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畢竟如此高深的毒功可不好找,比千影毒功還要強上幾分。
楊放羽應是察覺到白淵的潛力,以此做人情拉近兩人的關係。
對於這份人情,白淵當然欣然收下。
名聲、地位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可不就是用來人情往來的,只要能得到想要的功法,欠些人情也無妨。
若是一味追求苟着,不沾世俗因果,那進度必將拖慢很大一截。
武師哪裏有不爭的
由此也能看出楊家的底蘊,這等毒功可不好找。
白淵已經翻看了足足十天。
他現在也已經算得上是用毒大師,雖然以他原本的悟性無法靠自己提升到精通,卻也能有所感悟。
這本名叫蛤蟆毒的毒功另闢蹊徑。
以蛤蟆爲靈感創立毒功。
此毒功並不似其他那些用毒手段一般靠下毒來讓敵人中毒,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將自己練成毒人。
只要敵人擦碰到肉身便會毒發身亡。
白淵不得不承認,發明蛤蟆毒的人當真是個鬼才。
不過缺點也是顯而易見,那就是練此功極其危險,以自身爲毒藥器皿,那被毒死的可能性也很大。
也正是如此,楊放羽才能從楊家拿出來。
畢竟武師願意修煉這種毒功的人實在太少,就算練毒,大可選一些更穩妥的毒功,沒必要以身翻險,更不用說以身試毒五年才能小成。
不過這些對白淵來說都不是問題。
他不僅是用毒大師,身爲烹靈者,更是解毒大師,根本難不倒他。
之前殺死狼妖的強化點數他還留了好些,現在正是用的時候。
“給我加點!”
【你修煉蛤蟆毒的第一年,你以蒙汗藥、春藥爲引,以身試毒。】
【你修煉蛤蟆毒的第一百年,你以鶴頂紅爲引,以身試毒。】
【你修煉蛤蟆毒的第五百年,你以玄陰毒爲引,以身試毒。】
【姓名:白淵】
【職業:獵妖人,刀鬼,拳師,烹靈者,畫皮師】
【技能:亂血伏虎刀(入門),蛤蟆毒(精通),萬毒手(大師),千影毒功(大師),尋妖(傳說),妖氣引(傳說),千面功(傳說)】
【強化點:0】
蛤蟆毒的品階果然夠高。
白淵耗費了將近兩千點強化點數才提升到精通。
現在他已經擁有三門毒功,只要將這三門功法都提升到傳說,合成之後的毒功必將不凡。
白淵感受着自己皮膚的變化。
他心念一動,皮膚上出現奇特的青黑斑點,這斑點數量並不多,若非提前知曉,絕難防範。
若是練到大師級別,那就可以化於無形。
白淵試着碰了碰身下的木椅。
就在手肘觸碰到木椅的瞬間,木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最後化爲一灘泥水。
好毒!
若是對戰時那些敵手碰到他的身體,說不定直接毒死都有可能。
白淵很慶幸自己有外掛。
修煉蛤蟆毒的初期無法收放自如,無人能靠近,即便是最親近的人也會被毒死,所以只能隱世。
而白淵正好避免了這樣的事情發生。
否則他也不會修煉這門毒功。
或許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蛤蟆毒在江湖上幾乎沒什麼名氣。
白淵收起毒功,他對蛤蟆毒的效果很滿意,對敵廝殺的時候必定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董大人,你怎麼看?”
姜常平望向一旁的董萬鈞。
董萬鈞安然坐在黃花梨木的太師椅上,不置可否。
總兵和知州其實極少有機會聚在一堂,畢竟一個主政,一個主兵,再加上對立的關係,實在沒什麼可聊的。
他們二人之所以在這裏,自然是因爲如今陵州的亂局。
北境的局勢比皇帝陛下想象得更加糟糕,更北邊的蠻人、妖怪、妖人已經來到長城腳下。
每天都有大量的北原人越過長城襲擾北境。
陵州更是重災區。
爲了護住呒Z的官道,陵州可是花了極大的力氣。
今日他們二人來此便是爲了商討對策。
“好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大堂中響起。
姜常平和董萬鈞都轉頭望向坐在陵州州衙大堂最上方的乾瘦老者。
能讓兩個陵州大佬如此態度的,只可能是朔方節度使杜清輝。
第225章 風波
州衙大堂中的三人都靜靜等待上座那位節度使大人的後文。
除了姜常平和董萬鈞,天玄派的蒼松道人也在其中。
天玄派乃是受太傅所託馳援北境諸州,杜清輝當然不會放過這一助力。
杜清輝在成爲節度使之前乃是都察院左都御使,正經的二品大員。
只不過都察院比起六部在仕途上還是差了些,誰叫乾的都是得罪人的活。
誰成想玄陽皇帝對這位杜御使極爲倚重,不顧數位尚書的勸阻力保杜清輝坐上了節度使的位置。
別看節度使是地方官,可手上的權柄可比都察院大得多,甚至比之六部尚書也不差。
杜清輝緩緩開口:“如今玄陽遭逢大變,陵州諸勢力需感念聖恩,出力一同保衛玄陽疆土。”
一直旁觀的蒼松道人終於抬了抬眉毛,看了一眼這位手握重權的節度使大人。
杜清輝剛纔的話翻譯過來就是,那些打算在陵州的撈好處的勢力也該到了出出血的時候。
姜常平很有覺悟的附和:“杜大人所言有理。”
姜常平孤傲,但面對頂頭上司,再傲下去便是愚蠢。
作爲官場老手,他很清楚其中的門道,現在杜清輝初來陵州,正是表忠心的好時候。
這位杜大人可是皇帝陛下眼前的紅人,只要稍加舉薦,說不定便能調入京都,做個京官。
雖然地方官油水多,但終歸是離皇宮近的地方更容易做大官。
當然,前提是實力要過硬。
董萬鈞:“這就去辦。”
杜清輝擺了擺手:“去吧。”
董萬鈞三人起身對着杜清輝鞠了一躬,而後緩緩退走。
三人跨過門檻。
蒼松道人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董萬鈞。
自那夜之後,他便再也沒有見過董萬鈞,再次相見他心中依舊忌憚。
他已經聽說了董萬鈞在北原的傳聞。
能被那些崇尚武力的蠻子推崇的人,無一不是狠角色,他覺得自己那夜退走簡直不要太明智。
這時,姜常平也望向董萬鈞:“董大人,此事恐怕不容易。”
陵州新來的那些勢力一個個來頭大得嚇人,就算是杜清輝下令,他也不想一口氣全部得罪。
畢竟他出身姜家,總要爲子孫後代着想。
董萬鈞面無表情:“打到聽話爲止不就行了。”
“.”
姜常平嘴角一陣抽搐。
這樣混不吝的話也就董萬鈞能說得出來,他自認不行。
做官一道要講究圓滑,當然不是說一味的卑躬屈膝,而是要知道哪些人可以欺,哪些人欺不得。
陵州這些勢力讓他得罪一兩個,當然無所謂。
可若是全都得罪了,即便是他父親老尚書的情分也保不住姜家日後的太平。
所以極少有官員願意做孤臣。
姜常平沉默了許久纔開口:“董大人,這次你來出手,我欠你一個人情,如何?”
今日杜清輝所言之事他實在不便出手。
平心而論,比起其他那些州的總兵和知州,他與董萬鈞的關係還不錯。
只不過礙於那位皇帝陛下的眼線,兩人不可能太過親近。
董萬鈞抬腳就走:“隨你。”
比起姜常平,他就要光棍太多。
倒不是說他沒有牽掛,而是神府門比起姜家差太多。
姜常平擔心影響後世子孫做官的問題在神府門根本不存在,他自然可以放心的出手。
至於姜常平的人情,自然也要領。
官位爬得越高,越害怕欠人情,因爲每一個人情的代價可比金銀要大太多。
一個知州的人情確實很值錢。
一場驚天風波在陵州掀起。
奉朔方節度使杜清輝之令,駐陵州各方勢力需出人協助鎮守呒Z官道。
起初自然有很多人不願意。
畢竟他們背後的勢力極大,而且玄陽朝堂關係錯綜複雜,即便是杜清輝對付起來都要頭疼,他們自然有恃無恐。
可誰也沒想到陵州總兵董萬鈞一人挨家挨戶的問候,打得那些勢力不得不從。
這些勢力受了打當然不會善罷甘休,一時間彈劾董萬鈞的奏摺如雪花一般落到那位皇帝陛下的案前。
只不過這一次皇帝陛下一改往日從諫如流的習慣,只說了一句:“都察院沒了杜清輝,有些不懂規矩了。”
這話嚇得都察院那些年輕御史們再不敢彈劾隻字片語,心驚膽戰了很久。
皇帝陛下下了定論,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陵州那些勢力這頓打就算是白捱了。
不少人都在以此事揣摩聖意,覺得董萬鈞是個不錯的人才。
雖然有了這等污點很難做到一人之下位極人臣,但變成一把殺人的刀卻正合適。
估計那位皇帝陛下也是存了這等心思。
若是董萬鈞如杜清輝一般懂得些討好皇帝的法子,說不定也能沿着杜清輝的路子做個都察院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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