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一分努力,萬倍暴擊收穫! 第206章

作者:姐姐的肉包

  羅牧有所耳聞,據說這是每個血脈世家中,最爲重要的東西,一旦融合成功,就能大幅度的提升血脈濃度,甚至與先祖完全相同。

  “母親將一切都放在了弟弟身上,希望未來可以爭奪儲君之位,成爲大周人皇,奈何命吲恕!�

  九皇子繼續說道。

  “所以夏妃娘娘,就將希望,又轉到了你的身上?”

  羅牧說道。

  “嗯,同一個母親所生,模樣方面,自然會有些相似,所以母親便讓孤...假扮弟弟。”

  九皇子聲音中似乎有種莫名的情緒。

  “假扮?”

  羅牧有些不解。

  弟弟死了,那哥哥頂上去不就好了,有什麼好假扮的。

  等等。

  羅牧忽有所想,但還不能確定。

  “於是母親帶着孤,前往了天外天,求家族最後一位大神通者,爲孤遮掩天機,重塑一切。”

  九皇子轉過身。

  皎潔的月色下,清風吹拂她的一頭青絲。

  睫毛彎彎,清澈的眼眸中,浮動着晶瑩的光澤。

  “所以從那時起,孤的人生就徹底改變了,不能再於花叢間嬉戲,不能再躺在粉色的牀幃之中,不能再穿上最愛的碎花裙。”

  “相反,孤要去學宮,聽着那枯燥無趣的雜學,學習諸多皇子禮儀,還要花費無數的時間去修煉,還要忍受刺骨之痛,去繼承脈血!”

  九皇子銀牙微咬,眼眸中浮現濃濃的厭惡。

  聽到這裏。

  羅牧如何還不能確定下來,自己剛纔所想是對的。

  唯有性別有差,才需要假扮!

  在大周,女子是不能繼承人皇大統的,甚至就連世家的家主,都不是女子能夠擔任的。

  這可以說是偏見。

  也是一貫以來的‘傳統’。

  當然最爲主要的是,在大周曆代的頂層強者中,基本沒有女人能夠踏足絕巔。

  “這不是孤想要的人生。”

  九皇子繼續說道,“可隨着一年年過去,孤卻又逐漸愛上了這種生活,權力...無上的權力,宛如這些美酒佳餚,瀰漫着醉人的芳香。”

  “所以孤想要成爲...人皇!”

  話落。

  九皇子眼眸裏,似乎有火焰閃爍,那是野心,或者是——野望。

  而氣氛也逐漸安靜下來。

  “殿下,這些祕密,你不應該說出來。”

  十數息後,羅牧開口。

  “是啊,這本來是應該要掩埋一生的祕密。”

  九皇子重新回到了石桌前,緩緩坐下。

  她身上的神通之力,似乎在短暫地消散,而屬於女子的體態特徵,也逐漸顯露出來。

  九皇子其實也就二十出頭罷了。

  但身材卻是無比飽滿。

  窈窕有致,縱然穿着較爲寬鬆的衣物,也就能看到誘人的曲線。

  尤其是那股女子纔有的怦然幽香。

  沁人心脾(acfh)。

  讓羅牧的心境,都有些亂了。

  “可孤不想!”

  九皇子將杯中酒飲盡,面容紅潤,眼眸裏有些許不甘,“孤不想這一生,都守着祕密度日,也想有一個能言無不盡,互訴衷腸之人。”

  “而這個人,便是子木你。”

  說着。

  九皇子看向羅牧。

  兩人眸光對視。

  “殿下倒是信任我,”

  羅牧搖頭一笑,“女兒身一事,如果傳出去,原本唾手可得的儲君之位,又將化爲雲煙。”

  “如果有一天,孤的祕密被人知曉,那肯定不是子木說出去。”

  九皇子卻是嫣然一笑。

  她雙手托腮。

  在燈火的映襯下,着實美極了。

  身上也沒有了平日作爲皇族的威儀,有的只是一個女子的溫柔。

  “殿下,如此信任本侯?”

  “那當然,在這世上,孤只信一人,那便是子木你。”

  九皇子眸光晶瑩。

  羅牧笑了笑。

  其實他並不是非常在乎九皇子的真正性別,男也好,女也罷,他最爲重要的還是修行。

  這個世界,實力纔是關鍵。

  其他的,不過是漫長人生中的一段段路,一首首插曲。

  “既然殿下如此推罩酶梗竞钭援斠矔懙钕卤J氐z密。”

  羅牧說道。

  “那便多謝子木了。”

  九皇子笑顏如花,怦然心動。

  同時抬起皓腕,再給羅牧倒了一杯酒。

  “這酒,着實有些烈。”

  羅牧喝完。

  輕呼一口氣。

  “恩恩,此乃天外天,第八山的獨有陳釀,也有個好聽的名字,叫做...一夜魚龍舞。”

  九皇子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臉頰更顯紅潤。

  吐出的酒氣,都帶着醉人的香風。

  “根本而言,孤其實也還是個女子,喜歡花容月貌,喜歡描眉梳妝,喜歡毫無掩飾地向心儀之人,表達着自己的關心。”

  “就像...程青曼一樣。”

  九皇子眸光如水,大膽地看着羅牧。

  “殿下,是在開玩笑吧。”

  聞言,羅牧微微一愣,雖然平時基本都是修行,但這不意味着他聽不懂此話的意思。

  “在這世上,如果孤要委身一人的話,除了子木,孤找不到第二個。”

  “另外今日之事,子木在孤的心中,再無第二人可以代替!”

  九皇子第一次有些許羞澀之意,但藉着酒勁,還是說了出來。

  “今日,孤也想像程青曼那樣,朝你小跑而去,但孤不能,”

  九皇子抿了抿紅潤的嘴脣,“那時,孤特別想代替程青曼,或者說如果不是皇子之身就好了。”

  羅牧輕咳一聲。

  擦了擦嘴角。

  這些話,着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不過細想起來,也屬情理之中。

  人嘛,都有慕強心理。

  如今莫說年輕一輩裏,就是老一輩中,自己也是一等一的存在。

  而像九皇子這樣的皇族。

  目光只會放向更優秀者。

  “子木,你覺得孤...怎麼樣?”

  短暫的安靜後,九皇子開口。

  “很好看。”

  羅牧沒有絲毫掩飾。

  目光更是大大方方。

  在這一方面,他向來實事求是。

  “那你喜歡嗎?”

  九皇子頗爲期待。

  “嗯。”

  羅牧點頭。

  得到如此直接的回答,九皇子臉上頓時浮現足以奪天地之色的絕美笑容!

  她站起身。

  來了羅牧背後。

  隨即身子前傾,趴在了羅牧的背上。

  一瞬間,驚人的柔軟在背脊盪漾開來。

  “果然,還是子木的後背,最讓人安心,可以讓孤放下所有負擔。”

  九皇子臉上露出極爲舒適的表情。

  自從成爲‘皇子’後,她已經很久沒有如此輕鬆過了。

  羅牧輕抿一口烈酒。

  九皇子是舒服了,他卻是煎熬地很。

  那誘人的香氣,背脊的觸感,還有脖頸間的青絲摩擦,每分每秒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經。

  “殿下,本侯也是個正常人,你再不起來,本侯怕是要把持不住了。”

  羅牧放下酒杯。

  “爲何要把持呢?”

  聞言,九皇子卻是眼眸如勾,湊到羅牧的耳邊,輕聲說道。

  剎那間,羅牧心中早已壓抑許久的火焰,頓時蹭地一下,徹底爆裂開來。

  他直接抓住九皇子,放到面前的石桌上。