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1加功德,我真不是氣運之子啊 第203章

作者:朕很累

  莊未晚搖搖頭:

  “沒有聽說,不過既然是劍院的豐師兄所說,那楚師妹應該是真的遇到麻煩了,林師弟,你快點收拾收拾吧。”

  她想了想,從戒指裏取出一些丹藥:

  “林師弟,這些丹藥也備上吧,以防萬一。”

  看著十幾只裝滿丹藥的玉瓶,林墨再次忍不住發出驚歎。

  不愧是富婆莊,出手又是這麼大方。

  學習了基礎藥理的林墨,對於這些丹藥的價值已經有了新的認知。

  林墨猶豫了一下:“這也太貴重了—”

  “無妨的,丹鼎榜結算剛賺了一筆,手裏有點餘錢。”

  莊未晚笑著說道。

  林墨無奈,只能手下這些玉瓶,畢竟現在時間比較緊迫,也來不及準備丹藥這些。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手掌一翻,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件發光種子。

  “對了,莊師姐,這件寶物是良玉榜的結算獎勵!”

  他將手中的種子遞了過去。

  莊未晚好奇地接過來,便看到面板上有提示信息:

  【噬魂藤種(珍品·上)】

  “竟然是珍品級,而且還是珍級上品!”

  她有些驚喜。

  靈植也是分等級的。

  凡植,靈品,珍品,這是三種最常見的品質,每一種都分爲下中上,以及極品四個小等級。

  再往上還有聖品和仙品,皆是極難獲得的,暫且不提。

  對於宗門弟子來說,珍品級已經能夠接觸到最頂級的靈植了。

  林墨如實說道:

  “這是連勝和快速晉升的三甲獎勵。”

  上個月底榜單時,除了榜單的靈石獎勵以外,還給他結算了一顆靈種,作爲額外的獎勵。

  這樣的情況比較少見,主要是因爲論劍臺的連勝和良玉榜的快速攀升。

  而且獎勵後還標註了“此獎勵爲唯一”的字樣。

  “我問過戴老—————-,戴院長了,他親自鑑定後,才確認靈植等級的。”

  林墨如此說道:

  “根據他說的,【噬魂藤種】屬於極陰之物,可以爲其搭建一處陰涼地,進行耕種。”

  靈種纔到手的時候,什麼信息也沒有。

  林墨當然不會放過就在身邊的“資源”,當即就詢問了丹修大佬戴院長。

  後者雖然也沒有見過【噬魂藤種】,不過憑藉着豐富的經驗,還是做出了判斷。

  莊未晚點點頭:“既然是老師說的,那肯定沒錯。”

  然後,她目光驚喜地看著手中的靈種:

  “這是要給我來種嗎?若是種歪的話,豈不是浪費了好好的靈種,林師弟最好找一個成熟一點的靈植師會比較好,我才接觸靈植學,可能—”

  她一邊這樣說,手卻沒有絲毫要放開的意思。

  林墨笑了笑說道:

  “無妨,就算是拿給莊師姐練手也無所謂,師姐,你可別忘了,我們未來可是要長期合作的。”

  他指著404號和403號洞府一大片已然開墾出來的靈田說道:

  “這些,都是我們的‘江山’,你只管放心種,靈種的事情以後交給我來!

  莊未晚眼晴亮起,實在無法拒絕靈種的誘惑,

  早從入門起,她就對靈植培育十分感興趣。

  只是可惜的是,洞府雖然便宜,不過靈脈價格昂貴,這也是她遲遲無法開闢靈田的原因。

  現在好了,不僅有兩條靈脈作爲供給。

  還有兩座洞府的土地,供她施爲。

  大部分金丹期的丹修師兄,都沒有她這麼好的條件,簡直就是完美開局!

  莊未晚聽到林墨的鼓勵,也雄心壯志起來:

  “放心吧,林師弟,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你和楚師妹的靈田就交給我了!”

  很好,雞血打滿了!

  林墨滿意地點點頭,作爲一個合格的“包租公”,自然要給租客打打雞血。

  等到兩人商議完,他這纔想起遠在萬劍家的楚縮歌:

  “對了,不能說了,我得馬上走了!”

  “唔,這些靈石是洞府裝修的尾款,還請莊師姐轉交給單師兄吧,順便替我說一聲抱歉。”

  莊未晚笑著說道:“沒事的,單師弟前幾日纔過來說了,尾款的事情不用急,他們師傅說了,要是資金不周轉,分期付都可以。”

  林墨在論劍臺大放異彩,這是全院上下都知道的事情,單二三這明顯也是主動過來示好。

  林墨也是笑著說道:“那就替我多謝單師兄了,還有————”

  他又和莊未晚交代了一些事情,換洗一邊衣物後,才匆匆從洞府出發。

  至於萬劍家的歷練資格,早在路上就已經和試煉閣的刁有才溝通過了,並且在靈機上確認了兌換試煉名額。

  直到半個時辰後,林墨才從碧落島坐上前往萬劍家的客載仙舟。

  此刻,萬劍冢內。

  一名身著白衣道袍的青年男子,對著面前的豐庚作揖道:

  “豐師兄,問道院的弟子我已召集完畢,現在可以出發去營救楚師妹了!”

  豐庚沉默了一下,說道:“再等等,還有一個人沒來。”

  “還要等誰?”

  白衣男子疑惑道。

  “林墨。”豐庚言簡意炫道。

第192章 上古遺蹟重現!意外重逢!(求訂閱)

  “林墨?就是那個在論劍臺上拿下一百五十連勝的林墨?”

  人羣中有人馬上認出了這個名字。

  青山宗林墨,這個名字在短短的一個多月的時間裏,幾乎在整個秦州論劍臺傳開。

  就算是一些內門弟子之中,也知道了青山宗這位新生中的天之驕子。

  “他也要來?哦,差點忘了,他好像和楚綰歌是一對吧?”

  有人想起了網上的傳聞。

  爲首的那名白衣男子眉頭微微皺起,說道:

  “我沒記錯的話,這位林墨師弟才入門不久吧?”

  豐庚點點頭:“入門不足兩月。”

  白衣男子語氣傲然地說道:

  “既然如此,我看沒有必要等他。”

  身後的白衣弟子也是紛紛說道:

  “對啊,充其量不過是個築基前期,就算戰力不錯,也就築基中期的水準而已。”

  “豐師兄,我們這些人有哪一個低於築基中期了?多他一個少他一個,沒什麼區別。”

  “就是啊,更何況義們還有鄭師兄坐鎮,如今良玉榜首,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弟子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道,並未將一個築基前期的林墨放在心上。

  豐庚陷入了沉吟。

  原本這次帶著楚縮歌刷萬劍家,本來是萬無一失、手拿把掐的事情。

  誰曾想十一層這種低層級的地圖竟然會開出一個隱藏的上古遺蹟地圖。

  楚縮歌直接被遺蹟吸入,就連他都沒有來得及救援,飛信之類的傳訊全部石沉大海,沒有得到回應。

  加上上古遺蹟限制了修爲,只充許築基期的修土進入。

  所以,他只能臨時發出飛信,讓林墨速速前往此地,並且還通知了晏南風。

  但此時又恰好遇到問道院的西城少勝,正在帶師弟鄭玉龍以及宗門內的劍侍們歷練。

  西城少勝與他差不多算是同期的修土,是問道院的金丹劍修。

  而鄭玉龍則是兩年前的仙榜狀元,他還曾經下界去招生過,有過幾面之緣。

  只可惜,最後被問道院的招生老師搶走了,與青山宗無緣。

  否則的話,對方有可能就是楚縮歌的師兄,他的師弟了。

  鄭玉龍身爲良玉榜天驕,毫無疑問是近十年來,秦州仙榜中最出色的弟子。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明年道院大比的築基段位,他應該能夠拿到榜首。

  事實上,今年三月他也只是差一線而已。

  至於今天新晉的林墨和楚縮歌,雖然已經嶄露頭角,不過還需用時間和更多的戰績來證明自己。

  一襲白衣的西城少勝如此說道:

  “豐兄,你就別猶豫了,楚師妹的安危猶未可知,這個時候早一些進入遺蹟,就多一分希望。”

  豐庚思索片刻後,終於說道:“也好,那便麻煩了。”

  西城少勝笑了笑道:“算不上麻煩,發現上古遺蹟本身就是一件好事,只不過新遺蹟往往危險重重,楚師妹經驗少,修爲也尚湥氡貞獙ζ饋頃容^困難。”

  豐庚點點頭,他也是出於這個考量,纔會向對方求助。

  其實真要說起來,這座上古遺蹟應當是楚縮歌的機緣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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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僅是第二次進入萬劍家,就觸發了上古遺蹟,

  不過是福也是禍。

  他有一種直覺,這座上古遺蹟不簡單,楚縮歌或許是真的有危險。

  西城少勝對著鄭玉龍說道:

  “玉龍,遺蹟之中的事宜就全權交由你來處理了,記住!無論如何,也要把楚師妹安全帶出來!”

  鄭玉龍拱手道:“放心吧,西城師兄,豐師兄,我定不辱使命!”

  說罷,他便帶著十幾名問道院的劍侍朝著那扇看上去要風化的石柱大門走去“刷!””

  傳送光芒一閃而逝,一行人眨眼間便消失在豐庚和鄭玉龍的眼前。

  豐庚微微收縮眼睛,就是這個隱匿的傳送入口,才讓他沒有察覺出來。

  西城少勝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揚起一絲笑意說道:

  “豐兄,不必如此著急,玉龍可是我問道院的純粹劍修,號稱近十年來秦州天賦最佳者,你還信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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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語氣含著一絲幸災樂禍,倒不是看楚綰歌遇險高興,單純的是因爲很少看到豐庚“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