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世俗意義上善戰的將領大多都是領兵有方,雖然也有親自帶兵衝陣的,但只是少數,如白淵這般一人軍功都快抵得過一個軍隊了。
這不是能不能做到的問題,而是有沒有人願意做的問題。
“白大人,青州銘記此番恩情。”
李遊一臉諔�
這一次要不是白淵出手,恐怕現在青州都還是一片混亂。
“分內之事。”
白淵擺了擺手,他這一趟出來也是收穫極大。
李遊笑容不減,他走到一旁的李桓身前:“小桓,父王去了京城,不過你既然心意已定,大哥也就不勸,你只要記得,我們永遠都是兄弟。”
李桓微微一笑:“好,大哥。”
自從那日與白淵在湖邊闡明心意之後,他早就放下心結。
至於李遊話語中的挽留,當然連一分真斩紱]有。
要是李桓還留在青州,與他爭奪王位,那別說是兄弟,恐怕就連陌生人都做不了,必定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現在對李遊而言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白淵帶着妖騎兵走在回陵州的官道上,似笑非笑的望着李桓:“你要是後悔,我可以現在就回去。”
可沒想到,李桓卻是一臉無所謂,甚至還有一絲得意:“等你突破成通神,賞我個二品官噹噹,也不比王爺差。”
白淵嘴角抽搐:“你小子長得一般,想得還挺美。”
等回到黃龍府。
楊放羽望着與白淵一同出現的李桓有些錯愕。
王府一事雖然機密,但李桓還是告訴了楊放羽。
結果楊放羽不僅沒罵他糊塗,反而誇讚他很有眼光,跟着阿淵混,差不了。
有楊放羽插科打諢,李桓也就徹底放下。
總兵當然是不可能的,先不說白淵願不願意,單說現在京城混亂的局面,無論是皇帝李承遠還是吏部都不可能批准。
所以李桓只好搖身一變,成了白淵的第一幕僚。
當然,第一是李桓自己安的。
不過做官這種事情其實官位大小不重要,與上司關係的親密程度纔是關鍵。
就像皇宮裏的太監,司禮監大太監也就五品,可就算是二品大員也要給三分面子,李桓的情況與太監差不多,這麼想想心情舒暢了許多。
反正在朔方,他就是第三號人物。
這甚至比他在青州的時候地位還要更高。
有楊放羽、李桓還有投靠自己的羽州總兵馬兵,治理一事幾乎不需要白淵操心。
任外界紛亂,白淵日子卻過得悠然。
在逗弄了一番小白安之後,他纔回到房間之後,下一瞬身形就憑空消失。
白淵徑直走進神宮仙境的偏殿。
“加點!”
【你修煉神風決的第五百一十三年,終於到了傳說,神府功進度百分之八。】
【你修煉吸星神功的第九百三十三年,終於到了傳說,神府功進度百分之九。】
白淵望向自己的右掌。
經過如此長時間的努力,他右掌的開發程度終於達到滿意的程度。
將每個細胞都變成神府實在太過誇張,不過白淵還是在右掌中開闢了足足數十個神府。
這隻手的強度也被提升到了極其誇張的程度。
不過這還遠遠不夠。
白淵還要再強!
隨着時間流逝,氣咂扑榈挠绊懸呀浽絹碓酱螅馐撬贩饺蘧托鲁霈F了三個知感武師,這放在以前根本不敢想象。
朔方尚且如此,中原和江南只會更加可怕。
說不定已經有新的通神大宗師出現,只不過一直隱而不發罷了。
白淵也終於明白元先生當時爲何說他太慢。
想要爭奪武聖之位,只有通神大宗師纔有資格,而他還差得太遠,再強的明心終究不是通神。
所以他必須更快纔行。
爭渡!
不爭便會被洪濤淹沒,身不由己。
第427章 亂軍
一月過去。
玄陽的局勢愈發混亂。
白淵望着手上的自南疆送來的戰報,眉頭緊緊皺起。
李承遠瘋了不成?
之前御駕親征他尚且還可以理解,玄陽自太祖皇帝開國之後,也有幾個尚武的皇帝喜歡親自帶兵,但至多也就是坐鎮指揮,如李承遠這般親自上陣殺敵的恐怕是孤例。
要知道,李承遠現在加持在身的氣吲c一個普通明心武師沒有任何區別。
而南疆可是有通神強者在的,即便是有太傅梁遠康隨行,但怎麼看都還是太危險。
當然,這般身先士卒的效果也很明顯,南疆巫族被鎮南軍死死壓制在南線,根本沒有北上的機會,這一消息傳回中原,也讓那些搖擺不定的人消停了不少。
白淵放下戰報。
現在玄陽可謂是四面漏風。
南疆巫族的叛亂僅僅只是開始,不僅如此,李承遠的那幾個兒子也都是蠢蠢欲動。
就比如說李岱,大家都是明心,又身負皇家血脈,李承遠做得,他自然也做得。
而且按照李承遠如今的瘋狂行爲,說不定哪天就會戰死沙場。
這時,李桓快步走了進來。
“阿淵,出大事了。”
看到李桓一臉凝重的模樣,白淵追問:“何事?”
李桓深吸一口氣:“西漠諸國聯手向東入侵玄陽。”
“.”
白淵眉頭緊緊皺起。
玄陽已經夠亂,剛沒了魔宗的壓力,現在又來了個西漠諸國,當真是內憂外患之局。
西漠那些小國雖然單個實力不強,可一旦聯手,實力也是非同小可。
白淵已經嗅到一絲亡國的徵兆。
多面對敵之下,饒是玄陽厚實的家底也扛不住幾年。
李桓面露憂色:“聽說東海海族也蠢蠢欲動,如此一來,豈不是三面受敵。”
如今的玄陽就如同一隻受傷的狼,強敵環伺,誰都想衝上來咬一口。
白淵:“繼續叫人盯緊東海那邊的情況。”
“好。”
李桓點了點頭。
他憑藉在青州王府結交下的關係,收集天下情報,給白淵幫了不少忙。
半年過去。
南疆的戰事依舊沒有停歇的跡象。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東海皇族果然上岸,如此一來,四方大軍除了鎮北軍之外,可謂是三面受敵,戰況極其慘烈。
原本豐盈的國庫瞬間被消耗一空。
朝廷爲了繼續支撐戰爭,不得不提高稅賦。
不少地方都出現十室九空的情況,尋常百姓雖然不能成爲作戰的士兵,卻可以咚图Z食,修葺城牆等事務,再加上一漲再漲的夏秋兩稅,終於有人在積壓下爆發。
一股名叫紅巾軍在河西一帶悄然崛起。
一開始只是一些忍受不了壓迫的農夫,可勢力越聚越大,最後更是吸納了數千江湖武師,成爲一股不可小覷的勢力。
更令人想不到的是,紅巾軍的統領竟然在接連的大戰中一舉突破,成爲通神大宗師!
如此一來,即便是朝廷也不得不小心應對。
太保嚴少安更是親自帶兵鎮壓。
南疆、西漠和東海尚且可以用利益交換來平息戰事,可起義軍卻可能真的要了玄陽的命,現在出手都已經錯過了最佳時機。
有第一股起義軍出現,玄陽各地也都紛紛從山裏冒出一批又一批勢力強悍的“義軍。”
陵州自然也不能倖免。
一處官道旁的山林之中。
幾個人影竄動。
“大哥,這城裏只有一個入勁的武師坐鎮,今晚就動手?”
一個精瘦漢子雙眼放光。
“再等等。”
另外一個被叫做大哥的人死死盯着不遠處的城牆。
他們正是陵州起義的幾股勢力之一,別看這幾人一副落魄山匪的模樣,但最差的都是強髒關武師,那個被叫做大哥的男人更是練出勁力的強者。
要說這些人是因爲喫不起飯才造反,誰都不會信。
既然是起義,當然要攻城。
他們經過多次探查之後,這才選中了眼前的城池。
如今陵州還沒有一支起義軍攻下城池,要是他們真的能佔領城池,必定會獲得極其豐厚的獎賞.
天色越來越深沉。
山林之中的人也越來越多,漸漸的,竟然聚集了數百之小�
其中六成都是武師,只有四成是真正無家可歸流落成俚碾y民。
數百人如同惡狼一般窺伺着城牆,只待一聲令下就衝上去。
帶頭的中年漢子眼神冷靜,目光如炬。
要是有北境的高手在,一眼就能認出這中年漢子分明就是臭名昭著的趙鐵鷹,現在名字都還掛在朝廷的懸賞榜上,曾經更是做過屠村的惡事。
就在腥怂艡C埋伏之時,忽然在人羣中緩緩站起一人。
那是一個有些清瘦的男人。
“就憑你們也想攻城?”
潛伏在最前方的趙鐵鷹猛地轉頭,臉上全是驚訝。
這支隊伍不過短短十餘天就被他以蠻力拉起,很多人他甚至都不認識,當然也包括正站在隊伍中間的那個年輕人。
“你是誰?”
趙鐵鷹死死的盯着那個年輕人。
年輕人不急不緩的咧開嘴:“我叫李桓,別人都叫我.第一幕僚。”
李桓在第一兩個字上特意加重了讀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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