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1加功德,我真不是氣運之子啊 第238章

作者:朕很累

  昨夜的大戰中,幾人身上不同程度多了一些傷勢。

  “咻咻咻!”

  幾張水符徑直沒入林墨三人的手中。

  餘玲瓏傲嬌地聲音傳來:“調息?看不起誰呢!有我在,不需要這個過程。”

  林墨看著手中入手便有一種舒適感的水符,差點忘了,餘玲瓏獲得的是兩種八定水。

  第一個是溫涼之水,驅邪避煞的。

  第二種便是澤潤之水,可以治癒傷勢。

  不過·-我們現在都站在這裏,又沒戰鬥,有必要使用符嗎?

  林墨眉頭一挑。

  符這東西在戰鬥中可以快速催動,甚至不用掐訣施法。

  但耗材很貴的,不是戰鬥這種緊急情況,誰會用符啊!

  只是林墨不知道的是,餘玲瓏的看法和他不一樣。

  直接用天水治療別人,豈不是暴露我的位置了。

  人前顯聖,不符合她的大道。

  我,餘玲瓏,一個註定成爲幕後黑手的大佬。

  她寧願多花點錢,也不願意親手給別人治療。

  “哈哈,餘師姐,不用這麼客氣的,我一般都是自己療傷!”

  龍阿笑哈哈地說道,不過手卻半點不馬虎,直接就將這張看起來就很貴的符篆收入了儲物戒指。

  添加了天水的治療水符,價格可不便宜。

  現在用不上,不代表以後用不上。

  餘玲瓏嗯哼一聲,並不在意。

  至於林墨和楚縮歌,也沒客氣,直接就將水符拍在了身上。

  一股溫潤的水意身體表面流轉,皮膚表面的傷痕澄澈的水流劃過後,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

  不僅如此,水符還能治癒體內的傷勢。

  那些還未逼出來的煞氣,也在水符的咦飨拢瑥氐紫㈤_來。

  對付煞氣,符師是專業的,更何況是身負天水的餘玲瓏。

  只消片刻,林墨和楚綰歌的傷勢就恢復好了,也是少有的比龍阿還要快幾分恢復。

  龍阿也沒有耽誤時間,一邊走著拳樁,一邊跟著林墨等人前往葉府。

  這一次,葉府的藍袍道士沒有讓他們等待,似乎早早預料到林墨幾人會來一般,已經在葉府大門等待了。

  在看到林墨幾人出現在街道盡頭時,甚至快走了幾步,主動迎上前去,拱手作揖道:

  “還請幾位道友助我,拯救葉府!”

  他的語氣沒有了昨天那般桀驁不馴,反倒是態度恭敬,甚至可以說是姿態做得極低,連腰桿都深深地彎了下去,近乎九十度的角度。

  但聽到這話的林墨,不僅沒有感到半分高興,反而眉頭一挑。

第217章 純金法陣!嫁衣女的來歷!(求訂閱)

  藍袍道士神情之中流露出幾分悽然和焦急。

  很顯然,他已經知道昨晚林墨等人在嫁衣城的表現了。

  “還請諸位拯救葉府於水火,葉府需要諸位的幫助!”

  藍袍道士的姿態放得很低,半點不見昨日那般桀驁的模樣。

  但對面卻沒有半點聲音。

  龍阿和楚綰歌不用多說,這種事情通常他們都是不會動腦子思考的。

  至於餘玲瓏,由於一些特殊的原因,在人前是沒有這個人存在的。

  對外唯一掌握話語權的林墨,此刻眉頭微,眼晴盯著道士,沒有立刻開口說話。

  按理說,任務提前完成了,他們走到了這一步,且昨夜收益極佳,林墨怎麼也不該不高興纔對。

  但他就是有點不舒服。

  藍袍道士在說完話之後,抬起頭看了一眼對面的林墨等人,表情流露出一絲尷尬。

  怎麼沒人接話?

  他自然不敢催促,這羣築基小友別看修爲比他低,可是卻是能夠把嫁衣新娘都揍得滿地亂爬的存在。

  昨天晚上的戰鬥,他雖然沒有參加,可是卻在暗中關注了的。

  簡單來說,沒有一個好招惹的。

  在氣氛陷入尷尬之際,林墨還是打破了僵局,說道:

  “開門見山的說,別廢話,別隱瞞,否則我們掉頭就走,反正——”

  “就算少了你們葉府,也無所謂。”

  林墨用的不是“你”,而是“你們葉府”。

  聽到這話,藍袍道士瞬間警醒起來,表情變幻片刻,最後嘆了口氣,說道:

  “這還要從三年前那件事開始說,若是幾位道友不介意的話,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故事是一個很俗套的故事,但卻講清楚了嫁衣城爲何會淪爲半座鬼城。

  嫁衣新娘在三年前,只是一個賣身葬父的戲班兒女,名字叫做秦雁惠。

  秦雁惠被葉府嫡出的三少爺看上,娶回去做偏房。

  原本這應該是一件喜事,誰料到秦氏竟與葉府的馬伕私通,還好死不死被府裏的大夫人撞見。

  兩人一不做二不休,竟然將大夫人殺害,席捲錢財後想要私奔。

  只不過兩人最終還是被府裏的管事帶著下人抓住送官,最後的結局自然是被判處死刑。

  馬伕被斬首於菜市場口,而秦氏則是自縊於牢房中。

  而自縊的秦氏吞噬了牢房的陰煞之氣,化爲怨鬼。

  當然,如果只是這樣的話,秦氏還不至於發展成如今的嫁衣新娘。

  “都怪我,自作聰明!”

  面前藍袍道士一臉悔不當初的模樣,說道:

  “當初秦氏怨女騷擾葉府,攪得全家上下不寧,我作爲葉府遠遊在外的十代老祖,在收到家族的傳信後便匆匆趕回來。”

  “雖說貧道資質愚鈍,但好列修道百餘載,怨女再強也不過是普通怨鬼罷了,沒費多少功夫便被貧道收服了!”

  龍阿疑惑道:“收服了?那她現在—.—”

  “說起來,這件事都是我的錯!”

  他再次認錯道:“貧道一時心善,想要超度秦氏怨女的怨氣,沒成想卻被這怨女抓住機會,逃到了城西亂葬崗——·..””

  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簡單粗暴起來了。

  秦氏怨女在亂葬崗聚集煞氣,久而久之變成了統御附近鬼物的大鬼,不斷地以煞氣圍城,肆意讓小鬼去誘騙城裏的百姓·—

  慢慢的,城裏的百姓越來越少,亂葬崗煞氣越來越重。

  百姓們不是受不了提前搬走了,就是現在想走也走不掉了。

  如今,包括葉府在內的嫁衣城所有百姓,都成爲了嫁衣新娘的“囊中之物”。

  “等到月圓之夜,陰煞最重之日,屆時亂葬崗萬鬼復甦,嫁衣城勢必會徹底化爲鬼城,而這孽障說不定還能借助陰煞之氣再次提升實力,成爲真正的‘鬼王”!”

  藍袍道土臉上閃過一絲懼色,然後臉色慘白的看著他們道:

  “這孽障的第一目標,肯定是葉府,如今葉府上下也只剩一個獨苗而已,還請諸位道友出手相助,爲葉府保留這最後的火種。”

  這麼一聽,葉府的遭遇是挺慘的。

  只是娶個偏房,誰會想到會有滅門之禍。

  而這對於嫁衣城的百姓而言,就更是無妄之災了!

  藍袍道士再次躬身作揖:“葉俊良在此恭請諸位了!”

  林墨眉頭緊鎖,不過確實也無法從對方言語之中挑出什麼漏洞。

  按照正常劇情而言,也確實是個邏輯走向。

  他思索片刻後,最終點頭道:“好,爲了嫁衣城的百姓們,我們可以聯手。

  林墨刻意在“百姓們”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開什麼玩笑?

  說到底還是你們葉府的事情,如今連累了全城百姓,在小鬼肆虐全城的時候,卻還是閉門鎖府。

  即便他們趕來,這葉俊良說的依舊是拯救他們葉府,而不是全城百姓。

  所以,林墨纔會在一開始眉。

  堂堂一個金丹修士,打不贏嫁衣新娘也就算了,難道還收拾不了城裏的那些小鬼嗎?

  葉俊良就像是沒聽出他的言外之意一般,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太好了,太好了,憑藉幾位的實力,我們定能反敗爲勝,一定能夠在月圓之夜擊敗此僚。”

  “我這就下去準備,說不定今夜她還會捲土重來!”

  “幾位隨我一起?我們也好商議商議要如何應對。”

  林墨他們互相對視一眼,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

  如果說咋晚多一位金丹期的助陣,說不定嫁衣新娘想跑都跑不了。

  而且,按照葉俊良所說,葉府還有陣法,對於鬼物有極大的剋制作用。

  若是能夠憑藉陣法對敵,勢必會事半功倍。

  當然,林墨並沒有完全信任這位葉俊良。

  在步入葉府時,龍阿走在了最前面。

  一位金丹大佬,如果突然暴走,對於他們來說絕對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就在要進入葉府大門之前,餘玲瓏的聲音忽然在林墨耳邊響起:

  “林墨·——”

  林墨眉頭一挑,腳步微微停頓。

  前面帶頭的葉俊良察覺到他的動作,回過頭看著他:

  “這位道友是還有什麼事情忘了嗎?”

  哪怕相處時間較短,葉俊良也看得出來,林墨纔是這支小隊的話事人。

  林墨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微微搖頭,隨後一腳跨入了葉府的大門。

  葉俊良也笑了笑,神情更加熱樟藥追郑�

  “幾位快請進,只要能夠收服這隻怨鬼,無論對於葉府,亦或是嫁衣城的百姓而言,都是大功德一件。”

  “只要諸位道友能夠助我辦成此事,葉某事後必有重謝。”

  葉俊良的話,林墨等人卻並沒有放在心上,

  不管如何,這也就是個2階祕境罷了,葉俊良充其量就是個NPC而已。

  葉俊良見他們不理自己,也只是以爲對方不知道葉府的家底,所以纔不在意他笑了笑,沒有放在心上,帶著幾人往葉府內走去。

  一刻鐘後··—·

  “臥槽,這麼多黃金!!!’

  龍阿張大嘴巴,看著面前幾乎要把他的整個人映成金光的黃金堆,神情之中是掩飾不住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