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慕容富可是慕容家當代的天才,板上釘釘的知感關,方娥能與慕容富比肩,資質也可謂妖孽。
因爲水柔骨的緣故,方娥修煉道家功夫可謂是水到渠成,境界漲的很快。
這一身輕功更是不俗。
別人要十年才能練出的功夫,這小妮子只用了ji'ge'yu
方娥自屋頂一躍,輕飄飄的落在白淵身前。
如今的她已經悄然發生極大的變化,出落得亭亭玉立,若是再被方家父母瞧見,必定認不出來。
白淵板着臉:“都是些尚未入門的小把戲。”
“哦。”
方娥乖巧的哦了一聲。
雖然嘴上如此說,可心裏估計還是不服氣的。
白淵望着自己這徒弟有些頭疼。
比起慕容富,方娥的性子就要跳脫很多,所以白淵不得不壓一壓這小妮子的性子。
就在白淵行使當師父的義務時,楊放羽走了過來。
“小蛾兒又挨訓了?”
楊放羽一臉幸災樂禍。
他與白淵這個新收的女弟子早就相熟,不同於白淵,方娥對楊放羽可沒什麼輩分顧及,經常拌嘴。
方娥看到楊放羽這個壞叔叔,小嘴瞥了瞥。
楊放羽從懷中取出一份文書:“阿淵,吏部的文書已經到了。”
白淵自楊放羽手中接過鎏金的信箋。
這正是調他入京爲官的文書。
他進了潛龍榜,如今就是難免之事。
雖然地方官也能出如節度使這樣的大人物,可那也必須要有入京爲官的經歷,否則連皇帝的面都沒見過,又如何能得重用?
這份文書乃是由吏部尚書親自擬定,皇帝批准。
至於爲何不用聖旨真當聖旨是大白菜不成?
白淵這種得了三封聖旨的已經是朝廷裏拔尖的存在。
楊放羽面露不捨:“打算何時出發?”
“應該就是明日。”
“我可就不送了。”白淵點了點頭。
入朝爲官之事當然不是現在才知道,事實上官員任免一事,吏部大多早早便會打好招呼,文書不過是最後一步程序而已。
他、李桓和白淵早就大醉過數場,實在沒有送行的必要。
方娥眨了眨眼睛。
京城?!
她當然也知道自家師父要赴京任官之事。
在丹山的時候,她就常常從周爺爺的口中聽到京都的傳說,那可是用玄陽首都,金磚鋪地之城!
白淵的大弟子慕容富乃是慕容家族人,自然要留在神府山。
方娥年紀尚幼,根基湵。荒芨S白淵前往京城。
爲此,慕容富狠狠羨慕了好久。
楊放羽強提起心情:“李桓那小子不湊巧,有事回了陵州,阿淵去了京都可以去找工部侍郎楊亭,那是我的族叔。”
可他剛說完就自嘲一笑。
以白淵現在背後的那些靠山,董萬鈞、徐定春、嚴少安,光是這一個個大佬的名字便足夠嚇死。
白淵認真的點了點頭:“若是碰上困難,我會去的。”
楊放羽眨了眨眼睛:“阿淵,要不咱還是不說算了。”
他忽然覺得連白淵都擺不平的事情,他那位族叔大概率也搞不定,說不定還把那族叔給搭了進去。
楊家這一代族人官途都不算順暢。
做得最大的也不過是從二品的侍郎而已,對白淵的幫助實在不多。
翌日清晨。
白淵就揣着吏部的文書,帶着小妮子方娥出了黃龍府。
他在黃龍府的根基極深,即便離去也無需操心。
先不用說神府門的底蘊、楊放羽更是陵州同知,光他是嚴少安半個門生這個身份便足以讓大多數人知難而退。
即便新任總兵上任,八成也不會爲難神府門和白淵相熟之人。
正所謂魚遊溗埾杈盘臁�
既爲潛龍,自然要去更廣闊的天地。
北境對現在的白淵來說還是太小,只有中原纔是真正讓他大展拳腳之地。
玄陽武道氣撸性殎琢Y,天下分四鬥。
縱使是富庶如江南,在武德一事上也是自愧不如。
或許正是因爲中原那些傳承萬年的大宗,當年的太祖皇帝纔會定下與宗門共治天下的國策。
京都作爲中原乃至整個玄陽的核心,自然是臥虎藏龍。
即便是街巷中的尋常百姓,出言便是知感宗師,這等情景也就只有在京都才能看到。
放在陵州,一個入勁武夫便已是神仙一般的人物,根本不敢妄議。
由此也能看出京城的恢弘氣象。
大多數地方官員入京爲官都不得不夾着尾巴做官,生怕得罪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
京城城門之下車水馬龍,入城的隊伍已經排到一里之外。
一條長龍格外引人注目。
一個個胯下身騎妖馬,甚至是異獸的高族弟子當然例外。
他們甚至都不需要覈驗身份,自然也不用在炎炎烈日下排隊。
由於日頭太足的緣故,排隊的百姓神色都有些萎靡。
可一個年輕人身旁的少女卻格外活躍。
第349章 盛京
“師父,京城真大,城牆真高,應該至少有百丈吧?”
“周爺爺說京城的地板都是用黃金鋪的,真的嗎?”
“京城裏是不是有很多好喫的?”
方娥如同一隻小雀兒一般噰喳喳說個不停,興奮得大眼睛一直轉,自打進城就沒停過。
白淵只是淡淡一笑。
方娥一年前還只是個丹山城裏的窮苦孩子,如今乍然來到京都,興奮些也屬正常。
別說是方娥,即便是他看了京都這恢弘大地的城牆,也由衷的震撼。
百丈那自然是誇張,又不是防哥斯拉,沒必要建這麼高,但三十丈還是有的,而後那城牆乃是用特殊的手法制成,足夠抗住知感宗師的攻擊。
這在陵州簡直是想都不敢行想。
相較於他們二人,其他排隊的人就沒了那等心思,只想儘快入城。
不時,還有人投來鄙夷的目光。
白淵和方娥的好奇不帶絲毫掩飾,他們自然看出這二人是外地人。
京城人對外地人向來都自認高人一等,鄙夷也是當然。
白淵和方娥自是不在乎。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兩人才終於來到城門之下。
京都確實不凡。
光是守城門的將士都是煉血武師,當真是嚇人。
白淵心中暗贊朝廷底蘊之可怕。
就是不知能讓朝廷都忌憚的龍虎宗等大宗又會是怎樣的光景。
他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從懷中取出文書。
那守城的將領一看白淵手中的乃是吏部任免官員的文書,態度頓時轉變。
“原來是白大人。”
他心裏嘀咕。
怪哉,這文書上爲何沒寫官品?
他在城門當差十年,大大小小,上至三品,下至七品的文書也見過不少,可這不帶官職的文書還是頭一回見。
不過吏部的大印做不了假。
即便不知官位,那就統一按大官對待總沒有錯。
畢竟這可是京都,隨意得罪人是最不明智之事。
“多謝。”
白淵接過文書,領着方娥走入京城。
一踏過城門,繁華的氣息撲面而來,人聲鼎沸,一派盛世景象。
方娥有些失望。
原來京都的地板不是用金磚鋪的,周爺爺騙人。
不過少女心性,憂愁來的快,去得也快,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一旁的冰糖葫蘆吸引。
丹山雖然也有冰糖葫蘆,但不過就是酸得牙疼的山楂沾上些糖漿而已。
但京都的冰糖葫蘆可就大不同,光是水果就有不下十餘種,全是方娥沒見過的,看得直流口水。
白淵心中暗笑。
方娥現在不過十三歲,放在這個時代已經可以出嫁,可在他前世,不過才小學畢業而已,就是個孩子。
他走到那賣冰糖葫蘆的小販跟前,每種口味的冰糖葫蘆都買了一根。
這可把方娥高興壞了,對自家師父的崇拜又升了一個等級。
白淵暗自咋舌。
這京都的物價果真不一般,一串冰糖葫蘆竟然要五十文!
鬼鬼。
他可是窮苦出生,五十文都足夠陵州一戶普通人家好幾天的生活費了。
當真是奢侈!
窺一斑而知全豹,京都的繁榮非同一般。
白淵悠閒的帶着方娥在京都的街上游覽盛世風光。
京都聚集了天南海北的奇珍異寶,不止是方娥,即便是見慣了寶貝的白淵都常常駐足。
與其他入京走馬上任的官員不同,他尚未明確官職。聽說是那位皇帝陛下想要先見見他這個新進潛龍,吏部這才破例發了一封空頭文書。
對於如何安排他,朝廷上下也是姓f紛紜。
這其中涉及到黨派、利益、禮法,無比繁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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