世大奉先的至理名言,這神府門不去也罷。

  正所謂君子不立危牆,若是一旦被發現,他的下場不會比碎成幾千塊的屠黯好上多少。

  初試很快結束。

  除了尤勝男一指戳死一人之外,進展得很順利。

  一共二十七人進入到複試,再加上清河縣推舉的十一人,一共三十八人。

  進入終試只有五個名額,也就是說有三十三人將被淘汰。

  這三十八人中足足有十四名易筋武夫,可想而知複試必定無比慘烈。

  馬定軍和程麗都感覺到巨大的壓力,整日關在院裏練刀,以求達到最佳狀態。

  再過三日,便是複試。

  “淵哥兒,你回來了。”

  蕭巧娘望着推門歸來的白淵,笑意吟吟。

  如今兩人都成了武師,每日相處的時間少得可憐,但兩人的關係卻越發親暱。

  白淵正想狠狠抱住巧姐,蕭巧娘卻笑着躲開。

  喲,昏君體驗卡!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尋思着是不是應該也搞塊布蒙上眼睛,最好再加幾串葡萄。

  不過以他現在尋妖技能獲得的耳力,約等於開了透視掛。

  巧姐幾乎沒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淵哥兒~”

  蕭巧娘果然沒有逃過白淵的魔掌,整個人被攬入懷中。

  白淵感受着傳來的酥軟溫柔,心神漸漸放鬆下來。

  就在二人打鬧時,小院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白淵頓時大呼晦氣。

  蕭巧娘俏臉騰的燒得火紅,就像被撞破了壞事一般。

  羞死了人。

  白淵整理了一下衣角,如同沒事人一般推開房門。

  看清來人,他不由得一愣。

  因爲此人並非武館弟子,而是五味樓的一個夥計。

  “發生何事?”

  白淵不禁皺眉問道,若不是要緊事,劉青山絕不會派人直接來武館尋他。

  那夥計跑了二里地,顯然累慘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着。

  “二二掌櫃,之前那個老頭他又來了。”

  聞言,白淵心中一驚。

  能讓劉青山如此慎重對待的老頭,自五味樓開業至今就只有一個,正是那日指點他的灰衣老者。

  “巧姐,我去一趟五味樓。”

  白淵對着庭院喊了一聲,而後就跟着店夥計趕去五味樓。

  蕭巧娘臉上的羞澀還未褪去,只是喚了句。

  “小心。”

  她現在可不是白沙鎮那些沒見識的婆姨,這顯然是發生了大事。

  “白師弟,你總算來了。”

  劉青山望着跨入後院的白淵,心裏鬆了一口氣。“上菜了嗎?”

  白淵開口問道。

  劉青山搖了搖頭。

  “還沒,此人挑剔的很,我沒敢讓陳師傅做。”

  白淵點了點頭。

  那灰衣老者應是嘗過世間萬種美味,因此尋常菜式根本不能讓他提起興致,只有劍走偏鋒,以奇制勝。

  這等手藝五味樓的陳師傅可做不來。

  “我來吧。”

  白淵擼起袖子,算起來,他已經有好些日子沒有來五味樓做菜。

  大師級烹飪技能在身,手藝自然不可能生疏。

  後廚的夥計都是一臉如臨大敵的模樣,一個挑剔的老饕對他們可是一場不小的挑戰。

  一時間熱火朝天。

  不一會兒,縷縷清香就從後廚飄到前堂。

  還是原來的座位,還是原來的客人,灰衣老者依舊獨坐在角落,嗅着飄來的香味,嘴角微微上揚。

  他這人性情淡漠,但偏偏在喫食一事上執拗。

  很快,白淵就端着一碟小菜來到灰衣老者桌前。

  像灰衣老者這樣的老饕早就不侷限於喫飽,反倒是一些獨特小菜最能俘獲歡心。

  灰衣老者望着碟中三兩根翠綠筍子,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還請前輩品鑑。”

  白淵微微一笑,胸有成竹。

  灰衣老者手指捻起筷子,夾起一塊筍子放入口中認真咀嚼。

  清脆的咔嚓聲不斷響起。

  一,二,三十,十一

  白淵心中默數着灰衣老者咀嚼的次數,心中最後一絲擔憂也徹底煙消雲散。

  若是不喜,絕不會認真咀嚼如此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