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通從選擇獵戶開始 第111章

作者:道化身

  尤勝男:“師弟,你還是可以去試試的,就當錘鍊己身吧。”

  那夜城隍廟一戰,她雖然不知道王長生就是白淵所殺,但也見過她這白師弟出手秒殺強髒武師的樣子。

  若論戰力,白淵已經是強髒武師中的佼佼者。

  配合上董老頭傳授的絕學,說不定也有一戰之力。

  尤勝男雖然對白淵多有鼓勵,但心裏也並不覺得白淵有殺到第一的可能性。

  強髒戰煉血?

  開什麼玩笑!

  真當誰都是師父董萬鈞不成。

  更何況就算白淵有董老頭之資,但畢竟拿到夜遊步那三本功法沒多久,還需要時間沉澱。

  至於半年練成三本品階不低的功法這種事情,尤勝男更是不做想。

  一本就夠很多武師練一輩子,更不用說三本。

  絕無此種可能!

第144章 對決

  三日之期已到。

  原本看守森嚴,被封鎖無人能進入的龍門臺已經開放,龍門臺守衛已經悄然讓出一條通道。

  嘩啦啦的瀑布水聲震耳欲聾。

  也不知當年神府門那位開山祖師是如何在這般嘈雜的瀑布聲中悟道的,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讓後人豎個大拇指。

  龍門臺開放,聽到消息的一個個內門弟子魚貫而入,所有人都齊齊盯着瀑布前那一方巨石。

  踏上龍門臺,便是化龍時!

  雖然他們已經上過一次龍門臺,但那遠算不得化作真龍,連蛟龍都算不上,只有成了真傳,纔算是真正的鯉魚躍龍門。

  纔剛過辰時,龍門臺之下就已是人頭攢動,議論聲不斷。

  這一次門主慕容天特許外門弟子也能來龍門臺觀戰,因此這次真傳弟子的晉升比往日熱鬧太多。

  腥俗h論的自然只可能是這一次真傳弟子的人選。

  近七成的弟子將李竹當作第一人選。

  因爲這個出生自千竹峯的天才男子確實很強。

  若不是殺出個龍傲,他已經是板上釘釘的真傳,也不用等到今天重來龍門臺。

  龍門臺之上站着八道身影。

  除了門主慕容天之外,還有七峯的峯主。

  董萬鈞自然也在其中。

  至於剩下的那六峯,除了已經被大卸八十八塊的春雷峯峯主,其餘幾峯座下都沒有弟子能殺出重圍,自然沒必要來找不痛快,湊這熱鬧。

  一個白髮白鬚的老者呵呵一笑。

  “這批小傢伙可有好幾個好苗子。”

  說話的老者乃是太白峯峯主,柳東海。

  這位太白峯柳峯主如今已是九十高齡,乃是十三峯峯主中資歷最老之人。

  令人稱奇的是,或許是得了某種延年益壽之法,柳東海雖境界無法再精進,卻比太上長老殿那些氣血枯竭的長老們好上太多。

  柳東海脾氣極好,誰也不得罪。

  太白峯也是十三峯中唯一沒有針對萬鈞峯的一脈。

  慕容天微微頷首。

  他的目光落在人羣中的一個少年身上。

  正是白淵。

  這次的龍門臺說到底就是專門爲其而開。

  至於是證道還是隕落,那就要看白淵自己的造化了。

  “阮師妹,聽說這一次龍門臺的小傢伙裏也有你的弟子?”

  慕容天呵呵一笑,將話頭引到一旁的婦人身上。

  這婦人便是千竹峯峯主,阮秀鸞。

  也是神府門唯一的一個女子峯主,只不過雖是女子身,其殺伐的手段在十三峯峯主中卻排行極爲靠前。

  除了董萬鈞之外,無人敢言能壓她一頭。

  阮秀鑾雖與董老頭歲數相當,但看上去卻如同四十歲的美婦一般。

  “確實有一人,名喚李竹,算是我的後人。”

  慕容天露出恍然的神色。

  “原來是李師兄的後人。”

  千竹峯原本的峯主其實並非是阮秀鑾,而是一位姓李的練劍武師,而阮秀鑾正是那位李姓武師的妻子。

  只不過後來那位李姓武師出山平亂,結果被陵州的武道高手斬殺。

  阮秀鑾喪夫之後並沒有一蹶不振,而是發了瘋似的刻苦練功,最後竟生生練成了入勁,而且還學了董萬鈞的三分手段。

  最後不僅給亡夫報了仇,而且還在十三峯中站穩了腳跟。

  而那個李竹正是阮秀鑾亡夫的家族後人。

  也難怪阮秀鑾要力挺李竹成爲真傳弟子。

  亡夫後人出了個這樣的天才,於情於理她都要出手幫上一幫。

  就在慕容天與七個峯主說話時——

  當!

  只聽一聲沉悶悠揚的鐘聲響起。

  龍門臺正式開啓!

  臺下所有觀戰之人都是齊齊抬起頭,望向瀑布前的一方石臺。

  神府門鼓勵門下弟子多些血性。

  因此龍門臺的規則向來很簡單,拳頭硬的便是勝者。

  與白淵之前的情況一樣,還是打擂,最後還能站在龍門臺之上的便是真傳弟子的候選人。

  只不過在每一次比鬥之後都有半個時辰的休養時間,

  因此真傳弟子守擂往往會持續數日。

  一般而言,只有那些橫推諸敵的弟子纔有可能被十三峯的峯主看重。

  神府門的弟子都知道,龍門臺的戰局越是焦灼,出真傳弟子的可能也就越低。

  現在的十五個真傳弟子無一不是鎮壓同輩的天才存在。

  神府門從來不缺少天賦出械牡茏樱胍氖墙^對的妖孽。

  只有足夠精彩絕豔之人,才配有資格爭奪峯主之位,才配讓神府門傾注大量資源。

  就在鐘聲響起的瞬間——

  一個一身青衣的俊雅男子飄然落在龍門臺上。

  “李竹!”

  “李竹.”

  看清那青衣男子的面孔,不少人都是低聲喃喃。

  果然不出所料,李竹成了第一個守擂人。

  對於如李竹這樣的天才弟子,獲得第一並不是他的目的,他必須要贏得漂亮,否則即便有阮秀鑾偏護,他也絕難成爲真傳。

  李竹原本柔和的眼神變得堅定。

  這一次他絕不會再輸!

  原本他在上一次龍門臺開啓的時候就應該成爲真傳,結果卻被那個叫龍傲的男人捷足先登。

  李竹並沒有絲毫怨恨。

  技不如人,僅此而已。

  可如今機會再次擺在他面前,而且這個位置還是龍傲從他手中奪走的,那他更要牢牢握住。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選擇第一個走上龍門臺。

  這也是一個真傳弟子該有的氣度,更是強者的必經之路。

  臺上觀戰的阮秀鑾看到李竹心性的轉變,滿意的點了點頭。

  李竹既然是她亡夫的後人,那也就算是她的孫輩。

  她出身貧寒人家,若不是因爲早已逝去的亡夫,她甚至連踏上武道的資格都沒有。因此她那一脈實在沒什麼排面,至今連一個內門弟子都沒有。

  倒是她亡夫這一脈出了不少天才弟子。

  其中以李竹最爲出類拔萃,只可惜天賦極高,心性一般。

  這也是如李竹這樣的豪門武師常有的通病,未經太多風雨歷練,終究是不如那些走江湖的人,少了三分戾氣。

  但李竹經過龍傲一事的打擊之後,心性成長了很多。

  至少多了幾分爭搶之心。

  之前的李竹實在太過淡泊名利,心性淡漠這種事好也不好。

  既然練了武,終歸是要爭的。

  李竹拔出握在手中的長劍,將用牛妖皮肉縫成的劍鞘丟到一旁,靜靜等待打擂之人上臺。

  山風吹來,青衫微動。

  少年倚劍。

  這一幕若是被那些傾慕江湖少俠的閨中女子瞧見,怕是要做好幾場春夢。

  足足過去一刻鐘。

  臺下無一人敢上臺。

  今日前來的內門弟子其實大多都在上次龍門臺時與李竹比試過,無一例外全部落敗。

  若不是那位大器晚成的春雷峯龍傲最後一個上場擊敗李竹。

  李竹早就將這一輩的內門弟子橫掃過一次。

  臺下的內門弟子終於有按捺不住的人,一箇中年漢子一步躍上三丈高的龍門臺。

  不少人都認得那中年漢子。

  此人乃是三陽峯最強的內門弟子,也是上一次龍門臺唯二給李竹帶來麻煩的人。

  “李竹,我這一次不一定會敗。”

  中年漢子低沉的說着。

  在他看來這次的龍門臺說到底就是爲他們二人而開,說起來還要多謝龍傲,要不是他莫名其妙的死了,他們二人也不會得到這個機會。

  李竹並沒有多言。

  他是來證道的,又不是來與眼前這個人廢話的。

  出手打敗就好,沒必要說什麼。

  他從來都沒有把中年漢子放在眼裏。

  龍傲那樣從天而降的高手最多也就出現一次,還指望次次都有黑馬不成?

  中年漢子和李竹很快戰做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