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右都御史張大人已經徹底擺爛,所以都察院就都看白淵一人的了。
白淵與巧姐纏綿幾日之後,又開始“工作”。
一味的享受只會讓他的刀變慢。
他雖然不再出手對付京城中那些犯了事的官員,但黑牢的清理行動絲毫沒有拖遲。
有皇帝李承遠的肯定,他在黑牢裏的尺度也就能大上一些。
雖然那兩個二品前尚書依舊不能動,但其他的人就可以隨意處置。
反正本就已經是註定要老死在黑牢裏的人,早死晚死,其實都一樣。
白淵因此又賺了大量強化點數。
他並沒有選擇提升新獲得兩門功法,而是先將龍虎勁體提升到傳說。
以他現在的戰力,非大師級別的功法對他的提升不大,還不如專心攻克一門功法,將其融入到神府中,這樣才能最大化的將強化點數轉化爲即戰力。
天道酬勤。
白淵在黑牢裏廢寢忘食的屈打成招.審問惡行,龍虎勁體終於被他提升到了傳說級別。
他這一次將龍虎勁體融入到了頭部的神府之中。
體內五大神府相互交融,相互促進。
在龍虎勁體的加持下,他的其餘四門功法都變得更強。
神府功的玄妙遠超他的想象。
旁人練這麼多功法就不得不考慮功法相剋的問題,但他練了神府功就沒這麼多的禁忌,只管埋頭苦練就行,其餘的事情神府功會解決。
多門功法結合之後,威力倍增!
六邊形戰士,瞭解一下?
第367章 雙龍會
京城總有說不完的新鮮事。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
“這是哪家衙門,如此囂張?”
“噓,小聲點,你不要命啦,那是都察院的人。”
聽到都察院三個字,街頭所有人都選擇乖乖閉嘴。
京城誰不知道自從那位左副都御史走馬上任之後,都察院就一直是風頭最盛的衙門。
這幾個月抓的官員比之前三年都多。
聽說黑牢都已經是人滿爲患。
要是在這個時候招惹都察院的閻羅,說不定第二天自己就進了黑牢。
白淵的名聲在官場上一片狼藉,可偏偏在京城百姓口中極好,差點沒被傳成貼面青天。
白府中。
“小魚兒,你們準備走?”
白淵望着坐在堂中的盧喻夫妻二人。
盧喻點了點頭:“京城的水太深,我們夫妻還是趁早離開爲好。”
在京城若是惹了人,方家都不一定能救得了他們。
若不是爲了方化,他們也絕不會貿然來京城。
白淵明白盧喻的心思。
方婉這時開口:“白大哥,小妹有一不情之請,我想將方娥帶去陸洲,必定會悉心栽培。”
“此事還需得到方娥的同意。”
“自然。”
不一會兒,小妮子方娥就來到大堂之中。
當聽到去陸洲時,她有些茫然的望向白淵。
自從離開丹山之後,她就已經將白淵這個師父當成唯一的依靠,去往陸洲也就意味着見不到白淵。
白淵微笑:“你方姨和盧叔是可信之人,遵從本心便可。”
方娥小臉上難得認真:“師父,我要留在這裏,照顧你和師孃。”
“童言無忌,方妹子,儘管帶去便是。”
“.師父,你騙人,你不是說遵從本心。”
“古人云,師命不可爲。”
“師父是個大騙子!”
“嘿,逆徒。”
被兩人一鬧,離別的氛圍淡了很多。
小丫頭方娥跟隨方婉離開的時候眼睛紅了一圈,臨走時還在嘟囔師父是個大騙子。
白淵一直將三人送出城,這才與巧姐一同返回。
京城外楊柳依依,滿眼翠綠,美不勝收。
白淵與巧姐坐在馬車的車廂裏,簾子掀開。
活似富家老爺和夫人的做派。
巧姐不禁有些感慨。
曾經在白沙鎮的時候,哪裏敢想到有今天?
就在兩人相互依偎着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時,車外響起馬伕的聲音。
“老爺,前面好像有個人。”
白淵掀開車簾。
就看到一個一襲白衣的男子正站在不遠處的官道上。
此處偏僻,因此道上只有他一人。
馬伕之所以提醒,乃是因爲那人佩劍,而且劍已經出鞘。
白淵雙眼微微眯起。
那人很強。
令馬伕嚇破膽的一幕出現,原本距離馬車還有百米的白衣男子在他眼皮閉合在睜開的瞬息之間,陡然出現在他面前。
白淵神情沒有絲毫變化。
因爲他認得此人。
文淵閣大學士,司徒南。
玄陽第三個進入潛龍榜的絕世天才。司徒南淡淡開口:“有人讓我提醒你,莫要做得太過火,收手吧。”
白淵不以爲意:“若是我不答應呢?”
司徒南:“司徒南,太淵劍,請指教。”
白淵冷笑。
玄陽朝廷有些人果然已經坐不住,所以纔會讓司徒南前來當“說客”。
爲何是司徒南?
因爲他最合適,作爲同是潛龍榜上的天驕,若是白淵不答應,那他大可以力服人。
玄陽本就以武立國,大臣間決鬥更是常有之事。
曾經就有兩個尚書上擂臺分生死,還被後世傳爲美談。
足見玄陽武德之充沛。
司徒南再沒多餘的廢話。
長劍直刺。
那是一柄很標準的劍,之所以說他標準,乃是此劍無論從什麼緯度衡量,都是一柄絕好的劍,不標新立異,卻又處處無暇。
白淵抬起右腿,大馬金刀的一腳踢向那柄太淵劍,沒有絲毫花哨。
一腳迎上司徒南的劍,霸氣側漏。
司徒南勢在必得的一劍被白淵直接踢開。
他眼中閃過喫驚。
好強的橫練!
自己的一劍竟然就這般被白淵輕鬆擋下。
要知道,雖然他們都是潛龍榜上之人,但年歲相差可足有二十歲。
雖說武道攀登從來不看年歲,可對於他們這種級別的妖孽來說,年紀越大,實力自然也就更強。
可他剛纔那一劍居然只是和白淵打了個平手!
司徒南沒有再出劍。
白淵臉上的冷笑更多:“怎麼,不打了?”
他剛纔正是動用了有龍虎勁體加持的白猿破山,這才能一腳將司徒南震住。
司徒南漠然。
只見他緩緩將太淵劍放回劍鞘,一語不發的轉身離開。
他明白,今天自己的目的恐怕是無法達成。
高手過招從來都不拖泥帶水,僅僅從剛纔那一劍他就知道,自己想要打敗白淵絕無法太輕鬆。
縱使拼盡全力他能贏,也贏得不光彩。
那就沒有繼續打下去的必要。
他是受人之託,又不是替人賣命。
白淵也沒有繼續追擊的打算,只是靜靜望着司徒南離開。
待司徒南的身影徹底消失,他這才走上馬車,對着車伕:“走吧。”
車伕哪裏見過剛纔那等場面,被白淵提醒之後才緩過神來:“哦哦,好的,老爺。”
隨着一聲悠揚的駕,馬車再度行駛起來。
“淵哥兒,可有受傷?”
巧姐剛纔目睹了白淵與司徒南的交手,關切的問。
白淵嘿嘿一笑:“你夫君的厲害你還不清楚?”
這一語雙關讓巧姐臉頰羞紅。
可隨後又覺得都是老夫老妻,自己要奪回些顏面。
兩人在車廂裏一陣打鬧。
京城總是藏不住什麼祕密。
白淵與司徒南交手一事很快傳遍這座城。
兩個同在潛龍榜上的天才對決,這個噱頭不可謂不足。
白淵與司徒南互換一招,不相上下。
光看這個消息,似乎是平手,可一聯繫到白淵的年紀,毫無疑問司徒南就落了下乘。
有好事者甚至放出豪言,白淵潛龍榜上天賦最高。
一時間姓f紛紜,白淵的名聲再高一籌。
上一篇:长生:从死咒术开始无敌
下一篇:撞钟百年,我成了宗门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