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通從選擇獵戶開始 第273章

作者:道化身

  楊放羽瞥了一眼李桓,一看這小子回到青州王府之後就沒少得好處。

  “你小子,聽說這一次青州王來陵州就帶了你一人,可以呀。”

  李桓嘿嘿一笑:“都是父王的意思。”

  楊放羽冷笑一聲:“跟我們倆你還裝。”

  見狀,李桓哈哈一笑:“自從定州一別之後,我與父王見面的次數就增加了很多,這還要多虧了兩位兄弟。”

  楊放羽見李桓被青州王器重,也是由衷的高興。

  “可別太得意,武道可萬萬不能落下。”

  “多謝楊兄提醒。”

  李桓難得的鄭重。

  雖然博得青州王的青睞很重要,但自身的強大才是關鍵。

  就如他那三哥,常年都不與青州王見一面,幾乎所有時間都在練武,可就是憑藉超絕的戰力,一樣坐上了三世子的位子,甚至連他的大哥都對這位三弟頗爲忌憚。

  玄陽以武立國,能走上高位的無一不是武道大宗師。

  李桓又轉頭望向白淵:“白兄,這一次我可沒說什麼,也不知父王爲何偏要讓你一同南下。”

  白淵原本還想問李桓此事,沒想到李桓自己就先說了出來。

  不過既然是青州王的意思,他也不好違背。

  這時,嚴磊也收到消息趕了過來。

  “世子,白大人,楊大人。”

  嚴磊對着三人抱了抱拳。

  “戰事緊急,按照祖父之意,我們需要去豐州、陸洲和楚州。”

  嚴少安雖是玄陽太保,但在發跡之前乃是江南嚴家的族人,他能權傾朝野,本身也離不開江南大族和宗門的支持。

  這一次他命白淵三人去江南求援,也在情理之中。

  若是白淵三人跑去中原又或者河西去,恐怕還沒進門就已經被打了出去。

  李桓與白淵點了點頭。

  三人當即帶人騎馬出城,直奔南方。

  玄陽地大物博,中原多三教祖地,地位特殊,萬年大宗亦多不勝數,地位無可動搖,天才更是如過江之鯽。

  故玄陽皇帝纔會說出世間武弑M入玄陽的話。

  如楊放羽這樣的天才,放在中原就顯得平平無奇,不然他也不會選在偏遠的陵州爲官。

  除了中原之外,其次就要輪到江南。

  因爲太祖皇帝自江南發跡,故江南頗多大族有從龍之功,因此玄陽半數的大族都在江南。

  江南靠着豐沃的水土和發達的漕撸运闹拗ω暙I了玄陽大半稅收。

  實力亦不可小覷。

  前方戰事緊急,白淵三人自不敢耽擱。

  僅僅七日就從百樹凋敝,滿眼枯黃的陵州來到了綠水青山的江南。

  此時雖是冬日,但江南依舊入眼皆是翠綠。

  除了微寒的風之外,半點沒有冬天的影子。

  白淵和李桓都是第一次來江南,難免覺得新奇。

  嚴磊微微一笑:“白大人,世子,等到了楚州,風景會更好。”

  大名鼎鼎的嚴家正是在楚州。

  “明日我們應該就到豐州了。”

  嚴磊對江南一帶似乎很熟悉,都不需要地圖就辨認出了方位。

  正如嚴磊所預料的那般。

  經過一夜奔波,翌日天亮時分,一行人便看到了豐州城的城門。

  比起豐州城的華麗,陵州的城牆就要寒酸太多。

  豐州城城牆之上沒有半點破損,光滑如玉。

  除了因爲豐州幾乎沒有戰亂之外,還因爲豐州州衙足夠富裕,城牆上的石磚都有工匠定期更換。

  做了主官的白淵很清楚那可是一筆天文數字,每天不知要砸進去多少雪花銀。

  僅僅一座城牆便能看出豐州的富裕。

  可豐州已經是江南最窮的一個州

  嚴磊望着城牆微微一笑:“到了。”

  他帶領腥蓑T馬駛入城中。

  陵州城中禁止騎馬,在規矩更重的江南更是如此。

  若是尋常人,早就被州衙的官差緝拿關入大牢。

  之所以白淵一行人走了這麼久都無人阻攔,乃是因爲嚴磊腰間的玉佩。

  江南幾乎所有官差都知道,那是嚴家人的信物。

  嚴家如今儼然已經成了江南第一大族,誰叫嚴家出了一個位列三公的太保。

  豐州城熱鬧無比,街上到熙熙攘攘全是路人。

  白淵瞥了一眼豐州女子直到大腿的裙襬,心中嘖嘖稱奇。

  誰說古代沒有時尚?

  豐州這些女子的穿搭就似乎不比前世差,甚至還多了一抹古韻,頗有一番滋味。也難怪陵州那些官員都以娶到一方江南女子爲小妾而自豪。

  比起經常被冰寒北風吹刮的北方女子,江南女子無疑要溫婉太多,更得男子心。

  白淵一行人最後在一間富貴華麗的宅院前停了下來。

  嚴磊:“這裏是嚴家的一處房產,我們就先暫住這裏吧。”

  白淵和李桓嘴角都是一陣抽搐。

  早就聽說嚴家財大氣粗,看來嚴家是在江南每一個州都買了地。

  白淵:“嚴兄,我要去一趟柳溪縣,應該明日回來。”

  嚴磊:“可要我與柳溪縣的知縣打聲招呼?”

  “不用。”

  白淵擺了擺手。

  他之所以要去柳溪縣,乃是爲了送杜清輝的遺物回故地。

  不錯,杜清輝正是豐州柳溪縣人。

  只不過不同於嚴家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豐州依舊是江南最差的一個州,柳溪依舊是豐州最差的一個縣。

  白淵從嚴磊手中接過豐州的地圖,而後就隻身前往柳溪縣。

  柳溪縣因城中的柳溪河而得名。

  這條河之所以叫做溪,其實源自前朝的一位知縣。

  他從山路走馬上任,看到一條清澈可人的小溪,就興致大發起做柳溪。

  可沒想到這溪水越來越寬,等到了城裏才發現,這哪裏是溪水,分明就是條大河。

  那知縣也是個妙人,索性上表朝廷,將這座城改成了柳溪城。

  柳溪城並不大,也不富裕。

  好在城中名風淳樸,若說唯一值得爲人稱道也就是玄陽前正二品左都御史杜清輝,現在應該已經成了一品。

  而杜清輝的兒子正是這座城的知縣。

  這日,朝廷的聖旨終於來到柳溪縣,這也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聖旨來到此城。

  只見柳溪縣衙外,齊齊整整跪着很多人,有男有女,又老又少。

  “杜卿身死,朕心甚悲,此時尤記杜卿昔日話語.賜黃金千兩,大紅織金胸背麒麟羅衣一襲,其子杜安升正六品”

  老太監尖銳的嗓音緩緩響起。

  跪在最前方的柳溪縣知縣、杜清輝長子杜安心中愈發激動。

  黃金千兩基本可以忽略,但那大紅織金胸背麒麟羅衣可是能鎮家百年的尊貴之物,即便是位列三公的太保和太傅都沒有,而且他還升了正六品官位。

  雖然依舊是知縣,但在同僚之中無疑顯貴了一大截。

  “杜家恭謝皇恩。”

  杜安聽老太監唸完,恭敬的磕了三個響頭,而後跪着接過聖旨。

  老太監微微一笑:“杜大人爲國捐軀,小杜大人莫要因悲傷過度而自廢。”

  他隨意安慰了幾句,便帶着一兴径Y監的太監出城而去。

  按理來說,他們應該在城中住一段時間,然後等當地官員孝敬。

  可柳溪縣實在太窮,那點油水他們根本看不上,自然不願多留沾惹因果。

  杜安雙手顫抖的捧着金燦燦的聖旨。

  他還是頭一次摸到這種好東西。

  就在腥似鹕碇幔粋�男子的聲音響起:“內兄,岳父大人的賞賜你想一人獨吞不成?”

  杜安這才轉頭望向一旁的中年男人。

  “父業子承,此乃天經地義,一個分家的女子哪有摻和的道理。”

  杜安瞥了那男人身旁的中年婦人。

  眼前這一對中年夫妻,正是杜清輝的女兒杜燕,以及女婿張揚。

  張揚雖沒有官身,卻也是柳溪縣裏頗有地位的大族出身,倒也不懼杜安。

  之前杜清輝尚在時,兩家還常有往來。

  如今杜清輝身死,他們自然也就不再留情面。

  更不用說此事事關極大的利益,甚至關係到家族興衰,張揚當然要爭上一爭。

  杜安直勾勾的盯着杜燕:“小妹,這是你的意思?”

  杜燕有些怯懦的躲在張揚身後:“兄長,父親尚在時曾言家產要分給我一些,總是要作數的。”

  杜安臉色更冷,他哼了一聲:“古來莫有此禮,你張家莫要胡攪蠻纏。”

  若是其他家,他大可動用縣衙的勢力壓制,可張家不僅勢力大,而且還是杜清輝的親家,這樣雜亂的家事根本不會有人願意摻和。

  也正是這個原因,杜安才更加頭疼。

  張揚臉上露出譏諷:“還獨子,岳父大人的屍骨現在都還在陵州苦寒之地,也不見你帶回,你有什麼資格獨佔好處?”

  杜安的臉更黑。

  正是因爲他懼怕死在去陵州的路上,這才遲遲沒能給杜清輝立衣冠冢。

  玄陽重孝道,張揚正是抓住了這個把柄,纔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想要分家產。

  就在杜安思索支走張家的法子時,一個家僕跑到他身前。

  “杜大人,一個年輕人自稱從陵州而來,他帶了老大人的遺物。”

  杜安聞言,眼中綻放精光。

第288章 亂麻

  杜府院中。

  杜家所有人都齊聚在院內,除了杜安一家之外,張揚和杜燕几人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