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綠萍當真沒騙我,練武還真會對心理造成影響。
綠萍正是周明寒送來的兩個小侍女中的一人,方娥已經和她們變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白淵看到方娥的小腦袋,臉色一板。
“還不快去練功。”
“哦。”
方娥吐了吐舌頭,俏皮的溜走了。
白淵望着離開的方娥,這纔想起來盧喻前幾日寫信,說要帶着妻子方婉一同來京都。
這倒是省了將方娥帶去陸洲的工夫。
至於方婉願不願意教方娥,這就要看方娥這小妮子的造化了。兩日後。
“夫君,這裏便是玄武大道?”
“應該就是了。”
一個俊俏的男子與一個柔美的女子出現在玄武大道之上。
玄武大道聚集了朝廷各大衙門,因此除了三品大員之外,其餘馬車皆不可上玄武大道。
這對男女走到一間恢宏大氣的宅邸之前。
咚、咚、咚
悠揚的敲門聲響起。
那男子嘖嘖稱奇:“聽多了江南的敲門聲,還是京城的更加氣派。”
女子柔柔一笑,並沒有多言。
多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纔有一個稚嫩的少女探出腦袋。
她望着門前如同神仙眷侶一般的男女,眨了眨眼睛。
“你們找誰。”
男子輕笑:“我們找白淵。”
“你們要找老爺?”
“老爺去當差了,約莫酉時纔會回來。”
男子聞言,正要繼續說。
就看到少女眼眸中露出驚喜:“老爺,你回來啦。”
男子還沒轉過頭,就聽到背後傳來聲音。
“小魚兒,好久不見。”
這一對男女正是盧喻和方婉。
白淵望着站在白府門口的盧喻夫婦,笑得高興。
“不錯呀,突破了。”
他上下打量着盧喻。
數年不見,盧喻竟已經突破到了知感,這等速度可算得上一流。
盧喻有些得意。
之前他之所以遲遲未突破,乃是他想要走那以力證道的路子。
可練了數年發現自己根本沒那天賦,索性就轉修了方家的儒教功法,這才能如此快突破知感關。
“應該可以接得住我一拳了,不錯不錯。”
聞言,原本還眉開眼笑的盧喻有些笑不出來。
他是轉修儒門,再加上方婉相助這才能突破,而白淵可是實打實的以力破關。
兩人雖都是知感,但戰力上的差別太大。
若盧喻是一汪池塘裏裝了一瓶水,那白淵就是已經快溢出了。
根本沒得比。
白淵望向方婉。
數年未見,他發現自己愈發看不透這個方家奇女子。
倒不是方婉的境界戰力比他高,而是術業有專攻,方婉在占卜一道上遠勝過他。
方婉盈盈施了一禮:“白兄弟,許久不見。”
白淵含笑點頭致意。
“小魚兒,你們來京都爲了何事?”
盧喻又恢復嬉皮笑臉沒個正經的模樣:“方家有個族叔在京城禮部任職,他寫信想要婉兒來京城幫個忙。”
白淵點了點頭。
他回想起之前周明寒給他的清單。
確實曾在禮部見過一個姓方的官員。
“那你們可有住處?”
盧喻搖了搖頭。
白淵大手一揮:“既然如此,不如就住在我這宅子裏好了,反正都沒人。”
盧喻和方婉對視一眼,而後齊齊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方娥正好也聽到消息趕了過了。
她的視線正好與方婉觸碰。
“五陰命局!”
第361章 五陰
“姐姐,你好漂亮。”
方娥性子跳脫,也不怕生,眨着大眼睛對着方婉說着。
盧喻望着這小妮子,滿頭黑線。
“叫姑姑。”
方娥是他妻子,這小丫頭管方婉叫姐,那他不就矮了白淵一個輩分,超級加輩這種事情不能發生在他身上。
白淵果斷忽視盧喻,暗中觀察方婉的神情。
方娥湊到方婉身旁。
不知爲何,她對這個素未蒙面的漂亮姐姐有一種天生的親近。
庭院之中的氣氛變得有些古怪。
幾人都陷入沉默。
許久之後,方婉才緩緩開口:“白兄弟,這位小妹妹是你什麼人?”
白淵:“是我新收的徒弟,方娥。”
盧喻忍不住插嘴:“叫侄女。”
他在實力上被白淵壓,可不想在輩份上也低一頭。
方婉點了點頭:“那白兄弟可知小娥的特殊之處?”
白淵:“四陰之女。”
小妮子方娥神色沒有什麼變化,早在陵州丹山府的時候她就已經從師父口中得知自己體質的特殊。
方婉搖了搖頭:“非也,小娥並非四陰之體,而是五陰命局。”
聞言,白淵眉頭一挑。
五陰命局!
隨後恍然。
古代百姓計算時辰大多時候看的都是天時,也就是通過太陽的方位來確定大致的時辰,本就不準確。
雖然也發明出了日晷之類的計時手段,但尋常人家根本沒機會見到。
等記錄到府衙的戶冊上之後,誤差只會更大。
五陰與四陰雖只有一字之差,可其中的差別可是巨大。
方娥夢中預言的本事應該就與她的五陰命局有關。
白淵當即將丹山的事情與方婉說了一遍。
既然想要讓方婉傳授本領,當然要心眨荒苡须[瞞。
聽完發生在方娥身上的故事,方婉有些憐惜的摸了摸方娥的小腦袋。
五陰女子大多命呖部溃m然沒天煞孤星命格那般誇張,但親近之人也很難善終。
方娥的母親李秀忽遭大病應該是受到五陰命局的影響。
不過還好遇到了白淵,這纔將命局化解。
峯迴路轉,柳暗花明,如今已是上好命局。
方婉精通命數,很清楚命局只是初定,無法完全決定一個人的命摺�
命咄鶗S着經歷漸漸發生變化。
就比如方娥雖然是兇險的五陰命,但因爲白淵這條能攪動大局的強龍出現而發生了改變。
煞局因白淵被破,方婉今後的路必定會順暢很多。
方婉越看方娥這些小妮子就愈發喜歡。
或許是福臨心至,她右指飛速掐動。
隨後神色一喜。
方娥祖輩竟還與陸洲方家有些淵源。
其實大多數同姓之人只要不是中途改姓,族譜往上追溯多多少少都能找到些淵源。
只不過方娥與方家的親緣更近一些。
方娥這一支脈乃是一百年前因受到排擠,家道中落,才搬去陵州做生意,後來一步步淪爲普通農戶。
方婉望向白淵:“白大哥,小妹有一不情之請。”
白淵已經有所猜想:“何事,方妹子儘管說便是。”
“方娥與我這一脈有緣,我欲將卜算之法傳給她,還望白大哥應允。”聞言,盧喻有些傻眼。
他太清楚方婉的驗算之術有多強。
之前有太多人想要拜她做弟子,其中甚至還有一個聞名玄陽的天才,可全都被方婉拒絕。
可今天卻要主動收方娥爲徒。
白淵哈哈一笑:“我與小魚兒乃是生死至交,方妹子就當成自己的徒兒便是。”
盧喻:“.”
他覺得自己又虧了。
自己媳婦兒相當於給白淵白養徒弟。
怎麼看都是一筆虧本買賣。
方婉對此則不以爲意,她這一脈最講究的就是緣分。
之前欲拜她爲師的那些道門天才雖然天資遠勝方娥,可占驗一道看的更多是緣法。
緣分未到,縱使再好也是枉然。
方婉:“白大哥,你說方娥之前有夢中探查事物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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