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通從選擇獵戶開始 第444章

作者:道化身

  另外一個赤裸着上半身的壯漢說着。

  這二人正是西漠聯軍挑選出的統領。

  皆是明心大宗師。

  除了這兩人之外,聯軍之中還有足足三尊明心大宗師,率領三萬大軍,這樣的陣容不可謂不華麗。

  鷹鉤鼻男人名叫烏木。

  赤裸壯漢名叫孔山,都是西漠赫赫有名的悍將。

  烏木聽到徐定春和高雄的名字,心裏升起警惕。

  這二人的強大他早就見識過。

  鎮西大將軍高雄自然不用多說,一人領一軍將西漠諸國壓在大漠無法東進寸步,饒是雙方是敵對關係,烏木也打心底裏佩服這位老將軍。

  至於徐定春,那就更是了不得。

  被西漠奉爲神明一般的,車河國大國師,被他一人壓得不敢出手,這便是最好的證明。

  到了通神境界,幾乎等同於最後的殺器。

  不到最後亡國的一刻,幾乎不可能看到通神大宗師之間的對殺。

  烏木不以爲然:“這一次可是十國一同出兵,就算不能滅了鎮西軍,也定要搶足了好處。”

  一想到玄陽那些細皮嫩肉的女人。

  烏木忍不住舔舐着嘴脣。

第449章 戰起

  孤狼城外,三十里。

  一排排白色大帳矗立在黃沙之中,不時可以看到巡邏的大軍,外出的斥候一隊一隊進進出出,從未停歇。

  緊張的氣氛在軍隊之中瀰漫。

  雖然表面看上去安寧,但只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罷了。

  戰爭隨時都可能爆發。

  中軍大帳之中。

  “報,大將軍,在西邊三百里看到西漠軍隊的影子。”

  “報,西漠帶兵之人是烏木!”

  “報”

  一個個情報從斥候的口中說出,大帳之中的討論異常激烈。

  高雄坐在最上方。

  白淵的位置幾乎與高雄平齊。

  原本兩人的位置就應該是平齊的,不過白淵爲了尊重這位老將軍,故意將位置落後了寸許。

  他是朔方節度使,正二品大員。

  無論從品階,還是戰力都絲毫不弱於鎮西大將軍高雄。

  “果然是烏木,此人奸詐狡猾,這些情報恐怕是他故意泄露,再探。”

  “又或者就是煙霧彈,讓我們誤以爲還有伏兵。”

  大帳之中的討論異常激烈。

  大戰之前,若是能分析出對方的意圖,勝算至少也能增加三成。

  “再探!”

  陸武對着剛走進大帳的斥候說着。

  這個時候,每多一個情報,勝算就能多幾分。

  三百里。

  這個距離已經不算遠,甚至可以說很近。

  西漠的軍隊幾乎都是武師,急行軍的情況,僅僅一夜就能來到這裏,而且從斥候的情報的來看,西漠的斥候也已經發現了他們。

  大戰一觸既發。

  陸武單膝跪地,對着鎮西大將軍高雄說道:“大將軍,末將請帶五百騎兵,做個先鋒。”

  高雄眼皮都不抬:“準。”

  聽到高雄答應,陸武臉色一喜,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望着陸武離開的背影,一袑④娔樕加袔追致淠�

  別聽先鋒二字威風。

  可先鋒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位置。

  能活過十場大戰的先鋒在鎮西軍幾乎不存在,或者說就只有陸武一人。

  人人都說陸武升的快,高大將軍偏心。

  高雄更是個人出資爲陸武提供練武資源,所以陸武才能如此快就成爲知感強者。

  可若是叫他們效仿陸武。

  那就又沒有一人願意。

  因爲陸武次次都是先鋒,光這一點就無人能做到,比起修煉資源,還是命更重要。

  陸武離去,傷感並未在腥诵念^停留太久。

  戰場上,除了勝利,不需要多餘的情感。

  “末將請領五千軍前往右翼。”

  有一個將軍請命。

  高雄還是端坐大椅之上:“準!”

  他知道,現在請命的每一個人都很有可能會死,但慈不掌兵,高雄只是再做最正常的選擇。

  大帳之中一直討論到深夜,依舊沒有停歇的跡象。

  很快,斥候又傳來情報。

  “先鋒陸武已經與西漠大軍撞上,有強者窺伺,我等再不能靠前,戰況不明。”

  聽到這個消息,腥硕际切念^一沉。

  大戰將啓。

  陸武率領的先鋒已經與西漠大軍交上手。

  一直沉默的高雄緩緩站起身:“周強,你率五千軍到左翼埋伏。”

  “其餘人,隨我出征。”

  聽到鎮西大將軍高雄的話,所有人都是神情一震。

  這時候,鎮西軍的軍紀嚴明就體現了出來,幾位領軍大將各司其職,沒有一絲混亂。

  就在腥思娂娮叱鰻I帳時,一個將軍被高雄叫住。

  “解武,你和虎豹營接下來就聽從白大人的指揮便是,無需參戰。”

  “.是,將軍。”

  名叫謝武的男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還是領命。

  腥松⑷ァ�

  大帳之中只剩下高雄、白淵和解武三人,白淵向前走了一步:“謝將軍,點兵隨本官出營。”

  解武一愣:“白大人,我們不隨軍出征?”

  白淵簡單明瞭的給出答案。

  “不去。”

  荒漠之上。

  兩方大軍對峙,戰事嘶嘯聲不斷響起,將士嚴正以待。

  烏木雙眼微微眯起。

  “好膽。”

  當他看到鎮西軍大旗的時候,這才確定鎮西軍真的把戰場選在孤狼城之外。

  這個決定很危險。

  烏木舔舐着嘴脣,既然玄陽如此大膽,那他就必須叫這些玄陽人付出血的代價。

  “殺?”

  他望向一旁的孔山。

  若是比個人實力,他自問不弱於孔山,但要是比起行軍打仗,還得看孔山纔行。

  兩人身後的西漠大軍也早已飢渴難耐。

  這些人來到此處的目的很簡單,殺戮、掠奪。

  可令幾個將領都詫異的是,孔山僅僅是看了一眼鎮西軍,而後就調轉馬頭。

  “紮營。”

  聽到孔山紮營的命令,所有人都是一愣。

  若是其他人,以西漠桀驁不馴的脾氣,說不定當場譁變。

  可領軍之人是孔山。

  即便是那幾個明心大宗師,也無一人出言反對。

  氣勢浩浩蕩蕩的西漠軍就真的收兵紮營。

  “這些西漠人是何意?”

  一個將領眼瞅着西漠大軍竟然就這般撤走,大惑不解。

  原本以爲即將迎來一場大戰,卻戛然而止。

  這種感覺叫人抓狂。

  “果然是孔山。”

  劉安成臉上露出忌憚的神色。

  他已經與孔山交手過不知多少次,太知道孔山的手段有多厲害,饒是他也喫過不少虧,當然,孔山也沒撈到什麼好處。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劉安成緩緩開口。

  “老劉,別咬文嚼字了,倒是啥子意思嘛。”

  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撓了撓頭。

  他打心底裏佩服劉安成的致裕删褪鞘遣皇且慕雷值牧晳T實在不好。

  劉安成解釋道:“現在我方氣勢正盛,若是雙方交手,西漠人損傷肯定極大,所以孔山這是欲擒故縱,消磨我們的士氣。”

  聞言,其他幾個將領原本放下的心再度提了起來。

  “我們該如何破解?”

  劉安成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嚴肅:“練兵,給我死死練,讓將士們都憋着一口氣!”

  “好!”

  鎮西軍將領對劉安成的決策並沒有絲毫懷疑。

  劉安成已經證明自己太多次。

  望着腥烁髯曰貭I,劉安成的臉色卻絲毫沒有變好,因爲這是一場意志力的考驗,不僅僅是他,而是整個鎮西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