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通從選擇獵戶開始 第352章

作者:道化身

  文人做官有清晰的升職脈絡,宦官也一樣,能做到司禮監大太監,已經不亞於六部那些尚書,無論武道境界還是權柄,都絲毫不差。

  “白大人,老奴是帶陛下傳話的。”

  一聽是皇帝李承遠,白淵的神色變得鄭重。

  常公公親自來傳話,定然不是小事。

  老太監看到白淵一臉嚴肅,笑了笑:“白大人放心,是好事,陛下打算三日後前往龍虎宗祭天,除了禮部和太常寺的官員之後,特意讓你一同隨行。”

  白淵這纔想起。

  那日朝會上,李承遠可是對裴老道允諾要去龍虎宗,沒想到這麼快就兌現。

  常公公:“陛下很看好白大人。”

  “多謝常公公。”

  白淵沒有絲毫倨傲。

  玄陽朝堂上,除了明面上的文官集團、武官集團以及大大小小的黨派之外,宦官也是一個不容小覷的勢力。

  正如歷史上的那般,皇帝弱則宦官強,皇帝強則宦官弱。

  李承遠立志做千古一帝,內功的那些太監自然掀不起什麼風浪。

  當然,這並不意味可以輕易怠慢這些宦官。

  皇帝高居金鑾殿,日理萬機,不可能事無鉅細的知道所有事情,有時候就會詢問身邊宦官,一句話就有可能決定一位官員的命摺�

  常公公久在宮中,接觸皇帝的時間甚至比六部尚書都要多很多。

  李承遠最近誇讚白淵的次數可不算少。

  只要白淵武道精進,將來成爲朝堂重臣幾乎沒有什麼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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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雖然已經坐上了司禮監的大太監之一,可畢竟是內官,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可若是有人相幫,就會輕鬆很多。

  都察院距離皇城很近,白淵索性將常公公送到了宮門前。

  老太監呵呵笑着:“白大人請留步。”

  白淵拱了拱手,這才又回到都察院。

  國之大事在戎在祀。

  祭天可是朝廷的頭等大事。

  龍虎宗乃是道門祖庭,地位極其重要,乃是溝通上蒼之地,玄陽每一代帝皇都會前往龍虎宗祭拜天地。

  禮部和太常寺乃是負責祭祀一事的衙門,這幾天必定是忙的焦頭爛額。

  三天一晃而逝。

  皇帝的金輦緩緩從皇宮駛出。

  隨行的官員和侍從加起來足有三千人之多,堪稱恐怖。

  按照禮部的計劃,浩浩蕩蕩的三千人先到吆哟a頭,而後乘水路南下前往龍虎宗。

  在交通不便的古代,水吆翢o疑問是最快的方式。

  白淵自然也在百官之中。

  這一次隨皇帝前往龍虎宗的官員大多都是禮部和太常寺的人,此外還有一些德高望重的老臣以及李家皇室的族人。

  除了遠在南疆鎮守邊疆的那人之外,潛龍榜四人有三人都在這一次的祭天隊伍之中。

  都察院當然只有白淵一人。

  “白大人,那位便是李岱。”

  白淵順着方化的眼神向着隊伍的一邊看去。

  只見一個劍眉星目,腰佩長劍的男子正騎着一匹神駿妖馬。

  此人正是潛龍榜之上的那位神祕皇室天才,也是第一個入潛龍榜之人。

  白淵雖然在京城也呆了些時日,卻也是第一次見到此人的真容。

  方化:“李岱十歲練血,十八歲入勁,二十八歲知感,乃是帝都毫無爭議的第一天才。”

  他小聲的給白淵介紹李岱的情況。

  自從經歷過幾件事情之後,他已經將白淵引爲忘年交。

  隨着白淵地位越來越穩固,排斥白淵的官員少了很多。

  白淵詫異。

  這等速度簡直堪比開掛。

  不愧是集李家皇族傾力培養的絕世天才。

  與前世的皇族不同,這個世界並沒有嫡長子繼承的說法,一個實力弱小的皇帝可鎮不住滿朝文武。

  爲了維持統治,李家也不得不放寬條件。

  只要是李家族人就都有資格繼承皇位,不必一定要是皇帝的血脈。

  現在的皇帝李承遠就是從上萬李家族人中一步步殺出來的。

  因此李岱極有可能會成爲下一任皇帝。

  不過李承遠身爲明心關宗師,至少有三百年的壽命,一切討論都還尚早。

  之前與白淵過了一招的文淵閣大學士司徒南也在隊伍中。

  這一次除了皇帝李承遠之外,太傅梁遠康也在其中。

  此等規格可謂百年難見。

  但白淵卻嗅到一絲不尋常的意味.

第378章 技驚四座

  涼爽的江風迎面吹來,讓人心曠神怡。

  比起走陸路,水路確實快太多。

  這一次爲了祭天,足足出動了十七艘大船,朝廷官員更是出動許多,不過規模比起從前已經是精簡太多。

  前方最華麗的的大船自然住着的都是皇室族人,以彰顯地位崇高,第二艘則是朝廷大員。

  白淵身爲從二品的大員,毫無疑問住在第二艘大船之上。

  他與方化站在甲板上,望着周圍的樹木向後飛速移動。

  這是白淵第二次坐船,這種一日千里的感覺卻是無比暢快。

  “此船名曰神威號,乃是工部神將的得意之作,可承受知感武師攻擊而不壞。”

  白淵詫異。

  他早就察覺到腳下這艘巨船不凡,卻也沒想到如此厲害。

  知感關武師都打不壞,放在水戰中簡直就是無往不利的大殺器。

  就在他與方化閒聊時,一羣官員也走上甲板。

  一個儒雅男子被簇擁在其中。

  正是文淵閣大學士司徒南。

  司徒南雖然官職不高,僅僅是正三品,但前途無可限量,將來位列三公也是不無可能。

  比起白淵這個孤臣、甚少露面的李岱以及那位鎮守南疆的人,他的人緣無疑是最好。

  白淵與司徒南的眼神恰好碰撞在一起。

  泄賳T也看到甲板之上的白淵,神情變得玩味。

  這二人都是潛龍榜之上的天驕,曾經更是交過手,再次相遇,火藥味自然夠濃。

  司徒南不是扭捏之人,他走上前。

  “白大人,之前乃是受人之託,並非有意針對。”

  白淵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再加上本身是都察院這種監察百官的衙門,司徒南縱使是文淵閣大學士,依舊不願結仇。

  白淵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無論是不是受人之託,既然已經對他出手,想要化解可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的。

  都察院就是有這點好,想不理誰就可以不理誰,主打一個萬事不求人。

  看着白淵倨傲的態度,司徒南心頭升起不快。

  不過畢竟是他發難在前,也不好得多說。

  這時,一個年輕官員忽然開口:“諸位,不如藉此壯麗之景吟詩一番?”

  聞言,一泄賳T都露出躍躍欲試的神色。

  這些人都是文官,更是儒家讀書人。

  儒家講究的除了經世濟民之外,也喜好風雅之事,吟詩作對更是常規的娛樂活動。

  在座之人最次都是進士出身,甲板上更皆是朝中重臣,正是展示才華的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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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邊的動靜,不少在甲板上放風的官員也聞訊而來。

  不一會兒,甲板上就聚集了大船半數官員。

  最先提議的年輕官員見圍攏的官員越來越多,一時間更加興奮。

  “不如就由小官來拋磚引玉。”

  “江水悠悠泛輕舟,碧波盪漾映日頭。兩岸青山相對出,白帆點點隨波流。”

  “.”

  年輕官員這首詩可圈可點,引得不少官員點頭。

  雖然有提前準備之嫌,但也不乏稱讚之處。

  年輕官員看到一些三品重臣投來讚許的目光,心中更加得意。

  有此開頭,吟詩的氛圍更加濃厚。

  讀書人鬥詩就如武師鬥武,一時間無比火熱。其餘人大多都是即興作詩,倒也出了不少佳句,一時間那些觀望的官員也都躍躍欲試。

  若是靈光一現做出千古佳句,說不定還能有大氣呒由恚强墒侨迳鷫裘乱郧蟮拇笤旎�

  就在腥思娂娮髟姇r,最先那年輕人又高聲開口:“素聞司徒大學士才華當世第一,不知我等可有此殊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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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南作爲潛龍榜上唯一的儒家弟子,武功一流,文學上的造詣也不差。

  曾經更是狀元郎。

  一旦出手,必定不凡。

  司徒南瞬間成爲腥说慕裹c。

  他不驕不躁,依舊一臉淡然,並沒有應邀作詩,而是轉頭望向白淵。

  “白大人可有雅興?”

  一泄賳T愕然。

  他們沒想到司徒南竟會邀請白淵作詩。

  雖說都察院御史是文官,可白淵本身卻是實打實的武官出身,在陵州時從未聽過喜好舞文弄墨。

  難不成司徒南這是要故意爲難?

  司徒南與白淵雖然同在潛龍榜上,但歲數卻相差不小。

  之前他與白淵互換一招,雙方打成了平手。

  局面上雖然是平手,但任誰都能看出是司徒南落了下乘,現在說不定就是要找回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