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另外一個赤裸着上半身的壯漢說着。
這二人正是西漠聯軍挑選出的統領。
皆是明心大宗師。
除了這兩人之外,聯軍之中還有足足三尊明心大宗師,率領三萬大軍,這樣的陣容不可謂不華麗。
鷹鉤鼻男人名叫烏木。
赤裸壯漢名叫孔山,都是西漠赫赫有名的悍將。
烏木聽到徐定春和高雄的名字,心裏升起警惕。
這二人的強大他早就見識過。
鎮西大將軍高雄自然不用多說,一人領一軍將西漠諸國壓在大漠無法東進寸步,饒是雙方是敵對關係,烏木也打心底裏佩服這位老將軍。
至於徐定春,那就更是了不得。
被西漠奉爲神明一般的,車河國大國師,被他一人壓得不敢出手,這便是最好的證明。
到了通神境界,幾乎等同於最後的殺器。
不到最後亡國的一刻,幾乎不可能看到通神大宗師之間的對殺。
烏木不以爲然:“這一次可是十國一同出兵,就算不能滅了鎮西軍,也定要搶足了好處。”
一想到玄陽那些細皮嫩肉的女人。
烏木忍不住舔舐着嘴脣。
第449章 戰起
孤狼城外,三十里。
一排排白色大帳矗立在黃沙之中,不時可以看到巡邏的大軍,外出的斥候一隊一隊進進出出,從未停歇。
緊張的氣氛在軍隊之中瀰漫。
雖然表面看上去安寧,但只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罷了。
戰爭隨時都可能爆發。
中軍大帳之中。
“報,大將軍,在西邊三百里看到西漠軍隊的影子。”
“報,西漠帶兵之人是烏木!”
“報”
一個個情報從斥候的口中說出,大帳之中的討論異常激烈。
高雄坐在最上方。
白淵的位置幾乎與高雄平齊。
原本兩人的位置就應該是平齊的,不過白淵爲了尊重這位老將軍,故意將位置落後了寸許。
他是朔方節度使,正二品大員。
無論從品階,還是戰力都絲毫不弱於鎮西大將軍高雄。
“果然是烏木,此人奸詐狡猾,這些情報恐怕是他故意泄露,再探。”
“又或者就是煙霧彈,讓我們誤以爲還有伏兵。”
大帳之中的討論異常激烈。
大戰之前,若是能分析出對方的意圖,勝算至少也能增加三成。
“再探!”
陸武對着剛走進大帳的斥候說着。
這個時候,每多一個情報,勝算就能多幾分。
三百里。
這個距離已經不算遠,甚至可以說很近。
西漠的軍隊幾乎都是武師,急行軍的情況,僅僅一夜就能來到這裏,而且從斥候的情報的來看,西漠的斥候也已經發現了他們。
大戰一觸既發。
陸武單膝跪地,對着鎮西大將軍高雄說道:“大將軍,末將請帶五百騎兵,做個先鋒。”
高雄眼皮都不抬:“準。”
聽到高雄答應,陸武臉色一喜,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望着陸武離開的背影,一袑④娔樕加袔追致淠�
別聽先鋒二字威風。
可先鋒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位置。
能活過十場大戰的先鋒在鎮西軍幾乎不存在,或者說就只有陸武一人。
人人都說陸武升的快,高大將軍偏心。
高雄更是個人出資爲陸武提供練武資源,所以陸武才能如此快就成爲知感強者。
可若是叫他們效仿陸武。
那就又沒有一人願意。
因爲陸武次次都是先鋒,光這一點就無人能做到,比起修煉資源,還是命更重要。
陸武離去,傷感並未在腥诵念^停留太久。
戰場上,除了勝利,不需要多餘的情感。
“末將請領五千軍前往右翼。”
有一個將軍請命。
高雄還是端坐大椅之上:“準!”
他知道,現在請命的每一個人都很有可能會死,但慈不掌兵,高雄只是再做最正常的選擇。
大帳之中一直討論到深夜,依舊沒有停歇的跡象。
很快,斥候又傳來情報。
“先鋒陸武已經與西漠大軍撞上,有強者窺伺,我等再不能靠前,戰況不明。”
聽到這個消息,腥硕际切念^一沉。
大戰將啓。
陸武率領的先鋒已經與西漠大軍交上手。
一直沉默的高雄緩緩站起身:“周強,你率五千軍到左翼埋伏。”
“其餘人,隨我出征。”
聽到鎮西大將軍高雄的話,所有人都是神情一震。
這時候,鎮西軍的軍紀嚴明就體現了出來,幾位領軍大將各司其職,沒有一絲混亂。
就在腥思娂娮叱鰻I帳時,一個將軍被高雄叫住。
“解武,你和虎豹營接下來就聽從白大人的指揮便是,無需參戰。”
“.是,將軍。”
名叫謝武的男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還是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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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帳之中只剩下高雄、白淵和解武三人,白淵向前走了一步:“謝將軍,點兵隨本官出營。”
解武一愣:“白大人,我們不隨軍出征?”
白淵簡單明瞭的給出答案。
“不去。”
荒漠之上。
兩方大軍對峙,戰事嘶嘯聲不斷響起,將士嚴正以待。
烏木雙眼微微眯起。
“好膽。”
當他看到鎮西軍大旗的時候,這才確定鎮西軍真的把戰場選在孤狼城之外。
這個決定很危險。
烏木舔舐着嘴脣,既然玄陽如此大膽,那他就必須叫這些玄陽人付出血的代價。
“殺?”
他望向一旁的孔山。
若是比個人實力,他自問不弱於孔山,但要是比起行軍打仗,還得看孔山纔行。
兩人身後的西漠大軍也早已飢渴難耐。
這些人來到此處的目的很簡單,殺戮、掠奪。
可令幾個將領都詫異的是,孔山僅僅是看了一眼鎮西軍,而後就調轉馬頭。
“紮營。”
聽到孔山紮營的命令,所有人都是一愣。
若是其他人,以西漠桀驁不馴的脾氣,說不定當場譁變。
可領軍之人是孔山。
即便是那幾個明心大宗師,也無一人出言反對。
氣勢浩浩蕩蕩的西漠軍就真的收兵紮營。
“這些西漠人是何意?”
一個將領眼瞅着西漠大軍竟然就這般撤走,大惑不解。
原本以爲即將迎來一場大戰,卻戛然而止。
這種感覺叫人抓狂。
“果然是孔山。”
劉安成臉上露出忌憚的神色。
他已經與孔山交手過不知多少次,太知道孔山的手段有多厲害,饒是他也喫過不少虧,當然,孔山也沒撈到什麼好處。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劉安成緩緩開口。
“老劉,別咬文嚼字了,倒是啥子意思嘛。”
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撓了撓頭。
他打心底裏佩服劉安成的致裕删褪鞘遣皇且慕雷值牧晳T實在不好。
劉安成解釋道:“現在我方氣勢正盛,若是雙方交手,西漠人損傷肯定極大,所以孔山這是欲擒故縱,消磨我們的士氣。”
聞言,其他幾個將領原本放下的心再度提了起來。
“我們該如何破解?”
劉安成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嚴肅:“練兵,給我死死練,讓將士們都憋着一口氣!”
“好!”
鎮西軍將領對劉安成的決策並沒有絲毫懷疑。
劉安成已經證明自己太多次。
望着腥烁髯曰貭I,劉安成的臉色卻絲毫沒有變好,因爲這是一場意志力的考驗,不僅僅是他,而是整個鎮西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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