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1加功德,我真不是氣運之子啊 第201章

作者:朕很累

  潘鵬用力地點點頭,說道:“已經有苗頭了,九宮閣的一位師兄爲我引薦了老師,要是做完了師承任務,就可以正式入院了!”

  “九宮閣?不錯呀!”

  刁有才有些驚訝。

  事實上,宗門內的五大院系都挺難進的,對於弟子的要求很是苛刻。

  當然,能夠進入青山宗的弟子,也大多都是天才。

  哪怕眼前的潘鵬,說起來也是三系靈根,放在凡俗界也是一個片區的“頂級天才”了。

  潘鵬嘿嘿一笑:“還是多虧了林師兄,這段時間我在觀戰期間,結識了宗門不少大佬,這位九宮閣的內門師兄,也是其一。”

  “某種意義上,我們都是林墨師兄的“粉絲”?”

  刁有才聽到這話,倒也不奇怪。

  別看大家都是“天才”,這天才和天才之間的差距,懂的都懂。

  林墨和楚綰歌,明顯和他們這些普通弟子就不是一個畫風的。

  楚縮歌的老師是誰?

  晏南風,劍院副院長。

  從入門起修煉的道法,接受的師承,享受的資源,就是宗門最頂級的待遇。

  林墨的老師不祥,從他拿下一百五十連勝後,宗門內對其的師承也是爭議不休。

  有說是丹院院長一脈的,也有說與楚縮歌一起,是晏南風座下的。

  還有說是道院之中的隱藏傳承·

  不過唯一可以確認的是,林墨的師承絕對是青山宗內頂級傳承之一。

  這種級別的天驕,往往在進入宗門後,就會快速崛起,成爲宗門內耀眼的新星。

  同時,也會有許多簇擁的“粉絲”

  林墨的一百五十連勝,說是宗門內五十年內最佳,也不爲過。

  尤其是在從“劍院惡霸”手中,爲雜役弟子爭取到“血汗錢”後,他在三代弟子中迅速聲名遠揚,受到不少人的欣賞。

  哪怕是那些早入門的內門弟子,嫡傳弟子,對其的行爲也是十分欣賞。

  畢竟,大部分的弟子都是從最基礎的雜役弟子做起。

  現在雜役弟子經歷的事情,何嘗又不是他們所以前所經歷過的。

  提起林墨,郝師姐也是一臉花癡樣,甚至掏出靈機解鎖屏幕。

  入眼的鎖屏便是林墨一襲青衫,站在論劍臺的挺拔身影,她雙眼浮現些許迷離道:

  “林墨師弟真帥呀,怎麼入宗的第一天,我就沒發現呢!?”

  說到這裏,她一拍桌子有些懊悔:“可惜了,要是我在第一天就發現林墨師弟,哪有楚綰歌什麼事兒呀!”

  作爲堅定的“林楚黨”,潘鵬也是撓撓頭說道:

  “郝師姐,林師兄和楚師姐可是青梅竹馬,你沒看之前那條新聞嗎?他們是‘南山仙侶’,這南山好像就是他們凡俗界的學校!”

  刁有才也露出嫌棄的表情:“你在想屁喫呢,我都看不上你,林師弟還能看上你!先把眼角那顆大子祛了吧!”

  郝師姐眼晴一瞪,說道:“你才懂個屁,那是淚痣,美人痣懂不懂!”

  潘鵬吞了一口唾沫,很想告訴郝師姐,美人痣這種東西上面應該是沒有毛的。

  但考慮到雙方的修爲和身份,他還是選擇了閉嘴,反正-——”

  林楚黨YYDS,其他都是邪教!

  刁有才和郝師姐爭吵了好一會兒,潘鵬這才咳嗽一聲,勸道:

  “說真的,郝師姐、刁師兄,你們就沒想過要衝擊金丹期嗎?”

  刁有才挑眉道:“憑什麼?哥們憑本事熬了十年,才混到良玉榜,這還沒享受兩年福利呢,憑什麼讓位置?”

  潘鵬:“啊這————-可是,道元戰士終究是不好聽啊!”

  郝師姐這時不屑地說道:“那又怎樣?反正又不會掉肉,道元戰士也沒什麼不好的。”

  所謂的道元戰土,便是如刁有才和郝悅這般的弟子。

  明明修爲已經在築基圓滿很久了,但就是拖著時間不晉升。

  還通過各種手段,不斷地學習各種術法、神通,提升氣血、氣力以及神識,

  不斷地強化自己,讓戰力通過積累慢慢變強。

  這樣做的好處十分明顯,那就是哪怕像刁有才、郝悅這般三系靈根外門弟子,也能夠在戰力上比肩那些道院天驕,能夠在只看戰力的良玉榜上,刷到一個好名次。

  如此一來,就可以反覆不斷地刷獎勵,

  潘鵬對於他們的觀點還是不太能理解:

  “吾輩修仙,爲的是求仙問道,得證長生,難道就這樣一輩子卡在築基期喫“低保”?”

  他搖了搖頭,表示不能接受。

  刁有才聽到這話,呵呵一笑:

  “小子,你還是太年輕了,如你所說,誰修行不是爲了長生?”

  “可是求仙問道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修行更是講究‘財法地侶’,財字排首位!

  “沒有靈石,寸步難行!所以我們這是在喫‘低保’嗎?那是在給我們以後的修行贊家底!”

  郝師姐十分認同地點點頭:“沒錯,這是贊家底,小孩子不懂別問!”

  潘鵬:..—

  刁有才看著他這幅樣子,又說道:“道元戰士本就是無奈之舉,我們若是像林墨和楚綰歌這樣,還用得著當什麼道元戰士嗎?”

  “你看這林墨和楚綰歌,一個一百多名,一個兩百多名,這還是人嗎?!”

  “尤其是林墨,按照我的估計,就這飛升上來的兩個月,論劍臺的連勝加上良玉榜結算獎勵,起碼賺了大幾千顆靈石了,噴噴,簡直比搶銀行還快!”

  郝師姐附和道:“就是就是,再說了,又不是隻有我們是道元戰士,你看現在良玉榜前一百名之中,有多少不是道元戰士的?”

  “別說前百了,就算是前十之中,十個人裏也有一大半都是道元戰士!”

  刁有才補充道。

  潘鵬驚訝道:“這麼多!?”

  刁有才冷笑一聲:

  “葉明智、蒼山勁、仲俊名——-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他們早就築基圓滿了,爲什麼拖著不晉升?”

  “這不是道元戰士是什麼?”

  潘鵬作爲去年入門的雜役弟子,其實對於良玉榜這種築基後期弟子纔會去爭奪的榜單,並不是特別瞭解。

  直到刁有才將這些事情一一講述出來,他才知道所謂的代表道院天驕的“良玉榜”到底有多少水分。

  倒不是說這些【道元戰士】不強。

  恰恰相反,這些【道元戰士】由於在築基期待的時間足夠長,實力是一個比一個強悍。

  但這些道元戰士上榜,本身就和良玉榜的初衷相悖了。

  秦州良玉榜是收羅秦州築基期的道院天驕,旨在發現璞玉之姿。

  不過被這些道元戰士這樣一搞,反倒是失去了良玉榜本身的意義。

  潘鵬嘀咕著:“難道宗門高層就不管這事兒嗎?”

  刁有才聽到這話,笑了笑說道:“你又錯了!誰說高層不管了?”

  “既然管,爲什麼還任由這些道元戰士肆無忌憚的上榜?破壞榜單守則!”

  潘鵬這時也顧不上得罪不得罪的事情了,下意識就將心中所想抒發出來:

  “這樣的話,那些真正的‘良玉’,豈不是被黃沙蒙塵,得不到應有待遇!”

  刁有才卻不在意地接著說道:

  “能夠黃沙蒙塵的,那就不是真正的璞玉,只有能從我們這些道元戰士之中殺出重圍的天驕,纔算是真的天才!”

  “林墨也好,楚綰歌也罷,若是想要真正的超過我等,怕是還要個兩三年纔行。”

  潘鵬脾氣也上來了,說道:

  “那也未必,按照林師兄和楚師姐的衝榜速度,最多年底,或者明年初,良玉榜就能進前一百!”

  刁有才看了一眼他,戲謔道:

  “良玉榜是可以衝進一百,那道院大比呢?”

  潘鵬頓時臉色一白,差點忘了這個。

  “別忘了,道院大比才是最有含金量的比賽,什麼論劍臺不過是弟子們練手的擂臺罷了。”

  刁有才說道:“我明年可以衝道院大比的前一百,你的林師兄和楚師姐,能夠衝擊前一百嗎?”

  “依我看,兩百面都懸!”

  他語氣有些輕蔑,不過潘鵬依舊不服:

  “哼,你等著!林師兄和楚師姐,絕對可以衝擊前100!”

  刁有才搖搖頭,這小子還是太年輕了。

  他早在幾年前就已經築基圓滿,還不斷地將這些年賺的錢,一筆筆投入到自身的修煉之中。

  說他是尋常的築基圓滿修土,簡直就是在羞辱他。

  也就是築基期和金丹期之中沒有一個多餘的段位,不然他怎麼也該是諸如:“半步金丹大巔峯”這種境界。

  普通築基圓滿的修土,他一隻手就能打三四個。

  但哪怕是他這種級別,在道元戰士之中,也只能是中上水準。

  而那些能夠排進前十的,哪個不是在築基期待了十年二十年的?

  甚至還有待了三十年的道元戰土,那纔是真正的誇張。

  今年三月的道院大比,擊敗了目前良玉榜第一的鄭玉龍。

  要知道鄭玉龍可是兩年的仙榜狀元,與楚縮歌一樣,也是純粹劍修。

  雖說今年的鄭玉龍還未達到築基圓滿,可也是築基後期的“大高手”了。

  哪怕如此,依舊敗在了那位道元戰士手下。

  可想而知,這些道元戰士的實力到底有多誇張!

  對於刁有才來說,目前林墨和楚綰歌算強嗎?

  在築基前期的修土之中,確實不錯。

  最後一場兩個打十三個的戰鬥他看過,實力確實不錯。

  但若是對上他,不出一刻鐘的功夫,他就能鎮壓這兩人。

  現在距離明年道院大比就半年時間,想要在這麼短時間內,衝擊前一百名?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刁有才懶得和潘鵬這種愣頭青說太多,只是說道:“好了,是騾子是馬,屆時出來溜溜就知道了,現在多說無益!”

  潘鵬小聲嘀咕著:

  “不管怎樣,林師兄肯定能贏你!”

  刁有才眼角一抽說道:“你這傢伙,難道是想下個月利息翻倍!?”

  潘鵬哈哈一笑:

  “刁師兄,你忘了我前幾天就已經還完貸款了?現在我可是零負債狀態,無敵的!”

  刁有才呵呵一笑:“那你是不是還忘了一件事,下個月的材料任務還在我手上呢!”

  “刁師兄,我錯了。”

  潘鵬認慫得很是迅速。

  靈丹峯頂,丹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