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白淵也有些鬱悶。
折騰了一大圈,結果連寶貝的影子都沒看到。
他只會尋妖,可不會尋寶,所以也束手無策,好在這一次殺妖賺了好些強化點數,即便找不到神物,這一趟倒也不虧。
比起白淵的雲淡風輕,裘楊四人可就徹底不淡定。
他們已經叫人拿來鐵鏟,當真要掘地三尺。
神物近在咫尺而不得,這種感覺實在叫人抓心撓肺。
白淵望着腥舜笸谔赝冢餍载撌衷谏焦戎虚f逛。
這處山谷雖然尋常,翠色掩映之下,倒也算是山清水秀之處。
“風水不錯。”
白淵曾經從董老頭的藏書中學過一些風水堪輿之術。
若是讓他來選寶穴,必定就是那棵老松樹的位置,當真是福廕子孫的好地方。
他幾步就走到了那老松樹旁邊。
可就在他站定的瞬間——
神府功竟不由自主開始咿D!
白淵瞪大雙眸,這樣的情況他可從來未曾遇見。
就在同一瞬間,山谷中升騰起嫋嫋紫氣,不過三息便將整個山谷徽帧�
只聽魏陽驚呼:“枯木逢春氣!”
白淵就看到魏陽盤膝坐下,進入冥想。
裘楊幾人似也認得這紫氣,也都紛紛打坐練功。
不多時,山谷就變成了練功場。
白淵並沒有立刻選擇打坐練功,而是目光熠熠的望着山谷中的紫氣。
紫氣不斷升騰,最終竟然形成了一個類似宮殿一般的建築!
甚至都能看到宮殿牆壁之上的龍鳳圖案,栩栩如生,似要掙脫飛出一般。
耳畔響起陣陣女子吟唱聲,如同仙樂,讓人不禁沉醉,如墜仙境。
白淵雙眸越來越亮。
他想起狸力曾經告訴過,神府功是通往宮殿的鑰匙。
莫非這裏就是那三處神府所在之處?!
白淵越想越心熱,體內的神府功咿D得越來越快,紫氣瘋狂向白淵體內湧入。
這個過程僅僅持續了十息,紫氣如退潮一般消失得一乾二淨。裘楊幾人都是一臉意猶未盡的模樣。
就這短短十息,卻讓他們受益匪湣�
白淵吸納的紫氣最多,他細細感受之下,發現自己的根骨竟然有提升!
之前他的根骨至多不過中上,現在終於夠得到上等根骨。
大造化!
不過白淵更關心的還是紫氣凝結成的宮殿。
“魏大人,你剛纔所言的枯木逢春氣是何物?”
魏陽見白淵發問,微微一笑。
“世間武者多追求氣撸貏e是如你我這等知感武師,有些氣咛摕o縹緲,可有些氣邊s可以化作實體。”
“這枯木逢春氣便是其中之一,據龍虎宗某位高人所言,這枯木逢春氣乃是天生地養,可遇而不可求,有化腐朽爲神奇之能,故名爲枯木逢春。”
白淵聽後心中暗贊天地之奇妙。
或許也正是有如枯木逢春氣這般神奇的存在,那些道門高手才願意隱居在深山之中。
白淵又問:“可那宮殿又是何解?”
魏陽:“玄陽記載中的枯木逢春氣出現過五次,每一次紫氣都會有所顯現,有大能猜測乃是枯木逢春氣遊走大地時記錄下的事物,大抵類似於海市蜃樓,可望而不可及。”
“.”
白淵無言。
按照魏陽的說法,極有可能是這枯木逢春氣曾經碰巧進入過三處神府中的一座,所以纔會顯現。
但旋即又頭疼。
枯木逢春氣瞬息流轉萬里,說不定神府就不在燕州。
根本無跡可尋。
但至少能證明一點,那就是神府真的存在!
白淵心頭一陣火熱。
若是能得到神府之中的寶藏,豈不是一步登天?
魏陽:“此次當真是大造化,竟然是枯木逢春氣!”
他臉上的興奮至今沒有消散。
若是其他的神兵神藥,魏陽不一定如此激動,可那是枯木逢春氣,可就大不一樣。
只因枯木逢春氣能讓突破多出一絲可能,特別是對那些在瓶頸徘徊多年的武師,這簡直就是值得拼命的事情。
魏陽已經在知感停留了數十年,突破明心的機會依舊渺茫,但因爲枯木逢春氣,至少有了可能。
不僅是魏陽,裘楊幾人也是一臉激動。
他們的情況與魏陽相差無幾,枯木逢春氣簡直就是他們夢寐以求的東西。
這份激動對於白淵來說,自然無法體會。
他的腦子裏還滿是剛纔宮殿的畫面。
裘楊暢快的哈哈大笑,走到白淵身旁:“袁老弟,你當真是我的福星。”
白淵先是救了他一命,現在又遇上了枯木逢春氣,若不是因爲白淵,他也不可能再去定州。
當真是因果循環,一切皆是有跡可循。
魏陽:“裘香主,袁兄弟,那我等就先告辭。”
因爲神物是枯木逢春氣的緣故,也就不存在分配一說,能得多少枯木逢春氣全憑自己的本事。
“再會。”
裘楊心情大好,也不糾結與之前的六四分之說。
能得到枯木逢春氣已經是潑天的造化,如何能奢求更多?
漸漸的,山谷中就剩下漕幫的人。
裘楊見只剩下自己人,這才壓低聲音:“白老弟,那咱就回陵州?”
白淵搖了搖頭:“我還要去一趟燕州城。”
第321章 名匠
燕州城中車水馬龍,即便是小巷也能看到不少身影。
這樣的盛況即便是在太平時候的陵州也絕對無法看到。
燕州作爲中原通往北境最便捷的通道,這裏聚集了南來北往的商賈。
這些商賈大多會先在燕州售賣一段時間,這一來既可以減少咚偷馁M用,又能提前收回些成本。
所以燕州城內可謂是無奇不有,臥虎藏龍。
在燕州城南,有一片密密麻麻的作坊。
這裏是城內匠戶聚集的地方。
所謂匠戶,就是世代爲朝廷做工的匠人。
士農工商,雖然這些匠人的政治地位比農戶要低,後代也無法通過科舉考取功名,可不少匠人通過手藝往往都能達到富足的水平,雖然無法跨越階層,卻也能小有富貴。
而在這些匠戶之中,卻有一個傳奇。
此人也是燕州匠戶的驕傲。
因爲這人從匠戶,一路做到了北境聞名的鍛造大師,即便是北境的大人物也對其恭敬有加。
這些匠戶就曾見過燕州的知州大人曾和顏悅色的請那位大師鍛造一把兵器。
鬼鬼!
那可是知州大人。
在這些匠戶眼中,知州大人那可是頂了天的存在,這樣的大人物對匠人尊敬,其他匠戶也餘有榮焉。
匠戶區有一片獨屬鐵匠的區域。
當,當,當!
打鐵聲不絕於耳,一片紅火。
炙熱的高溫讓人有些窒息,除了那些常年在火爐旁的鐵匠之外,其餘人僅僅在這裏呆一炷香的時間恐怕就會因爲高溫而昏倒。
即便是經驗老道的匠人,也需要些散溫的辦法。
除了一人.
在鐵匠鋪的最深處,有一個約莫四十歲的中年人。
他赤裸着上半身,肌肉如虯龍一般鼓脹,野性的力量感充斥在鋪子中。
響亮的打鐵聲自他身前的鐵砧傳出。
每一錘都濺起陣陣火花,頗具美感。
他的神情無比專注,彷彿這個世界除了打鐵之外,其餘事都與他無關。
足足一百三十七下,他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
“你找我?”
他望向一旁的壯漢。
這壯漢在他身旁足足呆了半個時辰,期間一語不發,很有耐心。
“我來替陵州的白大人查看兵器的情況。”
白淵編了個藉口。
鐵匠點了點頭。
姓白的大人不少,可陵州姓白的大人,在他這裏就只有一個。
就是那位陵州總兵。
“好。”
鐵匠的話很少,他說完一個好字之後就又陷入沉默。
他轉身帶着白淵來到鋪子的後面。
這裏有一面牆,牆上密密麻麻掛着很多兵器。
這些都是北境的大人物委託鐵匠打造的神兵。
其中有一些兵器甚至連白淵都有些心動。
鐵匠指了指牆上最高處一柄赤紅色的彎刀:“就是那一把。”
“我足足打了十天才成形,需要在這裏溫養十日,才能開刃,方可成兵。”
白淵不解:“溫養?”
鐵匠臉上多出一抹自豪:“是的,溫養,武師喜好氣撸鋵嵄饕惨粯樱@裏聚集了數十把神兵,本身就是絕佳的養兵地,經過我的祕法催化,可令兵器多出靈性。”
白淵詫異。果然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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