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楊放羽嘴角抽搐,他總覺得這個對話有問題,可又找不出問題在哪。
嶽曉白:“我承認,你確實有挑戰那三人的資本。”
“多謝誇讚,我知道。”
嶽曉白口中的三人,自然就是已經位列潛龍榜的那三個妖孽。
若是其他人,當然只覺得白淵狂妄,大罵他無恥,可嶽曉白卻覺得理所當然。
他與白淵過了三十七招,不分勝負。
要說白淵不如那三人,豈不是說他也不如那三人,所以才理所應當,白淵說的很對,他忽然發現眼前此人似乎很對他的胃口。
嶽曉白眼神銳利,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劍,僅僅與他對視就會有被刺痛的感覺。
這一次與白淵文鬥,他覺得自己的劍意又漲了不少。
變強的感覺總是這般迷人
不錯,他之所以瘋狂的找人比武,正是爲了溫養胸中那一口劍意。
裴老道曾經就說過,練出感力之後,武師對這股力量的哂镁臀寤ò碎T。
而西嶽派便創出了西嶽劍意這樣獨特的存在。
嶽曉白之所以能御劍對敵,也正是因爲西嶽劍意的特性。
白淵亦是如此。
這一戰讓他受益匪湥貏e是嶽曉白對速度的感悟,觸類旁通之下,梯雲縱或許可以省去很多時日。
“問你個事。”
“說。”
“西嶽可還有其他姓岳的人?”
“就我一人。”
“哦。”
白淵有些遺憾,已經吐到嘴邊的嶽不羣三個字又被吞了回去。
看來只是巧合。
嶽曉白倒也不在乎白淵沒頭沒尾的問題:“放心,這架不白打,其他找你挑戰的人我會幫你攔下。”
說完,他就要走。
白淵趕忙將嶽曉白攔住。
“你當真要償還?”
“當然。”
嶽曉白點了點頭,他比武是爲了積蓄劍意,這就相當於白淵浪費自己的時間幫了他。
他可不是一個喜歡欠人情的人。
白淵輕咳一聲:“那不如就留在陵州幫我找魔種吧。”
聽到魔種二字,嶽曉白向前的身子猛地一頓。
“魔種不是已經被滅.”
他話剛說到一半便猜透了白淵的用意。
顯然,魔種並沒有死,只不過被朝廷將消息壓了下去,至於爲何要如此做他不關心,但對那魔種,他確實很感興趣。
“好!”
白淵一愣,他沒想到嶽曉白答應得如此痛快。
與武癡打交道就是省心!
原本他還準備給嶽曉白喫一波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的雞湯,現在看來已經沒有必要。
他還要指望二水、三水的高手幫他找魔種呢,又怎會讓嶽曉白將那些人趕出陵州。
有嶽曉白出手,找到魔種的幾率將大大增加。
陵州城。原本屬於陵州州衙的地方現在已經變成了嚴少安的行署。
對此,陵州一泄賳T沒有絲毫異議,甚至還覺得沾了光。
州衙旁有一座巨大的宅邸。
這裏便是太保嚴少安的住所。
嚴少安正襟危坐,舉起茶杯飲了一口,而坐在他對面的,正是青州王李康言。
“那小子倒是有些手段。”
白淵在黃龍府做的事情自然瞞不過他們二人。
不過白淵的手段很隱蔽,若不是白淵送來密信,他們也並未關注過。
李康言:“又要給他算上一功。”
嚴少安點了點頭。
他原本還在與李康言商議從京都調來人手搜查魔種,沒想到白淵提前想出瞭解決方案。
甚至那小子爲了擴大範圍,揚言因爲有他,北境纔是當今武道魁首。
中原和江南那些血氣方剛的武師哪兒聽得了這種話,聽說現在找白淵挑戰的都已經到八水,爲潛龍榜設立以來之最。
嚴少安:“陛下已經派暗衛前來調查。”
“暗衛!”
青州王李康言有些喫驚。
若說欽天監是朝廷最神祕的部門,那暗衛就是知道者最少的部門。
因爲暗衛本就是隻爲那位玄陽皇帝一人服務的部門。
暗衛人數不多,卻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除了保衛皇帝的安全之外,更多的則是處理一些棘手的事情。
魔宗很多情報,包括那九天玄兵的信息都是暗衛提供的,足見其手眼通天。
有暗衛出現的地方,無一例外都是關乎國祚的大事。
那位天子顯然對魔種無比重視。
嚴少安:“欽天監最近觀察天象,魔種必將禍亂天下,而且成長的速度正在加快。”
如今魔種已經成了陵州的頭等大事。
可連道門最擅長斬妖除魔的龍虎宗紫金天師裴老道都找不出魔種的下落,他們兩個儒家人也只能束手無策。
“你與那裴老道見過面了?”
李康言當然也知道老道士的存在。
嚴少安點了點頭。
“那老道士在黃龍府呆這麼久,莫不是緬懷杜清輝?”
那裴老道與杜清輝乃是至交好友,只不過兩人的身份太過特殊,因此除了少數幾人之外,無人知道這個祕辛。
李康言和嚴少安便是其中之一。
杜清輝還在世的時候,白淵便多次蒙受杜清輝的照拂,否則也絕不可能如此快的飛黃騰達。
甚至白淵能順理成章的進入潛龍榜,說不定也有幾分皇帝感念杜清輝的情意在其中。
只要不牽涉社稷,那位皇帝陛下其實還是很重情義的。
這幾乎是所有京官的共識。
嚴少安搖了搖頭:“我怎麼知道。”
李康言眼中閃過一抹懷念。
他與杜清輝那次出遊,沒想到竟成了永別。
悲傷一閃即逝。
“裴老道道門的手段已經出神入化,想來會有法子。”
對於那老道士,李康言還是很有信心。
紫金天師,那可是天下間降妖除魔本事最大之人,尋找魔種可以說是專業對口。
若是連老道士都找不到魔種,那也就只能碰邭饬恕�
好在白淵這一次發動了不少人,說不定便能找到魔種的下落。
第338章 丹山
黃龍府城,桃香居。
“小白呀,你該上路了。”
“不急,我再住幾天,白兄,我昨夜新悟了一招,不如你我二人比劃比劃。”
“你房費還沒交。”
“都是細枝末節的小事。”
“我是這酒樓的東家。”
“.”
白淵望着一直賴在桃香居不走的嶽曉白,有些頭疼。
嶽曉白並沒有如錢羽等人一般出城尋找魔種的下落,而是呆在城中,每日除了與他比武之外,就是練功,武癡屬性拉滿。
嶽曉白一聽白淵要收房錢,有些不滿。
“說吧,多少錢。”
“不多,就算你一千兩吧。”
“黑店!”
嶽曉白大怒,又有些尷尬。
倒不是他出不起這一千兩,而是他出門在外只帶了一些碎銀子。
不同於其他武師,他一心練劍,對物質上的需求並不大,帶太多錢只是累贅。
白淵冷笑:“概不賒賬。”
嶽曉白抿起嘴。
他是武癡,但不是白癡,賴賬這種事情他自然不會做,可要是讓他拿錢,他還真就拿不出來。
“說吧,要我做什麼?”
他練劍數十載,早就劍心通透,最能看穿人心,白淵這分明就是看中他的能力。
白淵嘿嘿一笑:“小白,果然爽快。”
他這幾日陪喫陪喝陪睡字面意思的陪,這些可花了不少精力,可不得討回來。
“陪我去丹山府走一遭。”
“好。”
嶽曉白甚至都沒問去丹山府何事,就一口應下。
白淵更加滿意。
這段時間的三陪服務果然沒白乾。
今日清晨,收到錢羽的消息,他們真的在丹山府發現了些異常。
錢羽等人有些喫不準,這才請求白淵支援。
事關魔種,自然要慎之又慎。
雖然只是探查,但高手還是越多越好,他可不打算放過嶽曉白這個高端戰力。
上一篇:长生:从死咒术开始无敌
下一篇:撞钟百年,我成了宗门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