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房間中。
“恭喜大人。”
陵州斬妖衛總兵周林神色激動的望着白淵。終於熬出頭.
他可以說是白淵這一脈的死忠,即便是孔森打壓最猛烈的時候,依舊沒有想過另投他門。
如他這般的還有數人,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曾與白淵聯手殺敵的陵州老人。
這些人對白淵都有一種謎之信任。
白淵微微一笑:“辛苦了。”
“還望大人恕罪,之前我等對大人還有些怨言,現在看來是我等湵×恕!�
周林驚歎於白淵突破速度之快。
顯然,白淵之前之所以對孔森多加忍讓,並未不敢,而是無意。
因爲只要突破了,那孔森的謩澮簿妥匀欢坏穆淇铡�
朝廷是要權衡各派勢力,但更看重武道天才的價值,而白淵已經展露出了足夠多的價值。
比起孔森的陰质侄危诇Y所走的纔是真正的王道。
陵州城。
“好小子。”
青州王李康言笑得暢快。
他自然也已經得知白淵突破之事。
原本他就看好白淵,但也沒料到白淵的突破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嚴太保武吖徊ⅲu來北境不到半年就養出幼龍。”
嚴少安大多數時候都是喜怒不形於色,看不出他的內心情緒。
“王爺說笑,此乃天子氣撸栔!!�
青州王雙眼微微眯起。
他之所以如此說,當然是爲了加強白淵在嚴少安這邊的印象。
雖然現在陵州是由他與這位嚴太保一同共商,但他畢竟是一地藩王,上奏諫言重用白淵就等同於害了白淵。
因此白淵想要被朝廷重用,那除了兵部尚書徐定春在朝堂上咦髦猓�必須要眼前這位太保大人開口。
許久之後,嚴少安才緩緩開口:“北地動亂,正是用人之際,陵州總兵一職現在空缺,吾覺得白淵正合適。”
青州王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得如此順暢,嚴少安竟會主動說出此話。
嚴少安都已經同意,那之後的事情就會水到渠成。
這位太保大人之所以能如此爽快的答應,歸根結底還是白淵自己爭氣,再加上現在的陵州確實很缺人,更需要一個強者坐鎮穩定後方,白淵正是不二人選。
李康言心情不錯。
他忽然想到,前任陵州總兵似乎正好就是白淵的師父董萬鈞。
陵州總兵這個位置簡直都要變成他們師徒的形狀了。
十日之後。
朝廷果然來人。
司禮監的一個大太監帶着幾個小太監,在大隊人馬的護送之下緩緩駛入黃龍府城。
因爲之前董萬鈞接聖旨是在陵州城,所以這一次還是黃龍府第一次接到聖旨。
一隊人浩浩蕩蕩的來到黃龍府府衙前。
白淵、孔森等一辛曛莨賳T已經在府衙外等候。
只不過這一次站在最前面的是白淵。
他早就接到消息,這一次的聖旨正是專門爲他而來。
倒不是他手眼通天,在朝堂上也有眼線。
而是司禮監爲了接旨順利,保證皇帝威儀,這才讓白淵先做好準備。
不多時,一個老太監緩緩走下馬車。
巧的是,這個老太監正是上次來陵州給董老頭頒旨之人。
老太監笑容和煦:“孔大人,白大人。”
孔森和白淵紛紛對老太監行了一禮。
莫說這老太監是皇帝的親信,這一次來黃龍府可是攜旨而來,代表的可是皇帝顏面,自不能怠慢。
一個小太監捧着金燦燦的聖旨笑眯眯的望向白淵。
白淵有些詫異。
這小太監他之前見過,正是那次隨老太監一同來陵州,而後又來黃龍府的那位小太監。
小太監恭敬的將聖旨雙手捧過頭頂奉到老太監手中。
隨後,老太監略有幾分尖銳的聲音響起。
“奉天承撸实墼t曰,陵州同知白淵年少英才,勇武過人,屢見奇功,擢升陵州總兵,賞黃金千兩,賜大紅麒麟段衣一襲。”
“臣,白淵領旨。”
白淵跪在地上,中氣十足的說着。
老太監將聖旨交到白淵手中,臉上的笑容更甚。
“白大人快快請起。”
他主動上前扶了白淵一把,不見絲毫倨傲。
他作爲司禮監負責傳宣諭旨的五個大太監之一,深知這可是結交白淵的大好機會。
白淵不到半甲子就破了知感,而且還是以力證道,值得他結交。
司禮監的太監之所以是當之無愧的十二監之首,可不就是因爲權柄夠大,更容易拉攏官員。
“多謝常公公。”
老太監主動釋放善意,白淵自然也不會倨傲。
老太監望着白淵,心生感慨。
上一次他來陵州只是一年前的事情,當時是給眼前這個年輕官員的師父頒旨,沒想到這麼快就給他的徒弟頒旨。
師徒二人一個從二品,一個正三品。
這樣的情況在玄陽不是沒有,甚至還不少。
可如董萬鈞和白淵這樣發跡於北境一隅的當真是少之又少。
不得了!
第300章 不差當年徐定春
雖說英雄不問出處,可武師一味的埋頭苦練可不成,名師出高徒纔是最常見之事。
白淵的師傅是董萬鈞,如今已經是高居從二品的大員,白淵現在也成了陵州總兵,這一脈在朝廷的影響力已經初有顯現。
老太監久呆在皇宮,其見識不凡,深知這師徒二人的潛力之大,他也必須要重視。
他呵呵一笑:“白大人,陛下還有口諭讓老奴代爲傳達。”
口諭?
白淵有些詫異。
不僅是他,一旁的孔森以及卸嗔曛莨賳T也是喫驚不已。
能得到皇帝口諭那可都是深受皇恩的重臣。
老太監緩緩開口:“不差當年徐定春,可爲棟樑材。”
此話一出,腥四樕系纳裆呀浾痼@到無以復加。
徐定春是何許人物?
鎮北大將軍、帝國軍神!
若不是因爲當朝皇帝忌憚其功高蓋主,徐定春更是大有可能位列三公,位極人臣。
足見其實力之強,地位之高。
更不用說出此言的是當今天子,這含金量不可謂不足。
孔森的眼底閃過羨慕。
白淵成了陵州總兵,他只覺得理所當然,可得陛下口諭,而且評價還如此之高,這就讓他有些坐不住。
玄陽的官能走多遠,其實全靠那位皇帝一人之言。
能在那位皇帝陛下心中留了好印象,這便已經超過九成的官員。
前途無量!
孔森甚至有些嫉妒。
府衙前的官員則是表情各異,那些投靠白淵的官員自然喜笑顏開,守得雲開見月明,但投靠孔森的人,心情就要差太多,尤其是陳大年。
現在陳大年叫一個悔。
他如今可是盧森的頭號幫手,今後必定會被白淵一派的人瘋狂打壓。
當真是此一時,彼一時。
之後,老太監又象徵性的對陵州一泄賳T慰問了一番,這纔在白淵的招待下去了城中的客棧。
白淵將老太監一行帶到神府門在黃龍城中的客棧。
老太監笑容更多,他之所以多停留一日,自然是爲了與眼前這位前途光明的年輕官員留下些香火情。
白淵與老太監走入客棧頂樓的雅間。
最高處風景甚好,雖然不似江南水鄉那般柔美,卻也多出幾分中原不常見到的壯闊。
“常公公,這是陵州特有的稻穀酒,別有一番滋味。”
無酒不成宴。
稻穀酒其實算不得太過珍貴的酒,陵州民間一些農戶也能喝得起。
白淵拿出來的稻穀酒,自然有其獨到之處。
這酒乃是用靈稻所釀,入口火辣,能醉武師。
老太監受慣了宮中的規矩,他抬起酒杯先是聞了聞,而後小口的抿了一下,眼露精光。
“好勁的酒!”
他忍不住一聲讚歎。
在中原可見不到如此火辣的烈酒,當真是符合北境彪悍的做派。
有酒助興,房間裏的氛圍自然不會差。
客棧掌櫃其實早就準備好了十數舞姬,不過在小太監的授意之下並未進屋獻舞。
這些老太監雖然受了宮刑,功能幾乎喪失,但這並不代表他們不喜女子。
聽聞一位司禮監的大太監就在京都的一個宅子裏養了數百美婢,至於其中真假,陵州就無人能知了,所以白淵總要做足準備。
世間都有戀足癖,癖好這個東西誰說得準呢.
稻穀酒極烈,不過半斤,白淵和老太監就都有了幾分醉意。
老太監心情很不錯,他哼着京都的小曲,慵懶的靠在軟榻上。
“白大人,有一事你需多加註意。”
“雖然玄陽律令從未規定江湖人不準做官,之前你乃是四品,尚且無傷大雅,可如今已是三品官身,最好儘快取捨,莫要耽誤了前程,陛下其實一直不喜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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