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1加功德,我真不是氣運之子啊 第187章

作者:朕很累

  牧空青點點頭說道。

  “這是法器!?”

  潘鵬吞嚥一口唾沫,目光呆滯地看著那上面的小鼎。

  別說他一個雜役弟子了,就算是對於整個秦州的築基期修士來說,法器也是九九成的稀罕物。

  簡單來說,就是有九成九的築基修士都沒有。

  所以看到法器時,潘鵬眼晴都直了。

  大約三分鐘後,觀邢暇椭皇O鲁U歌、豐庚、牧空青、隱身的餘玲瓏,

  還有一個小卡拉米,潘鵬。

  潘鵬深呼了一口氣,他作爲林墨的忠實小老弟,沒有被大佬們勸退。

  不過他還是第一次和這麼多大佬同處一室,心裏有些緊張。

  他左右看了看,默默觀察著這些大佬,心中也是愈發震撼於林墨的交際圈。

  豐庚,牧空青。

  前者無需多說。

  後者的話,或許其他宗門的弟子不知道,可是他作爲青山宗弟子,自然是知曉的。

  牧空青這個名字經常出現在靈墟界一些諸如“丹修研究雜誌”“秦州全科丹藥”“實踐與檢驗丹道”等等,前沿的丹道刊物之上。

  某種意義上,在秦州高層的修士圈子之中,牧空青的知名度和地位,甚至要遠超過豐庚··

  “林師兄認識的都是大佬啊!”

  潘鵬在心裏默默唸著。

  人比人,是氣死人。

  進入宗門快兩年,他認識最厲害的人,大概就是給他辦仙學貸款的刁有才

  牧空青臉上帶著一絲笑意,看著擂臺上的林墨語氣有些火熱道:

  “林師弟不愧是我丹院近十年來天賦最佳的弟子,這才教導三日時間,進步便如此迅速!”

  旁邊的豐庚微微挑眉:

  “林墨不是落星峯的?怎麼又變成你們丹院的弟子了?”

  牧空青聽到這話,淡淡掃了一眼楚縮歌,又看了一眼他:

  “呵呵,主修又不影響選修,而且林墨師弟選修丹道,似乎劍院也管不著吧?”

  豐庚:“..—

  看戲的餘玲瓏倒是有些驚訝,?怎麼感覺有點火藥味?

  青山宗的丹院魁首和劍院天驕有過節?

  但感覺又不太像啊···

  同樣也發現氣氛不對的潘鵬,更是緊張兮兮的,生怕被大佬牽連。

  好在牧空青在說完那句後,似乎也不想再多說什麼:

  “我還有有點事,這裏就勞煩你們先照看著了。”

  “楚師妹,若是林師弟醒了,讓他來丹院找我。”

  楚縮歌在收回飛劍山荷後,便坐在了第一排觀邢希抗饩o緊地看著臺上的林墨。

  聽到牧空青的囑咐後,她點了點頭道:“好。’

  牧空青臨走之前,又看了一眼臺上的林墨,神情之中的讚賞之色不加掩飾,

  最後揮揮衣袖,離開了房間。

  豐庚在他走之後,略微思索片刻,便從儲物戒指之中拍出一柄青色長劍。

  “咻”的一聲,長劍便如同那口金色小鼎一般,懸空而立在擂臺附近,劍氣四溢流淌,彷彿在警告和震鑷著周圍。

  做完這一切後,他轉過頭對著楚綰歌道:

  “楚師妹,有事叫我,我走了。”

  楚縮歌點點頭,前者便離開了,走得更加地乾脆利落。

  潘鵬鬆了口氣,默默坐在後面兩排的位置上,小聲問道:“前輩?”

  低沉男中音響起:

  “還在,你不用那麼小聲了,現在林墨聽不到觀邢穆曇簟�

  “而且現在還有什麼比這裏更安全的?”

  潘鵬看了一眼先是被施展了隔音符,又被施展了法器護罩,以及還有一柄劍修的長劍鎮守.—..—

  確實,安全感滿滿。

  怕是尋常金丹大佬,都不可能影響到場中的林墨頓悟。

  一次頓悟竟然就搞出這麼大的陣仗,不愧是林墨師兄!

  潘鵬心中對於林墨的憧憬之情,達到了新的頂點。

  不過·—

  “我留下來的意義好像也沒什麼意義了吧?”

  他很是疑惑。

  原以爲他還能幫點忙,所以才厚著臉皮留在這裏的-”·

  男中音在他耳邊響起:

  “呵呵,觀看同階修士的頓悟,有時候也能夠受益匪湥绕涫橇帜鼗鹪煸劜皇菍こ5茏幽鼙鹊摹!�

  潘鵬撓撓頭:“可是前輩,我沒火靈根來著———

  餘玲瓏:

  .

  另外一邊,剛離開論劍峯頭的禿頭大師兄,拿起靈機便傳訊給自家的老師:

  “老師,林師弟此次頓悟之後,想來控火已然可以步入小成,我想煉化之道也是時候可以傳授於他了。”

  片刻後,那邊回來消息,就一個字:

  “可。”

第181章 林墨甦醒!堵門的楚綰歌!(求訂閱)

  “啪!””

  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何飛的臉上,留下一道紅印子。

  邢飛塵的怒火幾乎已經衝破天靈蓋,

  “這就是你辦的好事,現在整個劍院主殿一脈,都快成爲大糞坑了!'

  何飛感受著臉頰傳來的火辣辣,比起這點來痛感,更多的是覺得羞辱。

  但他卻無法說不出一句的反駁。

  幾天前,執法堂的人突然出手,直接攪亂了他們所有的計劃。

  對方做的事情很簡單,粗暴地定義了開設的賭盤沒有經過報備,存在多項違規的操作,所以直接封停了這次賭盤,並且勒令莊家退還所有的賭注-———”

  這件事簡直就離譜!

  在宗門論壇開設賭盤的事情,一直都是宗門默許的操作。

  至於違規?哪個賭坊坐莊的不違規?!

  哪怕是宗門高層,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很少會插手這些事情。

  執法堂憑什麼說封就封了!

  封了也就算了,所有的賭注也當做贓款,被執法堂全部沒收。

  現在那些雜役弟子堵著門,想要從他們手中追回賭注,甚至在論壇大肆聲討著讓他們劍院還錢。

  “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

  何飛咬著牙說道:“翟蘇是副殿那邊的人,肯定是豐庚出手了。”

  “我當然知道沒那麼簡單,但如果不是你,我們又怎麼會捲入這麼麻煩的事情之中!”

  邢飛塵瞪著他說道:“你那些暗自操作的帖子,真當我眼瞎耳聾,查不到看不到?”

  何飛很想反駁。

  一開始論壇上關於林墨的“黑歷史帖子”確實是他找人散佈的。

  可是終其原因,還是因爲劍院弟子和那羣雜役弟子排隊起衝突,最終才導致事情愈演愈烈,失去控制。

  但偏偏,他當時也在現場。

  真是黃泥巴糊褲襠,怎麼洗也洗不清了!

  “那,那現在怎麼辦?”

  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不是他能處理的了。

  邢飛塵臉色冰冷地說道:

  “劍院賭盤被封,已經虧了一大筆了,現在還想讓們把賭注通賠,不可能“你是帶人去堵住這些人的嘴也好,還是賴帳也罷,都是你的事情!”

  這龜孫兒又把鍋往腦袋上扣?

  何飛心中罵了一句,沒等他反駁,就聽到邢飛塵近乎威脅的補充道:

  “你可別忘了,因爲你的事情,現在帳面上虧空一大筆靈石,現在都是我在給你扛著。”

  “你最好想點辦法把虧空彌補上,否則等賀連師兄閉關出山,哼!”

  又來了,又拿師兄壓人!

  何飛心中氣憤不已,不過賭盤的提議確實是他所出,所以真要分鍋,他絕對佔大頭。

  但是那麼一大筆靈石,縱使是對於劍院弟子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數字,他又去哪找辦法?

  邢飛塵在看到他的表情後,語氣悠悠道:“當然,也不是沒有辦法。”

  何飛拱手:“還請師兄賜教!”

  邢飛塵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道:

  “年底的天道活動,你如果能夠在這次活動中取得不錯的名次,別說虧空的靈石了,說不定你自己也能夠受益良多。”

  何飛眼神微微變幻,聽到對方又說道:

  “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了,還有你別忘了,明年對於賀連師兄來說,也是最重要的一年。”

  “這緊要關頭前,可不能再出什麼差錯了!”

  何飛聽到這話,神情一凝,抬手作揖道:

  “何飛受教了。”

  邢飛塵冷哼一聲,擺擺手道:

  “快滾吧,記住了,賭盤之事的風頭務必壓下去,不能再對劍院造成什麼負面影響了!”

  “還有,林墨的頓悟—-這是底線,不能去碰!別怪我沒提醒你!”

  何飛聽到這個名字,眼神晦暗了幾分,隨後深呼了一口氣,拱拱手,便退了出去。

  等到他走出辦公大廳,周圍的劍院弟子圍了上來。

  “何飛,怎麼說?”

  一名相熟的劍侍問道。

  “呵呵。”他扯了扯嘴角,周圍的劍侍就懂了。

  “那傢伙又把鍋推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