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許久之後,小青蛇才帶着一身紅白之物從武老的眼眶裏鑽了出來。
妖氣變強了!
白淵驚訝的發現,小青蛇似乎有吸食人氣的能力。
小青蛇又在追魂樓殺手的屍體上重複了一遍之前的動作。
待做完這一切,小青蛇的身體已經膨脹了一倍不止,看上去又短又粗,顯然是喫撐了。
白淵將小青蛇放回小木盒中,而後飛速離去。
五味樓。
蕭巧娘望着一身浴血,渾身是傷的白淵,差點驚呼出聲,不過她還是將聲音壓下。
白淵爲了不被人發現,特地從窗戶翻了進來。
雖然房間在五樓,但是對獵妖人的他而言問題不大。
蕭巧娘趕忙從一旁的櫃子裏取出刀傷藥和乾淨的布條。
她之前已經經歷過幾次這樣的場面,所以她暗自學了些治療刀劍傷的法子,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
蕭巧娘手法嫺熟的清洗傷口,而後敷上藥膏,最後用布條封住傷口。
待一切做完,已是夜半子時。
“淵哥兒,到底發生了何事,莫不是楚遠?”
白淵搖了搖頭,將今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蕭巧娘,他們二人沒必要隱瞞。
聽到今晚經歷了這等兇險,蕭巧娘心疼的望着白淵還在滲血的傷口。
“可還疼?”
“不疼了。”
這可不是安慰話,而是白淵真的不覺得疼。
這些傷雖然看上去嚇人,但他因爲用血虎刀煞氣捶打過骨骼,因此並未傷到骨頭,再加上武師的體魄,很快便會恢復如常,這些傷口已經有癒合的跡象,自然不算疼。
比起今夜的收穫,這點傷更是算不得什麼。
“加點!”
【你修煉虎形鶴式的第四十一年,刀法愈發熟練,逐漸小成。】
【你修煉虎形鶴式的第六十年,已經將刀法融匯貫通,刀法威力逐漸顯現。】
【你修煉虎形鶴式的第一百年,終於精通這門刀法!】
【姓名:白淵】【職業:獵妖人,刀客,拳師,廚子】
【技能:烹飪(大師),尋妖(熟練),御妖(入門),虎形鶴式(精通),血虎刀(精通)】
【強化點:0】
白淵望着一百年的字樣,嘴角一陣抽搐。
若是按照現在的根骨,他需要練一百年才能將虎形鶴式提升到精通級別,這還是在他的根骨被血虎刀煞氣強化過之後的結果。
不過無所謂,他有外掛。
將虎形鶴式提升到精通之後,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改變。
原本還在滲血的傷口竟開始結痂,雄渾的力量在他身體中鼓盪。
行將就木的老者得了這股力量恐怕都可以垂死驚坐起,再活個幾年。
修煉內功的好處漸漸顯現。
虎形鶴式在體內自行咿D,清爽如小溪一般的氣息在周身循環,是爲一個大周天,生生不息,剛纔全力施展血虎刀的煞氣也被清掃乾淨。
刷怪的時候一定要有回血的技能,這是白淵前世用十次少俠請重頭再來換得的經驗。
如今只要白淵想突破,他隨時可以成爲易筋武師。
兩年半邁過易筋關,這樣的速度即便是楚遠見了都要自愧不如。
虎威武館大師兄當年成爲易筋武師可也是花了七年時間,這已經是清河縣裏頂尖的速度,可比起白淵還是差了好幾層。
朱家。
“武老還沒找到?”
朱家家主朱士平一臉焦急的望着族中的弟子。
“稟稟告家主,武長老找到了。”
聽到武老被找到,朱士平露出欣喜的神色。
自從幾日前武老獨自一人悄然離開朱家之後,一直沒有回來過,這不禁讓朱士平擔憂。
武老可是朱家的定海神針,朱家現在可離不開這位易筋武師。
站在他身前的年輕族人雙腿戰慄,說話都有些顫抖。
朱士平心頭不禁咯噔一聲。
“武武長老的屍身被附近的村民在城外一座亭子裏發現,被一起發現的還有追魂樓殺手的屍體。”
朱士平瞳孔猛的放大,一屁股跌坐在太師椅上。
“完了,完了。”
他如魔怔一般輕聲自語着。
沒了武老的庇護,朱家偌大的家產便如同一隻只肥羊等待被惡狼分食。
“召集族人,今夜離開清河縣。”
“家主,那城裏的家業怎麼處置?”
“能拿的拿,不能拿的就算了吧。”
朱士平一聲長嘆,而後做出決定。
他大概已經猜出在武老身上發生之事,武老之所以出現在城外的亭子應該是爲了那個名叫白淵的真傳弟子。
至於爲何會身死,極有可能是有虎威武館的強者出手。
朱家沒了最強戰力,又招惹了虎威武館,此時不走,難道等着虎威武館殺上門來?
第二日清晨。
當清河縣的百姓看到大開的朱家大門時,朱家上下百餘口人早已出了城,向着鄰縣逃難而去。
偌大家業一夜之間崩塌。
QH縣人一陣唏噓,眼看他高樓起,眼看他樓塌了,只是無人知曉原因。
第56章 處決
鐵刀幫。
“死了?”
副幫主韓鐵雙眼微眯,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意味。
他剛命朱家去查那個叫白淵的真傳弟子,才過不久,武新被殺,朱家逃亡,這怎麼看都太巧合。
相比於白淵殺人,他更傾向於此事必定是虎威武館的高手所爲。
之前那次拜師禮他就已經確定,白淵只是個鍛骨關的弟子,根本不可能殺死一個易筋武師。
“薛老匹夫,我還真以爲你打算修身養性了。”
“神府門的東西也敢拿,找死。”
韓鐵雙眼閃過殺意。
別的勢力怕虎威武館,他鐵刀幫可不怕,根本不在乎是否會得罪虎威武館。
“派人給我把虎威武館盯緊了。”
韓鐵對着身旁的手下命令着。
“是!”
虎威武館。
忠義堂內一片死寂,只聽到陣陣上下牙齒碰撞的嗒嗒聲。
薛老頭依舊端坐在太師椅上,只不過再無之前的閒散,滿臉寒霜。
“師父,師爺,我錯了,這次就饒了我吧,我也不知道那個姓武竟是要害小師叔。”
一個約莫十七八的少年戰戰兢兢的跪在大堂中央,連頭都不敢抬起。
正是他假借楚遠之名傳訊給白淵,這才讓白淵陷入殺局。
少年心裏已經把武老罵了至少千遍。
天殺的!
分明說的是想要與小師叔結交,他這才心安理得的收了百兩銀子,誰能想到那老鱉三竟然是想下殺手。
若是他知道,即便是給一千兩他也不敢呀!
薛老頭的五個真傳弟子有四個都在大堂中,劉九燕依舊在外未歸。
楚遠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望着自己這個弟子。
他諔┑膶ψ虐诇Y抱拳:“白師弟,是我管束子弟不嚴,你遭遇劫難我亦有責。”
若不是那位從天而降的老神仙,恐怕虎威武館已經損失一個練成血虎刀的天才。
白淵搖了搖頭。
他已經確定,楚遠完全被矇在鼓裏,這纔將事情告訴薛老頭。
“白師弟,這逆徒要怎麼處理,皆由你來定。”
楚遠深吸一口氣,做出決定。
他確實很看好這個弟子,但既然犯了錯,那就必須受責罰,即便是血的代價。
馬定軍和程麗默默站在一旁,絲毫沒有求情的意思。
背叛師門,即便是無意也該殺!
白淵望着跪在地上不斷磕頭的少年。
“按武館的規矩,三刀六洞,若是還能活下來,那就證明祖師爺不收他,該他活。”
他知道這少年也是被武老耍了。
可與自身的貪婪也脫不開關係,即便拿了不該拿的錢,那就要付出代價。
聽到三刀六洞四字,少年眼中露出絕望,他哭喊着跪在地上挪向楚遠。
“師父,師父,救我!”
楚遠撇過頭,淡淡說了句。
“就按白師弟說的辦。”
看到自己師父表了態,少年癱坐在地上,呆若木雞般被幾個武館弟子架了出去。
武館的三刀六洞可不是隨便找個肉厚的地方捅上幾刀就了事,胸口、腰腹、大腿各一刀,之後丟進囚室,三天之後若是還沒死,那就證明祖師爺不收,還能活。
大堂外響起撕心裂肺的慘嚎。
開始行刑了
大堂內的五人都是面不改色。白淵的做法挑不出任何毛病,錯了就該被罰。
聲音逐漸變小,最後直至無聲,至於那個少年能不能活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薛老頭神色緩和。
白淵只是受了些傷,還沒死,情況就沒有太糟糕。
“你說的那個老者到底是何人?”
“弟子也不知,只是之前來過五味樓,弟子給他做過一頓飯,他沒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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