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說完了自己的事情,白淵這纔好奇的問:“對了,放羽,到底發生了是什麼事情,爲何定州的軍隊都撤走了?”
他帶着徒弟呼延山一路南下,從蒼茫山回到玄陽。
但他並不認識路,於是就埋頭一直向南走,沒想到居然就走到了定州。
可與之前大不一樣的是,那裏已經看不到魔宗與玄陽大軍對峙的局面。
爲此,白淵還特意去了一趟玉泉城,結果除了零星的妖怪之外,哪裏還有魔宗大軍的蹤影。
這就讓他無比好奇。
雖然是去北原的時間久了一點,但短短幾個月怎麼變化會這麼大。
他可是揣着滿肚子的疑惑,這才連神府門都沒回,直奔楊放羽這裏來了。
楊放羽作爲陵州同知,知道的內幕自然要更多一些。
“你真的不知道?”
楊放羽有些狐疑的望着白淵。
不過隨後一想到白淵去了北原,說不定還真的對玄陽的局勢一無所知。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凝重:“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但就在三個月前,魔宗忽然撤軍,而且不僅是定州,而是整個北境,嚴太保和徐大將軍都已經回京。”
“我從家中老祖哪裏聽到風聲,似乎皇城那邊似乎出了什麼大事。”
“撤軍之後,大量滯留在定州的妖怪南下,陵州妖亂四起,可多次向朝廷求助,全都了無音訊。”
白淵眉頭越皺越緊。
他本能的猜測,魔宗撤軍必定與元先生有關。
整個北原也只有元先生纔有能力讓與玄陽鏖戰數年的大軍撤退。
可.爲什麼要撤?
還有,皇城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原本以爲自己來到黃龍府之後,心中的一切疑惑都會解開,沒想到迎來的是更大的謎團。
或許只有見到師爺徐定春,才能將所有的謎團撥開。
白淵開口:“放羽,我看你家中僕人正在收拾行李,這是要離開?”
楊放羽點了點頭:“陵州大亂,朝廷已經任命我去江州做同知。”
“恭喜。”
白淵露出笑容。
他是由衷爲自己這兄弟感到高興。
楊放羽能成爲江州同知,也算是榮歸故里、衣暹�鄉。
楊放羽一臉慚愧:“阿淵,對不起。”
白淵是朔方節度使,可在大亂的節骨眼他卻要走,實在問心有愧。
白淵擺了擺手:“去便是。”
現在他已經擁有鎮壓亂世的底氣。
第420章 大亂將起
神府山。
這座山在黃龍府乃至整個陵州的地位都變得超然。
雖然門內還未出現新的知感,卻無人敢招惹。
誰不知道神府山裏有一座萬鈞峯,那裏走出了兩個玄陽正二品的大員。
別說是陵州,就算是北境那些存在了數千年的大宗也不敢對神府門動半點念頭。
至少在那兩人還活着的時候不行。
在萬鈞峯山腰處。
一間小院之中,一個一身男裝的高馬尾颯爽女子正拉着一個溫柔絕美的女子說話。
二女各有特色,站在一起別有一番風情。
“巧娘,你當真也不知道白師弟到底去了哪裏?”
尤勝男好奇的問。
蕭巧娘抿嘴輕笑搖了搖頭:“我確實不知道。”
自從白淵離開陵州之後,她就一直住在神府山中,因爲覺得主峯沒什麼相熟之人,就索性搬到了萬鈞峯,與尤勝男相鄰而居,兩人的感情也越來越好。
尤勝男撇了撇嘴:“白師弟嘴巴還真是嚴,竟連你都被矇在鼓裏。”
蕭巧娘替白淵辯解:“他一定是有事來不及告訴我。”
尤勝男無奈。
也不知自己那師弟給眼前這個女子灌了什麼迷魂湯,才能如此死心塌地。
不過對巧姐,她心底也很是羨慕。
她或許是最早見證白淵崛起之人,當時的白淵不過是個小縣城有點名氣的武館弟子而已,蕭巧娘更不過就是個有點姿色的農婦。
可如今,白淵早就一飛沖天。
連蕭巧娘都早早破開入勁關,現在更是在白淵的幫助下得了一隻知感大妖,過不了多久說不定就能成爲知感強者。
神府門現在明面上最強者是神府軍大統領羽輝,入勁巔峯,可實際上,最強的是眼前這個看上去柔弱的女子。
僅僅是能夠驅使七階妖怪這一項就足夠秒殺所有入勁武師。
而且不僅是白淵和蕭巧娘,就連白淵帶來的李婷、程麗、馬定軍幾人,在萬鈞峯的表現也很是亮眼。
難不成清河縣風水好?
一個古怪的念頭出現在尤勝男腦海中。
就在尤勝男思考要不要把爺爺的墳遷到清河時,門口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尤師姐,你又在損我。”
二女看到門口的男子,都露出喫驚的神色,齊齊開口。
“淵哥兒。”
“師弟。”
蕭巧娘神情尤爲激動,直接撲進白淵的懷裏。
顯然,平日恬靜的模樣其實都是裝出來的,白淵失去消息,她比誰都心急。
白淵心底升起暖意。
有點惦記的感覺確實很不錯。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一如當年在清河縣打獵的時候,有時他爲了追一隻熊瞎子到天黑,蕭巧娘就會提心吊膽的一直等到後半夜,直到白淵回來之後才放心。
現在只不過是熊瞎子換成了大妖,一夜變成了一年。
“回來就好。”
蕭巧娘收拾起心情,努力擠出一絲笑容。
白淵笑容溫柔。
咳咳
尤勝男眼見情況不對,只好假裝輕咳了一聲。
蕭巧娘這才離開白淵的懷抱,都已經是老夫老妻了,可臉頰怎麼還是羞紅。
白淵大咧咧的望向尤勝男:“尤師姐,這段時間多謝照顧巧姐。”
尤勝男連忙擺手:“我可沒照顧巧娘,就是聊天而已。”
以蕭巧娘現在的實力,說是神府門的守護神也不爲過。
這時,尤勝男纔有時間打量白淵:“你怎麼粗了這麼多?”
他記得之前的白淵雖然也壯實,但也遠遠比不上現在。
白淵:“經常鍛鍊,多喫蛋白質。”
尤勝男翻了個白眼。
反正她早就習慣了白淵經常說一些古怪的詞彙,更是一個字都不會信。
她瞥到站在門口的另外一個身影。
“他是誰?”
尤勝男望向門口有些侷促的少年。
白淵對着呼延山招了招手:“過來見過師孃和師伯。”
“你又收徒弟啦?”
尤勝男詫異道。
兴苤窀T慕容家的天驕慕容富是白淵的大弟子,另外還有一個被白淵領來的小女孩是二弟子,然後就沒了。
只有兩個弟子,這放在白淵這個身份已經算是極少的了。
就連尤勝男自己都已經收了八個徒弟。
呼延山乖巧的走到二女面前,用新學來的笨拙玄陽禮儀行禮:“見過師孃,師伯。”
蕭巧娘望着虎頭虎腦的呼延山,溫柔一笑:“是個好孩子。”
白淵望着巧姐。
怎麼此刻的巧姐散發着母性光輝?
不過一想自己和巧姐都已經是三十多歲的人,似乎就變得很合理。
白淵因爲突破尚且還能保持年輕,可巧姐還沒破開知感關,壽命不過百歲,雖然看上去依舊美貌,但也有了變老的跡象。
看來要再抓一隻妖怪來。
他心裏打定主意,一定要助巧姐突破。
如此一來,他們至少也有兩百年的時間可以廝守。
之後,白淵又帶着呼延山去見了大師兄慕容富。
兩個少年年紀相仿,呼延山雖然是師弟,但因爲蠻族人本就看上去顯大,不知情的人肯定會以爲呼延山纔是師兄。
慕容富在慕容家精心的培養下,早就褪去幼時的笨拙,無論待人接物都挑不出毛病。
作爲大弟子非常合格。
之後的一段時間,白淵都住在神府山,整日與蕭巧娘遊山玩水,好不快活。
這個畫面就如同生死戰不存在一般。
事實上,生死戰彷彿真的被人遺忘。
他已經回到神府山有半個月的時間,可這麼長的時間裏京城居然沒有給他任何消息。
這就很令人玩味。
之前楊放羽就已經說過,京城似乎出了什麼大事。
現在看來十有八九是真。
而且更令他覺得奇怪的是,都察院在陵州的暗探都去了京城好幾批,一個都沒回來。
實在古怪。
不過白淵並沒有親自去京城一探的想法。
上司不催,他也樂得摸魚。
主打一個皇上不急我也不急,李承遠都沒發話,他當然不會沒事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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