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通從選擇獵戶開始 第425章

作者:道化身

  白淵望向方婉:“弟妹,你可有算出嚴家爲何要尋你?”

  他也學過占卜之術,只是相比武道,占卜更加考驗天賦,所需耗費的強化點數實在太多,所以最後白淵選擇放棄。

  正因爲懂,所以他才更清楚方婉這一脈的厲害。

  方婉搖了搖頭:“我曾嘗試算過一卦,結果念頭纔剛起就遭到反噬,應是牽扯太大,所以天機被矇蔽,若是強行推算,必定會被反噬而死。”

  白淵眼神變得凝重。

  連方婉都不敢算的事情,該有多恐怖!

  嚴家正在醞釀的事情,恐怕足以改變玄陽的格局。

  方婉:“若白兄不棄,還望收留我們夫妻二人,小妹定會全心輔佐白兄。”

  白淵擺了擺手:“弟妹哪裏話,小魚是我兄弟,既然是一家人,就無需這般客氣。”

  以他現在的底蘊,還真就不怕嚴家。

  嚴家除了太保嚴少安之外的強者都可以無視,至於那位嚴太保,要是真敢親自對白淵出手,那師爺徐定春也不會袖手旁觀。

  方婉的占卜術也確實對他有大用處。

  就這般,盧喻和方婉住進了神府山。

  五日後。

  在神府山一角,兩個中年男人藏於山林之中,眼如鷹隼,呼吸綿長,一看就是武道強者。

  事實上,這兩個確實都是知感高手。

  其中一個山羊鬍的男人忌憚的望着神府門的方向:“當真是麻煩,那姓白的可是明心大宗師,我們惹不起。”

  另外一個高個男人也是一聲輕嘆:“若是就此離去,恐怕很難向家主交代。”

  他們口中的家主並非嚴少安,但嚴少安隨便一句話就可以換一個家主。

  不錯,他們二人正是從陸州一直追到陵州而來的嚴家強者。

  “進去太危險。”

  山羊鬍眼神閃過糾結。

  他們所站的位置很有講究,相傳明心大宗師可以一眼五十里,而他們所站的位置正好距離神府門六十里,多退了十里。

  “方婉必須帶走,我進去一探,要是我回不來記得照顧我妻兒。”

  高個男子一咬牙,最後做出決定。

  山羊鬍抬起手,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好。”

  見山羊鬍答應,高個男子身子就要向前邁出一步。

  可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他們眼前。

  當看清眼前之人,山羊鬍和高個男子都是瞳孔猛縮,身上的汗毛炸起。

  “白大人。”

  山羊鬍硬着頭皮躬身一拜。

  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正是白淵。

  他們如何也沒料到,自己還未去神府山,正主竟就這般突兀的出現在他們面前。

  白淵淡淡望了兩人一眼:“就此離開,否則死。”

  山羊鬍畏懼的望着白淵。

  關於這位白節度使的傳聞,他即便遠在江南也聽過太多,死在他手上的明心大宗師有足足三尊,爲當世之最。

  玄陽或許還有人在明心關比他強,但肯定沒他殺的多。

  至少明面上如此。

  除此之外,因爲之前這位白節度使做過滅門之事,在江南民間的形象早就變成青面獠牙、殺人不眨眼的修羅形象。

  怕自然是怕,可一想到回去之後的懲罰,他還是咬牙開口:“白大人,你與我家老祖乃是舊識,嚴家請方小姐不會傷害其性命,還望白大人行個方便。”

  只見白淵搖了搖頭:“方婉已經脫離方家,現在是我節度使府的幕僚,兩位還是請回吧。”

  聞言,兩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

  高個男子剛想要說話,卻被山羊鬍拉住:“多謝白大人,我等就此告辭,絕不在朔方停留。”

  說罷,他就拉着還有些不甘心的高個男子離去。

  等兩人足足走出了百里,一直到深夜,高個男子這纔開口:“我們這番回去,要如何交代?”

  山羊鬍卻露出一絲笑意:“呆子,那白大人分明就是給我們一個活命的理由,我們是去方家帶回方家女,但現在既然是朔方節度使的幕僚,自然要回去稟報,家主自會定奪。”

  高個男子一喜。

  似乎是這麼個道理。

  既然不用死,兩人再不願在陵州停留,生怕白淵反悔,幾天後就出了朔方。

  神府山小院中。

  神府軍羽輝來到白淵面前:“門主,那兩人已經離開了羽州。”

  雖然白淵已經不再是神府門門主,可羽輝還是習慣稱呼他叫門主。

  白淵點了點頭:“辛苦。”

  那兩人畢竟是嚴家人,現在他還不打算與嚴家徹底撕破臉。

  爲了拖延時間,也爲了不連累方家,方婉毅然決定與方家一刀兩斷,從此不再是方家女。

  嚴家對待方家和朔方的態度必定會不一樣,肯定要重新商量對策。

  這一來一回間就能爭取不少時間。

  當然,這主要還是因爲白淵比方家家主還要強,而後背景太硬,連嚴家也不得不小心應對,否則要是把白淵逼急了投靠大皇子或者三皇子,到時候嚴家將後悔莫及。

  白淵終於憑藉自己的本事過上了富三代的豪橫生活。

第436章 與神明博弈

  楚州,嚴家。

  青磚綠瓦,曲水流觴,雖無大富大貴之華麗,卻處處充斥着底蘊。

  玄陽太保嚴少安正站在涼亭之下,悠閒的將手中的魚食撒入小池之中,引得池中艴帬帗尅�

  “祖父。”

  這時,嚴磊走了過來。

  “說吧。”

  嚴少安並沒有看嚴磊,只是淡淡的問了一聲。

  “祖父,方家嫡長女方婉去了陵州,現在是朔方節度使白淵的幕僚。”

  嚴磊提到白淵,就想起當年他還曾與青州世子李桓三人一同下江南,當時只覺得白淵天才得過分,可沒想到居然如此快就成長爲能攪動風雨的蛟龍。

  嚴少安手上動作一頓。

  白淵

  他當然記得這個年輕人,當初要不是他推薦,白淵也沒那麼快就能去京城。

  確實是個了不得的年輕人。

  當初一行柲贻p人中,他就很看好白淵,現在白淵不僅成長起來,而且還成了半個北境的主人,這倒是出乎他的預料。

  “既然他要,那就隨他去,一個人而已,無傷大雅。”

  聽到祖父的話,嚴磊心裏暗鬆了一口氣。

  既然祖父嚴少安不再追究,那此事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否則嚴家必定要爲陵州之事頭疼很久。

  白淵自身實力就很強,更不用說江南和朔方之間還隔了個大皇子。

  嚴磊離開。

  嚴少安一把將手中的魚食全都撒入水中,池水嘩啦啦一陣作響。

  陵州。

  “白兄,有礦之處,我皆已在地圖中標明,只需派人挖取即可。”

  方婉將一張標記得密密麻麻的地圖交給白淵。

  白淵望着地圖。

  這地圖價值連城,一點兒都不誇張。

  方婉的占卜之術妙用無窮,她這段時日將朔方三個州的礦產全都算了出來,白淵再也不需要去外州購買礦石,足足節省了三成的成本。

  光是這一項,他護下盧喻和方婉就不虧。

  也正是因爲有方婉這一本事,方家才能在十年之內財富飆升數個檔次,碾壓一型葎萘Α�

  “辛苦。”

  白淵將地圖交給李桓,之後只需要將礦石挖出,讓唐鐵鑄成盔甲,朔方軍的裝備之精良甚至能媲美中原精銳,這等氣象自玄陽立國就從未見過。

  “對了,弟妹,你可有算出嚴家到底在做什麼?”

  方婉搖了搖頭:“還沒有。”

  占卜之術大多數時候都只能算出一個模糊的結果,若是想要窺探天機,被反噬的下場將極爲悽慘。

  方婉的師父不滿百歲就早早夭折就是當年爲某個大宗的掌門算了一卦。

  不過方婉在占卜一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創造出一種水磨法,那就是每天不斷通過感知天意來猜測天機的法子。

  這一法子優點就是不會遭到太可怕的反噬,缺點就是慢。

  有些時候甚至事情都已經發生,才能算出來,到那個時候,就算算成功也沒意義。

  方婉隨後補了一句:“不過大致能肯定,那事情應該與國哂嘘P。”

  國�

  白淵雙眼微微眯起。

  這兩個字可不簡單。

  現在各大勢力之所以沒有親自出手,而是假借皇子之名,就是怕被玄陽國叻词伞�

  一旦被反噬,就算是大宗也扛不住。

  當年太祖皇帝趁勢崛起,突破武聖之境才能擋住前朝國叩呐R死反撲,以現在玄陽國叩目膳鲁潭龋菬o人能抵擋。

  嚴家所做之事既與國哂嘘P,那勢必了不得。

  白淵:“弟妹,要是之後有什麼消息,務必儘快告訴我。”

  方婉點了點頭。

  時光荏苒。

  轉眼間就來到了天德三年。

  玄陽的大亂比世人預想的還要久,而且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無論是李威、李康還是其他皇子,誰都沒有取得壓制性優勢,這就指定這場大亂會持續很久。

  皇城之中。

  “氣煞朕也!”

  皇帝李威滿臉怒容,前線又傳來與他那好大哥的軍隊陷入僵持的戰報。

  現在他雖然明面上是皇帝,但四面受敵,真正的控制範圍不過京城周圍的四洲而已。

  他成了新皇,自然成爲所有皇子討伐的對象。

  要不是懸空寺、正陽門都選擇支持他,早就已經被四方聯軍達到京城。

  “陛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