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特別是他可一直都記得北原那個山洞的位置,等與石言切磋之後,還能去那裏再收割一波經驗,簡直不要太賺。
原本一臉仙氣的石言也露出好戰的表情。
誰不知道白淵可是光明正大斬殺過明心關大宗師的強者,能與這樣的高手對戰必定能有收穫。
“來!”
石言也輕喝了一聲。
他並沒有用兵器,一掌向着白淵的胸膛拍去。
別看他輕飄飄的一掌看上去沒什麼力道,要是如此想必定會喫大虧,此掌可是大名鼎鼎的道家撥雲手!
白淵看到這一掌也是暗自稱讚道家功夫的玄妙。
他不躲不避,右手徑直轟出。
雙掌在半空之中對撞!
石言眼中閃過詫異,他只覺得自己如同一葉扁舟置身於狂浪之中一般,身不由己的在半空中翻飛。
這一掌好強!
只不過強大的並非是這一掌有多精妙,又或者是這一掌蘊含了多高深的武道意境,就是單純的力氣大.
一力降十會這五個字在白淵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石言身子一扭,如同落葉一般就穩當的落在地上。
“好功夫!”
他已經大致瞧出白淵剛纔那一掌的跟腳,是極爲高深的煉體功夫,就是不知是出自哪一脈的橫練,他從未見過如此霸道的肉身。
殊不知,白淵用的是最古老的體術!
白淵:“石師兄謬讚。”
石言不愧是龍虎宗的第一天才,實力確實了得,他剛纔那一掌看似佔盡上風,可實則並沒有對石言造成太大傷害。
“白師弟,看來我得動用壓箱底的東西了,要是你能破我這一招,爲兄甘拜下風。”
話音未落,令山谷中所有人震驚的一幕出現——
只見原本晴朗的天空竟然飄過一朵烏雲,周圍的環境頓時變得陰鬱了幾分。
白淵瞳孔微微收縮。
就看到石言的掌心竟然有電光閃動。
正是龍虎宗至尊武學——掌心雷!
龍虎宗的掌心雷在玄陽可是威名赫赫,不知多少大妖被龍虎宗的天師用掌心雷給劈成碳。
白淵曾經見過裴老道用過掌心雷,那威力至今回想都心有餘悸。
石言現在施展的掌心雷當然不可能比得上裴老道,但能在明心就領悟掌心雷,而且還能引動天地異象,足見石言的強大。
石言手中的電光越來越亮。
他緩緩開口:“白師弟,可還敢接?”
白淵意氣風發:“有何不敢?”
“好!”
石言一個好字如同天公震怒,隨着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聲響起,一道強大的閃電自他手中化作銀龍,幾乎在瞬間就將白淵淹沒。
在場中人看到這一幕心裏就四個字,神仙打架!
這哪裏還是武夫對戰,分明就與傳說中的神仙沒有任何區別。
就連嶽曉白都露出震驚的神色。
他在一個月前終於明悟劍心,突破到了明心關。
可他自問要是對上石言的掌心雷,必定會喫大虧。
白淵應該扛得住吧。
要論對白淵變態的認識,他估計是最深刻的一個。
他好歹也是西嶽派的天才,可從認識白淵開始,從一開始的勢均力敵,然後被打敗,最後被碾壓,他當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雷電足足持續了十息,而後才消散。
一旁的蕭巧娘雙手握緊,指節微微發白。
她從未見過這等級別的戰鬥,要不是出於對白淵的絕對信任,她恐怕早就要衝上去。
電光消散,煙霧朦朧之間可以看見一道筆直的身影。
一陣風將煙霧吹散,露出毫髮無傷的白淵。
雖毫髮無傷是不假,但一身衣服卻被劈得焦黑,好在保住了重要部位。
出門時馬車裏備了衣服,蕭巧娘馬上取來給白淵換上,這才避免尷尬。
而石言和嶽曉白則是一臉看怪物一般望着白淵。
這他孃的還是人嗎?!
他們眼光何其毒辣,當然看出白淵沒有絲毫取巧,就是單純的用肉身接下了一記掌心雷。
可要知道,就算是以肉身強大著稱的那些大妖都不可能如此輕鬆的擋下掌心雷!
石言有些體會到嶽曉白之前的感受。
早知道就應該在白淵還沒突破的時候先爽一把,原本還想着大戰一場,現在看來已經根本沒有必要。
自己最強的一擊被輕鬆接下,那還打個屁。
最後只會淪爲消耗戰而已,沒什麼意思。
“我輸了。”
石言倒也灑脫,果斷兌現之前的諾言。
白淵笑着抱拳:“承讓。”
這裏鬧出如此大的動靜,自然也不好得再繼續賞梅,他當即帶着巧姐與石言、嶽曉白一同回了城內白府。
如今白淵成了二品大員,府上光是家僕都超過五十。
就這放在他這個級別的人裏都算是最樸素的了。
這麼多家僕自然缺不了廚子,可有朋自遠方來,白淵又今日一戰心情大好,難得的親自下廚做了幾個小菜。
巧姐幫忙上好菜之後,自覺的去了後院。
她明白三人接下來說的話自己不適合再聽,白淵雖然不在意,但石言和嶽曉白可就不一定。
石言看到巧姐要走,當即挽留:“弟妹,一起坐下來喫吧。”
蕭巧娘含笑搖頭:“石兄弟,嶽兄弟,把這裏當自己家,我去後廚再看看,還有兩道菜。”
聞言,石言也只能作罷。
白淵最後端上一盤撒了火靈的祕製火辣花生米,所有菜就都上齊。
雖然都是些家常菜式,但在白淵傳說級廚藝的加成下,都變得不再平凡。石言嚐了一口魚湯,頓時露出喫驚的神色。
他身爲道士,講究清淨,對這種口腹之慾不大感興趣,可也被這碗魚湯給折服。
“沒想到阿淵不僅能打,廚藝也這般了得。”
白淵也夾起一個花生米:“石大哥喜歡就好。”
他對自己廚藝的自信可比武功還強,畢竟他武功不是天下第一,可這廚藝卻很有可能世間無對手。
三人同飲一杯之後,他這才問:“石大哥,小白,你們來陵州可是有事?”
石言在江州,嶽曉白在西嶽,距離陵州將近萬里,萬里迢迢趕來肯定不可能只爲了打架。
石言不急不緩又給自己盛了一碗魚湯,意猶未盡的咂摸着嘴。
“阿淵,實不相瞞,此次我特邀小白一同來陵州,正是爲了你而來。”
白淵又飲下一杯酒:“石大哥,有話不妨直說。”
石言神情難得變得嚴肅。
他一甩手,一道無形的屏障就將小院徽郑柚蛊渌说母Q探,只有知感之上的強者才能感受到屏障的存在。
白淵瞥了一眼屏障,心中暗贊。
龍虎宗不愧是能萬年之間一直穩坐道門魁首的位置,確實有點東西。
除了裴老道已經展露過的身外身和掌心雷之外,石言這一手也讓他心動。
這裏是黃龍府,按理來說無人敢窺伺白淵的住宅,可石言如此謹慎,也足見即將要說的事情有多重要。
石言見一切都妥當,這纔開口:“阿淵,你可聽過京城發生的事情?”
白淵:“石師兄說的是陛下生病一事?”
皇帝生病此乃大忌,玄陽明面上無人敢討論,可在座的三人肯定早就知道,白淵也沒必要藏着掖着。
石言卻露出意味深長的笑,似乎是嘲笑:“阿淵,那你可知皇帝陛下得了什麼病?”
此話一出,白淵不自覺坐直了幾分。
這可是絕密,就算是六部尚書也無資格知道。
他也曾試圖通過都察院找出真相,但最終無果。
白淵可見過李承遠很多次,李承遠本身作爲明心大宗師,實力極強,而且正值巔峯,能讓他不上朝的病不可能尋常。
“不知。”
白淵搖了搖頭。
石言打了個機鋒:“是病卻也不是病。”
“.”
白淵沉默,他正在等待石言給出最終的答案。
石言道:“是氣叱隽藛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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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石言的話,白淵不由得皺起眉頭。
石言繼續說:“這是師父和師叔以大神通得出來的結論,也不知道是哪個瘋子,竟然將整個世間的氣邤噭樱膺最多,受到的影響也最大,皇帝尤甚。”
白淵眼中閃動精光。
石言的師父是龍虎宗掌門,師叔自然就是裴老道,他們聯手得出來的結論不可能假。
而且按照石言的說法,一切迷霧也都豁然開朗。
氣吣耸切柕母荆彩菬o數儒家人精心培養出來的無上存在。
天下氣甙霐刀悸湓谛栆患抑希实劬褪菤膺最盛之人,要是氣叱隽藛栴},受影響最大的必定是皇帝本人。
數百年的那位玄陽皇帝可不就是因爲對江湖出手,最後遭到氣叻词杀⿺蓝觥�
李承遠一旦處理不當,說不定就會步後塵。
白淵追問:“那可知道是誰如此膽大包天?”
石言搖了搖頭:“不知道。”
白淵瞥了一眼嶽曉白,顯然他已經知道此事,所以才能一臉平靜。
他深吸一口氣:“石師兄爲何要將此事告訴我?”
以石言的身份,這一次來陵州幾乎代表的就是整個龍虎宗,龍虎宗將此事告訴他,必定有所圖。
石言直截了當:“阿淵,氣邉樱斓刈儯}人出,師叔很看好你。”
“裴老道?”
白淵有些詫異。
他原本以爲主要授意石言北上的是龍虎宗掌門,沒想到竟然是裴老道。
石言點了點頭:“阿淵,你有所不知,龍虎宗立教萬年,經歷過太多事情,這樣的情況在記載中曾出現過五次,其中兩次誕生了武聖,就是魔宗開山祖師和太祖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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