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他又救了那義子一命。
這隊妖騎兵乃是由一個知感高手領隊,再配合三百妖騎兵衝陣,盧小魚想逃都逃不了。輕功再好還能跑得過妖馬不成?
更不用說還有一個實力不俗的知感武師。
白淵在妖騎兵必經之路上佈下毒陣,這纔將妖騎兵震懾住不敢前進。
但這種手段持續不了太久,最多半日,毒陣便會消散,而那些妖騎兵可不會輕易放棄。
他望着離去的妖騎兵,悄然退走。
“有人在城外求見,說是姓白。”
盧喻狂喜。
他還在想那些妖騎兵爲何會突然退走,現在看來出手之人正是白淵。
他當即下樓親自去城門迎接。
不多時,翠水城的城門推開一條夠一人通過的縫。
“大哥!”
盧喻看到白淵的臉,更是欣喜。
白淵:“加錢。”
盧喻當然知道白淵這兩字是什麼意思,只不過他現在債多不怕催,都先欠着便是。
若是可以,他倒是想效仿前朝那位喜好拜人做義父的人才,這樣一身債就全免了。
“放心,小弟全都記着。”
看着盧喻將胸脯拍得震天響,白淵這才抬腳走入翠水府。
“可準備好了?”
“準備?”
盧喻聽到白淵的話疑惑不解。
白淵翻了個白眼:“當然是準備好跑。”
盧喻:“.”
得,還是要燒。
白淵只是暫時將那些妖騎兵嚇退,真當他是魁冬不成,能一人滅殺三百妖騎兵?
盧喻倒也果斷,當即命令方家人燒城,帶着百餘人出城東逃。
白淵白淵又不是親父,當然不可能繼續保駕護航。
情分有,另外則是不想自己的投資泡湯。
盧喻回去之後,方家與江南商會的局勢只會更加惡劣,爆發大規模混戰都極有可能。
不過白淵並不看好方家。
方家雖然與天玄派關係不清不楚,但若是漕幫和江南商會聯手對付方家,天玄派大概率不會插手。
畢竟若是方家出局,天玄派就找到了吞併其他七洲的由頭。
說到底都是利益,都是算計。
不過這些事情就不是白淵能管的了。
他只是個普普通通的獵妖人,順便接了獵殺妖人和蠻族的活。
定州的局勢肉眼可見的變得混亂。
白淵又去了不少城池。
十有七八都在大戰,並非是魔宗,而是玄陽人自己的爭鬥,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跡象。
白淵救下盧喻引發方家與江南商會的大戰只不過是恰好點燃了引線。
對於那些宗門大族來說,自己的利益可比什麼國仇家恨重要太多。
鐵打的宗門,流水的皇朝。
如方家這樣的大族歷史甚至超過李家皇朝,他們早就見慣了王朝更迭。
就算玄陽亡了,大不了投靠新的皇帝便是,依舊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若是擴張自己的勢力纔是他們的首要目的。
魔宗似乎很樂意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有意無意的將兵力集中在北邊與天玄派糾纏,讓天玄派無力摻和到南邊的亂局之中。
白淵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最近魔氣的濃度似乎越來越高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按照天心教的說法,魔氣都是魔神賜予的,魔氣越多,魔神的力量也就越強。
魔宗曾召喚魔神大敗鎮北軍,誰都無法確定魔神會不會再次降臨。
“還是早些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白淵心裏想着。
只是可惜瞭如此好的刷怪聖地。
他雖然不知道魔神是怎樣的存在,但他知道九天玄兵是真的很強。
現在的他碰上九天玄兵絕對是死路一條。
比起升級,性命肯定更重要。
天空有雪花飄落。
又開始下雪了。
白淵放眼環視四周,他找了個風雪小些的山窪,點起篝火。
篝火被風壓制,幾乎看不到火苗,勉強維持着燃燒。
“嗯?”
白淵忽然感受到一陣妖氣。
約莫着有二十頭妖怪左右,這可是一股不小的勢力。
聚集在一起,必定是爲了襲擊玄陽人。
白淵緩緩站起身。
那就最後幹一票吧!
半個時辰後。
原本聚集在山窪中的妖怪全都消失不見,只在地面看到一大灘血污。
這當然是白淵的手筆。
事了拂衣去,不留功與名。
他殺了妖,徑直向南而去。
定州的水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深,既然無力阻止,那最好的辦法就是遠離。
九天玄兵的事情自有玄陽那些大人物去操心,還輪不到他來操心。
離開陵州已經快三月,也是時候回去了。
第278章 神兵出世
陵州城比起曾經終究是差太多。
街道上叫賣的小販也少了很多,行人更是隻有寥寥幾人而已。
“呼,終於回到了。”
一個背刀年輕人來到城門口。
他剛想走進陵州城,就被城門的守衛攔下。
“可有文書?”
那年輕人從懷中取出一塊黑金令牌。
城門守衛看到那令牌,頓時大驚失色:“大人。”
此令牌正是陵州斬妖衛總兵獨有的令牌。
這年輕人自然就是從定州歸來的白淵。
白淵收起令牌,徑直走入城中,只留下那些城門守衛在身後交頭接耳。
不多時,他就來到一間包子鋪。
董老頭曾買過這家包子鋪的包子,他覺得不錯,這次特地再來嚐嚐。
“老闆,一屜包子。”
“這位客官,咱家的包子大,恐怕你一人喫不完。”
“無妨。”
白淵擺了擺手。
見那年輕人心意已決,老闆也不再多言。
那年輕人背後揹着的可是刀,他只是個做小本買賣的商戶,可惹不起這些刀口添血的江湖人。
上一次喫一屜包子的還是一個喜歡穿灰袍的先生。
只不過已經很久沒有來過。
不多時,一屜冒着熱氣的包子被老闆端了上來。
正如老闆所言,北方的包子可不是江南的小话粋�包子足足有半個臉那麼大,即便是壯漢也絕不可能喫完一屜。
白淵拿起一個包子大口吃了起來。
這數月在定州除了烤肉還是烤肉,即便那些野味滋味不錯,也扛不住喫幾個月。
老闆望着白淵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就喫下半屜包子,差點被驚掉下巴。
就在白淵大喫特喫時,包子鋪另外一桌的兩個中年人竊竊私語。
“你聽說了不,定州那邊大亂,死了好些人,好像”
“噓,你不要命啦,可說不得。”
一個微胖的中年人將手指伸到嘴邊,打斷了另外一箇中年人的話。
雖然玄陽風氣開放,但陵州城裏魚龍混雜,若是碰上那幾家的人,動輒就會遭殺身之禍。
白淵喫包子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
不過一盞茶的工夫,一屜包子就進了他的五臟廟。
在老闆驚爲天人的目光下,他丟下一兩銀子起身離開。
老闆見狀趕忙開口:“客官,還沒找錢吶。”
白淵:“味道不錯,當賞。”
陵州州衙很忙。
世道越亂,當差的就越不好乾。
不見斬妖衛和巡捕房全都成了勞模,幾乎沒有回家的時間。
白淵來到州衙前。
原本他是打算直接回黃龍府,可聽了那中年男子的話,最後他還是選擇來一趟州衙。
畢竟他還是陵州斬妖衛的總兵兼巡捕房總捕頭。
他當走進州衙的大門,就被一個正要出門的官差認出身份。
“大人,您怎麼來了,小的可是千盼萬盼.”
那官差正要把肚子裏吹捧的話一股腦的說出來,就被白淵打斷,“你們這般匆忙所爲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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