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化身
“聽說姜老尚書的孫女也在城中,不如我們一同去拜訪一二?”
“隨你。”
開陽道人淡淡道。
他對結交權貴這種事情向來不太上心。
姜府前。
咚、咚、咚。
沉悶的敲門聲響起。
只有名貴的好木纔會發出這種聲響,所以很多人光是聽敲門聲便能猜出這家的富足。不一會兒,年輕僕人就推開了大門。
“兩位貴客,裏面請。”
那年輕僕人很有眼力見,當然主要是他本就是陵州人,太知道眼前二人的身份。
顏末和開陽道人來到廳堂時,盧家兄妹早已坐在堂中。
姜嫣依舊颯爽,她起身抱拳:“原來是顏兄,開陽道長。”
顏末微微一笑:“姜妹子,姜尚書身子骨可還好。”
“我也已有兩年沒見過爺爺,想來不會差。”
顏末含笑點頭,以那位老尚書的實力,幾乎沒有身體差的空間。
這時,盧珊珊也站起身,盈盈施了一禮:“顏大哥,開陽道長。”
她可是正經的盧家嫡女,自然見過這些陵州的名人。
顏末呵呵一笑:“盧妹子也在呀。”
一旁的盧喻翹着二郎腿坐着,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
裝啥兄友妹恭的?
他可太清楚那位總兵父親與知州的關係,按理說自家這妹子沒有與這個老白臉大打出手就算是不錯了。
珊珊果然成長了。
盧喻心中感慨。
“這位是?”
顏末轉頭望向二女身後的盧喻。
盧喻大大咧咧的坐着拱了拱手:“盧家盧喻,無名之輩不足掛齒。”
聽到盧喻二字,顏末眼中閃過詫異。
那位盧總兵雖然生的多,但質量卻不敢恭維,盧家嫡系就沒幾個成器的,倒是一個私生子很不錯,即便是他那位知州老師都多有讚歎。
更是說下心思玲瓏,巧意天生八個字。
只不過盧喻常年在陵州軍,所以甚少在世人眼前露面。
“原來是盧兄弟。”
顏末依舊笑容溫和。
姜嫣適時開口:“顏大哥,你來黃龍府爲何事?”
顏末:“不過就是想見一見讓開陽兄栽了的那人而已。”
“白淵?”
“正是。”
顏末點了點頭。
盧喻撇了撇嘴:“若是你見了我那白兄弟,一定會被打死。”
這下姜嫣露出感興趣的神色:“你當真認識白淵?”
她倒是從盧珊珊嘴裏知道盧喻曾在黃龍府呆過一段時間,確實有可能認識白淵。
盧喻:“當然,過命的兄弟。”
聽到盧喻的話,腥吮砬楦鳟悺�
盧珊珊瞪了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一眼。
神府門明面上是遭受魔宗襲擊,但其實就是被他們父親親手滅殺的,這在陵州高層已經不是什麼祕密。
可盧喻倒好,居然和神府門那位新門主稱兄道弟,當真是難評。
顏末也不惱,修養極好。
“會不會死要等打過才知道。”
北原民風彪悍,所以多江湖人士。
所以即便是出自青山書院的顏末也沾染了不少好戰的氣息。
或許也正是因爲這一點,他纔會被陵州知州看重,收做門生。
陵州誰人不知知州和總兵都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天榜第十五.
顏末嘴角露出笑意。
他來此的目的很簡單,那便是揚名立萬。
天榜現在影響極大,只要他踏着白淵踏上天榜第十五的位置,便能以此在陵州秩「叩墓俾殹�
讀書人自然是要做官的。
可做官除了練武考功名之外,更重要卻是造勢。
只要名氣大到連朝廷的那些大人物都知曉,那就距離升官不遠了。
到時候再加上他那位知州老師舉薦,值脗�四品官職都是有可能,而且還不是地方官。
盧喻心中冷笑。
他自然知道顏末的心思。
不過一想到那位白兄弟的手段,他就只覺得心安。
將我白兄弟當成踏腳石?
那就要看看自己的腳夠不夠穩,別到時候直接一跤給摔死了。
白兄弟,你可別讓我失望呀。
十萬山,神府門。
白淵皺眉睜開眼睛。
何人喚我?
自從技能提升之後,他的感知似乎變得越來越敏銳,經常可以感受有人在他耳畔呼喚。
白淵很清楚,這正是那虛無縹緲、玄之又玄的感。
他已經觸摸到了感的邊界。
就算是他也沒料到,獵妖人竟在體悟感一事上有特殊的天賦。
第193章 滾血
黃龍府局勢逐漸穩定。
昭武將軍季常將陵州軍全部收縮回神府山。
神府門也逐漸向着十萬山外擴張。
白淵心中暗道可惜,人都撤了,以後就沒辦法合理殺人了,可少了好些強化點數。
“門主,開陽道人出現黃龍府。”
劉力抱拳說着。
羽輝辦事效率極好,不過月餘,他便重建了黃龍府城中的情報網,雖然不可能刺探到機密,但知道城內的大事還是不成問題。
更何況開陽道人和那儒生也沒有隱藏的想法。
白淵沉吟一聲。
開陽道人代表的可是長壽宮,來黃龍府的目的絕不簡單,至於那儒生,想來身份也必定不簡單。
黃龍府的水還真是越來越深了。
他望了眼袖中的本命蠱。
嗯,董老頭更加生龍活虎了。
也不知道北原到底有什麼讓董老頭如此流連忘返。
白淵收起心緒,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提升實力而已。
他望向面板上的兩門刀法.高階刀法可都是宗門的寶貝,想要弄到實在不容易。
這也是爲何不少江湖人士擠破頭也要加入大宗門的原因所在。
高階功法都被那些大宗門壟斷,這便是底蘊。
畢竟一個武師至多也就活兩百歲,憑什麼能與人家的千年傳承相提並論。
白淵所需的功法級別很高,甚至連之前的神府門也不多,刀法更是被他全練完了。
低階功法倒是多,只可惜對他已經無用。
只可惜每一本功法都是宗門壓箱底的寶貝,除非成爲宗門弟子,否則想要獲得功法極爲困難。
江湖上爲了爭奪一本神功殺得血流成河的事情可不要太多。
可想要變強,那就必須要爭。
“你想要引爆氣血的法門?”
慕容天皺眉望着白淵。
白淵點了點頭。
他眉頭皺得更緊:“白師侄,並非我不願傳給你,而是這門功法修煉極慢,而且此生幾乎只能用一次,實在太雞肋。”
慕容天好心勸說。
那日他能掙脫盧梟和長壽道人聯手圍殺便是靠的那本祖傳功法。
但正如他所說,這門功法無比雞肋。
雖然能爆發出驚人的戰力,但氣血枯竭之後,下場比死好不了多少。
就如現在的慕容天,如果不是靠着白淵的靈湯吊命,已經沒幾年可活。
知感關的武師尚且如此,知感之下恐怕還沒等爆發就已經被吸乾。
不過見白淵態度堅定,慕容天最後還是將功法默寫下來。
他相信以白淵的心性必定能做出最正確的決定。
慕容天將《滾血功》交到白淵手中。
他之所以練這門功法也只是年少時偶然爲之,誰叫董萬鈞當時實在太驚豔,以至於還年少輕狂的他早早做好了搏命的打算。
這門功法很簡單,不過寥寥數千字。
核心也只有一點,那就是教授如何引爆體內氣血,而後就沒了。
“多謝慕容門主。”
“不用叫我門主了。”
慕容天微微一笑,擺了擺手疲憊的躺回竹椅,現在他只是個想要安享晚年的老頭子。
走出慕容天的小院。
白淵當即翻開手中的《滾血功》。
正如慕容天所言那般,這《滾血功》極爲簡單,不過兩千字而已,比起之前那些功法簡單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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