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放心,我定凱旋而歸。”
想要守護住這裏的一方和平,那就不能被動等別人打上門,只有將威脅消除在千里之外,他的家人還有在乎的人才能安穩的生活。
說罷,白淵就毅然轉身離去。
當天就出了黃龍府。
靈州,天玄派。
如今的天玄派實在算不上太好,宗主令狐陽被殺,正陽門高手撤走,現在的天玄派已經沒了當初造反的氣象。
那位天玄派老祖更是沒有任何出山的意思。
一直都在天玄派密室中閉關。
對現在的天玄派來說,最明智的做法當然就是等待結果。
只要懸空寺和正陽門能取得最後的勝利,那天玄派也就等同於不戰自勝。
“老祖。”
密室外,掌門錢輝站在門口呼喚。
自從上一任門主令狐陽被白淵斬殺之後,他就成了天玄派新的掌門。
這個變化可來的太猝不及防。
之前的天玄派一共有三個明心關強者,錢輝資歷最湣嵙ψ钊酰緵]機會坐上掌門的位子,等過些年年輕後輩成長起來,他依舊沒機會。
所以他早就斷了做掌門的念頭。
可偏偏白淵一口氣將掌門令狐陽還有副掌門夏寒全都給殺了,最後只能落到他頭上。
這麼一算,他似乎還得謝謝那些殺神。
“進來吧。”
天玄派老祖的聲音在密室中緩緩響起。
錢輝一直等密室的門自己打開,這才走了進去。
其實這個密室宗主就有進去的權力,但必須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要三教合一。
他估計是天玄派數千年來第一個連三教合一都沒做到的掌門。
很快,錢輝就看到天玄派老祖。
“老祖,白淵已經帶領大軍達到了彬州,不日便要來到靈州。”
“知道了,先下去吧。”
見老祖沒有任何回應,錢輝不由得着急:“老祖”
“退下!”
聽到老祖一聲呵斥,錢輝也只能無奈的告退。
彬州以東原本就不是天玄派的勢力範圍,那裏的知州大多數都偏向白淵,縱使天玄派在那些地方安排了不少後手,可想要阻擋朔方的大軍幾乎沒有可能。
白淵並沒有費太大的力氣,就將那幾州拿下。
如今已經來到了彬州,與天玄派遙遙對峙。
錢輝已經去看過。
朔方的軍隊完全超出他想象的強大,甚至連明心大宗師都有三尊,比天玄派都還要多。
要不是宗門裏有老祖坐鎮,恐怕還真就要被白淵那個瘋子給滅了。
錢輝是真的怕了。
之前白淵在靈州城上強行斬殺上任宗主令狐陽的畫面可歷歷在目,他自問若是單獨碰上白淵,絕沒有生還的可能。
“該死!”
錢輝低罵了一聲,可他還是不得不去前線。
現在他是天玄派的掌門,雖然是最弱的一任,但也必須在宗門危難之時站出來,老祖可不會讓他這般安逸。
以前他與令狐陽、夏寒爭權,現在他巴不得能做個清閒散人。
彬州。
前線大營之中。
“白大人,您終於來了。”
彬州知州望着白淵,就如同看到救世主一般,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無非就是郴州被天玄派欺壓久矣,白淵的到來就是來拯救世人於水火之中。
當然,都是發自真心的奉承話。
事實上,無論是白淵還是天玄派,都不可能讓彬州百姓的日子變得更好。
白淵只不過需要唐百川說出這些,以博得一個師出有名。
“好了。”
眼看唐百川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白淵只好提前打斷。
他與唐百川本就有些交情。
早在元先生撞破氣撸齽犹煜麓髞y之前,唐百川就一直是白淵在北境最忠盏拿擞眩瑏y世開啓之後,唐百川更是以白淵馬首是瞻,不是朔方,勝似朔方。
對唐百川而言,無論玄陽未來局勢如何,北境大概率就是白淵說了算。
縣官不如現管,他自然是堅定不移的抱住白淵這根大腿。
正因爲有彬州的裏應外合,他才能這麼快的來到彬州。
白淵:“錢掌門可有回來?”
唐百川答道:“據前方探子來報,已經回到了天玄派的大營之中。”
白淵點了點頭:“很好。”
看到白淵作勢就要出門,唐百川更加不解:“大人要出去。”
“是時候見一見那位錢掌門了。”
第446章 攻心爲上
月明星稀。
天玄派大營之中。
掌門錢輝的臉色並不好,前日天玄派與朔方大軍在山間大戰了一場,最後的結果是天玄派慘敗。
早就傳聞白淵從南疆帶來了不少獵妖人。
現在被證實。
那些獵妖人手段太過詭異,再加上裝備精良到令人眼紅的朔方軍,人數雖然不多,實力卻強的可怕,除非是天玄派內門弟子組成的軍隊,否則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可內門弟子都是門裏的寶貝,其中牽扯的利益太多。
若是之前的令狐陽說不定還有辦法能夠壓制,可他只是個被老祖強行提起來的門主,影響力根本不夠,天玄派其他三脈對他的命令向來都是陽奉陰違。
“再這般下去,必敗無疑。”
錢輝眼神閃爍。
朔方軍要是真的勝了,天玄派或許還能苟延殘喘,但他這個宗主可就不一定。
身爲一宗宗主,他必須站出來,甚至是爲了宗門榮耀而死。
以他對那位老祖的瞭解,可不是什麼好脾氣,所以結局一定是最壞的那一種。
就在他沉思之時——
忽然感覺到背後有一絲古怪的氣息,極爲微弱,若非他已經明心,甚至都無法察覺。
“是誰!”
錢輝猛的轉過頭。
可就在他看清大帳陰影之中的人時,瞳孔猛地一縮。
還不待他說話,對面那人就率先開口:“錢掌門大可放心,我沒有敵意,而且就算我想殺你,你也攔不住。”
聞言,錢輝強壓下心頭的慌亂。
眼前這個人說的都是真的,因爲他叫白淵。
“白大人,你來我大營有何事?”
白淵微微一笑:“錢掌門,其實你我之間是友非敵,不必這般緊張。”
“我想白大人想錯了。”
錢輝冷哼一聲,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
他可沒有與敵軍牽扯過多的想法:“還請離開,你我皆是江湖人,那就戰場上見,生死由命。”
此刻的錢輝倒是硬氣不少,並不打算第一次交鋒就求饒。
正如白淵所言,對方要是想殺他,早就動手,既然沒有動手,那就至少肯定今夜不會死。
白淵:“錢掌門,你應該知道,天玄派必敗,你又何必掙扎。”
“休得亂我軍心,我天玄派有老祖坐鎮,你們根本沒有機會。”
錢輝眼神更冷。
“哦?”
“錢掌門,天玄派或許還能存在,可你就不一定了。”
白淵故意拉長了聲音。
聽到此話,錢輝臉色更加陰沉。
他又何嘗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這個掌門的位子本來就是個替罪羊,老祖或許壓根兒就沒打算反抗。
天玄派在天玄山,不在靈州,更不在北境。
現在局勢大亂,老祖擺明了就是要徹底封閉山門,等風波平息之後,有通神強者坐鎮的天玄派依舊是世間最拔尖的勢力。
可想要徹底置身事外,那就必須要有一個由頭。
否則正陽門和懸空寺可不會讓他們坐享其成。
換句話說,就是天玄派必須付出足夠大的代價,才能從亂世中抽身。
而他就是老祖選定的犧牲品。
他已經求過多次,可老祖絲毫沒有出手的打算。
錢輝當然明白,老祖就是要送前線所有人去死,如此一來天玄派元氣大傷,然後就能順理成章的封閉山門,就算是正陽門和懸空寺也挑不出毛病。
一切都很完美。
可唯一不好的就是他會死,而且是必須死。
否則前線死再多的人,也不可能令那兩個大宗服氣。
白淵:“錢掌門,據我所知,你是成名之後才入的天玄派,不過呆了區區五十年而已。”
五十年,對尋常人當然是無比漫長。
可放在明心大宗師身上可就無比短暫。
錢輝:“白大人,你到底想說什麼?”
白淵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我是想說,錢掌門其實你可以不用死。”
“.”
錢輝不再言語。
“錢掌門,只要你願意來我朔方,你便是我朔方的大客卿,地位只在我一人之下。”
“都是走江湖的,你又不是天玄派的人,不過就是換個地方而已。”
“而且你若是願意,我也可以引薦錢掌門去龍虎宗,你也是道門中人,應該也住得習慣。”
“不必擔心我做出過河拆橋之事,只要天玄派還在,你便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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