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白淵就是清河人,在白沙鎮的時候這些故事早就聽的耳朵起繭子。
三人喫完兩话樱@才起身去了清河縣衙。
既然巡捕房的人已經去過那個名叫小水河的村子,直接找那些人詢問最是方便。
不多時,三人就來到縣衙。
門口的觀察看到三人原本打算呵斥,可楊放羽根本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抬手掏出黃龍府府衙的令牌。
看到令牌,那些官差如同被掐了脖子的鴨子,瞬間沒了聲響。
很快,領班的官差換上一副諂媚的表情:“原來是府衙的大人,裏邊請。”
有令牌在身,三人暢通無阻的見到了知縣。
若是尋常百姓,恐怕過這道門就已經被扒了一層皮。
那樣的情況白淵之前見過太多。
“三位大人,不知找下官有何事?”
一個精瘦的中年男人恭敬站在楊放羽身邊。
如今清河縣的知縣也已經換了人,聽說那位張知縣已經告老還鄉做了鄉賢,現在這位知縣可是煉血武夫,硬生生將清河的實力拔高了一籌。
不過官大一級壓死人,在府衙面前,他也不敢得罪。
楊放羽雖然沒有表露他知府的身份,但他手中的令牌卻不是尋常官差的腰牌,乃是巡查使獨有的令牌。
所以堂堂一方知縣纔會如此唯唯諾諾。
楊放羽單刀直入:“小水河村到底是什麼情況?”
聽到小水河村四個字,那知縣心中叫苦不迭,他沒想到此事竟驚動了府衙。
他小心斟酌字句:“狼妖下山霍亂百姓,下官已經派巡捕房前去搜山。”
楊放羽:“將仵作的報告拿來。”
那知縣當即讓一旁的官差取來仵作報告。
楊放羽拿過報告仔細看了很久,最後他才輕飄飄的說了句:“我來過的事情不能告訴任何人。”
“下官知道。”
三人來的也快去得也快。
楊放羽拿着驗屍報告徑直走出縣衙。
白淵:“老楊,你還懂仵作的手段?”
他剛纔瞧見楊放羽看的很認真,似乎是行家。
楊放羽:“董先生教的。”
“.”
白淵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既然已經確定是狼妖所爲,那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很多,找出狼妖,殺死狼妖。
白淵和楊放羽商議之後,打算先去小水河村看看情況,然後再決定要不要大規模搜山。
白淵作爲本地人,對小水河村有些印象。
小水河距離白沙鎮有十里地,乃是一個只有三十幾戶人家的小村。
白淵認識路,於是他便帶着楊放羽和朱吳出了清河城,向着小水河的方向趕去。
一處幽密的山林裏,忽地一聲嘹亮的狼嘯在林間響起。
原本林子裏有狼是件很正常的事,更不用說還是人跡罕至的密林。
可讓人毛骨悚然的是,發出那狼嘯聲的竟是一個女人。
即便是善口技者也發不出這般逼真的聲音,除非她本來就是狼
樹叢裏很快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幾個碩大的狼頭從樹林裏鑽了出來。
其中一個右眼有刀疤的老狼口吐人言:“找到殺死阿三的兇手了?”
女人:“找到了,他們應該快到那村子裏了。”
老狼:“很好。”
它眼中閃動着血腥的目光,隨時都要擇人而噬。
殺了它的同伴,那就必須用血來償還。
第223章 精準把控
呱,呱,呱.
耳旁傳來烏鴉的低鳴。
此時已是黃昏,昏黃的天色將眼前的景物染得朦朧。
白淵三人走進寂靜的小水河村。
這裏已經成了空村,只有一座座屋子證明着這裏以前有過人類的痕跡。
狼妖將一村屠滅之後,清河縣知縣爲了防止屍體瘟變,早就抬去挖坑燒了,否則若是起了瘟疫,整個清河都要遭殃。
楊放羽走在最前。
三人來到村子中央時,看到一個正在燒紙的婦人。
楊放羽:“你是小水河人?”
那婦人一個勁的只顧着燒紙錢,彷彿沒有看到白淵三人一般。
楊放羽見狀微微皺眉,語氣嚴厲了幾分:“回話。”
卻聽那婦人嘴中唸唸有詞:“都死了,都死了。”
婦人口齒不清,說話如同吞了個棗一般含糊難以聽懂。
如同魔怔一般的重複再加上週圍寂靜的環境,令人毛骨悚然。
白淵三人都是武師,當然不會怕。
朱吳可就沒那等好脾氣,他抬起右手想要將婦人抓起問話。
可就在她的手即將摸到那婦人時——
婦人忽然轉過頭,如同惡狼一般向着朱吳撲去。
這一切來得極快,好在朱吳是知感武師,反應遠超尋常武師,手中長劍猛的出鞘擋在他與那婦人中間。
當!
一聲脆響。
朱吳竟被那婦人擊退了兩步。
雖然朱吳作爲道門武師在力量一道上不擅長,但畢竟是知感高手。
被這婦人打退,足見那一擊的威力。
這時——
數道身影出現在村中,將他們三人包圍。
楊放羽望着周圍這些人立而起的黑狼,冷哼一聲:“倒是省得我一個個去找。”
一頭刀疤老狼嘿嘿怪笑:“原來是楊千戶。”
他們乃是從北原過來的,自然與鎮北軍打過不少交道。
楊放羽也認出了那老狼的身份——疤狼。
這是鎮北軍那些士兵給它取的名字,這疤狼在北原可是臭名昭著的存在。
疤狼不止是它一人,還有四個手下。
這五頭狼妖在北原橫行,不知殺了多少鎮北軍將士。
但這疤狼性情謹慎狡猾,鎮北軍多次有心圍堵,結果都讓它逃了出去。
楊放羽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黃龍府再次遇到這羣狼妖,顯然之前被白淵殺死的那頭狼妖便是那五頭狼之一。
疤狼嗞起尖銳的狼牙:“等我殺了你,正好可以去領功。”
楊放羽冷哼一聲,提刀徑直向着疤狼殺去。
距離朱吳最近的那個婦人則四肢着地躍起撲向朱吳。
如此一來,白淵一人就需要面對兩頭狼妖。
不過情況倒也沒有太過糟糕,他不需要取勝,只需要拖住這兩頭狼妖即可。
待楊放羽或者朱吳斬殺了對手就可以前來助他。
兩頭狼妖身形忽然暴漲一倍,足有一丈高,看上去極爲嚇人。
白淵:“打架就打架,玩什麼變身。”
其中一頭狼妖露出擬人化的嗤笑:“等狼爺將你撕成八塊,看你嘴巴還能不能說話。”
白淵拔出背後的長刀,迎向衝殺上來的兩頭狼妖。
兩頭六階狼妖,確實很強。
妖怪比起人類武師修煉時間久了不知多少倍,因此同階之下幾乎都是人類武師喫虧。
但白淵以一敵二,絲毫不見慌亂,長刀舞得密不透風。
兩頭狼妖使盡渾身解數都進不了白淵的身。
另一邊的戰場也並無太大意外,楊放羽一身佛門金剛力壓得疤狼毫無還手之力。
疤狼之所以在北原橫行,靠的是以多打少,論單對單,它還是差了楊放羽一籌。
不過雙方都是田忌賽馬的心理。
只要白淵落敗,那局面就會變成四打二,它們自然就贏了。
疤狼看了一眼另外那邊的戰況,白淵以一敵二絲毫不見敗象。
主要是那個人類的刀法太詭異,雖然殺傷力一般,但防守起來毫無破綻,即便是它也很難短時間尋到機會。
疤狼心頭一沉。
若是再這樣打下去,輸的一方必定是他們。
楊放羽當然也看到白淵那邊的情況,他放聲大笑:“白老弟,等我宰了這蠢狼就來助你。”
說話間,他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疤狼眼神閃爍。
忽地,它猛地張開大口。
只不過對象並不是楊放羽,而是白淵!
疤狼最尖銳的兩顆牙齒激射向白淵,速度比火銃的子彈還要快上幾分,這獠牙不僅尖銳,而且還帶有劇毒,疤狼靠着這一招在北原不知陰死了多少高手。
但這一次,情況似乎不太一樣.
白淵如同預料到疤狼的暗算一般,他的刀本來就快,右手手腕忽地向身後一轉,精準的擊中兩枚獠牙。
只聽鐺鐺兩聲,無往不利的狼牙這一次竟被擋下。疤狼看到這一幕大驚。
白淵嗤笑一聲:“雕蟲小技。”
玩陰的,他可是這狼妖的祖宗。
正是因爲陰人陰多了,他早就練就了防陰的絕活。
說起來也很簡單,那就是觀察入微。
這四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但恰巧白淵會的夠多,足以支撐這四字。
疤狼一擊失手,楊放羽自然再不可能給他機會,只見楊放羽身上閃過一陣金芒,活似一尊羅漢。
“惡狼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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