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職業:獵人,刀客,拳師】
【技能:箭術(精通),虎形鶴式(入門),血虎刀(入門),五禽拳(熟練)】
【強化點:0】
整整“45”點強化點數,血虎刀終於入門。
白淵只覺得整個人如同虛脫了一般,腳步虛浮,渾身冷汗。
若不是有虎形鶴式滋養身體,他恐怕已經被血虎刀吸成了乾屍。
他都如此,其他修煉此刀法的人只會更慘。
難怪當張陽得知他選了血虎刀之後會是那樣的表情,這功法確實很邪門。
只可惜,白淵沒有刀
“看來有必要買把好刀了。”
白淵心中暗暗想着。
他日夜打獵,白家現在倒也有些餘錢。
乘着月色,他下了瞎子嶺。
待回到白沙鎮白家祖宅時已經是深夜,堂屋的燈還亮着。
蕭巧娘認真的坐在堂屋裏的圓凳上織着香囊。
做女紅極爲耗費眼力,因此嫂嫂湊得很近,沒有察覺到白淵的到來。
“嫂嫂,我回來了。”
白淵喚了一聲,蕭巧娘這才抬頭看到狼狽的白淵。
她嚇了一跳。
此時的白淵臉色蒼白,如同生了一場大病一般。
“嫂嫂,我.餓了。”
練血虎刀消耗了他太多氣血,現在腹中空空,是真的餓了。
蕭巧娘趕忙去廚房裏熱了一碗煮好的肉粥端給白淵。
白淵已是飢餓難耐,顧不得燙就大口喝了起來。
“叔叔,你慢點兒。”
“.”
“嫂嫂,我還想要。”
白淵將舔的乾乾淨淨的大碗端給蕭巧娘。
他一連喝了五大碗肉粥,腹中的飢餓感這才消失,若是放在從前,這可是他們二人三天的喫食。
蕭巧娘被白淵誇張的食量嚇到。
誰家正常人能喫下這麼多東西?
白淵望着已經見底的米缸,又開始犯愁。
他每日將打獵所得的野物拿去城裏賣,賺了好些銀子,白家的生活已經漸漸富足。
沒想到練血虎刀的副作用除了廢命之外還廢糧食,以白家現在的家當可支撐不起他喫多久。
除了糧食之外,草藥也要備好,這樣才能夠及時消除身上的暗傷。
加點只管升級技能,可不會在乎他的身體虧空。
他確實很能賺錢,卻也很能花錢
第24章 殺人當用砍柴刀
“你想負責押送?”
周乾詫異的望着白淵。
雖然徐聞之死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但武館內依舊是人心惶惶,大多數弟子都不願意做外出的活。
他正愁找不到人押送每日的食材,白淵就自己找上門來。
“正是。”
白淵點了點頭。
經過一番深思,他決定做回老本行。
根據從莊照那裏打聽到的消息,押送食材的外院弟子工錢已經漲到了五兩一個月。
他真的很缺錢
“好。”
周乾倒也爽快,他丟給白淵一塊黑色的虎紋令牌。
白淵接過令牌,定睛一看,正是之前劉楚給老馬伕的那塊。
“這活你也熟,就不用我多說了,明天就去接班吧。”
周乾交代了幾句。
現在咚褪巢牡倪�是馬齊三人,都是老熟人,白淵也沒有熟悉的必要。
他沒有在武館裏過多停留,出了清河縣城後就一頭鑽進山林,潛心刷怪。
清河縣,追魂樓。
追魂樓的確是樓,只不過此樓不在地面,而在地下。
臭名昭著的追魂樓就藏在清河河道之下。
巨大的山洞中聳立着一棟足有九層高的木樓,木樓的飛檐上掛滿了紅色燈唬教韼追衷幃悺�
清河縣衙以及鐵刀幫等勢力都知道追魂樓的存在。
殺死追魂樓的勾魂小鬼無人會計較,可若是敢剿滅分樓,那就是在找死。
即便是縣衙也沒有這麼大的膽子。
追魂樓能成爲玄陽第一殺手組織,實力之強無人知曉。
傳說那位開國太祖皇帝都曾被追魂樓的殺手刺殺。
一個佝僂的老者領着一個佩劍的少年緩步走進追魂樓。
“我要殺人。”
佝僂老者用沙啞的嗓音說着。
一個帶着鬼臉的面具的人用雌雄難辨的聲音回答。
“時間,地點,人。”
“明夜,虎威武館,滿門。”
“一千金。”
“好。”
佝僂老者用顫抖的手從懷中掏出一張印有天元錢莊的銀票,不多不少正好一千金。
鬼麪人接過銀票,不在言語。
佝僂老者也不擔心追魂樓會反悔,帶着佩劍少年轉身離開。
追魂樓接了的活就絕不會食言。
兩人走到山洞出口,佝僂老者望了一眼身旁的少年。
“劉楚,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白沙鎮,白家祖宅。
蕭巧娘一臉擔心的望着白淵。
“叔叔,你喫慢些。”
“呼”
白淵將一個足有他臉大的大碗重重的放下,木桌上的大碗已經摞得超過他的腦袋。
虎形鶴式雖然可以補充他氣血上的虧損,可消耗的能量就只能通過喫飯來補充。
血虎刀吸血實在太狠,不過效果也很明顯。
白淵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油漬。
他每天打獵得到的野物只能堪堪夠喫。
一天一頭豬的食量確實太恐怖了些。
前世那些喫播與他相比都只會望其項背。
白淵每日披星戴月,回到家已經是亥時,白沙鎮大多數村民都已經歇下,也只有白家的燈火還亮着。
自從練了虎形鶴式之後他的精力旺盛得嚇人。
一天只用睡兩個時辰就能生龍活虎。
“嫂嫂,你先睡,我在練會兒刀。”
蕭巧娘對白淵的做法早就習以爲常。“叔叔,可別累着。”
“我曉得。”
白淵微微一笑,拿着老爹留下的砍柴刀在磨刀石上磨了起來。
沒有長刀,那就只好用砍柴刀替代。
天邊剛泛起一抹魚肚白。
白淵就已經端坐在牀前,他已經穿戴整齊。
看了看天色,差不多到了該出發的時辰。
他拿起昨夜磨得鋒利無比的砍柴刀,用一圈圈麻布裹着,看不出刀的模樣。
頂着微寒的夜風,白淵走出了家門。
剛到辰時,他踩點來到清河城南集市。
一如之前劉楚還在時一般,馬齊三人已經在集市口等候。
“淵哥兒!”
性子最活脫的馬齊招着手呼喚白淵。
白淵快走兩步來到三人身前,都是熟人,自然沒有什麼需要說的。
就在幾人閒聊時,一輛馬車從集市緩緩駛出。
待看清馬伕面容之後,白淵微微皺眉。
“老許呢?”
“許老頭染了風寒,今天由我來替他。”
一箇中氣十足的男子聲音響起。
白淵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黑色令牌丟給中年馬伕。
中年馬伕接過令牌仔細覈對了一番之後才又開口:“沒問題。”
雙方互相確認身份之後,馬車緩緩行駛。
白淵並沒有像之前劉楚那般坐在獨自一人坐在馬車上假寐。
倒不是他不喜享受,而是覺得那樣的姿勢不利於出刀。
馬車走得很慢。
過了整整半個時辰纔看到虎威武館。
當看清武館門口站着的人時,白淵握緊了手中的砍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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