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他現在是陵州總兵,一舉一動都被某些人看在眼裏,回黃龍府只會給神府門帶來麻煩。
虎頭怪被斬殺,追魂樓樓主遁走。
黃龍府暫時再無威脅。
除了朱吳受了重傷需要修養之外,其餘三人幾乎沒有損傷。
殺妖本是楊放羽的提議,如今朱吳重傷,他心中更加愧疚,堂堂一知府跑去朱家呆了三天,給朱吳那小子感動壞了。
至於白淵當然還是一如既往的練武。
他望向面板。
【姓名:白淵】
【職業:獵妖人,刀鬼,拳師,烹靈者,畫皮師】
【技能:亂血伏虎刀(入門),蛤蟆毒(精通),萬毒手(大師),千影毒功(大師),尋妖(傳說),妖氣引(傳說),千面功(傳說)】
【強化點:2676】
經過與追魂樓樓主甲的一戰,白淵覺得若是蛤蟆毒能夠大成,做到內化於心,效果或許會更好。
讓敵手連發現的機會都沒有就中毒,那纔是下毒的最高境界。
“給我加點!”
【你修煉蛤蟆毒的第五百八十三年,你以百殺毒爲引,以身試毒。】
【你修煉蛤蟆毒的第六百三十七年,你以寒冰草爲引,以身試毒。】
【你修煉蛤蟆毒的第七百一十年年,你以青玉毒爲引,以身試毒。】
喫了足足八百多年的毒,白淵終於將蛤蟆毒練到了大師級別。
到了大師級別之後下毒時再也不用釋放體內毒素,在體表形成青斑,真正的隨心所欲。
白淵有大師級別的千影毒功在身,本就是用毒大師,所以他在修煉時更是直接以青玉毒試毒,效果很不錯。
這就是多門功法一起練的好處,借他山之石攻玉,相互促進。
只不過能體會到這個好處的人實在不多。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都開了掛
就算是楊放羽、朱吳那樣的天才練兩三門功法也就是極限,再多就會拖累他們練武的進度。
吾道孤獨呀!
白淵又用身子下邊的木椅嘗試了一番。
嗯,效果很不錯,又化了一把椅子。
這椅子可是紫檀木造的,一把紫檀木椅都足夠一般的富足家庭一年的喫穿用度。
好在白淵如今不再是窮哈哈,這點銀兩還是付得起的。
毒功大成,他的心情很不錯。
略作思索後徑直下山而去。
“白淵,你個沒良心現在纔來。”
躺在牀上的朱吳看到白淵笑罵着。
楊放羽在朱家呆了三天,現在已經會府衙去了,畢竟是知府,黃龍府諸事都離不開他,能在朱家呆這麼多天已經算是義氣。
除此之外,盧喻也來看過幾次。
只有白淵一次面都沒露過。
白淵也不多說,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丟給朱吳:“一日喝三次,一次半兩,切記不可多喫。”
這小瓶裏裝的是白淵特地熬製的靈液。
朱吳眨了眨眼睛。
他大概猜出白淵應該是一直在尋藥,所以才珊珊來遲。
原來是錯怪了我這好兄弟!
朱吳當即拔開木塞,遵照白淵囑咐喝了約莫半兩。
入口清甜,渾不似那些難以下嚥的藥湯。
隨着靈液入腹,朱吳雙眼一亮。
他只覺得腹中如同有一團火在燃燒,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體內的暗傷更是好了一截。
九劍宗自然也有名醫,也用了不少好藥,可比起白淵的藥無疑差了太多。
義氣!
顯然白淵爲了找這藥沒少花心思。
當真是好兄弟!
朱吳心頭一暖。
“對了,白老弟,你最近要小心些,聽說追魂樓的高手正在向北境集結,不太平呀。”
“嗯。”
白淵點了點頭。
魔宗兩大分支,天心教,追魂樓,不同於天心教極少在玄陽出現,追魂樓在玄陽可謂是根系繁雜。
儘管玄陽朝廷多次清剿,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還是隱藏了不少高手。
隨着戰事拖長,魔宗的實力漸漸顯露。
玄陽也沒料到魔宗潛伏千年竟還有如此底蘊,若不是玄陽正值春秋鼎盛,說不定還真被滅了國。
多事之秋
或許南地那些州還能享受太平盛世,如陵州這樣的地方隨時都有被戰火波及的可能。
陵州一處幽深的沼澤地。
這裏常年被瘴氣徽郑鞠x更是隨處可見。
一些看上去正常的地面只要一踩下去就會深陷泥潭,無法逃脫。
所以即便是經驗豐富的山民也不會來這裏,常年無人。
“大人。”
一個女子聲音響起,夾雜着一絲顫抖。
這女子一身黑袍,面色有些蒼白。
她正是陵州追魂樓樓主,甲。
在她身前站着一個鐵塔一般的男子,雖然鬍鬚花白,但絲毫不影響他兇悍的氣勢。
而在那男人身後,還站着十幾個黑袍人。
能讓一個追魂樓樓主如此恭敬的,自然只可能是追魂樓更高層的強者。
那鐵塔般的男子與他身後那些追魂樓高手不同,他並不是玄陽人,而是北原蠻族。
蠻族常被玄陽人叫做北境蠻子。
蠻族人常年生存在環境惡劣的北原,與妖怪、猛獸搏鬥求生,所以單體戰力極爲強悍。眼前這個名叫魁冬的男人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一身恐怖的蠻力碰之即死。
“廢物。”
魁冬渾厚的聲音響起。
甲身子劇烈顫抖。
追魂樓的規矩就是弱肉強食,若是魁冬想,他隨時可以殺了甲。
讓甲生不如死更是輕而易舉。
“滾吧。”
聽到魁冬的話,甲只覺得如蒙大赦,今天她算是撿回了一條性命。
她跪在地上用雙膝挪動,悄然挪到隊伍的最末端,畏懼的看了一眼站在對前方的魁冬。
玄陽設節度使,魔宗自然也有應對。
而魁冬就是專門來針對杜清輝的。
魔宗與玄陽的戰事表面上只在北境長城,但其實無處不在。
追魂樓便是要擾亂玄陽國境,讓玄陽無力支援長城。
魁冬被風雪刻滿皺紋的臉上抖起笑意。
若是玄陽死了個節度使,應該會很熱鬧。
“你小子怎麼恢復得如此快?”
楊放羽望着前幾日還是個病秧子,現在卻活蹦亂跳的朱吳。
他之前找來神醫給朱吳詳啵灾辽傩枰o躺修養三月才能下地。
可現在才十天,朱吳就已經行動自如。
朱吳:“這還要多虧了白老弟。”
楊放羽詫異的望向白淵。
白淵:“偶然得了一味好藥,正好可治朱哥的暗傷。”
楊放羽出身楊家,見識自然不凡。
能治朱吳的藥,效果恐怕逆天,價值也必定不菲。
“朱吳因我才受傷,怎能讓白老弟破費,多少錢,我出!”
楊放羽拍着胸脯說着。
白淵:“那就拿功法來補吧。”
“.”
“你小子”
楊放羽沒想到白淵還真的開口。
這就像過年的時候送紅包,原本還想着對方會客氣兩句,結果卻直截了當的收下一樣。
猝不及防。
楊放羽手指不住點動,笑罵着。
不過既然白淵想要功法,那就找一些便是。
白淵對功法的喜好很廣,來者不拒,只要不是那些家傳功法,其實對楊放羽來說就是多花些心思而已。
這便是大家族的好處。
若白淵想要尋找功法,所花費的精力將是楊放羽的百倍不止。
就在兄弟幾人有說有笑時,一個官差一臉焦急的小跑進府衙大堂。
楊放羽皺起眉頭:“如此毛躁,成何體統!”
那官差喘着粗氣。
看到自己這手下這般狼狽的模樣,楊放羽意識到應該是出了大事。
“啓稟大人,萬海幫舵主被殺,屍體就死在家中。”
“什麼?!”
楊放羽大喫一驚。
萬海幫乃是北境一個實力不俗的幫派,因爲常年走海,所以名聲不顯。
但實力卻不容小覷。
萬海幫那位舵主更是知感的高手。
這樣的強者竟然被人殺死在家中,足見出手之人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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