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修煉血虎刀的第十六年,你以血虎刀煞氣打磨全身骨骼,實力大漲。】
【修煉血虎刀的第二十年,你的刀法愈發精湛,骨骼強度遠超一般武師。】
【修煉血虎刀的第二十五年,你以煞氣鍛打骨骼,力氣大漲,刀亦不可斷汝之骨。】
就在白淵提升血虎刀等級的同時,大木桶裏的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渾濁。
水中的藥力被他在極短時間內吸收,化解血虎刀的邪氣。
白淵猛地睜開眼睛,深吸一口氣,眼中閃射精光。
那老者說的沒錯,以煞氣捶打骨骼確實讓他收穫極大,他出刀的速度和力道比之前快了數倍不止、
更重要的是生存能力大大提升。
面板上刀亦不可斷其骨的字樣格外醒目,這等骨骼強度在與人對戰時即便是以傷換傷也能佔盡優勢。
捉對廝殺向來都是一點兒長處便能決定生死。
聽從老者的意見在鍛骨關多停留一段時間簡直就是極明智的選擇,他心中不由得對老者又高看了幾眼,這等眼界見識在整個清河縣都找不出第二人。
他的實力能提升得如此之快,也要歸功於大師級的烹飪技能。
正是因爲這鍋藥湯才能讓他無視血虎刀的副作用。
白淵的臉色漸漸變得古怪。
他發現自己這外掛似乎修煉邪門功法更有效果。
見白淵醒來,蕭巧娘一臉關切的問。
“淵哥兒,怎麼樣?”
“無事。”
白淵笑了笑搖着頭,他在升級血虎刀的過程中蕭巧娘一直都在幫忙換水,汗水早已打溼了衣襟。
“巧姐,辛苦了。”
蕭巧娘舉起手背擦了擦臉頰的汗珠,只是淡淡一笑,能爲白淵做點事,她很開心。
翌日清早。
白淵如往常一般去了虎威武館。
薛老頭雖是一個厭煩俗禮的人,但多請早總是沒壞處。
剛過辰時,他就來到武館最深處薛老頭的小院。
“徒兒給師父請安。”
白淵恭敬的行了一禮。
這一次,他還遇見了薛貴的另一個真傳弟子,馬定軍。
這位馬師兄雖然不是易筋關武師,但能成爲薛老頭的真傳弟子,必然有其獨到之處。
馬定軍之所以能被薛老頭看重,乃是因爲他天生力大無窮,這讓他在與人對戰中佔盡優勢,尋常鍛骨武師根本扛不住他幾刀就不得不求饒。
若論廝殺,武館除了三個易筋武師之外,無人是他對手。
馬定軍是個身高八尺,肌肉如岩石般的壯漢,讓人望着生畏。“白師弟,許久不見。”
馬定軍甕聲甕氣的說着。
虎威武館的弟子都知道,這位馬師兄是個武癡,心思單純,但正是因爲如此,馬定軍在武館裏的人緣極好。
白淵對着馬師兄抱拳行禮:“見過馬師兄。”
就在兩人正上演一處師兄弟和睦時——
薛貴忽然開口。
“定軍,你與白淵切磋一番。”
“你小子休要藏拙,拿出你的全部實力!”
後一句話自然是對白淵說的。
白淵自從加入武館以來,一次都沒有出手過,馬定軍很好奇自己這位年輕師弟的真實戰力。
他本就是個好戰之人,心中戰意頓時燃氣。
白淵嘴角微微上揚,既然薛老頭都說了,他沒有不戰的道理。
他也很好奇自己的血虎刀到底有多強。
想要找到如馬定軍一樣的對手可不容易,今天正是最合適的機會。
馬定軍用粗重的嗓門道。
“師弟,我可不會留手。”
“還請師兄出刀。”
此話一出,薛老頭和馬定軍都是眉頭一挑。
受師祖黑煞老人的影響,薛老頭雖然沒練成血虎刀,但他和自己的三個真傳弟子都練的是刀法。
而馬定軍練的正是薛老頭的獨門絕技——斬馬刀!
聽到白淵的話,馬定軍也不客氣,直接從背後拔出自己足有七尺高的大刀,刀身甚至比白淵還要大,重百斤,也只有像馬定軍這樣天生神力的人才能駕馭。
白淵望着馬定軍的大刀,心中戰意更加火熱。
砍柴刀已經脫離束縛,出現在他手中。
馬定軍一聲低喝,大刀掄過頭頂。
劈!
斬馬刀走得是剛猛的路數,與馬定軍極爲契合,這一刀別說是馬,即便是象也要被劈成兩半。
白淵手中的砍柴刀也動了。
他的刀雖然沒有馬定軍的大刀猛,但卻更快。
當!
一聲脆響,砍柴刀與巨刀在空中碰撞。
馬定軍只覺手上一股巨力傳來,他竟被那力量震退了數步。
反觀白淵,一步未動!
一旁觀戰的薛老頭雙眼微眯。
白淵的力量自然比不上馬定軍,可剛纔對砍那一刀卻穩穩佔據上鋒。
因爲那並未一刀,而是三刀!
薛老頭不由得坐直了身子,他這個進入武館兩年的徒弟確實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馬定軍雙腿微曲,深吸一口氣。
一刀橫掃!
白淵不避不退,砍柴刀刀鋒之上竟有一絲詭異的猩紅。
看到這一幕的薛老頭瞳孔猛縮。
那正是血虎刀獨有的煞氣。
他竟然練出了煞氣!
薛老頭心中的震驚已經無以復加,白淵今日給他的震驚實在有些多。
砍柴刀和巨刀再一次碰撞。
這一次巨刀竟直接被砍柴刀自中間分成兩半。
白淵身形向前飛掠,眨眼間出現在馬定軍身前一尺,砍柴刀已經對準馬定軍的咽喉。
“馬師兄,承讓。”
第48章 真傳
“很好!”
坐在一旁的薛貴猛地站起。
黑煞一脈有望了!
白淵已經練出煞氣,也就意味着真正得了黑煞老人的衣恪�
薛貴藏了數十年的心病終於被治癒。
馬定軍望着架在自己脖頸處的雪亮刀刃愣愣出神。
這就輸了?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輸給一個比自己晚入門四年的師弟。
上一個讓他輸的如此慘的還是大師兄楚遠,大師兄可是十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我輸了。”
馬定軍很痛快的認輸,他本就不是僑情的人,武師哪兒不敗的道理,只要不死就行。
“師弟,你真的只練了一年血虎刀?”
他一臉喫驚的望着白淵。
身爲薛貴的真傳弟子,他自然也學過血虎刀,只不過沒學成,但這也讓他明白白淵剛纔那一刀的含金量。
練出煞氣的血虎刀。
這世上除了師祖黑煞老人之外,再無第二人!
薛貴深吸一口氣,似是做出某種決定。
“定軍,將你楚師兄和程師妹叫來。”
馬定軍喏了一聲,而後小跑着離開。
不過片刻,楚遠和之前見過一面的白衣清麗女子出現在薛老頭的小院之中。
還有一個真傳弟子劉九燕因爲外出未歸,因此並未出現。
楚遠和程麗並不知道剛纔這裏發生的一切,因此都還是一頭霧水。
“師父,可是有何大事?”
想到最近隔壁幾個縣發生的事,楚遠不由得焦急的詢問。
只見薛老頭放聲大笑。
“咳咳.今日起,白淵便是你們的小師弟,也是老夫的關門弟子。”
此話一出,楚遠、程麗連同一直在場的馬定軍都是瞪大眼睛。
何爲關門弟子?
便是自白淵之後,虎威武館再無真傳!
這分量可謂是極重,一般只有師父覺得之後收的徒弟不可能再超越這個弟子,纔會收其爲關門弟子。
每一個關門弟子都肩負着傳承師門的重任,乃是最負期望的徒弟。
“恭喜師父。”
楚遠終於反應過來,趕忙躬身道賀,雖然不知道薛老頭爲何如此,但他一貫都極爲信任薛老頭。
其餘兩人也是跟隨楚遠行禮。
“恭賀師父,恭喜白師弟。”
行禮之後,程麗才一臉好奇的望着自己這位小師弟。
雖然之前白淵是內院弟子,也可稱爲師弟,但遠不如成了真傳弟子之後關係來得親暱。
白淵來武館的次數很少,因此程麗只記得這位小師弟練成了血虎刀,被師父格外看重。
“這塊令牌是你的了。”
薛貴從懷中取出一枚黑金紋木牌丟給白淵,這正是真傳弟子獨有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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